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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归零1(修) ...
青州大陆有五国,各立东、南、西、北、中。
安业继康四年;司启顺礼十一年
安业,居大陆之西,乃青州大陆第一强国。自新帝上任四年以来,国力变衰,民不聊生,军队匮乏。
司启,居大陆之中,乃建国最晚的国家。因四方皆有外敌,所以长期遭受战争影响,国力微弱,无奈只能趋附与大国。但近年来该国国力猛增,势不可挡。
此时正值初春三更天,大陆西部还有些南方的湿冷和北方的小雪,街上安静萧条,寂寥无人,丝丝的雪花落在地上化成了一滩又一滩的水,打湿了砖瓦,溅踏了院里泥巴。
边境前线——
司启和安业两国的两支军队对峙着。
司启将士们个个神采奕奕,胸腔里有烧不完的热血,燃到了冰冷坚硬胸甲上。
这是一次决定性战役。
若输,司启大部分城池会被安业吞并,并持续十来年附属与安业;若赢……那安业这世代强国便再也挺不直腰杆,而司启便风光地登上历史舞台。
司启军左副将李瓦南在军队中大喊:“兄弟们,我司启多年来被欺侮的耻辱,在今日,即将翻篇!”士兵们一股热血上涌,大声附和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必胜之色。
与他们的自信相反,安业的士兵望着漫天的黑云,又看着眼前十万司启大军,集体不约咽了咽口水。虽说他们的兵马也将近十万,但足足有三成是蛮农铁匠,四成是新兵蛋子。如今的安业,已经回不到过去了。这场战,必输无疑。
司启此次的主将骑在马上,正位于军队之前。纯黑的大宛马在阴云之下的战场威风凛凛,不停的嘶叫长鸣;马上人身披锁子甲,原本看着累赘的铁甲却被高大的体格衬得不笨重;一柄长剑被握在他手中,厮杀之意明显。
那剑长的奇特。
仔细看去,黑色的剑鞘上用金丝镶嵌着,图案是一个弯月,弯月之下有曲卷的金丝,形似水。剑身被主人疾速拔出,发出一声尖锐的翁鸣。剑两面纹着异常复杂且无规律的纹路,护手暗沉,以白色为主的剑柄配着金色的剑首,中间镶嵌着一枚小小的红石。剑锷呈两条细小的线。整把剑做工的精湛无不让人惊叹。
司汩拔出剑后,朝前上方一划,吼道:“杀——”
“杀————”两方浩浩荡荡,刀剑相认。
那柄好剑,此刻在主人的挥舞中闪烁着寒光。
司汩手握霜影剑,挥向了提刀袭来的安业兵,锋利的剑刃入体,温热的血液飞溅,不久在盔甲上凝结。
司汩心中升起一丝熟悉的异样,但手中动作不停。
他不是第一次上战场,更不是第一次杀人,可是每次霜影刺入人体时,他总是清晰地感受到剑插入时,与紧致的肉发生的微小阻力,突破阻力后是喷涌而出的滚烫血液,鲜活的生命逝于一瞬……很奇怪的感觉。
说起霜影嘛……
刀光剑影间,司汩还是分了神给手中剑。
此剑是他的专属佩剑,名霜影。还有一把名羁客的刀,主人安泷就在安业皇城内。两把武器都由玄铁为主材料,名贵的红石既装饰了剑柄,还使剑的威力大大增强。
青州大陆自古以来就有一个奇怪的现象,五个国家使用的武器都不同,大概是国与国之间的某个不成文的规矩,安业人佩刀,司启人佩剑。
说来好笑,这把杀着安业军的剑是他在安业做质子时,由安业的护国大将军亲手打造提前送他的弱冠礼。那时两国约定的七年年限已至,司汩必须回司启,虽然他的弱冠还要几日,但他执意依旧要在安业和安业世子安泷一起过。
三年前,离开安业的前几日,司汩和安泷一起过冠礼。当两人拿到仁王,也可以说护国大将军给自己的剑和刀时,少年的喜悦溢于言表,忙上下端详,兴奋地给兵器命名。
“十轮霜影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
“好诗好诗!阿泷,我这剑就叫霜影,你那刀就叫羁客如何?”司汩念着自己刚刚读过的诗句,笑道。
“阿汩……此般随意,等你回司启后,就后悔终身了。”安泷道。
“哪里哪里,这诗,这名,多好听!多相配!”司汩撇嘴,自动屏蔽中间的内容。
安泷无奈:“你可知这诗所表何意?”
