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霜伴怆然》烬恒

2、怨种侍卫的秘密 “来个完美

　　昼伏和夜出二人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在。
　　天已经完全亮了，今天陛下不用上早朝
　　“……”二人相视无言。
　　昼伏眼神飘忽不定，夜出东转转西转转。别问，问就是心虚了。
　　怎么可能比小陛下还小呢？怎么原来还只是个不会说话，喜欢吃手指，需要别人抱在怀里哄的奶娃娃，这还没过多久，一眨眼，帅气逼人。啧，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啊，都长这么大了，自己是得有多老……了。
　　想当年，自己把池怆带出宫去，仿佛想想还在昨天。

　　前朝——百年后
　　昼伏和夜出按照年前池缃云的吩咐，最后一次，偷偷来到池缃云的宫中。
　　池缃云只是看着他们朝他们笑了几下，随后眼眶就红了。
　　自己的孩子就要在今天被送出这个天宫去，以后，还不知有缘能否再见了。
　　尽管这是迫不得已，必须做出的事，尽管，这一百年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准备。
　　但当这一天突然到来时，她还是会伤心，还是会不舍得自己这唯一的骨肉。

　　一切都在池缃云的掌控之中，谁也不会发现半分。

　　孩子突然不见了，什么理由，池缃云已经编好了，必将是天衣无缝。
　　君无漾对孩子的事情漠不关心，百年来看过孩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孩子死了还是活着，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正常。太正常了。
　　什么事情非常人所能的在君无漾身上发生，都见怪不怪了。
　　君无漾现在大多数时间都忙于政务，仙门云山是他主要关注的对象。
　　十大门派，派派风格不同。弟子们穿的衣服的颜色就可以辨别出是哪个派的。
　　这人穿的淡黄，愿忻仙尊门下的。这人穿的淡绿，昶珞仙尊门下的。这人穿的红，绛風仙尊门下的。
　　那站在一起看真的是花红柳绿。
　　在仙门云山刚刚成立那一段时间，还是会反映出不少问题的。
　　至于，池缃云为什么对这次计划胸有成竹，也是有原因的。
　　百年来，君无漾也是个牛人。
　　自从池缃云怀孕之后，独寝，独寝，独寝。
　　谁也不理，谁也不管，简直就是个政务狂魔。
　　天上倒是愈发安稳了，但讨论声越来越大，别人私底下都在传天帝是不是不举了。

　　池缃云将孩子抱给昼伏，昼伏刚把池怆抱到怀里，本来在睡觉的小家伙朝他睁开了眼睛。
　　“小殿下……他看我怎么办？”昼伏支支吾吾开口。
　　“怎么，你害羞啊？”夜出一旁调侃。
　　“你神经！”昼伏瞪了他一眼。
　　池缃云一直不太好的脸色被二人逗得轻声笑了笑。走上前，最后吻了吻池怆的小脸，“宝宝乖，不要怪娘亲好不好？宫中很危险哦，让两个哥哥带你去外面更好玩的地方怎么样？”
　　池怆也不知道听没听懂，眼睛亮亮地看着池缃云，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会笑哎！”昼伏叫到。
　　“除了君无……除了陛下谁不会笑。”夜出毫不留情出击。
　　“……”昼伏无言。

　　宫中是最危险的地方，那外面的世界又将是如何？
　　斗胆请问，谁人敢猜？

　　“好了。”池缃云深吸一口气，朝昼伏和夜出二人十分郑重地行礼。
　　昼伏和夜出直接呆住了，刚要噗通一声跪下来，就听池缃云说，“感谢你们二人对我一直以来的守护，我现在也有我最最该完成，也只能由我来完成的事了。以后，池怆就拜托你们暗中照顾了，答应我，尽量让他安好，可以吗？”
　　“小姐哪里的话，卑职义不容辞。”昼伏夜出同时跪下说。

