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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鸟蛋之争,喜当妈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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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但调戏自己,现在连还没出生的鸟都不放过了?
花雨丹跳起来要去拿蛋,但蛋被杨梦亭举的高高的。“你们这些大人,净欺负我们这些孩子!”杨梦亭笑了笑,一把按住了花雨丹的头。
“小千珠,我也就比你大了六岁。按正常的算,我也不算大人。”
比自己大六岁?啊这。花雨丹停下来打量着杨梦亭。身高比自己高了许多,脸也比自己的瘦,声音比自己成熟的多。听说女战士会把胸裹得很紧,再看杨梦亭的身前,还是比自己大。
不行,人比人气死人。
花雨丹“哼”了一声,歪过头。“嘿?又生气了?小千珠?雨丹?阿珠?丹儿?”见自己怎么喊都没用,杨梦亭从衣袖里掏出来沾满了泥的外包装。“小千珠?真不理我?”
杨梦亭慢慢把外包装打开,露出了金灿灿的糖果。“谁想吃糖?”现在天气有点炎热,糖化了点,散发出了香气。
忍住!
花雨丹把脸撇的更开了,却暗暗吞了把口水。
“嗯,好香啊,可惜啊,刚刚吃的太饱了,吃不下了。这开都开了,不吃只得丢了啊。”杨梦亭把糖饼往花雨丹的面前晃了晃。“来个人帮我吃了罢。”
花雨丹忍不了了,伸手夺过了糖饼,吃了起来。“哟?小公主肯理我了?”花雨丹咂吧着嘴,模模糊糊地回到:“哼,我只是不想浪费粮食!谁想理你了?”
“好好好,我错了。小公主别不理我好吗?”自己造的孽,自己哄。
眼见着糖饼只剩下小半块儿,花雨丹开口问“蛋呢?”
还惦记着蛋?嘴边的糖渍都还在。杨梦亭掏出了一颗蛋,上边有点黑色的斑点。“你为什么要拿下来?”见蛋安然无恙,花雨丹便放心了。“嗯,我想想嗷。因为,这枚蛋的母亲去世了。”去世了?“它,妈妈呢?”“被华妃的人抓走了,关在了笼子里,她整日不吃不喝,最终死在了笼子里。”手上那半块饼都吃不下去了,好比自己死在了异国他乡。花雨丹谈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嗯,我在想是清蒸了还是红烧了?”到最后还不是要变成菜?“你,你就不能把他弄出来吗?”“弄出来?”杨梦亭差点没小岔气。花雨丹见状,红着脸轻轻打了她一下“笑什么?”杨梦亭摆摆手。“这么和你说吧,鸟和人一样,要有母亲才能出生。”杨梦亭把蛋摆在了手心上。“它母亲没了,可能自己也活不过几日。”杨梦亭看着花雨丹难过的样子,补充了一句:“早死早超生。”
这人,脑子指定有点大病!
花雨丹想了想,突然拿起了蛋,朝着光的方向看着。杨梦亭心想,自己说的这么清楚,她应该就明白了吧。于是,她给自己沏了杯茶,朝着吹了几慢慢喝了下去。
“我当她妈妈。”
杨梦亭一口绿茶喷在地上。“你?当,妈妈?”看着眼前还么自己胸口高的小公主,杨梦亭小声说到“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
花雨丹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我当妈妈,那阿云姐又把它拿了下来,这也算是它妈妈了吧?”两妈妈?
“咳咳,嗯。”杨梦亭咳嗽了几声,让她主意分寸。“那,我们就是这个小鸟的妈妈了?叫什么呢?”这鸟能不能生出来还是个问题啊!心里这么想着,杨梦亭又和了一口茶润润喉。
“哎,阿云姐。你说,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啊?”公主啊,这话说出去,你的父王可能会砍死我。
“咳咳,嗯。既然它没妈妈,又生在树上就叫它,朝木吧?”杨梦亭说完,还夸赞了一波自己的聪明。结果被花雨丹一句话打了回来“好难听。”
杨梦亭心里一口老血。“那,那你自己取。”“嗯,我取的话……鸟怎么叫的?”噗,这还不如自己呢。
杨梦亭问到“嗯?难道鸟是叽叽喳喳的叫,你要叫它叽喳?”咋这么别扭?花雨丹愣呼呼的看着蛋,“我回去翻翻书吧。”
还挺认真的,真把自己当妈了。
听着外边太后一行人在喊自己,花雨丹把蛋放到杨梦亭的手里。“你先保管,我先回去了。”还没等杨梦亭回话,花雨丹就匆匆跑了出去。
看看石桌上,“纸鸢的半块糖饼都没拿。”这糖饼吧,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只是现在真的不吃就得扔了。
已经有些小飞虫要对这糖饼下手了。想着刚刚某人还吃的挺起劲,杨梦亭把最后一小口糖放在嘴里。
甜的齁人。
看着太后一行人找自己时焦头烂额的样儿,花雨丹急忙一下子撞到太后的怀里,还用头蹭了蹭太后干净的衣服。
