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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乾朝换帝,初遇 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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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朝,前后三百余年,却从未在历史的记载中出现。问过一年长者,那老婆子坐在一棵千年的老树下,拿着蒲扇,闭着眼睛,有一句没一句的给孙女讲着。
话说那乾朝,第一任皇帝,唤杨阵然。三十有五登基,封明坤帝。明坤帝虽武不如人,但脑子好使,从不纸上谈兵,但多以和为贵。
上元节,本是一喜庆之日。皇宫内却挂白布,着白衣。再看那北城头的杨家,已是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那夜巡的打更人悄悄对外说。
“当晚,几队人马举着火把,进了皇宫。我还以为是军队有急事要禀报,便没有多管,但是往前走了些许,便听见了阵阵惨叫,从皇宫里传来。我才反应过来。就在我准备去大门口查看时,那群人马已经消失了。”
于是,百姓们纷纷以为,是天妒英才,带走了明坤帝。但,那些人马如何作答?“定是冥间军队,来收了明坤帝一家。”
不知不觉,这种扯犊子的说法流传开来。
不久,第二任皇帝上任。花映康,字清离。自封和熠帝,与明坤帝曾一起驰骋沙场。他将尸体埋在了乱葬岗。一夜之间,这江山换了主儿,坐在龙椅上的人换了。
一得知乾国的主儿驾崩了,临国一唤鲁丘之国乘火打劫。这和熠帝虽上位匆忙,但打得。他引领百万战士前去攻打,最终凯旋归来,还救回了一十有七的百姓。于是,生活在水火之中的百姓们纷纷仰慕这位皇帝。
但皇帝怎能没有皇子?后宫佳丽三千,但和熠帝独宠一人,那妃子便是他的原配,两人青梅竹马,从相识至今,已有个二十余年。但偏偏生不出皇子,这不是笑话吗?但如有人向百姓问起这事儿,他们只会摇摇头。
有人说,是因为和熠帝上战场的时候,下边被砍了,又或者,说和熠帝的杀气太重。
但,不过一年,宫内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喜事啊,有皇子了!百姓们纷纷都想一睹皇子之貌,但皇上从未在他人面前提过。
宫内的知情人士说:“是个公主。”
公主生下来,母亲便去世了。公主还身染怪病,脸上起了许多水泡,和熠帝请了许多医生,但都是看了看那襁褓中的婴儿,便摇了摇头。
几日后,一太医瞧了这模样,便对着和熠帝说:“皇上,这病无大碍,只需用荨麻水擦拭即可,过几日便好。只是,可能日后若公主的情绪激动,。这水泡可能会再现,且伴随有昏迷,呼吸困难等症状。”和熠帝急忙问:“那,该以何药对之?”“心平气和,自然通畅,或可食苦胆汁加些许荨麻水。”
过了几日,公主脸上的水泡当真消了下去,皇上大喜,在宫内举办了一宴,以此庆祝。
宴会上,奶妈抱着公主在龙椅下边待着。和熠帝举杯庆祝,看着舞女们的青青长袖,公主吓出了哭声,奶妈哄着她,但丝毫无半点好转。
和熠帝也不难为奶妈,但坐在高高龙椅上,毅然下去抱孩子,属实丢了些脸面。
整扶额想着,一阵悦耳的琴声传来,弹奏的正是秋思曲。公主听着,抓着奶妈的衣裳,喊着手指漫漫安静了。
和熠帝朝着声音寻去,一垂髫整低头弹奏着。一间这孩子的身子,是个可塑之才。
公主迷迷糊糊的,慢慢的,睡着了。
一眨眼,六年过去了。
御花园里,太后带着宫女在亭子里歇息,花雨丹正放着纸鸢,花雨丹是唯一的皇嗣,自然是太后的宠儿。见着自家的公主快乐的样儿,太后欣慰的端起了红豆茶,饮了一口。
花雨丹本就生的好看,再加上说话讨人喜欢,总是对她发不起脾气。
微风吹过,扶过了她的脸颊,吹起了她的衣裳,渐渐的,这风变得大了起来。纸鸢被这风吹的更高了,线不够长,纸鸢只得吹向远方。
“小燕子!”花雨丹朝着纸鸢飘走的方向喊了一句,希望它能回来。回头看看亭子里的太后。太后正赏着花呢,没注意到她。花雨丹只得自己跟着跑了过去。
一边跑,她一边喊着“小燕子”。等着这风终于小了下来,花雨丹便觉得自己可以抓住它了。于是跑的更快了,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小燕子”。
“砰”的一声,随着几片叶子掉落,花雨丹撞在了树上,纸鸢也卡在了树上。
