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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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阴雨连绵的凌晨。
“喂，我是雀翎。它怎么样了？”
这是一间较为高层的宽阔办公室，东边的墙是一排高级的“阳台”，可以俯视半个云城。
“给它点甜头尝尝，如果它再不安分就直接放掉它，嗯，对。还有什么事吗？”
办公室正中间有一个大办公桌，桌前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此刻静静地听着电话。半晌，他欣然起身，慢慢走到“阳台”前，手里拿着手机。
“你说，他点名要那个人？消息走漏了？”
“玻璃”外的天灰蒙蒙的一片，低处的建筑笼罩在清早的雾中，云城像是一个生闷气的孩子。千万雨珠闷闷的降到这个世界来，给这个沉睡的世界送上单调的旋律，可这个房间里却是一片死寂。
“不用管他了，处理好那家伙的烂摊子。”
“哈啊呜呃（哈欠*），老赵，这么早就出去啦？”邻居扶着门框看向对门。
赵老背着一大包热腾腾的包子，笑着说：“是啊，那群臭小子肯定赶班嗦泡面呢，我在家赶点包子去……嘶，下了一夜雨，这天还真冷啊！”
“你净想着他们，一把年纪了，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过，我看你身体还算硬朗……你看我，前几天儿子拽我去医院体检，查出个那什么，反正是不能干重活啦 ，诶，这人老啦……”
“快回去睡觉吧！净啰嗦……谢谢啦。”
“已解锁，北京时间，早上五点整。”
“已上锁。”
赵老把老人机放进衣袋里，启动了三轮车，随后在被雨水覆了薄薄一层的石板路上，磕磕碰碰地绝尘，哦不，绝水而去。
雨仍然下着，天仍然阴着，雾仍然笼着。
但这个世界醒了。
“叔儿，我要俩肉包子。”何阅黔有点刚睡醒的茫然，揉了揉眼睛。
“哎呦，黔儿，昨晚又在办公室睡的吧？你说说你们这群人哪……一天天赶死赶活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净干损身体的事儿！你看看我对门老陈的闺女，作息规律，人家不是照样上班……”
赵老成功地把别人送给自己的话送给了别人。
“赵叔，您快别损我了，我们这行哪能过舒坦日子呢？要不是工作需要谁又会这么过呢！”
老人拿了俩大热包子来，“也是啊，苦了你们咯！别掏裤兜子了，这俩包子叔请你的，赶紧吃完趁还早回去睡一觉。”
“您在这儿开五六年店亏血本了吧叔儿？动不动请人吃白饭，跟养了一群儿子似的！就三块钱您也别跟我磨，快拿去！”
“乖儿子誒！爸多送你俩素包子。快拿上！”
“！！！”
雨淅淅沥沥下着，慢慢下成了小雨。
“早上好。”“早啊。”“雨下得好大啊。”“我也淋湿了唉。。。”“冬哥，去叔儿那帮我买包子！”“做什么春秋大美梦？快滚下楼去！”
云城公安局又闹腾起来。
秦烺欣慰地看着干劲十足（误）的队员们。
实际上是一群人瘫的瘫，躺的躺，还有人睡熟了没醒。
“今天又是干劲十足的一天呢！同志们！为了祖国的明天！为了云城的安定！我宣布，开始干活！”
“…………………………”
一片死寂。。。
李霖痛心疾首道：“痛苦的一天从早晨有秦支队长开始！”一时间民愤皆起。
“我给大家买了包子。”
“…………………………”
“对对对，为了祖国的明天！”“保护云城安定的责任在我们身上！”“瞬间感觉干劲十足了！”“同志们加油啊！”“梓清这家伙太腐败了！竟然还没有来上班！我都已经做好去访查的准备了！”“霖姐把文本发我邮箱吧。”
市一中是一所用钱堆起来的学校。
这话不假，确实是。从外面看来学校很大，但是却华丽的不像校园，给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今天是星期一，许默之和何阅黔去的时候正好在播取消升旗的广播。
“下面播放一则通知。由于天气原因，升旗仪式取消，请各班在班里晨读，由各科老师与班干部主持秩序。通知再播放一遍，由于……”
广播员的声音熟练又随意，显然带着些许不耐烦，让听的人也觉得厌烦。
“副支队……”“我去交涉。”“好的。”
何阅黔走向大门口的保安室，许默之默默跟在后面。两人各撑一把伞，气氛说不上的冷淡。
“我们是云城公安局二队的警察，因为现在访查一件案子需要进校园，这是我的警察证。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
看起来年过四十的保安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警察证一眼，慢吞吞地走回去按开了门，说：“量个体温，然后登记一下就可以了。”“好的。”
一名中年女老师带他们到了高二三班。
“李景平，蒋博鸿，你们两个出来一下。”
女老师不大的声音却马上吸引了心不在焉读书的同学们的注意力，自然也有人眼尖看到了站在门边的何阅黔和许默之，一时间议论纷纷。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一个是戴着眼镜消沉的李景平，另一个是看起来有点嚣张的男孩。
何阅黔有点儿惊异，他原以为李景平会请假。
“你就是蒋博鸿？”许默之看着那个傲慢的男孩问。
“我是，警官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来讯问一些问题的，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如实回答。”何阅黔提出要求。
“你是如何买凶杀人的？”
“……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