　　“小姐，那……我们出发了？”昼伏问。
　　说着，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安睡符，金色的符咒印入池怆的眉心，池怆缓缓闭上了双眼，发出平缓的呼吸。
　　池缃云点了点头。宫外灯火阑珊，正是黑夜。
　　月光斑驳，今晚，昼伏、夜出没有用轻功飞出外墙。
　　毕竟手上多了条命，还不是一般的命，是唯一的小皇子。
　　这百年间，二人一直密谋修建着一条小路，小路从地底挖建，因为准备的时间很足，高度与宽度容纳二人还绰绰有余。
　　期间，夜出还因为太无聊了，给小路铺上了青石砖。
　　又嫌四壁都是泥土不太美观，还用一些木头给牢牢盖住。
　　还嫌晚上走的时候还得用手指照明，他就在小路每隔几米的地方挂上一个豪华无比的灯笼或者照明红烛。
　　一切准备就绪后，夜出总的观赏起来还嫌不够浪漫。
　　烛火都有了，还差点什么？他左右思考了一番后，去人间买来一大堆的红纱。
　　往两边很有技术性地挂着。这样一看，夜出总算是觉得赏心悦目，满意多了。
　　这一切的一切，他自己办得太入迷了，以至于忘记告诉了昼伏。

　　等到夜出和昼伏正是来到那条秘密通道的时候。给昼伏呆得站在门口动也不动。
　　夜出走了几步，发现旁边少了个抱着孩子的人，回过头一看，还愣着在那儿。
　　“你过来啊，站在那儿干嘛？”夜出又走回去拉昼伏。
　　昼伏拍开他的手，不可置信地踩了几下青石砖，又摸了几下红纱布，又望了望灯火通明的远处“等等等等等等，你……你确定没走错吗？我记得我俩挖的是一个地道啊，泥土被你吃了？”
　　“怎么样，好看不好看，我精心装修过的。”夜出得意洋洋地看着昼伏，等待夸奖。
　　“你有病啊，你整这一出，谁日子活得有你明白啊!这……人家成亲走的路也不过如此吧！”昼伏用一种看智障的目光把夜出从头扫了个遍，又低头看了眼睡得香喷喷的小殿下。
　　“啧，我这打扮得多好看啊！这叫氛围感。”夜出又嫌弃地看了眼昼伏，认为他确是缺乏发现美感的眼睛。
　　昼伏真的想当场晕过去，“你以为我们是在干嘛？我们是在做不正大光明，类似于偷鸡摸狗的事啊大哥！氛围感要来干嘛啊！我们这件事但凡被发现就是只有打入地牢的份！你想让我们死得轰轰烈烈有氛围感是吗？”
　　夜出愣了一会，但很快清了清嗓子说，“那我都布置得这么用心了，你都不能夸了两句啊，反正不管怎样都得走不是吗。”
　　“是是是！你这个人真幽默哎！我夸完了，走！”昼伏用小被子把池怆包包好，甩了个脸色头也不回地走了。
　　“幽默也算夸吗？难道不应该夸我装饰得好看吗？”夜出自言自语，跟了上去。
　　小道里安静得出奇，二人都专注地看着前方，谁都没有说话。
　　二人很快来到了的小路的进头，上方有一个虚掩着的洞，外面通的，天上唯一也是无人发现过的荒野。

　　他们纵身一跃，来到了外面，肺部瞬间被新鲜的空气灌满。
　　接下来，就是去凡间。
　　如果说天上是安静，只有明火相伴，那凡间就是寂静，漆黑得什么也看不见。
　　夜晚的风总是带着点凉气，呼过耳边，总是会觉得冷的。

　　“我们现在是在街道上，是吧。”昼伏环顾四周，街边都是开着千万家小店，有的小店上插着的旗帜还在飘着。
　　“嗯。”夜出回答道。
　　他一身黑衣仿佛要溶于夜色之中，“不能把小殿下放在街道上。”
　　“那就去深林，越大，越深，越是幽静的林子越好。”昼伏说，“像这种林子里，也许会有一些凡间的修行人家，而且住所一般都是青山伴绿水，远离了人间喧嚣烟火。小姐定不会希望殿下会被那些集市一些卖酒杀猪的人家所收养，像这种与世隔绝的林子最好。”
　　“嗯。确实，走吧，去找找这样的林子。”
　　说完，二人乘云于空中，仔细端详着地面的一切。密密麻麻的的房子与纵列分布的街道，大顷大顷的是。仿佛怎么飞都没有尽头。
　　“这得找多久啊……等等！那边是不是！”昼伏和夜出飞了好一段时间才发现一处深山老林。
　　夜出点点头，抬手之前，缓缓用光照着下面的林子，“那自然是了……不过……看这个情形，里面不会有邪祟和妖怪之类的吧。”
　　山林确实茂密，树木的树干与枝条在夜晚之中呈现出的是黑色，地上有掉落下的树叶与碎石，确实是块好地方，但也不确定是否有人。
　　人来得太多，肯定不行。人不来，甚至是无人居住那就更不行了。最好这林子就只有一户或者两户的人家，专门研究药或者习武之人隐居的最好。

