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字、影像、音乐》诸葛小二

5、海棠花开，烫人烫眼——读《淑女本色》后有感 书中讲述了

　　书中讲述了三对情侣的情感纠葛，几段错杂的爱情故事，包括现在的，也包含了过去的。张静之和汪裕涵，萧萧和蒋思承，冯陈楚杨和方毅。张静之和汪裕涵之间夹着个杨雷，萧萧和蒋思承之间夹着那个师兄，楚杨和方毅之间夹着何意谦和何意杨。可以想象这个故事有多热闹了，但这热闹似乎也更符合了生活本来的面目。

　　一

　　“在你和杨雷的关系里，他总是跑在前面，他不懂得珍惜，在我和你之间，你总是在逃跑，你不懂得珍惜。也许只有面对面走过来的人才能看清彼此。可惜，你和我不是。”

　　这是张静之在身心俱疲、近似流浪的旅途归来后收到的汪裕涵发来的短信。对于骄傲的汪裕涵来讲，自己也许不过是他设定的一次挑战，正如他自己所说的，杨雷，别看你长得比我帅，但追女孩你没有我拿手，张静之想，既然他挑战成功了，自然也就觉得没什么纠缠的意思了。

　　这个时候，她俨然忘记了那个因为她随口的一句玩笑话，就在她患感冒时送去红糖熬的小米粥的那个傻样子，也忘记了那个整宿陪在她病床前却没露面的狼狈相。几乎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第一个能想到的人就是他，尽管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她也不记得他到底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而让她厌恶到了这种地步，也许起因只不过是因为他在她发花痴到恨不得快流口水的时候猛然用现实拍了她一巴掌，他不留情面地戳破她淑女的伪装，让她没有一丝防备地一点点沦陷。

　　在追着杨雷跑的时候，她竭尽全力地伪装幸福，在汪裕涵转身漠然走开的时候，她又有些如坐针毡。其实不得不说，汪裕涵比杨雷的手段高明得多，他的体贴、直率、幽默和身上那股子流氓劲儿是杨雷这个在感情里受过伤的忧郁型男所不具备的。他看得太透彻了，甚至放任地看着张静之去玩命地折腾，因为他知道，她折腾累了，自然会安心地回来，张静之撂下狠话让他离开的时候，他也的确做到了，未必不是切肤之痛，但这个“痛”，他自己受了，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没有扭捏，洒脱得让人不禁心生几分妒忌。

　　这两人算是其中最讨喜的一对。

　　在张静之自欺欺人地拿着自己的手机喊：张静之，张静之，你的电话的时候；在与汪裕涵聊电话聊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掐死他而被“白骨精”罚了一百块钱他却幸灾乐祸的时候；在她受了刺激猛地冲进他的办公室并哗啦一下子拉下百叶窗的时候，汪裕涵心里暗暗骂道，蠢女人，你进来就拉下了百叶窗，这不是摆明了你和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他自己也说，没办法，我就是爱上了你这么一个心口不一的女人。

　　当杨雷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错过这个女孩时，她已然成了绽放在别人心口上的那抹蔷薇。

　　二

　　“随便吧。”
　　“我爱你。”

　　用张静之的话来说，萧萧，那就是个妖孽，几百年才能出那么一个。

　　因此历尽红尘纷纷扰扰的萧萧会爱上这个羞涩的蒋思承并不让人觉得意外。

　　鲜橙说，阿song是大仙，萧萧是妖孽，可是仙可能会受妖的蛊惑，妖却往往只会爱上人。而蒋思承无疑就是那个人。

　　轻浮，这是蒋思承给萧萧的第一个评价，但却不可幸免地被这轻浮吸引了。

　　萧萧似乎比任何人都懂得“爱”这个字，但是当张静之这么问她的时候，她却故我地说：你还是问我什么是□□好。

　　她玩世不恭的态度、轻佻的话语、心痛地找着借口拒绝蒋思承时的样子，我们也许应该猜到，她不是不爱他，只是不敢爱他，不是因为情不够浓，甚至也无关家世背景，那些不过是扯谎的借口，其实只是因为她不敢爱。年少时那场撕心裂肺的痛哭也许还带着微咸的气息浸润在她的心底，她永远都记得19岁的年纪里那人对她说分手时的决绝，她那么努力地去挽回，努力到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身段与自尊，换来的却只是三个字：随便吧。三年的感情却只换来这三个轻飘飘的字，一年一个，她说公平。

