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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仓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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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难透过后视镜一秒就捕捉到了,何难笑笑,说道,“上车吧,先回趟家,再去老城区那边,正好顺路。”
羌零跨上后座,心口不一的拒绝道,“我自己去。”
何难也拒绝,“今天我还必须得去一趟,”何难打燃火,打趣道,“抱紧何难哥哥,不然一会你就不是在车上而是在天上了。”
羌零已经吃过教训,但依旧只是微微抓住他的衣服两侧。
何难见状,手从方向盘拿下来,抓住那两只轻轻握着自己衣角的小手,软弱无骨的感觉让何难都不敢使劲,他抓过羌零的手环抱住自己的腰,轻佻道,“有什么好扭捏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哪回不是紧紧抱住何难哥哥的腰。”
羌零想伸手打他,但挣脱不开他的手,何难却以为她要松开,便哄着说,“听话,一会儿就到了。”
见羌零没动了,他便松开手,开车上道,熟悉的机车声又传入羌零耳中。
羌零看着周围闪过的风景,这条路是她回家的路,她自然是格外熟悉的,没一会便路过了她家,又转了几个弯,开进了一个小区停车场。
果然羌伟说的没错,何难家里她家真的很近。
俩人下车,羌零跟着何难进了电梯,何难伸手按了个“18”,电梯朝18楼上去。
这个小区挨着别墅区自然也不会便宜,18楼就两个住户,何难往左边那道门走去,本来是能用指纹的,何难的手都已经挨上去了,又放下来开始输密码。
羌零下意识想躲开,却被何难叫住,“看着,专门输给你看的。”
何难伸手按了六个0,这密码,羌零想不记住都难。
门被打开了,里面很明显的独居男生家的陈设,清一色的黑白灰,何难给了她一双拖鞋,是一双纯白的,正好是她的尺码的拖鞋。
羌零疑惑的穿上,问道,“你一个人住吗?”
何难也换了鞋,关上门,不以为意的回答,“我一直一个人住。”
羌零有点共鸣,接了句,“那和我差不多。”
何难笑笑,揉了揉她的短发,“我们差多了,小短毛。”
何难让她随意,毕竟他去羌零家的时候也挺随意的。说完朝房间里走去。
羌零参观了一下他的客厅,电视机上都有点灰尘了,看来平时不怎么用,离谱的是电视柜上居然有一兜棉花还有针线和棕色的布,茶几上却只摆了个烟灰缸,不过像是羌零预感到了什么别的东西,绕了一圈,她朝阳台走去,大白天的窗帘也没拉开,羌零伸手给他拉开窗帘。
拉开窗帘后,意外的,羌零看见了她的家。距离有点远,视野中能看见她们整个别墅区,如果没有具体目标的话是看不清的,但是她太熟悉这片地区了,她能模糊的看见她小花园的位置,还有一楼围墙的露天地。
可这是何难的阳台,是何难一到阳台就能看见的风景,但何难又是今年才知道她家的,有些想法被她下意识否定,兴许是自己想多了。
听见何难的脚步声,羌零回过神朝客厅走去,脚下却突然踩到什么东西硌脚,羌零挪开脚,一个小小的,黄色的圆柱形物体映入眼帘,她弯腰捡起来,这才认出,那是个烟头。
正巧,何难也走到了客厅,问她,“沙发你不坐,干嘛去阳台那边站着。”
羌零拿着烟头走过去扔到了垃圾桶,何难也看见了,鲜少的露出一点不自在的表情。
羌零用陈述的语气问了出来,“你抽烟。”
何难没否认,毕竟证据摆在那里,“很少抽,这学期就抽了一回,还被你捡到了。”
羌零看着他,这样一个爱笑的少年,也会在深夜里抽烟,她心里不是滋味,冒了句,“别抽,臭。”
何难笑笑,“行,何难哥哥依你。”
羌零拿过小熊装进书包里,俩人便又下楼去了停车场。这次很顺利的上了机车,打燃火的声音响起,没一会儿便开出了停车场,朝老城区的方向驶去。
羌零戴着头盔,噪音被隔开在外面,她回想起何难的家,他们两个人待着都很冷清,更何况平时都是他一个人,羌零想:要是有人能陪着他就好了,但说不定他是有人陪的,比如那个白拖鞋的主人。所以,羌零不敢开口确认。
周围的景象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楼房,没过一会,机车稳稳的停在宣市小学的大门旁。羌零下车取下头盔递给何难,何难接过停好车。
俩人便轻车熟路的朝巷子走去,这次,何难照例悄无声息的走在前面。羌零又一次看着他的背影,少年肩宽腰窄,完美的身材比例配上略带慵懒随意的走姿,却让人莫名心安。
羌零这次没避讳,过了巷子直接让何难跟上,他笑了一声,随即抬脚跟着羌零的步伐。
周围都是仓库,饶了好几个弯才到达目的地,若是不熟悉地形的人,怕是一进来就会迷路。
