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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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云城公安局技术部。
“树哥，右下角的这片黑色是什么？”
程欣棠看着电脑 ，突然问。
慕海树目光停在她所说的那片黑色，“我暂停放大看看。。。应该是一个人头吧。”
过了十分钟，两人意识到了不对。
“那个人怎么在那站了那么久？”
“不知道，你继续看看他干什么。”
秦烺看到了电脑上的文件页面，“章渔同志，你打完了？发到工作群前先给我发一份。”
“……”章子渔平静地用力敲了几下键，退出了Word。“秦队，寻找错别字并发到工作群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这个稀有的共用打字机该到法医室去了。还有，下次请不要刻意忽略我名字中间的那个字。”
章鱼微笑地走了。
秦烺懊悔莫及，只好继续编辑调查文件。
“丁零零，丁零零……”
电话默默响起了。
正好秦烺看到整顿后有一张现场拍的照片因为格式不对而在Word文档里扭曲异形了。他一边把电话接了放到耳边听，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上面下达的要求，一边重新调整照片。
“喂？这里是云城公安局二……”
“我是来自首的。”
秦烺手一抖，照片又被他按异形了。
两个孩子脸上是不敢置信。
“什……什么买/凶/杀/人？”
蒋博鸿蒙了。
许默之很想当场骂一句，你/他/妈/的别太过分了！但理智使他住了嘴。“蒋博鸿同学，你只是怀疑对象之一。”许默之只好补救道。
“喂！你们不要和我开玩笑！我……我可以叫我爸告你们诽谤！”蒋博鸿脸色有些难看。女老师听了也意识到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匆忙离开了。另一位女老师跑了过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博鸿！不要对着警察同志胡闹！呃，警察同志，你们好，我是他们的班主任梁xx，你们是为了昨晚的那件事来询问吧？你们请跟我来，在这里问对两个孩子的影响不太好。”
“抱歉，梁老师，对你们造成困扰了！走吧。”何阅黔连忙道歉。
几人向三楼的教师办公室走去。
几人站在班主任办公室里，气氛有些紧张。诺大的办公室里几乎没几个老师，大多都去巡查自己班的晨读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也闷着头干活不敢说话——沉着脸的警察同志带来的压迫感太过于强了。
何阅黔和许默之分别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说了几句诸如请配合一类的话，随后开始了询问。
“蒋博鸿同学，你和李景平同学之间是有什么矛盾吗？”问话间，许默之感到头疼——他自己都觉得这些问题傻极了。
“是，我讨厌他，这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许警官你没有什么讨厌的人吗？”蒋博鸿对这两个警察有着强烈的敌意。
许默之闻言看了何阅黔一眼，“听说你还和他打了好几次架……为什么？”“我看不惯他那种令人作呕的假好学生作派，以前高一一起玩的时候，他妈还说我带坏的他，不分青红皂白就……”
原本何阅黔心里暗暗带着玩味的笑听着，听到后半句，几分随意腾然消失。他妈还说是我带坏的他……从蒋博鸿滔滔不绝的话看来，李景平的妈妈起码也并不是一个温柔和蔼的妈妈嘛……
“不许你说我妈的坏话！”李景平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李景平你就是心虚了吧！”蒋博鸿不甘示弱。
眼见两人就又要在办公室里吵起来了，梁老师连忙上前制止。
许默之注意到了另一点：“梁老师，昨晚给您打电话的时候您不是说从没有看到有同学和李景平玩过吗？刚刚蒋博鸿怎么会说他高一的时候和李景平一起玩过？这件事您并没有和我们反映过，是因为不知道，还是说，您对这件事情有所隐瞒？”
何阅黔不知道昨晚他们打电话的详细情形，听这话，马上意识到是口供与实情有了出入。
梁老师的脸色不大好看：“警、警察同志，我确实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有可能是因为我疏忽了，可是我并没有故意隐瞒你们什么啊！”
“难不成他们是地下友谊？”何阅黔的毒舌并没有放过这个支支吾吾的班主任。
李景平怯懦地开口：“我平时是……没什么朋友，以前也只是跟蒋博鸿玩过有一小段时间，后来也因为我妈反对断了。没有注意到确实不是梁老师的错……对不起。”
何阅黔无声地看着这个胆小怯弱的男孩，转头看到了同样无言的许默之。
“抱歉，是我们唐突了。”
沉思片刻，何阅黔问：“李景平同学，你的母亲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很好，是一个很称职的母亲。”
虽然。好像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何阅黔点了点头：“好了，我们问完了。”
许默之看了何阅黔一眼，欲言又止。
“谢谢配合，但请你们对外对这一次的询问内容保密，切记。关于案件有什么想起来的请联系我们，这是我的公用电话号码。”“好的。”
坐上公务车 ，两人沉默了一阵。
“何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有必要了，再问下去也不见得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
许默之看了一眼车窗外，突然又看了主驾驶座方向一眼，好像是突然间才发现车是领导在开，粗神经的他很安静地默默震惊了半分钟。
“所以说您得到的是什么……”
何阅黔第一反应是，他竟然主动说话；第二反应是，他刚刚竟然用了敬词；第三反应是，他问的好像是刚刚的事……
正打算回答，又听许默之自言自语：“我猜是新的嫌疑人排查的切入点吧。”“……是。”
又沉默了片刻，何阅黔的电话响了起来。“喂，秦队，什么事……”何阅黔的表情变得空白。
三分钟前——
“自首……？”
秦烺第一反应是，什么自首；第二反应是，怎么没打到前台接线；第三反应是，怎么会打到这儿来；第四反应……来不及有第四反应了。
“秦警官，我认识你。我是来自首的。就你们昨天查的案子，李景平那个杂/种的爸妈就是我杀的。”
【这章写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