　　二人缓缓降落着地。
　　夜出俯下身子抓了一小把泥土，又闻了闻。
　　“如何？”昼伏问，
　　“土地不松也不实，没有人留下的味道。地上的叶子也大多是完整而自然腐烂的。一定没有太多的人经过。至少这一片土地是这样的。”夜出把那一小撮土甩了回去，站起身来。
　　“那也没有野兽的足迹？”昼伏又问。
　　“这块地除了树什么的，空虚得很。什么也没有，这种地方，虽说是与世隔绝，但真的会有人住在啊这儿吗？”夜出稍微走远了一点，前方除了不清不楚的迷途，什么也看不见。即使仙能夜视，但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我试着去山顶上看看有没有人家，你在这儿等我。”夜出说完，便不见踪影。
　　昼伏干脆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等，一直垂头看着池怆，一想到小殿下马上就要与自己分别了，虽然说两人以后是必须暗中观察池怆的，但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光明正大地陪在小殿下身边。
　　仅有过两面之缘，一想到小殿下长大以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说一点也难受肯定是假的。
　　可惜小池怆现在还什么也不懂，他只是一个刚刚可以脱离襁褓什么也不懂的奶娃娃，不知道他自己是谁，不知道他的娘亲是谁，也不知道他的爹爹是谁，更不知道谁把他带出来的。
　　人们的悲喜与他并不相通。
　　“哎……”昼伏长叹一口气，“小殿下啊小殿下，上哪儿找我和夜出这么好的侍卫去啊，嗯？是不是？”他空对着睡着的小池怆自言自语，“可得给你找个好人家啊，不行让你受委屈的。”
　　回应他的，只有池怆平缓的呼吸声。
　　林子里风格外的大，长长的枝干随风挥舞得有点骇人。
　　夜黑风高，倒也是挺容易出事的节奏啊。

　　突然风骤停。
　　“嗯？”昼伏立马警惕地站起身来。
　　呸！我这乌鸦嘴！没事想这些干什么。
　　他站了一会，环顾四周，一切还都是老样子。
　　他最后也没打算坐下来，紧紧抱着怀里的池怆，神情一刻也没放松过。
　　过来一会，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嘶，话说夜出他也出去挺久了的，人呢？莫非，这林子到底还是有问题的吗？”昼伏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池怆。
　　不管谁出事了，小殿下都不能出事！
　　就这么想着，风突然就刮了起来。

　　这次风刮得，还与上次不一样。
　　西南风直接变成了东北风，还愈刮愈猛，甚至卷席起地面的枝叶沙土漫天飞舞。
　　直直扑向昼伏这儿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昼伏赶忙下蹲跪趴，将小池怆死死贴在自己胸膛。他呈顺风，用后背抵挡突如其来的风沙，适应过后，飞快地用灵力建立起一个巨大的保护结界。
　　风沙都被抵挡在外，里面才方得一片宁静。
　　昼伏抬头起身，看着外面宛如发了疯似的狂风，心中诧异不已，也不由得担心起夜出来，他大喊道，“究竟是何方神圣！还不快快出来！”
　　这话一出，风力不但没有减半分，确是愈发刮得可怖，就连结界都忽闪忽闪的。

　　昼伏：……

　　无奈，他又伸手加重了一层结界。刚想低头，突然有个重物，“嘭！”地一声砸在了结界上。
　　“靠，真惨啊。那个倒霉货，这谁啊。”昼伏凑上前定睛一瞧。

　　“我去，夜出！”

　　昼伏赶忙把夜出拉了进来，夜出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没缓过神来。
　　“怎么回事啊，突然就被吹了过来，这邪风，不会开挂了连你都能给吹走吧。”昼伏把夜出扶到一块石头上。
　　夜出捂着胸口，气还没喘匀，咳了几声问，“你和小殿下没事吧？”
　　昼伏摇了摇头，“可恶，这邪风究竟是哪个卑鄙之徒在捉弄，看样子，还挺厉害的。”
　　夜出点点头，“是的，刚开始刮的是自然风，中间停了一段之后开始刮的东北风就不太正常了，到了后面，也就是现在刮的这股风，里面夹杂着很强大的灵气，我确实抵挡不住……本想唤出那邪祟，可根本没有时间。”

