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糖炒栗子(专属宠爱)亚久津X越前龙马》暗夜黑镰刀

40、第三十四章：决战立海大 绿之森网球

　　绿之森网球公园迎来了关东大赛总决赛。
　　立海大附属中学的队伍从入场通道走出时，整个会场都被助威声淹没。
　　“常胜，立海大！Let's go！Let's go！立海大！”由上百名身穿土黄色队服的成员组成的钢铁军团。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口号声中是纪律与压迫。
　　真田弦一郎走在队伍的最前方，黑色的帽檐并未遮住他锐利的眼眸，整个人透着肃杀之气。
　　而在球场的另一端，青春学园的队伍也走进了赛场。越前龙马走在队伍末尾，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罐葡萄味的Ponta。而在他身旁，亚久津仁单手插在口袋里，随意地扫过对面立海大的阵营，转头看向少年。
　　“列队！”裁判的哨声打破了沉闷的对峙。
　　网前的握手环节，空气中的火药味几乎要被点燃。没有手冢国光，也没有幸村精市，两支队伍都在用最原始的胜负欲丈量着彼此的咽喉。
　　退回休息区后，龙崎教练神色凝重地环视了一圈自己的队员，最后落在即将上场的双打二号身上：“桃城，海堂。立海大的可怕你们已经在录像里看过了，我不需要你们去拼命，我只需要你们打出青学的态度。”
　　“嘶——交给我们吧。”海堂薰扯紧了头巾，眼眸死死盯着对面吹泡泡的红发少年。
　　桃城武用力拍了拍海堂的后背：“毒蛇，今天要是拖了我后腿，我可饶不了你！”
　　“想打架吗，白痴！”
　　龙马坐在长椅上，咬碎了嘴里的橘子糖，慢慢吐出一句：“加油啊，学长们。”
　　双打二号的比赛正式打响。立海大派出的是丸井文太与胡狼桑原。
　　“第一场双打二号比赛即将开始！由青春学园桃城武、海堂薰，对阵立海大附属中学丸井文太、胡狼桑原！”
　　桃城和海堂并肩走入球场。对面的丸井文太漫不经心地吹着泡泡，而胡狼桑原则像一座铁塔紧随其后。
　　“青学的，要不要直接投降啊？在我们面前，你们是没有胜算的。”丸井文太“啪”的一声吹破了泡泡，语气中带着轻蔑。
　　“少废话！毒蛇，我们上！”桃城大吼一声。
　　“嘶——不用你多嘴，白痴。”海堂压低身体，摆出了他招牌的姿势。
　　比赛从开始，就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差距。青学的发球局，桃城引以为傲的子弹发球刚刚过网，一道红色的残影便闪现到网前。丸井文太的截击不仅速度极快，而且落点刁钻。
　　“休想得逞！”桃城勉强上网回击，打出了一记绝佳的高吊球。
　　底线的胡狼桑原却如同猎豹般窜出，将球轻松捞了回来。
　　“交给我吧！”丸井在网前跃起，球拍在触球的瞬间诡异一顿。小球并没有如常弹起，而是精准地落在球网顶端，顺着白网缓缓滚动后掉落在青学的半场。
　　“秘技——走钢丝。”丸井得意地竖起手指。
　　桃城和海堂僵硬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立海大势如破竹。丸井在网前构筑了绝对的统治区，他层出不穷的“秘技”将青学的节奏彻底打破；而一旦试图越过丸井，后场的胡狼桑原则会展现出绝对防御与无限体力。
　　局势呈现出一边倒。
　　0-1，0-2，0-3……
　　比分牌上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
　　青学的休息区内一片沉闷。乾贞治的笔在疯狂游走，额头上渗出冷汗：“不行，丸井的网前截击成功率高达94%，胡狼的底线覆盖率几乎高达99%。桃城和海堂完全被拆解了。”
　　场上的桃城和海堂呼吸粗重，汗如雨下。连续的失利不仅消耗着他们的体力，更在撕扯着他们的理智。
　　“臭毒蛇，你到底在发什么呆！刚才那个球你应该上网的！”桃城冲着海堂怒吼。
　　“白痴！明明是你挡了我的视线！”海堂毫不示弱地反击，两人的球拍几乎要撞在一起。
　　“越前，这就是青学的双打？”亚久津站在休息区外围，看着场上内讧的两人，“简直是不堪一击。”
　　龙马压低帽檐，注视着场上的两人，声音笃定：“还没完呢。阿桃学长和海堂学长，可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家伙。”
　　仿佛是为了印证龙马的话，场上的局势在第四局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在愤怒与不甘中，桃城和海堂这对欢喜冤家，竟然在互怼中找到了同步感。
　　当胡狼再次打出底线球时，桃城不退返进，向前高高跃起：“入樽式扣杀！”
