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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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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摆好了最后一盘菜,“吃吧。”
拢月吃了起来,没犹豫。埋头吃了好久,她突然说道:“小河,你陪我回家吧。”
星河不假思索:“好。我早就想去你家看看了。”
拢月欣然给她夹了一夹她爱吃的菜。
星河,可能你去了我们就散了。
星河丝毫不曾察觉拢月的异样。
星河和拢月来向其他三学院的弟子辞行。
“什么,星河你们要走了?”时鸢第一个拍桌站起来。
见众人都盯着她,她干笑两声重新坐回去了。
顾江解围道:“是呀,你们才开多久就要走了,我们还说今后一起走呢。”
拢月在一旁沉默着,星河觉得自从那天以后拢月心事越来越重了。或许跟她要回家有关,她的赶紧陪她回去。
“各位,有缘自会再相见,如今在下要先告辞,望各位莫怪。”
说完拉着拢月就跑,根本不给人一点反应机会。就连拢月都吓了一跳。
后来发生了什么都不太清晰,拢月只记得后面的人追了很久,星河一直拉着她往前跑。后来直接用阵法带她去了南川。
“小河,怎么都不给我反应的机会?”拢月笑得很温柔。
星河有些晃神了,记忆力拢月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星河回应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看吧,太阳和你。”拢月抚了抚星河脸颊。
星河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家吧!”
“好。”
“星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
星河脸颊微红:“说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是事实。”
“哎呀我知道啦!”
“去雪域还需要花点时间。”
星河点头:“我知道,要不要再来一个阵法?”
“不用了,你灵力才刚恢复没多久,别用了。”
“月,你果然还是担心我。”
“星河,你有喜欢的人吗?”
星河一怔,脑中闪过那天的画面,那个吻,还有第二日徐坠忘了所有的事实。她定了定神,问:“我有没有你能不知道吗?”
拢月回以她微笑,“这些事,只有你自己才知道。”
星河认为这两天的拢月似乎笑得太多了,不禁想问她会不会笑得脸疼。她使劲摇了几下头才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星河,我听人说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最容易动情。我喜欢紫究,那你呢,这么多年有没有令你心动的人?”
心动?有吗?有吧—徐…坠
星河又一次使劲摇头,这次比上次用力。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她刚都想了些什么了?
拢月叫她这模样也心下了然,她不问,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没有。”
拢月没有回答她的话,就像后来的她再也无法抹去这个想法。
现在一座屹立在皑皑白雪中的小屋,拢月告诉星河她们到了。
她们刚要过去敲门,一个中年模样的夫人从屋子里走出来。许是生活在雪域长久覆盖的环境里,夫人的皮肤很白,只是有年龄带来的沧桑。
星河感觉拢月身躯颤了颤。
“拢月,这是你母亲?”
拢月点头:“我好久没见她了。”大概六百年了。
“我们过去吧。”
“嗯。”
拢月星河快步走过去。
“娘—”拢月眼里有晶莹的泪花。
中年夫人回头,在看到女子那一刻,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一声“欸”眼泪便一颗一颗不受控制的滴落。
拢月跑过去抱住女人,她太想念这个温暖的怀抱了,也不禁放声哭出来。
星河其实挺替拢月高兴的,她好多年都舍不得回一次家她也很想家人的吧?
拢月和母亲哭停了,拢月拉过星河对着妇人道,“娘,这是我的好友,这些年在学院多亏了她的照顾。”
“小河,这是我娘。”她传音,“她名唤愿画,你叫她愿画姨吧。她只喜欢这个称呼。”
星河很上道,她甜甜的叫了声:“愿画姨。”
“好好好,”愿画打量着星河,“真是个好孩子。快进屋坐吧!”