　　二人正说话间，风止住了。
　　“这该死的邪祟又要搞什么？！”昼伏不耐烦敲了敲地面。

　　“嘿！你们两个无耻之徒！”

　　昼伏和夜出突然听到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女娃娃的声音。
　　紧接着，地里头，缓缓冒出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姑娘。
　　看起来，才三岁大点。

　　即使是在黑夜中，也可以看得出来，这娃娃水灵极了。

　　粉嫩的小脸还带着点怒气，眨巴眨巴两只眼睛瞪着他们两个。

　　“你们说谁是邪祟呢？！本姑奶奶长得像邪祟吗？！”小女娃如同藕节一般的手臂抱臂，撅着个小嘴看着他俩。
　　黑白二人相视一眼，又看着女娃，异口同声道，“你谁啊！”

　　小女娃一脸傲样，“姑奶奶我是地生小福娃！这一片，都是我的地盘！”说完还闭上眼，也不忘偷偷睁开一只眼看看两人的反应。
　　昼伏、夜出幽幽“噢”了一声。
　　“那你干什么还捉弄我们？”昼伏也突然来了气，把小殿下交给夜出后，走到小福娃跟前居高临下地说。
　　小福娃飞到和他一样高的位置，“怎么？这也需要理由啊？好吧，姑奶奶我就告诉你吧，就是为了测试测试你们两个是不是菜鸟，不然没点本事还大半夜出来闲逛不怕出人命啊！”
　　昼伏无语，“你整得这么狠，为何要把自己说得这么善良？”

　　小福娃奶凶奶凶地瞪了昼伏一眼，“谁让你们两个大半夜还非得在这林子逛啊逛啊逛，尤其是你后面这个穿黑衣服的！还飞到天上去逛！”
　　夜出在后面尴尬地笑了笑。
　　小福娃突然问，“喂！你们俩方才手上抱的是个什么啊？这么宝贝？”

　　夜出看了眼池怆，又抬头问，“你是邪祟还是……”
　　“都说了本姑奶奶不是邪祟！！不是邪祟！！不是邪祟！！”小福娃气到脸都涨红了地大声喊。

　　“我可是神！专门待在土地里的神！天生自然成的神，和皇室血统天生的神虽然不太一样，但是……不代表你们两个就可以不尊重我，对我大呼小叫！明白了嘛！！我可是大善人！！你们两个懂什么啊！”

　　“啊行行行，别喊了别喊了。”昼伏松开捂住的耳朵。

　　小福娃飞到夜出身边，从被子的空隙中，看到的，是一个小宝宝。
　　“唔？小宝宝？”
　　小福娃凑近，拿肉肉的手指轻放在池怆的眉心。
　　“你在干什么？”夜出把孩子远离了一点她。
　　“别乱动嘛！我就……”下一秒，小福娃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这是天帝的孩子？！小皇子？！”

　　“是。”昼伏点点头，走到夜出的身边，俯身看了看小池怆。

　　“你们该不会是偷孩子的坏人吧？！”小福娃说着，变往后退，一脸凶相。

　　“说！你们俩究竟是谁！不然就把孩子交出来！我要把你们报上天庭！！”

　　昼伏和夜出：……

　　两人解释了一通，小福娃的表情才渐渐缓和。
　　“噢……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你们两个并没有撒谎。”小福娃一边飞着绕圈圈一边自言自语。

　　“所以，你们是君后的秘密侍卫，谁也不知道是吗？”
　　“是。”
　　“那你们就这么放心地告诉我吗？尽管我是神？”
　　“反正以后我们也不是秘密侍卫了，只需要暗中守护好小殿下，不让他受到太大的伤害就好。”昼伏说。
　　“嗯。”夜出点点头。

　　小福娃赞赏地看了他们一眼，“那你们算是告诉对人了，放心，哪怕是这样，我也不会说出去，我们这样的神，最讲究的就是，忠诚。”