　　“轰！”网球裹挟着重力砸向丸井的防区。胡狼迅速补位，勉强将球挡起，但回球过高。
　　海堂早已如毒蛇般等在落点。他没有使用常规的蛇球，而是利用离心力绕过球柱。
　　“回旋蛇球！”
　　小球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从外侧绕回，精准地砸在对面死角。
　　“Game！青学，1-3！”
　　此次得分仿佛一记强心针，瞬间引爆了青学的应援团。
　　桃城和海堂击掌一笑，展开了反击。桃城的重心垂直跳打法撕开了胡狼的防线；海堂的蛇球则不断消耗着对手的体力。比分在艰难的拉锯中，硬生生被咬到了4-4平。
　　然而，丸井文太只是看了一眼胡狼，咧嘴一笑：“能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你们足以自傲了。但是天才的我，可是有胡狼来兜底的！胡狼，把卸下负重吧。”
　　“知道了。”
　　胡狼解开绑在手腕和脚踝的铅块。这一刻，比赛才真正开始。
　　失去负重的胡狼，速度陡然拔高。桃城和海堂的所有攻击，在他面前就像是慢动作回放。而丸井的网前截击，更是变得如同暴雨般密集。
　　在海堂又一记回旋蛇球时，胡狼竟然原封不动地打了回去！
　　“什么！这家伙竟然也会海堂学长的回旋蛇球！”堀尾在场外震惊地嚷嚷。
　　桃城皱眉看着深受打击的海堂，到嘴的话化为更加卖力的扣杀。
　　索性海堂感受到桃城的鼓舞，重新振作起来。然而实力相差悬殊，很快就来到了最终局。
　　桃城拼尽全力的扣杀，却被丸井预判到轨迹，换作胡狼上网截击，直取后排死角。
　　“Game set！立海大丸井、胡狼胜，6-4！”
　　桃城和海堂脱力地跪倒在球场上，汗水混着泪水砸在落。
　　首战失利，青学后场气氛沉重。短暂的休息后，双打一号的比赛紧接着到来。
　　被誉为青学“黄金双打”的大石秀一郎与菊丸英二，背负着团队的希望站上球场。而立海大派出的则是被称为“绅士”的柳生比吕士与“欺诈师”仁王雅治。
　　大石面色凝重地看向身边的搭档：“英二，这场比赛，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交给我吧，大石！我们可是黄金搭档欸！”菊丸在原地轻盈地跳跃了两下，攀上他的肩膀。
　　柳生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身姿挺拔，仁王的银辫搭在肩头，嘴角噙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噗哩~，看来青学的小猫咪们很紧张啊。”仁王把玩着手里的球拍，眼神戏谑地看着柳生。
　　柳生但笑不语。
　　比赛刚一开始，黄金搭档就拿出了百分之百的实力。大石凭借稳健的后场控球，为菊丸创造着绝佳的上网机会。
　　“澳大利亚阵型！”大石在底线大喊。
　　菊丸如同灵动的飞鸟，在网前跃动，利用特技击球不断得分。青学在开局竟然奇迹般地压制了立海大，率先拿下一局。
　　“大石和菊丸学长压制住他们了欸！”堀尾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真是太棒了！”胜雄和胜郎喜极而泣。
　　龙马蹙起眉，低声询问身旁的亚久津：“你觉得呢？”
　　亚久津盯着仁王雅治，冷哼一声：“猎物掉进陷阱前，猎人总会耐心地给点甜头。”
　　果然，在第二局的换场后，立海大的反击开始了。
　　“仁王”突然踏前一步，摆出一个如同挥杆般的怪异姿势。
　　大石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英二，退后！”
　　然而但太迟了。
　　“镭射光束！”伴随着一声音爆，一道黄光径直从菊丸脸颊旁穿过。菊丸还来不及反应，球就已经重重砸在了底线上。
　　“镭射光束！”乾贞治手中的笔一顿，镜片后满是不可置信，“柳生比吕士的绝招，为什么会是仁王打出来？”
　　仁王与柳生相视一笑，同时撕下了脸上的伪装。原来从比赛一开始，他们就互换了身份！
　　“Game！立海大，3-2！”
　　这一手瞒天过海的欺诈，不仅在比分上拉开了差距，更在心理上对黄金搭档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大石的判断开始出现迟疑，菊丸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在这种虚实变换中，急剧消耗。
　　“大石，我好像有些看不清球了……”菊丸喘着粗气，汗水刺痛了他的眼睛。特技击球需要极大的体能支撑，而现在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英二！”大石心疼地看着摇摇欲坠的搭档，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咬紧牙关，拼命扩大自己的防守范围，试图一个人扛下立海大所有的攻击。
