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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开除 ...

  •   羌校长一走,冷星胆子便大了起来,为自己辩解道,“老师,虽然是我不小心推了羌零,但你们也看见了,监控里我也被欺负的不轻,而且是羌零先动手打我的,你们不能因为她成绩好就偏袒她啊。”
      闻言两位老师问羌零,“羌零,冷星说的是真的吗?是你先动的手吗?”
      羌零面色如常,平静的回答,“老师我没有。”
      这下冷星急了,“你放屁,你当时冲过来就给我一巴掌,我脸上现在还痛呢。”
      冷星之前也在1班待过,刘老师直接制止她的言语,“冷星,好好说话。”
      冷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像是想起来救命稻草,继续说,“老师,当时我们班上的梁虹也在,她可以为我作证。”说完,冷星还朝羌零看了一眼,表示自己有证人,能证明羌零才是说谎的那个人。
      刘老师和张老师心里都是更偏袒羌零的,特别是羌零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更让他们确信是冷星在乱说,但还是象征性的问她,“羌零,我们把梁虹叫来确认下,你没什么意见吧。”
      羌零摇摇头,看起来格外乖巧。
      张老师看见了不知道在门口偷听多久的黄些,让他去把梁虹叫过来。
      在等待梁虹过来的时间,刘老师还给羌零倒了杯水,“羌零来喝点水,等梁虹过来证明了你的清白你就赶紧回教室去吧,刚才羌校长也说了,耽误了你的学习可就不好了。”
      羌零接过水,“谢谢老师。”
      冷星转到11班没几天,她没想到自己现在的班主任和曾经的班主任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气得蹭起来解释,“老师我没说谎!真的是羌零先动的手!你们不信我就算了,等会梁虹来了看她怎么下的来台!”
      张老师劝说她,“知道了,你先坐下,等梁虹来了再说。”
      冷星愤愤的坐下死盯着淡定喝水的羌零。
      没一会儿梁虹就过来了,跟着来的还有刚还的黄些和漫不经心的靠在外面走廊的何难。黄些还是守在门口偷听,梁虹一来,张老师也给她了个凳子,说道,“梁虹你别害怕,叫你来就是问问那天厕所里的事,当时就你们三个人在厕所里吗?”
      梁虹回答,“是的老师。”
      刘老师接着问,“那你看见羌零和冷星是怎么动起手来的吗?”
      冷星激动地喊她,“梁姐,你快告诉他们,现在只有你能证明我没说谎了!”
      张老师按捺住她,“冷星,坐好,别插嘴。”
      梁虹看了看坐着又喝了口水的羌零,又看了看冷星,点点头,“我看见了。”
      刘老师循循善诱的问,“是怎么一回事?”
      梁虹叹了一口气,徐徐道来,“昨天冷星拉着我去上厕所,冷星在厕所里说羌零的坏话,还骂了她家里人,没想到羌零也在厕所里面,被羌零听见了。”
      冷星插嘴,“梁姐!不是说这个,你直接告诉老师,是不是羌零先打了我一巴掌!”
      张老师没耐心了,没忍住骂她,“闭嘴。”
      羌零还是一脸淡定。
      刘老师继续问,“梁虹你可是个好学生,老师相信你是不会骗人的,告诉老师,昨天是谁先动的手?”
      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梁虹的声音传来,“是冷星先打了羌零一巴掌。”
      冷星气得直接朝梁虹扑过来,“梁虹你血口喷人!明明就是羌零先给了我一巴掌!你说谎!”张老师和刘老师连忙拉住冷星,让梁虹和羌零先回教室。
      她俩出了办公室,就和何难黄些还有刚才过来的侯明陈落聚在一起,到走廊一边,黄些为她打抱不平,“小羌校你也太倒霉了,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女人,还跟她当了半个学期的同学。”
      梁虹接话,“就是,转到我们班上来简直是晦气。”
      陈落也没忍住骂道,“她之前在我们班上也是讨人厌得很。”
      羌零早有预感梁虹会帮她说话,就算是因为何难的缘故,她也不会与自己为敌,但还是问了句,“你为什么帮我。”
      梁虹豁达的回答,“早就看不惯她了,一副马屁精的样子。”
      虽说她帮了羌零,但作为一个从头到尾以看热闹的心情目睹了这场闹剧的人来说,羌零还是对她没什么好感,说了句谢谢便没了下文。
      一行人又开始了别的话题·,大概是讨论学校会怎么处理冷星,黄些说应该是留校察看,陈落觉得可能会停课一段时间,梁虹说不知道,侯明则是没加入这个话题。
      突然,何难冒出一句,“开除。”
      闻言,他们都不敢相信,觉得开除可能有点太过了,但不怎么说话的羌零却跟着冒出一句,“我也觉得。”
      这下,黄些他们突然觉得开除冷星还是很有可能的。
      事情的前因后果逐渐在校园里蔓延开来,消息传得很厉害,甚至连市里的领导都听说了这件事,说是事件性质恶劣,对学生影响很大必须从重处罚,没过两天,冷星就被学校开除了。
      并且在周一的升旗集会上着重批评了冷星,说该同学性格顽劣屡教不改,背地辱骂同学甚至出手重伤同学,予以开除学籍,宣大附中还在她的学籍上批注了这些话,这样一来,宣市没几个学校,甚至可以说没几个高中敢收她了。
      自此,宣大附中便再没有冷星这个人。
      集会解散,羌零回到教室,班上的同学纷纷过来慰问,羌零应了两声便说自己要做题了,他们这才收敛的回到座位。
      羌零看着试卷,还是一套真题,这次是2013河南的,她又想起了何难,还有那天何难在她耳边说的话,“小短毛,何难哥哥跟你保证,在宣市,你再也不用见到这个女的。”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陈落都察觉到她的异常,出声提醒道,“羌零?羌零?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脑袋又疼了?”
