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不假》唯余炊烟

7、李禾的表白

　　明灼看着李禾发来的信息：“明灼，用餐地点我已经选好了，希望你能喜欢，四点钟等我电话”
　　下午，明灼把屋子彻底打扫一遍，其实房间很干净，两室一厅的老房子，简单的装修，
　　简朴但干净。每周日明灼都会打扫一遍房子，这是明灼多年的习惯，养父母去世后更是如此。
　　“喂？明灼吗？”李禾浑厚的嗓音响起。
　　“您好李老板，哦，不，李哥”明灼接起电话。
　　“快下楼，我到了”
　　“啊？您怎么知道我家在、、、、、、？”明灼有点懵。
　　“哈哈，想知道当然就能知道，快下楼吧！”

　　紫金云尚法餐贵宾间，明灼坐在贵宾间的窗边望着夜色中的宏市，繁华依旧，霓虹闪烁。
　　李禾直接带明灼来到紫金云尚，他是这的贵宾。当车子停在紫金云尚门口，明灼不由自主地想起洛先生。
　　“明灼，怎么了？”李禾见明灼有点发愣。
　　“没什么”
　　从进入大门，豪华精致的装潢，华美又不失厚重感的装饰品，尽显尊贵的色彩搭配，工作人员讲究的衣着，服务员周到的服务，彬彬有礼的服务态度，流利的英文，精致的餐具都昭示着这是一所高档次的用餐地，中餐、法餐、日料、泰餐等等一应俱全，让明灼有种身在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这是明灼第一次在紫金云尚用餐，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第一次来这送西装，想起
　　紫金云尚门前的‘用餐提示’，想起洛先生拿烟的手指，眉眼弯弯的痞笑。
　　“慈善晚宴上的洛先生是什么样子？”明灼想象着洛梓华今晚的样子自问自答“一定风度翩翩吧！”
　　“明灼，点了菜没有？”李禾从室内卫生间出来边走边说。
　　“还没，我不太懂菜品，还是李哥来吧！”明灼递给李禾菜品册。
　　“有忌口的食物吗？”李禾站在明灼身边，放下菜品册，弯腰低头偏向明然的脸，手搭在明灼的肩上，几乎挨着明灼的耳朵，明灼能感到李和口中传来的热气。
　　“啊，没有”刚刚想到洛梓华的笑让明灼微红了脸还未退尽，现在李禾突然的靠近让明灼的脸刷的红了，明灼觉得有点不自在，又不好躲开，觉得好像不太礼貌。
　　李禾坐在了明灼的旁边。
　　“那就黑松露酱汁牛排、、、、、再来一瓶红酒，就 LEROY 吧！ ”李禾没看餐品册，偏头对站在一旁等候的服务生说。
　　“担心不了解你的口味，所以选了这里，口味丰富些。如果今天的法餐不合口味下次我们换别的吃。”
　　“谢谢李哥”
　　“19岁应该还在上学？”
　　“嗯，我在宏市服装设计学院读大二”
　　“在许记是实习？”
　　“打工兼学习吧，许平是我师父”
　　“嗯，据我所知你们学校学制三年，那你快毕业了？”
　　“还有一年毕业”
　　敲门声响起。
　　“请进！”李禾随口道。
　　穿着考究、中等身高，体态微胖的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衣着，明灼就知道来人也必不一般。中年男人手里拿着 一瓶红酒，笑着走了过来。
　　“李老板，好久不见！”
　　“李禾转过身，见是此人站起身来，笑了起来“好久不见！”说着两人男人式的拥抱了一下，笑着都坐了下来，显然关系不错。
　　“你怎么知道我来？”
　　“我刚在大厅恰好看见你进门，要这个酒的人不多，兄弟你正式其中之一，我猜是你，果然没错。”高伟把酒放到桌上，招手示意服务生开酒。
　　“哈哈哈哈哈”李禾笑得爽朗，转头对明灼说：“明灼，这是紫金云尚的老板高伟”，接着又介绍道“这是明灼，许记西装的设计师”
　　“高总您好，我是明灼，”明灼主动伸出右手，其实他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李禾介绍他是服装设计师，他还不是呢！
　　“果然俊美无双啊，怪不得李禾宴会都不去了，还有、、、、、、”高伟话说了一半，笑着与明灼握手。
　　“‘灼’，是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灼？”高伟问。
　　“嗯”
　　“果然，飘逸出尘、俊美无双”高伟赞叹。