这个仓库在二楼,何难跟在羌零身后上了楼。在一个坚硬厚实的铁门前站定,羌零翻了翻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又打开书包,书包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换了衣服,没带钥匙。
羌零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何难,缓缓说道,“好像,没带钥匙。”
何难靠在扶手上,环抱双手,打趣道,“我看不是好像,是真的没带。”
羌零懊恼,从不丢三落四的她,居然忘记带钥匙了,只得收起书包,失望的说道,“那下次再来。”
说完便准备下楼。
刚迈出第一层阶梯,靠在扶手边的何难就拽住了她的手腕,说道,“急什么,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看着何难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不明白,钥匙都没带还能怎么进去,难不成还能破开门,羌零怕他是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没带钥匙。”
何难笑笑,“我没聋,”说完把她拉回到厚实的铁门前,说道,“何难哥哥教你怎么开。”
仓库的铁门为了防盗一般都非常的坚固,不拿到特定的钥匙是很难打开的,但羌伟买的这个仓库和其他的仓库不太一样,羌零没注意过其他的自然是发现不了。
羌伟这个仓库门上,比其他仓库多了一个环形的类似于方向盘的装置,若是不知情的,都会下意识以为这只是个装饰,这个环能拧动,但拧动又没什么反应,之前羌零就试过了。
然而何难,现在就在拧这个环,并且耳朵还靠到门上听声,就像在解某种秘密锁一样,羌零看着他左转几大圈又右转几下又往左转,最后确定了位置,何难回过头,看着羌零问道,“小短毛,准备好了吗?”
羌零狐疑的回答,“准备什么?”
何难笑笑,说了句,“迎接你的17岁生日礼物。”说完,何难把圆环往下一摁,仓库门随即被打开了。
何难先一步走了进去,羌零也跟着进来。
下一秒,羌零震撼了。
眼前的仓库,是记忆中仓库的起码三倍大,原本是水泥墙的仓库被刷成了粉红色,有点像她家小花园里海棠花的颜色,墙边多了很多花藤的装饰,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满了整齐有序的货架,货架不是清一色的白,而是五颜六色的。准确的来说,货架的颜色是用来分类的,红色的货架上全是布娃娃,橙色的货架上是音乐盒、水晶玻璃球弹珠一类的,黄色的上面是机器人,绿色的上面是积木,青色的上面是泥塑、手办一类的,蓝色的上面是小时候爱玩的那种小车子,紫色的上面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比如竹蜻蜓、风筝、卡牌……
羌零从红色的货架到紫色的货架,一样一样的映入眼帘,不自觉的湿了眼眶,这些她小时候梦寐以求的、遥不可及的、现在满载心底的,甚至是以后想要追寻的,都被这个少年一一寻来,摆在她眼前。
羌零又绕回红色货架,从书包里拿出小熊玩偶,放上去,放在那只垂耳兔的旁边。然后又拿出手作娃娃,放到了青色货架上,最后站定,看着这些久久沉默。
何难见状,收起了平时那副轻佻,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是怪何难哥哥弄了你的仓库?”
羌零只是湿了眼眶并没有哭,摇摇头,“没有。”
何难松了口气,揉了一把她的头发,“那,这个生日礼物肯收吗,不过你想不收也难,我是复原不回去了。”
羌零看向何难,说道,“不用复原。”
剩下半句藏在心里:我很喜欢。
那天她确认了一件关于何难的事,那件事是:她应该是像无数卑微的暗恋者一样,喜欢上了何难。
后面羌零像踩在云端上一样,迷迷糊糊地,不知不觉就跟着何难到了一家川菜馆里,何难说这是老城区这边很地道的一家馆子,以前有空的时候会特地和公司的兄弟们组团来吃。
何难给她点了个番茄炒蛋,问她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羌零拿过菜单,随便点了几个。
等菜的时候,何难想起上次吃火锅的时候羌零去买了杯奶茶,于是便问她,“小短毛,喝不喝奶茶。”
羌零确实很久没喝了,点点头,回答道,“喝。”
羌零像上次一样起身,准备出去买,结果对面何难也站了起来,羌零的身子刚离开板凳就被按了回去,那人说了句,“坐这儿等着。”
说完便出了馆子朝对面的奶茶店走去,何难的动作很快,羌零甚至感觉自己没等两下,面前就被放了杯奶茶,是四季奶青加珍珠,是她最常喝的。
何难也回到了她对面。
羌零道了声谢,打开奶茶喝了一口。
几个菜都已经上齐了,何难拆开一套餐具,用开水烫过,放到羌零面前,又拿过一套来拆,说道,“以后要什么直接跟何难哥哥说,那些什么小黑小白拿的都别吃,知道吗?”
