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糖炒栗子(专属宠爱)亚久津X越前龙马》暗夜黑镰刀

39、第三十三章：风暴 沉闷的击球

　　沉闷的击球声在寺庙后院回荡。
　　网球一次次砸在墙上，轨迹却愈发凌乱。龙马额前的头发已被汗水浸透，他死死望着那黄色的小球，粗重地喘息。
　　不够……还不够！
　　手腕因为过度使用而隐隐作痛，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只是再次抛起小球。球拍挥出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捏住了拍框：“够了。”
　　“放手！”龙马回头，眼底翻涌着烦闷与狂躁。
　　亚久津反而加重力道，一把夺过球拍。目光深沉地看着少年发颤的手腕：“你这副样子，很难看。”
　　龙马偏过头：“我还要练球……”
　　“我说够了，越前！”亚久津上前一步，不顾少年的挣扎，强硬地将他按进自己怀里。熟悉的烟草与薄荷味瞬间席卷龙马，亚久津的手掌按在少年的后脑上，“你的弦绷得太紧，会断的。”
　　十五分钟后，龙马被迫坐上了亚久津的哈雷摩托。亚久津故意提速。狂风呼啸着灌进头盔，两旁的街景化作模糊的残影。龙马环住他的腰身，贴上他的脊背。风声夹杂着引擎的轰鸣，让心中的郁气消退了些许。
　　摩托最终停在郊外一处隐蔽的神社旁。这里古树环绕，林木蓊郁，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龙马摘下头盔，正疑惑着准备询问，就听见不远处的台阶上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轻笑。
　　“哟，你们来得可真慢呀。”越前南次郎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衣，手里拿着一本性感杂志，毫无形象地蹲在狛犬旁。
　　龙马一愣，转头看向身旁的亚久津：“老爸？你们……”
　　亚久津点燃一根烟，眼眸深邃：“老头子，人我带来了。弄坏了算你的。”

　　南次郎收起杂志，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龙马：“你这狼崽子，倒是挺会心疼人。行了，这里交给我吧，你去旁边待着。”
　　“你们在搞什么鬼？亚久津，你……”
　　“闭嘴，越前。”亚久津吐出一口烟圈，“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他当真退到边缘的石阶上站定。
　　“好了，少年郎，”南次郎从身后掏出一把木制球拍，随意地转了两下，“让老爸看看你这段时间的成长。”
　　龙马取出球拍：“那你可要睁大眼睛看仔细了！”
　　“外旋发球！”
　　小球旋转着直冲南次郎的面门。然而，他只是随意一挡，便以更加刁钻的角度打回龙马的半场。
　　“太慢了，太慢了。”南次郎语气散漫。
　　龙马嘴唇紧抿，疯狂地跑动，抽击、截击、抽球、悬崖式打法、二刀流……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不对，不对。”南次郎闲庭信步地将龙马所有的攻击化解，“少年郎，你现在打的到底是谁的网球？”
　　“网球可不是把东西拼凑在一起。”他突然球风一变，展开压迫的进攻。
　　“你太执着于‘赢’，太执着于‘打败对手’，你的球拍太重，心思太沉，这样的你怎么赢？”
　　“砰！”一记重扣砸在龙马脚边，扬起尘土。
　　龙马大口喘息着，汗水糊住了视线。他的大脑陷入混乱的空白。如果不是为了赢，那还有什么？如果不打败立海大，青学怎么称霸全国？如果不变得更强，他拿什么站在那家伙身边？
　　“抛开那些杂念！给我回到原点，越前龙马，你一开始到底为什么要握起球拍？”
　　为什么要握起球拍？
　　龙马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四周的声音仿佛在顷刻间远去。视野里只剩下那颗黄澄澄的小球。
　　亚久津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低着头的少年。一股微弱的气流，突然从龙马的周围升腾。淡淡的光晕，萦绕在他四周。
　　林间的风停了。
　　龙马没有抬头。只是在网球飞来的瞬间，身体做出了远超反应的举动。
　　“砰！”
　　小球只是安静地跃过半场，以一种诡异的轨迹，压向南次郎半场的死角。
　　南次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任由小球滚落：“无我境界……臭小子，不错嘛。”
　　抛开了胜负的执念，忘记了恐惧与焦虑，将身体彻底交给锤炼万次的肌肉记忆。这一刻，越前龙马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他化为了网球本身。
　　然而这种状态极其消耗精力。仅仅打出这一球后，包围在龙马周身的气流便瞬间消散。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疲惫与脱力如海啸般袭来。他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没有预想中冰冷的泥地。只有那个熟悉的怀抱稳稳地接住了他。亚久津不知何时冲了过来，正单膝跪地，将少年小心地护在怀里。
　　南次郎将球拍扛在肩上，转身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此间只剩下他们两人。龙马靠在亚久津的胸口，剧烈地喘息，汗水浸透了两人的衣料。
　　“亚久津……”少年声音沙哑，但眼眸却映满繁星。
　　“嗯。”亚久津低头，下巴轻轻蹭着少年的发丝。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龙马嘴角扬起一抹虚弱而张扬的笑意。
　　亚久津凝视着那双一如初见的双眼，心中悬起的石块落回原地。他收紧手臂，低头在少年额头上烙下一吻。
　　“嗯，我看到了。”
　　“欸，亚久津，铃铛声真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