司汩很喜欢懂装不懂,然后看着安泷一本正经地为他讲解。闻言,立刻扒拉上安泷的肩膀,压下心中不舍,和平时一般故作不正经道:“惭愧,在下不知,安泗穗老师请赐教。”
泗穗是安泷刚刚被赐予的字,但是之前他们相互称名习惯了,司汩称这个字很是别扭,安泷被唤得也别扭。
安泷更无奈,细细说来:“这诗讲的是一个旅人在中秋夜观赏圆月时的有感而发,想到自己身不在故乡,不知道又会在何处见到这么圆的月亮,抒发了他对自己故乡的思念和飘忽不定的行旅的惆怅。”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阿泷。你看这书。”司汩从袖中掏出一本文选,快速翻动,在某一页停了下来。
“你看,诗的下一句说‘未必素娥无怅恨,玉蟾清冷桂花孤。’旁边的解析说,天上的素娥也算是幸运的。你想想,素娥一生只能在月上,但有蟾蜍和凄冷的桂花陪伴。
但诗人只有月亮。安泷,我想做你的月亮。”
安泷听完愣了愣,眼神飘忽不定,无奈道:“你开心就好。”
……
想起那个人,司汩心中一丝淡淡的苦涩,目光越过高耸的安业城墙,好似望见了心间人。手上一直不敢怠慢,动作更是比以前打的仗认真,只是在心中不停默念:
安泷…安泗穗……
司叙祈来找你了,
等我。
……
他所挂念之人在安业都城——浣济,位于天子所召的朝廷站得笔直。
皇帝难得一次上了早朝,许是因为前线紧张的原因。
礼部尚书正汇报着:“三日前的殿试已放榜,新晋状元是平甸县的王坤,榜眼和探花分别是京城许家许勋,京城谢家谢资实……”
许久不上朝,他说了许多,几乎将上一年的事都交代出来。将一切汇报完毕后,静静等候皇帝的答复,过了许久,大殿还是安静如一。斗胆抬起头瞄一眼,却见上面的皇帝头一点一点的,正困得厉害。
这时,殿前的守门太监尖着嗓子通报了一声,领着一个湿漉漉的人进来。
那人马上跪在地,一路冒雨而来的他狼狈不堪,浑身上下不停地滴着水,战战兢兢地跪在中央汇报战场详情。疾跑带来的喘息使他口齿不清,但几个词语已经说明局势:“司启……破沼……到……大裂谷……”
朝廷上一片哗然。昏睡之人被吵醒。
众臣不约地齐跪磕头,嘴中吐露着“皇上请息怒”“皇上莫气坏了龙体”“一次战役决定不了什么的”……
安泷垂眸也跟着跪下,余光暗自扫了众人一眼,无声发出一阵嗤笑。
上头受众臣礼拜的继康帝脸色发青,被吵醒的愤怒被惊愕所替代。所谓“沼”,则是安业东边上的国界,多沼泽,故而得名。地形甚优,难以攻破。
前几任皇帝都将国家打理得很好,军队作风优良,况且还有安钦铁骑镇守一方,其他想打下安业的国家都纷纷败在了“沼”那里,所以“沼”之后的大小城池的防守都懈怠无比。
因此一旦越过沼泽,整个安业的东边的地区都基本没有挽留的余地。
想想,安业之东,有都城浣济,还有与浣济距离不远的凌城,繁华仅次于前者,以及附近大大小小的城池都位于西部,这里军队并未完善,人口聚集,若是被司启割据吞并……
大臣们心照不宣,四年前泰威帝病逝,新帝继康帝上任后,前两年还算兢兢业业打理朝事,而后两年就开始肆意妄为,仗着老本坚固,迷于享乐,再也不打理朝政,诸臣们自然也懈怠。
近七八年来司启的发展越发快,趁着安业腐败,带着商队钻空子,侵蚀了安业三分之一的市场,在各地开张了许多赌坊或烟花之地,进出的百姓或官家纨绔子弟自然是络绎不绝,加上官员贪污,帝王挥金如土等,导致安业财政年收入大幅度减少,经济早已运转不开。
于是乎,给军队的俸禄变得极少,各地区的防护措施也修到一半就停工了。
恪尽职守的老臣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忙上奏情况,望补牢救亡羊。可愣是劝不动,上奏的题本不是原封不动退下来就是搁置于御书房。
这些在前朝朝廷上被众星捧月的老古板只能眼瞪气喘,暗自着急。
可再急再气,呈上的奏折终究石沉大海。
整个朝廷松松垮垮,老祖宗辛苦打下的江山因继康帝毁于一旦。
而以安业现在的国力,想要保全国家……除非主动求和,送质子到司启。
好笑,十年前的司启还是一个任人拿捏的小国,现如今安业已经要被逼无奈对它投降。况且,求和后在各国的地位便低了数个台阶,若是被上几任帝王知道了,简直就是耻辱。
常年逗淫玩乐的继康帝明显也想到了这个办法,可他子嗣极少,太子未定,他年纪将近半百,以后的子嗣终究是个不定数,若是送了个出去……他咪了咪眼,心中一动,看向了安泷。