　　“无谓的挣扎。”柳生推了推眼镜，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两成不止！
　　“砰！”
　　网球突破了大石的球拍，砸在底线上。
　　“Game set！立海大仁王、柳生胜，6-3！”
　　双打两连败，大比分0-2。只要再输一场，他们进军全国的梦想，就将在这里彻底终结。
　　龙崎教练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整个青学的休息区鸦雀无声，连向来乐观的河村隆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比分牌上刺眼的数字。他们面对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王者，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墙。
　　在这死寂中，亚久津突然捏扁了手中的矿泉水瓶。他环视着如丧考妣的青学众人，转头看向龙马：“欸，越前。如果这场输了，你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龙马沉默地抬起头，手指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不会没有机会的。”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不二周助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外。他缓缓走向球场，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露出凌厉的光芒。
　　“因为我不会输。”他拍了拍垂头丧气的大石和菊丸，走入赛场。
　　“第三场，单打三号的比赛即将开始！由青春学园不二周助，对阵立海大附属柳莲二！”
　　球场的另一边，立海大的“军师”柳莲二闭着眼走上球场。
　　“不二周助，贞治时常提起你，青学的天才。”柳莲二的声音毫无起伏，“不过根据我的数据推算，这场比赛立海大获胜的概率是99.9%。而你在第三局就会被我全面压制。”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二周助嘴角一扬。
　　他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手冢，你一定也在注视着这场比赛吧。我答应过你，要守护好青学，要代替你，带领大家前往全国大赛。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
　　比赛开始，柳莲二的发球局。
　　柳莲二的“数据网球”，比乾贞治的更加恐怖。他不仅收集过不二的各种比赛数据，甚至连不二在各种极端情况下的心理反应、肌肉习惯、甚至是呼吸频率，都计算得清清楚楚。
　　“这是飞燕还巢的起手式，你的击球点在左侧四十五度，落点距离为底线二十五厘米。”柳莲二在不二挥拍的瞬间，就已经站在了网球的落点处，一记干净利落的抽击，直接打破了不二的反击。
　　“15-0！”
　　“怎么会……”菊丸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二的绝招，就这样被完全看穿了！”
　　“这不可能！”桃城猛地站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局，完全是柳莲二的个人秀。他的网球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极致的精确。他预测了不二所有的跑动路线，封死了所有的击球角度。
　　当不二试图打出“棕熊落网”来对付柳莲二的扣杀时，柳莲二却在半空中突然收力，将扣杀变成了放短球。
　　“我早就说过，你的回击在我的数据面前是无效的。”柳莲二淡淡地说。
　　正如柳莲二所言，不二被全面压制了。立海大距离横扫青学，只剩下最后三局。
　　“他还没尽全力。”亚久津冷不丁地抛出一句话。
　　“没错。”龙马附和道，“如果以为那种程度的数据就能困住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第四局，不二周助的发球局。
