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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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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的天亮的很早，叶漾便干脆趁着清晨安静早起练功，李百乘看见他家将军时，叶漾正在扎马步。
李百乘一生中没有接触过什么女性，他和李千乘都是在战乱中被叶锦书救下的。后面叶漾离开时就被叶锦书送来了叶漾身边一直跟随着，所以对感情和照顾人这方面可谓一窍不通，就连叶漾也常笑骂他是个木头。
可当他昨天看到瑟缩在他怀里的女孩子，他莫名的感受到心疼，那是一种与担心千乘和叶漾时完全不同的心悸。于是李百乘果然一晚没睡，大清早就来找叶漾要感情指导。
“将军，你也睡不着啊？”
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地从额头顺着叶漾纤细的睫毛滑下，顺着挺翘英气的鼻梁，再渐渐到白皙的脖颈，然后滑入衣襟中。
李百乘看着叶漾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好像是第一天发现将军特别好看的事实，不同于都城小姐的娇气，也不像宫中贵人般十分有威严，将军的美其实很吸引异性的靠近。
“将军你有没有发现你自已很好看？”
叶漾方才练功练得专注，察觉到是李百乘过来也就没再分心思过去，突然听到李百乘这句个木头夸他好看，吓得差点身形不稳。
叶漾慢慢收回张开的双腿，随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汗，然后看向李百乘。
“你有没有发现你今天很奇怪？”
百乘当真觉得他家将军料事如神，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然后朝叶漾身边凑了过去。
“将军，就是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一下你？你看行吗？”
叶漾抬手就给百乘脑袋上打了个巴掌。
“有事就问，畏畏缩缩的像什么男人。”
“就是昨天你要我带回来的那女孩嘛。我昨天问了她好久她才愿意开口告诉我她的名字阿雅。”
叶漾歪头，问道：“她有没有说昨天为什么突然抱住我的腿？”
“没有。我安抚她半天，她才肯告诉我她的名字，好像对我十分害怕，然后说只要你来问。”李百乘尴尬地挠头，回答道。
叶漾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亲自过去看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问出那个黑衣人的下落，她才不相信对方怎么就这么巧刚好抱住了她的腿不肯撒手。
“走，和我一起问问去。”
叶漾在百乘的带领下来到了阿雅所在的营帐。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很刺鼻的药味。
阿雅缩在床上一角，死死地抱住自己，呈保护状态。
叶漾好看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往床榻边走去。
嗅到熟悉的气味，阿雅才渐渐地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叶漾。
叶漾心下好奇，听百乘和他说，小姑娘无论来人是谁，都不肯把头抬起来，只是一个人躲在那里，抵抗所有人的靠近。更何况叶漾刚刚进来并没有让人禀报，女孩怎么知道是她过来了。
“我叫阿雅，昨天……谢谢你。”
没等叶漾出声，阿雅便主动和叶漾搭起话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过来？靠声音，还是嗅觉？”
阿雅不愿意开口，只是沉默着盯着叶漾，女孩的眼睛很清澈，像是山间的小鹿。
“你不开口，那我就只能走了。”叶漾说完便作势要离开，却措不及防地被阿雅抓住了手腕。
“别……别走。”
“大父说我不能随便和别人谈起。但是我觉得你可以。”
“你的气息很好闻，像大漠的风，蹭的人脸痒痒的，很舒服，也很清爽。我从小就可以闻出很多人身上的味道，有些人的很臭，有些人的像玫瑰花香，像我大父，就是雄鹰羽毛的味道。”
叶漾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能闻到别人身上味道的。
“阿雅，我能闻闻你身上的味道吗？”
察觉到叶漾靠近的意图，阿雅重新快速地把身子缩了回去，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抑制的惊恐，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
“不要碰我！”一声尖锐的嘶吼声把呆在帐外的李百乘吓了一跳，焦急地想往帐内看去。
除了不解，叶漾对阿雅更多的是心疼，究竟是遭受过什么样的伤害才会这样拒绝他人的接近。
二人狭窄的一角传来阿雅低低的哭泣声。
“我的身上只有男人肮脏的味道。”
“大父说女孩的纯洁是比生命还重要的存在，可我却只剩肮脏。”
叶漾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明白了阿雅身上发生了什么。
“阿雅，不要害怕，把手给我。”叶漾轻声安抚道。
然而女孩此时犹如困兽，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本能地紧紧用手包裹着自己。
“阿雅你听我说，你一点都不脏，脏的是那个玷污你的畜牲你知道吗！”叶漾只能提高嗓音，试图唤醒阿雅。
见女孩不再颤抖，叶漾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女孩的纯洁是很重要，可它绝对比不上你的生命，比不上你的人生！没了纯洁，阿雅就不再善良，不再美好了吗？”
女孩小心地探出头，慢慢地把手伸过去，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叶漾温柔地看着女孩的眼睛，说道：“阿雅永远是阿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阿雅反复地说着对不起，脸上是还未干的泪痕。
“是我把姐姐拖住，想要救下小可汗，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叶漾呼吸重了重，心想自己明明早就知道了结果不是吗。
“我不接受背叛。”
叶漾松开紧握住女孩的手，然后与阿雅手指交叉。
“但我既然来了，就代表了原谅。”
即使早就做好了被再次抛弃的准备，阿雅却是实在体会到了什么是一秒地狱，一秒天堂。
帐内传来女孩细碎的笑声，李百乘除了听到叶漾外，还听到了另一种，直接扯开了拦住自己的侍卫，冲了进来，然后在看到笑着的阿雅时又突然像是被人抽了魂，直接定在了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雅。
“阿雅，笑起来，很好看。”
叶漾看到李百乘呆住的目光，一时间笑得眼泪水都冒了出来。
“李百乘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边笑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阿雅羞红的脸，往外面走去。
走到李百乘身边时还故意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低声说道。
“呆木头，阿雅就交给你了。”
帐内如今只剩下两人，百乘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百乘。”
二人同时发声，然后同时停下来笑着看向对方。
“你先说。”李百乘赶紧开口。
“昨天谢谢你了，呆木头。”
“不用不用。”，李百乘急忙摆了摆手，”要不我教你说汉话吧。”
阿雅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自己身上花的香味，是心动的味道。
“好。”
李百乘觉得阿雅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但他先前被守卫拦着，什么都听不到。
等百乘晕晕乎乎的往帐外走去给阿雅端吃食时，正面撞上了千乘。
千乘摸了摸自己红肿的鼻子，气不打一出来。
“哥，你干什么啊！魂都没了？”
百乘耿直回答：“给阿雅端吃的啊。”
李千乘一听，这不显然是女孩子的名字，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哥你是不是喜欢她？”
“喜欢？什么是喜欢？”
“就画本子写的那种啊，什么黄莺莺宁死嫁情郎，张公子恋上丞相家的小姐。”
见李百乘一脸迷茫，李千乘直接往简单的说，“就是那种你一看就觉得心里被塞满了什么一样。”
百乘后知后觉，回想起自己见女孩的感受，“原来我喜欢阿雅。”
李千乘简直要开心疯了，忍不住跳起来大叫。
“我要有嫂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