      羌零这才回过神来,梳理了一下情绪,解释道,“我没事。”
      便开始做题,陈落说了句,“你要是难受一定跟我说啊,我陪你去医务室。”
      羌零嗯了一声,陈落才放心的转过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经过这次事情,刘老师仍是心有余悸,专门花了一节课来教导他们,被同学欺负一定要先来找老师,老师会给你们做主,不能再像这样擅自动手打架,自己的人身安全才是第一位。
      1班的同学纷纷附和刘老师,有两个同学悄悄地说道,“不过冷星走了,我们学校应该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毕竟像那样的奇葩也不多。”
      另一个同学认同的点点头。
      羌零作为当事人这边,则是安静的做着手中的地理试卷,仿佛和她无关。
      一天又过去了,放学后羌零还是打了个车回家,陈阿姨照样在门口接她,问了她晚上吃什么便开始去做晚饭。
      羌零回到房间,正是夕阳西下,余晖从落地窗折射进来,一整个房间都是温暖的颜色,房间里最亮的是那块被挂在墙上的金牌,金牌正中不是数字1,而是zero,是数字0。
      羌零走到金牌面前,伸手摸了一下,被阳光照得热乎乎的触感传来。
      阳台那边突然发出点声音,羌零收回手透过落地窗往外面看去,小花园里的秋千上坐了个人,一荡一荡的,似是坐了有一会儿了。
      羌零打开玻璃门朝小花园走去,那人也看见了她,先开了口,“小短毛,过来何难哥哥检查检查。”
      羌零走到他面前俯视着秋千上的人,淡然道,“别随便来我家。”
      何难站起来,瞬间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这下羌零的气势全被淹没了,那人撩开她额角的碎发看了看,又拿起她的手臂,完事后满意的说道,“还算听话。”
      何难把她推到椅子上坐着,拿出他自己带来的药膏,开始拆羌零头上的胶布给她换药,一边解释着,“医生开的药没这个有用,换成这个药膏,保准没两天就好了。”
      羌零乖乖坐着任他摆弄,在某些时候何难是很霸道的,比如现在,所以羌零没打算跟他来场没意义的搏斗,最后还是得被按住换药。
      想起白天的事,羌零问他,“冷星被开除,是你做的吗。”
      何难笑笑,给她消完毒抹上药膏准备缠胶布,不以为意的回答,“孽是她自己做的,这是事实,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
      羌零也猜到了,淡淡的说了句,“哦。”
      头上包扎完,何难拽住她的手腕,开始给手臂换药。
      少年的动作很小心,羌零看着何难的头发,寸头长长了不少,大概现在摸着不会扎手。她第一次见到何难的时候,那副拽拽的样子,当时羌零反感的不行,但现在,眼前这个正在小心翼翼给她换药的人,明明是同一个人,她却有点动容,目光不自觉的添了一抹温柔。
      手上也包扎好了,何难又抓起她的脚踝,手里拿的不是上次的红花油,是一个没有标签的瓶子,像是某种私人泡的药酒。
      羌零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何难用手心把药酒搓热,嘴上回应,“祖传配方,专治跌打损伤,珍贵的很,一般可不轻易拿来用。”
      羌零不信,要是这么真这么珍贵,她小小的扭伤就拿出来岂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何难熟练地给她揉着脚踝,突然,羌零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她明明觉得自己不是很好奇,嘴巴却不听使唤的问了出来,“你喜欢梁虹吗。”
      何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眼羌零,又继续给她揉。他有点意外羌零会这样问,何难是不迟钝的,并且因为跟着羌伟长大,从小就有着比同龄人更敏锐的洞察力,擅长交际,知道什么时候该怎样说话,也很懂别人心里大概在想些什么。
      比如现在,他猜到羌零知道梁虹喜欢他,所以何难愣了一下,他没想过梁虹会喜欢他,梁虹平时一副豁达的样子,不仅找他说话,跟黄些侯明玩的也不错,而且也很少单独找他,基本上都是黄些侯明在场的时候才会过来,说话也很有分寸,没有过火的地方,所以何难从来没有观察过这个人。
      不过何难现在知道了,梁虹是因为喜欢他伪装出来的。
      何难笑笑,轻佻的说道,“放心吧小短毛,何难哥哥跟羌哥一样,只喜欢小羌妹妹。”
      何难之所以这样说,是他觉得,羌零把他当成了和羌伟一样的存在,若是自己的哥哥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就会分走对自己的喜欢,所以何难才会这样回答她。
      可是羌零不知道,在少女的世界里喜欢就是喜欢,对羌零来说,何难和羌伟从头到尾都不是同一种身份,所以羌零听见那句‘只喜欢小羌妹妹’后,脑袋一片空白,久久做不出回应。
      何难看见她呆呆的,又笑了,“怎么,开心傻了?”