　　他将网球在地上一拍，突然微笑着说道：“抱歉啊，莲二。我可不能在这里输掉，手冢还等着我们呢。”
　　他一改平日的发球的姿势，球拍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切中网球。
　　“砰！”发球落地后，并没有向前弹起，而是贴着地面剧烈旋转着向外侧滑出。
　　柳莲二猛地睁开眼睛：“这是……消失的发球？不，旋转的方向不对！”他勉强追上球，试图将其打回，但在触拍的瞬间，网球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强的下旋力，直接撞破了他的拍网，砸在了他的半场。
　　“15-0！”
　　“怎么可能！”立海大休息区的切原赤也倏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柳前辈的数据居然出错了？”
　　“你改变了击球的力学结构？”
　　“谁知道呢。”不二笑容不变，“莲二，你的数据确实很完美。但是，你漏算了一件事。”
　　他高高跃起，身形在阳光下化作一道剪影。
　　当柳莲二的重炮飞过网带时，不二的球拍以一种扭曲的角度迎了上去。
　　“有些东西是超越任何数据的！”
　　网球在接触到不二球拍的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力，以一种极速下坠的轨迹砸向地面，然后竟如同贴地飞行的白鸟般滑行。
　　“白鲸？不，不对！白鲸是会飞回后场的，这个球……”乾贞治在场外震惊地翻动着笔记。
　　“这是‘飞燕还巢’的升级版——‘凤凰还巢’！”不二周助冷声宣告。
　　“Game！青学，1-3！”
　　整个会场在沉寂了几秒后，爆发出惊呼。菊丸激动地抱住大石，河村挥舞着球拍热血呼喊。
　　亚久津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在绝对的数据面前，任何理性的思考都会被捕获。唯有彻底的放弃。这是一种将自己逼入绝境后的破茧重生。
　　不二不再是那个只守不攻的温柔天才，他化为了球场上最锋利的剑。棕熊升级为“麒麟”，白鲸升级为“白龙”。他将所有的绝招打碎重组。
　　柳莲二的数据在此刻变成了一堆无用的废纸。
　　“不二！不二！不二！”青学的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
　　柳莲二的呼吸变得沉重，汗水湿透了他的队服。他看着对面耀眼的少年，感受到了名为“未知”的恐惧。他的数据世界崩塌了，在不二周助那无法预测的进化面前一败涂地。
　　“赛末点！青学不二，领先！”
　　比分来到5-4，不二周助迎来了他的赛点。
　　最后一球。柳莲二打出了一记堪称完美的底线抽击。将球压在了绝对死角。
　　不二周助全速奔跑，在极限距离向着球扑去。球拍勉强触碰到网球，挑起一个高吊球。
　　柳莲二高高跃起，将所有的力量倾注在右臂，一记迅猛的扣杀狠狠砸下。
　　“结束了，不二！”
　　然而，倒在地上的不二周助，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微笑。在倒地的瞬间，球拍在身前划出了一个圆弧。
　　一股无形的风在球场上卷起。柳莲二的扣杀仿佛被吞噬了所有的力量。网球如同失去了重力一般，轻飘飘地越过球网，落在了他的半场，静止在原地。
　　“第六重回击——星花火。”
　　全场死寂。无论是立海大还是青学，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场上缓缓起身的蓝眸少年。
　　裁判在震撼中宣布：“Game set！青学不二胜，比分6-4！”
　　“赢了……不二学长赢了！”桃城武从地上弹起来，疯狂地摇晃着身边的海堂。
　　“太好了！我们活下来了！青学活下来了！”大石和菊丸紧紧拥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龙崎教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眶微红。
　　悬崖边的青学，就这样被不二周助硬生生地拉了回来。大比分变成了1-2。他们终于在王者立海大的身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亚久津看着走向网前握手的不二，热血沸腾。他一把扯下外套，扔给龙马。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越前，给老子看好了。”
　　龙马抱紧衣服，压了压帽檐，嘴角上扬：“可别输了啊，亚久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