花雨丹摸着被撞疼的额头,都已经起包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但这里离御花园远的很,太后指定听不见。一想到没会来,她哭的更大声了,用泥泞的手来擦眼泪,活脱脱的一个村中孩童的形象,哪儿像知道自己是凤体?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女子。“何人?”那女子的语气还挺凶的,刚刚“受了委屈”的花雨丹的哭的更大声了。
那女子一低头,就见一小姑娘坐在泥中,满脸的泥,身上的衣服也脏的不成样子。
“小公主?”那女子见到花雨丹的脸上有了些许红色,知道如果再让她哭下去,可能脸上又得起水泡。
那女子连忙把花雨丹抱在怀里。“好轻。”花雨丹一生下来就比其他孩子轻的多,说是因为皇后娘娘的身体本就有些问题。
身上的白衣裳挨着脏兮兮的花雨丹,那女子也不嫌弃。“又怎的了?小公主?”那女子把她抱在怀里,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花雨丹呜咽着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看着红色的包,女子笑了笑,“行,咱们吹一吹好不好?”说着,花雨丹就感觉头上火烧似的疼痛被凉意覆盖。
吹了几下,女子没吹了,低头看着花雨丹的反应。花雨丹抬着头,刚刚留了鼻涕,现在说话还不清楚,只听见了一句费力的“谢谢”。
“嗯,好点了?”“你,你是谁啊?”小公主还挺强势?那女子想着,回道:“杨梦亭,字安云,卫鸿将军。”
将军?“那,姐姐会打仗吗?”“会啊,你父王带着我出征多次了。”杨梦亭说着。
“那,厉害姐姐能帮帮千珠吗?”花雨丹拉着她的手指,然后示意她看向门口的树。
“怎的?”杨梦亭问到。“小燕子,下不来了。”小燕子?杨梦亭看去,确实有一做的精致的纸鸢卡在了树梢。“嗯?那我拿下来了,你得给我点好处吧?”花雨丹愣了愣,杨梦亭解释到:“我随你父亲去斩杀敌人,回来能升官发财。你也得给我点好处吧?”杨梦亭看着怀中一脸懵的花雨丹。
“我我,我给你吃糖,好多好多糖。”说着,花雨丹在空中画了个大圈,“糖嘛,几口就没了。”杨梦亭继续找她麻烦。
大人好难伺候。花雨丹把头撇到一旁,不理她。“哟!怎的?还生小脾气了?得,不想要你可爱的小燕子了?”小燕子!花雨丹又实在不忍心舍弃她最爱的玩具,回过头问:“那你,要什么?”花雨丹撅着小嘴,学着大人一般手叉着腰,眼里还噙着泪。
知道自己玩大了,杨梦亭给了她一个台阶:“许多糖也不够,要不,小千珠天天来给姐姐送糖吃?”“此话当真?”花雨丹激动的看着她。“当真。”“行!”花雨丹伸出了左手。“拉勾!不然,说话不算数的是小狗!”
杨梦亭伸出了右手。“得。”“盖章。”两人的大拇指合在一起,花雨丹笑了笑。杨梦亭想着:当真是个小孩子,拉个勾,更吃了蜜饯儿似的。
“那那那那,快去取我的小燕子吧?”花雨丹自觉的从杨梦亭的身上跳了下来,示意她去取纸鸢。“嘶,小千珠,咱们得说话算话吧?”花雨丹愣了愣,“是啊,怎了?”杨梦亭伸出了手,露出空荡荡的手心。“那,今天的糖呢?”
现在就要糖?小燕子不还没下来吗?花雨丹又没办法反驳,摸便了全身,摸出来一个被沾了些许泥巴的糖饼。“额,这个,算吗?”看着一口未动的糖饼,足足有自己的手掌这么大。
怎么就干吃不胖呢?杨梦亭想着,接过糖饼,“怎的不算?那我收下了?”看着花雨丹不舍得的样子,杨梦亭再三确定。花雨丹看出来她是故意调戏自己,“嗯”了一声,便看着还卡在树梢的纸鸢。
花雨丹拉着她的手,去到门口。“就那儿。”花雨丹指着纸鸢的位置。“行,姐姐看到了。”杨梦亭一手攀着树枝,一脚才在了树丫上,几下就爬了上去。
“等一下!”花雨丹突然叫住了杨梦亭。“怎了?”这树还有点高,杨梦亭在原地微微喘着气。“那儿,有小鸟。”小鸟?杨梦亭看着纸鸢的位置,确实在一个鸟窝之上,里边还有一个蛋。
“要我取蛋给小千珠开个荤?”杨梦亭说着,拿着蛋就揣在了怀里,再一把抓住纸鸢,跳了下来。
“蛋呢?”花雨丹直接忽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纸鸢,向杨梦亭询问着蛋的去向。“嗯,不给你。我拿回去炒着吃。”杨梦亭把蛋拿出来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下。
“不能!这是鸟妈妈的蛋!”“但它在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