　　“我说怎么今天没去樽海的慈善晚宴？佳人有约？”高伟看向李禾笑得神秘。
　　“是早就约好与明灼吃饭”李禾回以同样的笑容。
　　“啊？什么宴会？”明灼疑问地着看李禾。
　　“啊，今天有一个慈善酒会，不过没关系，每两年都有”李禾随意的解释。
　　“是和洛先生说的同一个慈善酒会吧”明灼暗想。
　　“您真的不去参加吗？”明灼抱歉地问。
　　“不必担心，没事的！”李禾拍了拍明灼放在桌上的右手，表情亲切温和。
　　一会儿功夫，精致的菜肴摆上桌，李禾没留下服务生，而是自己给明灼到了酒 ，高伟坐在李禾旁边，眼光在二人脸上逡巡徘徊。
　　“老高，今天不忙吗？今天你应该很忙才对”李禾偏头看高伟。
　　“哎，不打扰了，明灼你看看，李禾在赶人了！”高伟戏笑着站起来，拍了拍李禾的肩笑着对明灼说。
　　高伟带着神秘的笑出去了。
　　“明灼，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我现在师父那边工作边学习，最近我报名参加了几个服装设计大赛，等毕业后，希望能顺利申请一个好的国外专业学院学习，增长见识，多磨练，然后能顺利成为服装设计师。”
　　“成为服装设计师后呢？”
　　“学成回国后，像师父一样，做个出色的手艺人”明灼神采飞扬，眼中点点星光。
　　李禾微笑着注视明灼灿如星子的双眼，微微怔住了。
　　“这答案让我有点意外，我以为所有的学服装设计的人都想有自己的公司，都想有自己的服装帝国，经常出入各大颁奖典礼，飞黄腾达呢？”李禾面色严肃。
　　“是我太没出息了吧？！不过，我一直的理想就是做一辈子手艺人，做到极致，我觉得没什么不好，手工服装艺人亲手做衣服的过程是一种享受。”明灼眼神坚定。
　　“不不不，所谓行行出状元，专心做个出色的手艺人没什么不好，恰恰正是我欣赏的，是你让我刮目相看。”李禾郑重地说。
　　“明灼，我原以为你只是外表吸引我，现在我觉得我等的人出现了。”李禾注视明灼的清澈双眼郑重地说：“明灼，我可以追你吗？”
　　“啊？我我我、、、、、”明灼愣了，他实在没想到只是吃个饭，而且还是头一回一起吃饭，李禾、、、、、、
　　“明灼，你不用这么快答复我，考虑一下我，我们可以先像朋友相处一段时间再决定好吗？别那么快拒绝我，好吗？”李禾的手落在餐桌上明灼的右手上，目光停留在明灼有些惊愕的脸上。
　　“你不必有任何负担，即使将来拒绝我，我们还是朋友”李禾继续道。
　　李禾突然的表白让明灼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可还是道：“可能我们并不、、、、、、”
　　“你有女朋友？”李禾出言打断了明灼的话。
　　“没有”明灼脸色微红。
　　“那是有男朋友？”李禾身体前倾。
　　明灼红着脸垂下眼不语，脑海浮现洛先生痞痞的笑容，他想自己太没出息了，人家洛先生可从未向他表白！
　　正当李禾以为明灼有男朋友时，明灼摇了摇头。
　　李禾终于放心，靠回椅背。他看着面色绯红的明灼，眼睛一直低垂，只有两扇长睫毛微微颤动，霎时心动。
　　李禾明白了，明灼还没恋爱过，是内里清澈透明的璞玉，所以谈及感情问题羞涩脸红，想到这，李禾更觉明灼的珍贵。
　　望着明灼有点局促的样子，明知明灼脸上那抹红是不好意思了，可不知为什么，李禾觉得似乎看见明灼面带春色的模样，撩动心弦。
　　“那为什么想拒绝我？是我哪里不够好？”
　　“不是，您很好”明灼抬起头，眼神真挚。
　　“是我心急了，吓着他了。”李禾心想。
　　“这样，明灼，我收回我刚刚的表白，你的人品、性格让我欣赏，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吗？”李禾出言打断了明灼的话。
　　明灼道：“当然”
　　“好，既然是朋友，我们经常一起吃个饭，聊聊天，行吗？”李禾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
　　“好”
　　“明灼，你吃西餐很熟练，是经常吃吗？”
　　“不是，是师父和师母年轻时生活在国外很多年，现在家里也经常做西餐，我经常在师父家吃饭，所以、、、、、、”
　　“是这样、、、、、、”
　　“如果我想请许师傅亲手做西装需要多久？”李禾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