羌零冤枉,她是真的一个都没吃,淡淡解释道,“我没吃。”
何难笑笑,“你现在是没吃,保不齐哪天我不在你不就吃了?你们这种小孩儿最好骗了,买点吃吃喝喝就感动的稀里哗啦。”
羌零夹了一块番茄炒蛋,不认同他的话,嚼完嘴里的,否认道,“我不是。”
何难看她一眼,俨然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饭都快吃完了,羌零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知道门可以那样打开?”
何难已经吃完了,在等她,托腮轻佻道,“因为,”他停顿了一下,“难哥无所不能。”
羌零白他一眼,这明显是托词,嘲讽道,“呵。”
何难不是吹牛,而是自信。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对自己的能力都有一定的判断,何难也不例外,那几年他已经见过太多东西,是在这个安稳环境里的人不曾遇见过,甚至不觉得以后也会遇见的。
所以,在这个特定环境里,这就是他对自己的判断。
何难笑笑,不以为意的说,“小短毛,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看着少年如此笃定,她想:如果老天爷给了他一个温软的生长环境,面前的人,会成长的有多完美。
但这个前提假设是不成立的,也是很难的,连她自己都没有。
见羌零已经吃完饭拿了张纸擦嘴,何难起身去前台结账。
老板是认识他的,问候道,“小伙子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啊!”
何难摸出手机付钱,一边解释,“这不上学去了,没时间过来。”
老板出乎意料,很难看出来他还是读书的年纪,但是很有情商的没表现出来,“那是,还是上学重要。”他看了眼后面的短发女孩,继续问道,“这是带女朋友来吃饭?”
闻言,何难也朝羌零看过去,盯着那抹身影思绪良久,没人知道,这一刻的何难,有多想承认。
羌零拿上书包,正准备出来,正好听见了那句话。
那人勾勾嘴角,轻佻着解释道,“就一个小妹妹。”
这是羌零第三次听见类似的话了,第一次是校医,第二次是出租车司机,第三次是这个老板。在很多个瞬间,她都觉得何难是喜欢自己的,何难对她的好、对她的耐心,是有过之羌伟的。她一向觉得自己很聪明,不然不可能保持了这么多年的第一,但是现在,她迟疑了。
可能,真的,只是一个小妹妹。
见羌零已经出来了,老板没再跟何难闲聊,含糊了两句便告了别。
羌零一向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所以她的喜怒哀乐大部分都藏在心里,传达到脸上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
但何难其人,还是能察觉到,可他不知道原因。思索了一下,只觉得是车的问题,他们已经走到机车面前,何难拉住她,问,“这么不想坐这个?那我给你打个车。”说完他摸出手机划拉了几下。
羌零条件反射的握住他滑动手机的手指,解释着,“不是。”
何难愣了一下,何难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说不上很白但绝对不是黑,大概是正常偏白的肤色。
可是羌零是冷白,这样一对比,倒显得他的手暗淡了,不过,一大一小相握的手指,却有种和谐感,就像生来就该被放到一起。
下一秒,羌零反应过来,慌乱的收回手。
绕到机车那边,自己拿上白色头盔戴起来。
何难看着羌零的动作,不自觉笑了下。走到机车这边,伸手给她矫正了一下头盔,提醒道,“带歪了,笨兮兮的。”
何难又给自己戴上,跨上车后,羌零也跟着上来,上道之前,何难还是拽过她的手环抱住自己。
然后打燃火,车子开了出去。
夕阳西下,黑色机车迎着落日,余晖撒过来,一黑一白的头盔被阳光包围,机车在马路上畅驰,后座的女孩紧紧抱住开车的人,画面格外温柔。
羌零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何难喜欢开机车,这种被噪声环绕的安静,莫名让人沉迷。
很快到了目的地,机车稳稳停在小花园外边。羌零下车,摘下头盔。
何难依旧跨坐在机车上,接过头盔,看见她的短发被头盔带起几缕小呆毛,何难伸手给她抚平,嘱咐道“早点睡觉,何难哥哥走了。”
羌零点点头,“嗯。”
等到羌零跨进了大门,机车声才响起。
跟陈阿姨搭了两句招呼,她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明明什么都没变,但却莫名觉得变了很多,羌零打开手机相册,相册里保存了一些她生日时候的照片,庄园的照片、他们的合照、蛋糕的照片、仓库的照片……
还有何难的照片。
是何难结账的时候,她趁机偷拍的。