      羌零盯着他的小虎牙,觉得怎么会有人的牙齿长得这么可爱,却被突然传来的陈阿姨的声音扰乱了思绪。
      陈阿姨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零零吃饭啦,用不用阿姨先帮你把药换了再下去吃饭啊?”
      陈阿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已经在楼梯上了。
      羌零突然反应过来,何难还在这,正在给她揉着脚踝。
      羌零慌了神,一下子抽回自己的脚,焦急的把何难推到围墙边催促道,“快走,陈阿姨要上来了。”
      何难看她一脸着急的样子,起了逗她玩的心思,不慌不忙的说,“急什么啊,何难哥哥还没洗手呢。”
      羌零不想搭理他,只想让他离开,要是陈阿姨看见何难,指不定怎么跟羌校长说,按照羌家强的作风,这小花园都得给她拆了,还得把围墙修高两米,更严重把她囚禁起来关在屋子里天天刷题都有可能。
      羌零又推搡他,“你回家去洗,快翻出去,陈阿姨真的要上来了。”
      她那小猫的力气自然是推不动何难的,何难打趣道,“上来正好,教教她怎么用这个药酒给你揉,不然何难哥哥不放心。”
      羌零已经急红了脸,”你别闹了,你到底怎样才肯走。
      何难笑笑,“除非,以后我再来的时候,小羌妹妹都笑着对我说句欢迎。”
      羌零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何难作势又要往秋千那边去,“既然小羌妹妹不愿意,那我就得多坐会,免得下次没机会了。”
      陈阿姨已经上了楼,在敲她的房门,敲了好几声都没人应,“零零你在做什么啊,要是再不开门陈阿姨就直接进来了啊。”
      见状,羌零心一横,拉住了何难,“行,我答应你,你赶紧走。”
      何难满意的笑了,“小羌妹妹可要说话算话。”。
      下一秒,陈阿姨已经推开门进来。
      羌零心一下紧了起来,幸好何难已经走了。
      陈阿姨走到小花园来,看了看院子里没什么奇怪的,疑惑着问道,“在干嘛啊零零,叫了你好久都没人应。”
      羌零整理了下表情,转过来淡定的回答,“陈阿姨,我在喂鱼呢。”
      陈阿姨应道,“这样啊。”作势要上前给她换药,却看见桌子上已经有换完药留下的胶布,“阿姨还说来给你换药呢,想不到零零已经换过了,那就下去吃饭吧,今天有你爱吃的番茄炒蛋。”
      羌零点了点头,看了眼围墙外面已经没有人影,松了口气,便跟着下了楼。
      吃过晚饭,羌零又做了几套卷子,等复习完知识才上床睡觉。
      已经踏入六月,六月的第一天小花园里的海棠花还是盛开的模样,学校里榕树抽出的新芽早已变成旧叶,到处都是时间流逝的痕迹。
      羌零在座位上,她的伤口本就不是特别严重,经历过几次何难的细心照料后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羌零在整理资料,陈落转过来递给她一个棒棒糖,雀跃的说,“羌零今天是儿童节呢,我们还是未成年当然也是儿童,吃个糖才算过节。”
      羌零没拒绝,接过说了声谢谢。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羌零收拾桌面准备回家吃午饭,出校门的时候碰见了汤益生,汤益生凑上来跟她打招呼,羌零应了声。
      汤益生跟上她的脚步,有点讨好的问道,“羌零今天六一儿童节,你想不想喝奶茶吃小蛋糕?”
