12、卷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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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林霏开洗漱涂抹完护肤品，宋清湾仍旧还没回寝室，打开手机给她发了消息询问什么时候回来，对方估计在图书馆看书没看手机，林霏开就在下面给她留了个小台灯，上床准备睡觉了。
躺下闭上眼睛，林霏开以为自己会心中烦乱，实际她心中平静，脑海中虽然有很多东西闪过，却十分清晰明朗。
她以为自己会被扰乱，今天从吃饭到现在，林霏开自省了一下心里的感受，发现心中更多的不是被沈松的提议所感动，而是对于关系进一步的发展的犹疑。
所以她没有被情感扰乱，却是被关系中的不能把握所恐惧。
真是奇怪，林霏开在心里对自己有了另一种新的认知。
……
“沈太太的位置总要有人的，为什么不选你这样的呢？”
“年轻、漂亮、聪明，我喜欢的这样。”
……
“呵……”
林霏开不知是该感谢沈松对自己的坦诚，还是该感激于他善于发现她身上浅薄的优点。
翻了个身，林霏开听到寝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宋清湾放轻了脚步中的洗漱声中闭上了眼进入梦乡。
第二天仍是个大晴天，林霏开起床收拾妥当时 ，昨晚上晚归的人已经拿上背包准备出寝室门了，打开衣柜门把衣服拿出来时，就听到刚走到门口的宋清湾开口对她道谢。
“晚上留的灯，多谢你，霏开，”宋清湾捏了捏手里的背包带子，“今晚我可能会很晚，灯，不用帮我留了。”
听到她说的话，林霏开转头看向她点了点头示意答应，准备转头关上衣柜门时，晃眼瞧见宋清湾紧捏的手，肉眼可见的发红，可见她握得多用力。
“宋清湾，你不舒服吗？”
“啊？啊……没事，我，我没有不舒服，”宋清湾脸上有了一丝慌乱。
林霏开瞧见她的面色心里有点疑惑，却也没管太多，等合上衣柜门再看门口时，停留的人已经消失了。
等收拾妥当，林霏开打开手机看了时间准备出门，她前段时间投递的实习公司邀她今天面试。
约的面试时间是上午十点半，算着时间和距离，林霏开选择在学校门口坐公交过去，上午的温度不算特别高，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人的脸庞上，心里绑在一起的褶皱好像熨帖开了一些。
再次打开手机里保存的公司资料，林霏开又从头开始看了起来。
林霏开读的视觉传达在平面、多媒体、动画、装饰设计上面都运用的比较多，新兴行业的崛起，传媒行业的兴起，这个专业算是实用性比较强，所以在找实习工作的时候，收到的实习推荐有好几家，不过她只选了今天要去的这一家。
“大梦传媒……”林霏开盯着公司的名字呢喃出声。
大梦传媒是近几年新起的创业公司，最开始是以平面设计起家，现在公司方向有意向动画发展，职工分布上就显露出不足的局面，所以人员扩张就提上了计划。
林霏开选择这家公司的原因很简单，她精力不够。
人总得承认自己会有劣势，有的东西对自己重要，有的东西对自己来说，相对没有那么重要。
现阶段她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保研上面，选择一家人员简单的实习公司对于她后期的时间安排更为方便，所以在几家创业公司中综合考虑之后选定的大梦传媒。
公司地址离C大不远，坐的公交可以直达，这也是林霏开选择来大梦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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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商业楼和前台确认了面试的公司，刷卡进了电梯，林霏开来到了大梦传媒所在的十二楼。
门口已经有面试的人在等候了，门口处的接待向她询问是否是面试，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接了她手里的简历，请她在门口坐着等待。
林霏开道了谢找了个位置坐下，抬眼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在扫眼观察公司的装潢时，发现后面玻璃窗户走过几个人，而一群人中十分引人注目是走在最前方的那人，实在是五官帅气得锋利。
林霏开在心里把白天见到的他和昨天夜晚见到的他对比了一下，发现不是夜色为他增添了魅惑，是他本人就很有吸引人的资本。
林霏开看着那群人从窗户后面走出，走向过道这边，看样子是要去乘坐刚才她坐上来的电梯。
周围的人对面前走过的这群人投以好奇的目光，好似对这些目光习以为常，不过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好似注意到侧边坐着人的目光，微侧头看了过来。
林霏开注意到他看过来的眼睛，瞳孔漆黑，扫过来的那一秒，好似看见了她，又好似无视了她，很快就偏头回应着站在他旁边人的问话。
好像他看过来的一瞬是她的幻觉。
林霏开也像从未见过他一样，低下头认真看手里拿着的大梦传媒公司纸张简介，耳边却可以明显听见电梯旁的谈论声。
“知见哥，我跟你说做这个项目很好吧？”
站在沈知见身旁偏后的男人脸上有些微巴结的笑容，问话的语调倒还算正常，就是带有明显的忐忑。
“不错。”
沈知见给了略带肯定的答复。
“你看，知见哥就是有眼光，都说不错了，那看来我这项目真错不了。”