照片不是很高清,但是能看清楚,当时何难正在低头笑,店外的路灯鲜明还有路过的车辆成为他的背景。有种说不出来的氛围感,照片里的人,光是一个侧脸的轮廓就足以让人惊艳。
羌零默默点了个收藏,小红心被填满。
多希望,这真的是她的私人收藏,是只有她才能收藏的。
她盯着照片看了半晌,突然想起来,貌似今天还没道过谢,关于礼物。
她退出来点开微信,找到何,发了条消息过去。
“谢谢,礼物。”
过了几秒,那边发过来,“不客气,做哥哥应该的。”
看见哥哥二字,羌零愣了,仿佛,那个人总是在提醒她这件事。虽然,一直以来,羌零都因为有哥哥而感到幸福,甚至是有底气的骄傲。但那是因为,哥哥就是哥哥,她没有办法把何难看做羌伟一样的存在,也不愿意。
羌零关了手机,没再回他。
她洗完澡,关灯上床,准备入睡。
躺了一会,还没睡着,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何的,照亮了大半个黑暗的房间。
羌零点开,是简短的几个字,“晚安小短毛。”
她放下手机,依旧没回。
她很乱,虽然她已经确认了自己是喜欢何难的,可何难这个人太复杂,羌零看不透。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羌伟这层关系,她大可以打直球,但偏偏,何难是跟了羌伟五年的,在羌伟眼里,羌零是一张白纸,何难是一匹狼,能说会道,能上战场厮杀的狼。
考虑这些这些的前提是,何难也是喜欢她的。
这就是羌零乱的点,她无法确认,也无法忽视何难。以前何难自称的那些难哥、何难哥哥她一直都不以为意,但现在因为喜欢他,他的每个举动、每句话都会被格外放大,凭借何难和羌伟的关系,何难自然是会对她偏爱三分,这她心里清楚,可她分辨不清,这偏爱三分里,有没有何难自愿的意思。还有,他家那双白拖鞋,明显就是放了有段日子,说不定,其实他早就有一个秘密情人,而自己,只是一个爱肖想的老板的妹妹。
羌零闭上眼,在黑暗中思绪良久,最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已经六月中旬,过不了几天又得月考。宣市的太阳很旺,到下午的时候气温能直飚30度,羌零大多数时间都在房间里复习刷题,半期考试虽说她依旧是第一的名次,可她总觉得自己退步了,再加上最近心神不定,除了做题能让她转移注意以外,羌零实在找不到其他的事情。
继周末在家连刷八套题后,羌零来到学校也没停下。周一开过早会后,便匆匆回到教室。她除了必要的回家,课间也不离开座位,懒得去打水所以连上厕所的次数都变少了,最后陈落看不下去每次打水的时候都会给她捎上。
甚至下雨天也不去食堂吃而是买面包回教室边吃边看书,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平时也很努力的陈落忍不住感叹,“这也太拼了,第一可真不是好当的。
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似有似无的躲着何难。
不过何难倒像是没察觉,偶尔来找侯明的时候,还是会靠在窗户边和她说话,并且每次来都会给她带点零食,有时候是酸奶,有时候是糖,或者一些其他东西。
就这样,一直到月考结束,羌零都在与题作伴,不让自己分半点心。
所以,她六月月考,考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分。
1.羌零 722.
她照样去看了何难的成绩,是449.
他也进步了,准确的说,是又进步了。一个人想要有进步很容易,但要一直保持有提升,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吃玩从不误没什么基础的人。
羌零突然有预感,这个人会一直是阶梯式的上升。
成绩出来后,下午不用上课,羌零收拾东西打车回家。刚坐上车,羌零的微信消息便响个不停,学校为了方便学生向家里传达成绩信息,所以公布月考成绩这天是允许带手机的。
羌零点开微信,上次她生日拉的群还没有解散,消息就是这个群里的。
先是黄些发了一张羌零的成绩照片,跟着发了条,“我的天,小羌校,你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
随后是陈落,“你不能可不代表羌零不能啊。”
羌伟:“厉害!”
陈落:“羌哥你都不知道,这些天羌零都快钻到练习题里去了,她之前就很用功,但最近是非常非常非常用功!”
黄些:“不是吧,小羌校都称霸第一了,犯得着这么拼命吗。”
羌伟:“用功是好事”
侯明:“@黄些,学渣不懂别乱说。”
何难:“赞同”
黄些:“难哥你这次都快上450了!又背着我偷偷学习!这个群现在真就我一个学渣了!!!”
黄些跟了几个难过的表情包。
何难:“偷偷学习这种事我可不会干,顶多是偷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