　　阿song给她做了人形道具，做戏给蒋思承看，却从她站在窗口凝望看下去的角度里轻易地看透了两个人的秘密。阿song为萧萧做得最好的一件事也许就是帮蒋思承制造了那起车祸，医生在电话里告诉萧萧：一辆飞速行驶的逆行货车撞上了他，她脚下踩了棉花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急诊室赶，心里内疚而又惶恐，看到他头缠绷带地坐在那里时才知道是撞上了飞速行驶的三轮货车，她问：蒋警官，怎么样？你对自己演习的结果还满意吗？

　　蒋思承对她说，我爱你，真的爱。

　　其实如果没有这场制造的车祸，她也许永远不会看清自己的内心，也许蹉跎光阴，历尽荏苒之后，才会明白自己错过了生命里最值得她珍惜的风景。也许19岁只是她的一个劫，所兴的是，还没有让她万劫不复。她把自己的情感小心的收藏修复，以最美的笑靥守望了自己的幸福。

　　三

　　“呃，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楚杨，他们欠你的，我帮你讨回来。”

　　海棠花开，似霞似锦，繁花满目，烫人烫眼。

　　那一年她十四岁，还是那桃花万点的女子。

　　却不曾想到，海棠园里所有珍贵得如水晶样的情感在一个不经意的下午会被无知的年少和蒙了双眼的妒火摔得粉身碎骨，连一颗渣子都不剩。带走的是原本应属于他何意谦的一份爱恋，却再也寻不回，只因那伤太痛，那疤太狠。留给她的只剩虚妄、恐慌、乞求和看似顺遂的人生。

　　他，方毅，二十四岁，结交了一帮兄弟，其时应该已从某知名的学府毕业，走上社会顺风顺水地帮忙家族生意，还在不知名的某个角落衣角飞扬地过着自己的人生。

　　那个时候，他们还互不相识。

　　一场看似胁迫的纠葛，到最后已然分不清，哪场是过场的戏，哪场是入了迷。

　　两人从友好战线联盟到一同相拥窝在老式房子的五楼，他抚去她眼角的泪，捋好那眉前的发，他抱紧那痉挛蜷缩瘦弱的身体，熨贴地安慰着曾经穿透她身体的刺痛。那么痛，只是因为曾经那么吝惜，何意谦、何意杨，却最终还是被留在了那带着笑意一晃而逝的呼喊声里，最后氤氲不见。

　　当年醉卧花丛的方毅也许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栽在了这个丫头的手里。

　　在夜店里碰到她时，他戏谑地看着她说：“哥哥免费教教你吧！”然后在她的唇瓣落下一个吻。

　　也许那时她还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她命定的恋人，虽然两人相差十岁，虽然看到他她总是想到逃跑。

　　冰凉指尖总会被捂暖。
　　受伤的心漂泊之后也总会靠岸。
　　无法预想的未来在这里静侍着，等待着给你答案。

　　隔着落地的窗子，分割线似的马路和那么多那么多的陌生人，她向他挥手，即使身影有些渺小，他向她微笑，即使她其实并看不到。

　　尘封的恋人
　　请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离开
　　大雪落下来
　　脚印都深埋
　　我们回家吧
　　向着各自的未来
　　不要伤心
　　不要难过
　　这就是我们学来的爱
　　单程的车票
　　你紧握在手里
　　我却已撒手甩开
　　谁是谁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我想说我已明白
　　还不算太晚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