　　“不过，至于你们君后为什么一定不要让小殿下在宫中生长，并不完全是因为天帝的性格吧。”
　　昼伏和夜出点了点头。

　　小福娃也没有追问下去。
　　天宫秘事与她不相干，不知道最好，避免惹火上身。

　　“你们找到了这样一片土地啊……如此也甚好，就让小殿下安心待在我这片地方等着被收养吧，我会保护好他的，你们俩就先暂时留下来吧。等到明日，我们把小殿下放在那块大石头上，随后一起暗中观察吧。如果来者一般，或者至少本性是好的，就看看他们想不想要收养或者注意到小殿下了，除非来者实属不善，不然我觉得我们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二人笑着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

　　小福娃一脸骄傲，小脸在月光下依然显得红润红润的。
　　“就说本姑奶奶可是很善良，很善解人意的好吗？”

　　“是是是，多善解人意啊，捉弄我们捉弄地可开心了！”
　　昼伏吹吹脸庞凌乱的头发，一脸“慈祥”地看着小福娃。

　　“谁让你们误打误撞闯入这里的啦！”

　　“那你该不会来一个人玩一个人吧！昂……我知道了！这就是你这里人少的原因！”
　　昼伏继续说。

　　“才不是！！！”
　　小福娃气得脸愈发地红。

　　夜出则颇有趣味地看着二人“唱戏”。

　　“是本来这里就比较偏，林子又大又安静，一些平常人家的百姓都不敢来的好吗？！少污蔑本姑奶奶！”
　　小福娃叫得都累了，不停地喘气。

　　昼伏还想说点儿什么，被夜出一把捂住嘴拖到了旁边。

　　“行了吧你，和一个小孩子吵什么？”

　　小福娃一听又来劲了。
　　“小孩子？什么小孩子！我与地同生！都不知道比你们年长多少辈！”

　　“行嘞，叫你祖宗可以了吧？”夜出心累地说。

　　小福娃没再说什么，抬头望了眼天
　　“还有几个时辰就天亮了，一般清晨日出之时，隐士出来的偶然性更大点儿。”

　　“隐士好啊！这个好！这个好！”
　　昼伏不禁点头赞赏。

　　“嗯……这个好。”
　　夜出点点头。

　　“但同时也是捕猎人出没较频繁的阶段。”

　　“啊？！那不行那不行！”
　　昼伏摇头。

　　“嘶……绝对不能被捕猎人带回家。”
　　夜出也摇摇头。

　　说到捕猎人，二人总会下意识地想到：
　　那些……五大三粗，有着胡子，是条汉子。

　　突然，他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
　　“等等……你说捕猎人？”
　　夜出说。

　　“对啊，捕猎人也是会出没的，而且……一般都是有灵力，修为不浅的捕猎人。”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片林子的动物很多？”

　　“嗯……倒也不算是普通的动物，是灵兽。”

　　嗯？！灵兽！

　　第一位登基的天帝曾经就下过一条命令：禁止以任何形式伤害灵兽。

　　不过饲养或者驯服当自己的坐骑和宠物是没多大问题的。

　　“他们应该不是去杀灵兽的吧……”

　　“那当然啦！有姑奶奶在这儿，他们还想造次吗？只是把灵兽带回去一段时间再还回来，检查检查它们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小福娃停了停，接着解释道：
　　“捕兽人是天帝安排在人间一种很冷僻的职业，这可不能顾名思义，他们的职责就是确保灵兽们的安全。”

　　“噢……”

　　昼伏和夜出了解完后，便开始回归自己的正题。

　　昼伏：“那么捕兽人一般长得帅不帅？”
　　夜出：“家世好不好？”
　　昼伏：“性格如何？”
　　夜出：“应该很有才华吧？”
　　昼伏：“应该都会自己做饭吧？”
　　夜出：“应该很有责任心吧？”
　　昼伏：“应该很细心吧？”
　　夜出：“应该脾气都不差吧？”
　　昼伏：“应该很会照顾小孩吧？”

　　小福娃被二人两面夹击，一句话音未落一声话音又起。
　　“啊啊啊啊！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吧！我怎么知道啊？！你们总不能让我透过表面看本质吧！”

　　昼伏和夜出听小福娃这么一说，确实是如此。

　　小福娃耳边终于清净了。
　　“等吧，不用担心，终会有好心人收养小皇子的，到时候把小皇子往大石头上一放，我和你们一起躲在后面观察，如何？”

　　昼伏笑了，“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