“好,娘。”
进了屋子,星河觉得暖和多了。屋里有火炉,火焰带来的温度让星河很舒适。她虽然灵力接近飞升,但是雪域不像西川那样天然所致的冰天与地,它因遗落的雪神之心而存在。而雪神之心是雪神的神器,蕴藏的是雪神此生实力,对于他们这些修为比雪神低的灵士来说都有作用。
“舒服了?”愿画笑着问她。
星河点头,没想到拢月的母亲笑起来也这么美。
愿画的沧桑大概是因为修为不济导致寿命不足才会变老,她本人还是非常好看的。星河仔细看了看两人发现她们确实有四分相像,那剩下不同的那六分一定就是拢月的父亲的吧。
星河还在想着,愿画道:“你们先聊,我出去给你们准备点吃食。”
“愿画姨,其实…”星河看到拢月的眼神接下去,“谢谢您。”
等愿画出去,星河问:“月,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拢月起身,示意她跟上自己。
星河虽然疑惑,还是跟着她过去了。
进了另一间屋子,里面挂满了一幅幅画像。
“星河,这次回来不是为了看母亲,是为了这个。”
星河看清楚了画像上画的人—子白神倌。
星河猛地回头,她不解的看着拢月,似乎在问她为什么就着子白神倌的画像。
拢月关上门,加了结界。
拢月指着画像上的人,她道:“这个人就是我爹。”
“什么?”星河惊讶不已。
“星河,我从来没跟你们说过我家里的事,今天我全告诉你。”
星河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当初他化名白来到雪域,在雪域他救下了我娘。后来他对我娘无微不至,照顾她到了极点。我娘心动了,她喜欢上了白。白和她在一起了,他们两个人有了一个女儿。随后白走了抛下了他的妻子和女儿。而那个人就是他子白神倌。”
星河顿时如遭五雷轰顶。她道:“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拢月冷声道:“星河,你装的一点都不像。”她闭了闭眼,好像也在让自己冷静。
“我最初也不相信,但是我娘虽然没有他的流光幻影却有他的画像,很多。我记得他的长相,就在拜师大比你走后,我就见到了他。”拢月说着有些激动,“谁能知道呢,谁能知道温润如玉,衣冠楚楚的翩翩公子子白神倌居然是这样一个禽兽!”
“月…不这些事毕竟是愿画姨和子白神倌之间的事,不一定就是像你理解的那样。万一不是这样呢?”
拢月冷笑一声:“星河,你也是个局外人,我愿意和你说这些是因为我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我想向你袒露我的心事。可是你…”
“不啊,拢月,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之前也见过他,那时候你不也是好好的什么是都没有吗?”
“你不是说没有预兆更适合你吗?这样适合你吗?”拢月似是在嘲讽。
星河不知道她在嘲讽谁。
“我…不是那个意思…”
“星河,子白在你面前也是那样温润如玉的样子吗?”
星河退后两步,她真的不知道,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拢月经历了怎样的痛,她的母亲有经历了怎样的痛?子白在她心里的形象逐渐崩塌。
“会不会,只是相貌肖似?”
“星河,相信我很难吗?”拢月头埋得很低。
星河上前几步,她摇头道:“没有,我相信你,只是我从小到大的记忆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你能不能等等,我会回去帮你查的,你先别着急。”
“星河,不要在我娘面前提这些,她受了刺激,我怕会出问题。”拢月只能做了提醒,其实她明白,星河忽然相信她却不容易能去改变对子白的映像。
“也别说你进来过。”
拢月先她一步出去。
星河心里很乱,这件事来得太突然。
事后星河与拢月就很少再说话,愿画还以为是星河不习惯,热情招呼她。
直到那天夜晚,星河等不下去了,她要回去,回去问…不!是查!
于是星河一个人踏出了门,趁着拢月睡着。
看白天的那样,星河觉得拢月生气了。平日就算拢月再冷淡也是不可能一天不和她说话的。
星河走在厚致膝盖的雪地里,很艰难。
其实她是想飞回去的,但是她想着拢月会不会来找她,飞太快了拢月追不上了怎么办?
星河一直走,身体并没有因为这不停的赶路而暖和起来,她感觉身体快冻僵了。
一阵危机感忽然袭来,她敏锐感知到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她立刻腾云而起,就见自己原来待的那座山上的雪都崩了,这雪崩来得确实突然。
灵力卷起的雪也把她弄的够呛,她只能赶紧远离这边。
她不知道,拢月已经寻了过来。
此时已经是天亮了,拢月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又联想起星河脚印就到这里。她更着急了。
拢月想将那些雪挪开,然而她如今还不够。
拢月在附近焦急的喊星河的名字,并拉了星河的那根绳。
星河在远处,她感知到拢月拉了她的红绳。她很快也拉了拢月的那根,这样一来她们便能快点找到彼此了。
她们两也在红绳的指引下很快找到了彼此。
拢月上来就问:“你怎么大半夜的跑出来?”
“你不是生我气了吗?”星河理直气壮。
“雪域那么冷,就算是我娘一个仙倌也知道带个炉子出来,你呢?以为你谁啊?”
“你不是生我气了吗?”星河带着哭腔。
“你以为自己那点灵阶十级的实力能怎样,挡和雪崩还是劈座雪山?”
“你不是生我气了吗?”星河更加理直气壮。
拢月一把抱住了星河:“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问题,跟你没关系。我不应该逼你做选择。”
星河真的哭了,哭的很惨。她一边哭一边说:“你也知道啊!”
“对不起。”
“谁要你说对不起?你要是受了委屈我还不是要帮你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