太后先是一惊,随后弯腰抱住她。“哎哟,阿珠啊,你可吓死本宫了。”“唉嘿嘿,皇额娘。千珠刚刚去寻小燕子了。”一会过头,糖都给了,纸鸢还没拿回来。
“哎呀。搞什么啊?这么脏,得,我赶明儿再让人做个更好的。”太后起身,拉着她的手往慈宁宫走去。“更好的?也是小燕子吗?”“阿珠若是这么喜爱小燕子,那做便是。”花雨丹走在路上,看着身旁经过的鲜花想了想,随后开口说到:“皇额娘,千珠还是喜欢原来的那只小燕子,千珠会自己寻回来的,不用麻烦皇额娘啦。”只是每天都得去送一颗糖罢了。
太后一听,只得无奈一笑,这宫里,恐怕只有眼前这个皇孙女才能这么和自己说话了。“行,都依你。”花雨丹听着,心里乐开了花。一路上都笑盈盈的,甚至会和路过的官员打招呼。那些大臣走在路上,听见有人喊自己,一回头,小公主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后边跟着太后。那太后跟着只老虎一般,威风堂堂,让人感到害怕和敬畏。大臣们只得躲在路边,待这太后一行人走过之后。
花雨丹一路上高高兴兴。突然想到了什么,放慢了脚步,就是等着太后跟上来。“阿珠,怎的了?”“皇额娘,千珠也要当母亲了。”太后差点一步崴了脚,摔在了地上。花雨丹见状连忙上前去扶太后。“皇额娘,没事吧?”太后摆摆手“无碍,只是,阿珠啊,你有喜欢的男儿了?”花雨丹和下人们先把太后扶了起来,然后再开口解释到:“非也,只是前阵子见了一小鸟儿,怪可怜的,然后它母亲又不在了,我就想……”虽然这话在杨梦亭面前说的理直气壮,但太后再说也是自己的长辈,再加上太后身边这么多的下人,属实可能有点,别扭。
“哦,鸟儿啊,无碍,无碍。”太后把手放在心口,往下抚了扶,以此放松自己。“但是,阿珠,鸟儿终究只是鸟儿,不得久养。过些日子,待它成熟,便得放生,若它愿意认你为主,那便可关之于笼。”
关之于笼?“皇额娘,为何要关之于笼?”“忠官总有背叛之时,若不关于笼,何以养之?”
花雨丹听得迷迷糊糊的,只是待太后说完后照常点头。“千珠明白了。”至于太后说的话,能明白多少,那就是另外的数目了。
花雨丹回了公主府,叫荷琴打了些热水,草草洗了个澡便躺在了床上。荷琴与花雨丹的年龄相仿,是花雨丹的侍女,也算得上是这宫中唯一的朋友。“公主,您要睡了吗?这时辰还早啊。”“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花雨丹艰难的爬起身,叹了口气。
“公主,有何事埋于心?”
花雨丹挠了挠头,本想把这事儿与荷琴述说,但自己身为一个公主,被一个女将军调戏了。这……该如何开口?
“罢了,只是见着了一只野猫子,本想与它嬉戏,却奈何被反扑在地。”“此事并非公主之错,公主生下来便瘦。如今也是,被一只野猫子扑倒也正常。”花雨丹顺势又倒在床上,向着右边滚了几圈。抱着枕头,本快睡着了,但心里总感觉有事情没做完。
纸鸢还没拿回来!
花雨丹又突然坐起身,“琴儿,帮我买些糖回来吧?”“嗯,行吧。这个时辰,卖糖铺应该还没关门。”荷琴拿起一个竹篮子,随意整理了衣裳,出了府。
看向窗外,大概已是辰时。也不知道那夜猫子睡了没,要是睡了,那阿琴就白跑一趟了。“小燕子啊小燕子。你怎的就落在了这夜猫子的地盘了呢?”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荷琴回来了。
“公主,这卖糖铺没开,听旁边卖扇子的说他娘身子不好,提前回去了,我只买了些糖葫芦,一样的吧?”说着,从竹篮子里拿出了一串串由红色果子串起来,再用晶莹剔透的糖淋了一圈,把那些红的诱人的果子包裹住的糖葫芦。“帮我选一个糖最多的吧!”“嗷,好。”
另一边,杨梦亭正修理着这纸鸢,终究是纸做的,也用不了多久,刚刚拿起来的时候,发现尾巴这儿都破了。在微弱的烛光下,她细心地修理着,生怕把它碰疼了。
不出一会儿,那破口便消失了。改明儿给小公主送过去?还是等她来拿?
届时,门被敲响了。
“安云,皇上找你。”门口站这一位身披盔甲的男子。“嗯,走吧。”杨梦亭放下纸鸢,把蜡烛吹灭,拿着墙上的剑和令牌便与他同去了。“楚文,是又要打仗了吗?”走在路上,杨梦亭问到。“你个一十出头的小姑娘,怎脑子里全是打打杀杀?”楚清,单字一个文。也是当今有名大将军之一。“哦?那凛明大将军。你觉得皇上半夜找你我二人做甚?”“并非你我二人,其他将军也快到了。”
“十二名将,都到?”十二名将,按照实力排,杨梦亭暂定第三,只是因为年龄还小,力气没有前几个的大。楚清,凛明将军在十二名将中端居于首。
“嗯,狩猎场,可能快开放了。”孟春,狩猎。“那管我们将士何干?一般不都请着这其他国家的君主来吗?”“这次不一样,有人说,皇上可能这次要被……”懂得都懂,这次,其他君主可能想乘机让乾国在换一主儿。
“得,到时候我在书上睡觉便好,保护皇上的事,靠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