      羌零漠视,“我说过不用了。”
      汤益生执着的说,“不行,你今天不想吃那我过几天再来问你。”
      汤益生看见羌零瞪了他一眼,猜到她又要拒绝了,抢先说,“或者等你想吃了告诉我,我等你的消息,我先走了啊。”
      说完汤益生就跑出了校门,体育生的速度一溜烟就看不见背影了。
      羌零无奈,她不明白汤益生为什么汤益生对这件事这么执着,干脆下次直接要了,免得他一直过来问。羌零一边想着一边上了车。
      下午有体育课,羌零吃过饭,上楼换了件衣服简单午休过后,拿上饮料便又去学校。今天有点晚,羌零匆匆的跑去体育馆,1班的人正在集合,她随手把饮料放在旁边的板凳上就入队了,陈落悄悄问她,“羌零你是不是睡过头了?”
      羌零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体育老师很豁达,也没说什么,直接组织开始热身运动,运动完了从器材室推出一车体育器材,让他们自由活动。
      体育器材很完备,一般的羽毛球乒乓球足球篮球都有,但羌零自然是不会这些的,准备去拿上饮料找个位置坐等下课。
      刚走到饮料面前,却被何难一把抢了去,还拿在手里显摆了俩下,说道,“懂事,还知道给何难哥哥带水来。”
      一瓶饮料而已,羌零不是非要喝只是饭后习惯性带一瓶,羌零找了个位置坐下,淡淡说道,“你要喝就拿去。”
      何难笑笑,“今天这么大方?”
      羌零没理他,不料何难突然凑到面前来,他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不是什么奇怪的难闻的味道,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是跟任何物体任何花种都不相似的,独属于少年的气味。
      他的突然靠进,让羌零不自觉一激灵。
      然而,何难只是撩开她的碎发看看伤口痊愈了没有,将额头上还有手臂上都细细检查过后,那人才满意的说,“伤口恢复的不错,何难哥哥奖励你的。”说完拿出藏在背后的袋子,袋子是不透明的粉色,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羌零迷惑着拒绝,“不要。”
      袋子被何难一把塞到她怀里,何难伸手整理她的碎发,用碎发盖好快要痊愈的伤口,才继续说,“我可不白拿小孩儿东西,这是拿你饮料的补偿。”
      话音刚落,那边传来黄些催促的声音,“难哥!快点!你再不来我们队就要输了!”
      何难冲那边喊了句,“输不了!”
      何难揉了一把羌零的头发,说道,“难哥走了。”说完便朝那边跑去。
      羌零望着他的背影,少年的肆意洒脱,就像是自己穷极一生也抓不住的星芒。
      那天在小花园,羌零还以为何难那句话是喜欢自己的意思,但现在看来,何难还是一如既往的轻佻,似乎那句话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影响,就像他刚才的那声‘小孩儿。’何难也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小孩,当做羌伟的妹妹,这样的话,怎么还能产生那种男女间的喜欢。
      羌零打开怀里的袋子,袋子里是满满的糖果。棒棒糖,软糖,跳跳糖,□□糖,牛奶糖……几乎涵盖了所有糖的种类。
      羌零看着一袋子五彩缤纷的糖果,却不自觉生出一丝失望来。
      羌零盯着球场上叱咤风云的那抹身影,不知不觉下课铃声响起,羌零回过神来,陈落刚打完羽毛球,这时候也朝羌零过来,看见那满满一袋子的糖,倒是不意外“这是何难给的吧。”
      羌零抬头看着陈落,脸上带点询问的意味。
      她俩一边朝着教室回去,陈落一边解释道,“昨天侯明给我发消息了。”
      羌零说了句,“恭喜。”
      陈落哭笑不得,“恭喜什么呀,他第一次给我发消息,问的是羌零喜欢什么种类的糖。”
      羌零疑惑,自己和侯明并不算熟悉,仔细算下来也没怎么说过话,怎么会问起自己来,还是对陈落问的。
      然而陈落又继续说,“很奇怪吧,我也觉得,我当时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糖,毕竟你也没怎么吃糖这种东西,我就跟侯明说让他每样都买点,说不定就买到你喜欢的糖了。”陈落点到为止,没再继续说下去。
      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了何难拿来的糖,侯明替谁问的可想而知。
      羌零听懂了陈落的意思,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很难解释她和何难的关系,也揣摩不透何难在想写什么,况且,她连自己的想法都没搞懂。
      回到教室,羌零把一袋子的糖都给了陈落,陈落自然是不敢要的,象征性的拿了两个又给她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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