林霏开听到了后面男人听到这话带有自得的话语，抬眼正好看见前方的人轻掀唇角露出一丝笑容，被他身后男人说的话逗笑一般。
等待的电梯很快就打开，站在前方的那人在身后男人伸出手的引导下走进电梯，跟在身后的几名职工尾随其后，电梯门在外面等待面试的人群中缓缓关上。
沈知见站在前方，一眼就可以看见那一排坐着等候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抹身影，正低头认真看着什么，那道身影随着关上的电梯门缓缓消失在自己眼前。
倒是很知趣，看来老头子眼光也不是肤浅只看外表。
旁边坐在边上等待的人这才窸窸窣窣小声讨论起来，轮到林霏开进去面试时都还可以听到不停惊呼领头人帅气的话语。
面试结束是进门半个小时之后，结果要三天之后发邮件通知，林霏开在等待电梯时收到程昊的消息，约她吃午饭。
上次和程昊见面，还是林母葬礼的时候。
其实到今天，林霏开都回忆不起当时对程昊说了什么话，他又对自己讲了什么，两人交流了什么。
对于林母葬礼那天的记忆，她都是模糊且错乱的感受，好似那天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可是这世上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人离世又是真切发生了的事情。
来到吃饭的地方，程昊已经在餐厅坐着等她了，选的是中餐厅，还不到饭点，餐厅人不算多。
“面试怎么样？”
“还行，结果到时候发邮件通知我。”
对面的程昊点点头，把菜单递给她，林霏开随意翻了两页选了两个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后，拿过面前的水杯，浅浅喝了口水。
“有好点吗？”
程昊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
林霏开不解，放下水杯眼神疑惑。
“林阿姨的事……”程昊对上林霏开的眼神，补充问了出来。
林霏开准备放下水杯的手有些微的停顿，低下头轻呼出了口气。
“还好的，就是，”她再次深吸了口气吐出来，才让眼睛不至于感到干涩，“觉得她没养成猫。”
“阿姨生病的时候，你也没跟我说一声，都没去探望她。”
程昊和林母的联系不多，所以林母生病住院期间治疗的事情，林霏开没讲，他也就不知道。
那天他还在整理实验室资料，突然就接到微信通知林母去世，请他去参加葬礼的通知，当下他以为是恶作剧，但又不觉得谁会开这样的玩笑。
他立马打电话给林霏开，得到对面肯定答复之后，他才知道，原来是真的。
“我妈妈这一生，挺伟大也挺可怜的。”
程昊看着对面女孩精致的面容，想到小时候的她在父母恩爱的宠爱下来家里串门，和她分享玩具时的模样。
那时候，那对夫妻伉俪情深，谁能想到后来的两人决绝离散，甚至先后离世，现在留下面前这个女孩一人孤独在世。
正好服务员把菜端上来，饭桌上的气氛好了些，两人开始用起了饭。
一起回学校的路上，林霏开问出了在心中思考了一天的问题。
“如果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跟你要求结婚了，你会是什么感受？”
“我对这个意想不到的人有感情吗？”
林霏开自省了一下：“有的话怎么样，没有的话又是怎么样？”
“有的话，我会感觉很荣幸，也会觉得感动和快乐，”程昊沉吟后补充，“没有感情的话，我会觉得困扰，甚至可能会厌烦。”
“哪种困扰？”
“霏开，男生和女生不一样，女性会因为生理的缘故，总会因为感激而觉得产生感情，男人天性会更凉薄，哪怕是心里没有感情，也会因为很多其他原因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我知道你比很多女生更加坚强，也很有自己的想法，但男性心理天生就和女性不同，很多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知道的。那你说的困扰，是哪种困扰。”
“就是打扰了我原本生活轨迹的困扰。我不知道其他男人会怎么想，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
林霏开垂下眼，思考了这句话后发现自己心里的困扰和程昊说的困扰是不同的。
“大概知道了，谢谢你的解答。”
程昊点点头，微扬的眼角带着疑惑：“谁要求和你结婚？”
心里对他猜到是自己被要求结婚毫不意外，不过想了想，林霏开还是告诉了他。
“沈松。”
“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应该结过婚了？”
“没记错，他还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儿子。”
林霏开想起上午在大梦传媒看到的沈知见，慵懒、显贵、只需要站在那里，就是典型的领头人。
他和他父亲不一样，但又一样。
“婚姻是大事，我不能给你太多私人建议。只是想告诉你，势均力敌的爱情进入婚姻才能保持一定的延续性。”
林霏开对这番言论再次表达了感谢，她自己现在拿不准会不会对沈松妥协，毕竟，她是凡夫俗子，对金钱地位有着原始的欲望。
不过至少不是现在。
她还没找到沈松提出这个要求的缘由，也还没有看到要和他结婚的契机。
最主要的是，林母去世其实没有多久，她暂时还没有考虑到结婚的情况。
至于沈知见，她不需要考虑他，反正，他对自己没有好感，自己对他感受也不在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卷十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