黏腻的目光在安泷身上打转:当年仁王安钦的事发生后,安泷作为世子按照道理是要继承安钦的爵位的,但当时丞相提出世子要守孝三年,不宜封王。三年到现在还差一个月,所以安泷还算世子,可以作为质子。
这几年来安泷表面和他维持着和睦的叔侄情,实际已经把怀疑的目光放到自己身上,暗地里偷偷调查了许多,拉拢了许多大臣,甚至一直和当年来安业当质子的司启皇子密切联系,真当因为他不知道么,若是借这次机会把他送出去……可谓斩草除根。
后者明显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安泷心中一阵好笑:司汩料的没错,安浩埔果真要对自己采取行动了。
只不过想起司汩以及他们之间的计划……安泷眼底晦暗不明,犹豫了一瞬。
三年前司汩离开后,两人一直用书信保持联系。两国相距遥远,信使出入也过于明目张胆,但是仁王一个旧友的家族——谢家,是行商世家,进货队伍经常出入两国,所以一直托他们传信。
一开始最多是两月两封来去的信,单月为司汩所写,双月为安泷所写。大致内容是“天冷御寒”“司汩当上将军”之类的琐事,虽很平常,但却不觉得乏味。
而好景不长,在第六个月,宫中传来消息,安钦在巡查时意外跌落安业大裂谷,死无全尸,全国上下均为悲痛。为表示尊敬,结合安钦生平的赫赫战绩,继康帝在百姓和大臣们的要求下封其为护国大将军,加以厚葬。
当时大理寺对外声称仁王无意失足。但安钦的许多仰慕者和部下都对安钦的死因感到怀疑,那可是在铁链桥上跑得稳稳当当的将军。
但尽管有心人去调查,也无从查起。
安泷从小在皇室里长大,对这里面的明争暗斗勾勾绕绕自然是明白的。作为当年“争芒”的参与者之一,安钦手中有安浩埔的把柄。如今人一出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继康做的手脚,但要为安钦报仇也无法,他的势力被安浩埔压着。
所以他得借司启的力量来扳倒安浩埔。
安泷有意结识了谢家的一个小辈,依靠他的人脉,安泷和司汩的传信密切起来。
司汩在安业度过的七年间,绝大部分安逸都是靠安钦的庇护,仁王对他的影响硕大,就连在司启当上将军都是有安钦的熏陶。所以后者出事后,他毫不犹豫同意和加入了安泷。
现在,正是这个计划的关键点,只要在这个早朝迈出来……
安泷却迟疑了,眼中黑云翻墨,不知犹豫着什么。他想起这三年来与司汩的书信内容,里面有多少他们的心血,由其是司汩的。
总的计划司启的皇帝也知晓。
可谋划了三年后上了这朝,自己却想临阵叛变了。
安泷抬头看了眼安浩埔,正巧与对方的眼神对上,数不尽的算计落入他眼中,让安泷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自己的伟岸的父亲居然是被这种狡猾又昏庸的烂人害死的,就算到最后任自己处置,似乎还是太便宜这人了……
这江山,本来是父亲的!
安泷定了定心神,把之前的顾虑抛在脑后,主动出列,拱手道:“皇上,臣有一计……”
安浩埔挥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臣以为……呃……”安泷正想把下文说出,可没来由地一阵钻心的痛楚遍布全身,似乎在竭力阻止他说出话。
痛意越来越深,由其是心口处和太阳穴,像是被刺入了一根钉子。
“嗯?世子?你怎么了?”安泷隐隐约约耳边响起安浩埔的声音。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可是身体抱恙?”
“殿下?!来人啊,世子晕倒了,快传太医!”
欢迎捉虫……文章很枯燥和松散我知道的……给作者亿点点耐心吧。
文中对诗句的理解都是胡扯胡扯!写文需要,不要当真。
文中诗句“十轮霜影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选自晏殊的《中秋月》,很喜欢的一首诗,文中的月不只是中秋的月哦。今后文中出现的诗句会标明来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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