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不假》唯余炊烟

6、洛先生的电话

　　周日的早上阳光明媚，阳光穿过窗帘缝隙，照在明灼的脸上。他还没睁开眼，长长密密的睫毛在脸上印上两弯小扇子似的影，画面静谧而温馨，温暖而宁静。

　　终于，洛梓华的电话叫醒了他。
　　“明灼，今天有时间吗？
　　“啊？你是谁啊？”明灼从未想到有一天会接到洛先生的电话。
　　“明灼，我是洛梓华。”
　　“啊？您是、、、、、、洛先生？”明灼瞬间困意全无坐了起来，感觉就像炎炎夏日忽然吹起了寒风，浑身一激灵。
　　确定是洛先生的电话，听到洛梓华的声音，明灼就有点心跳过速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刚醒的缘故，他聪明伶俐的脑子瞬间有点懵，深呼吸后稍稍冷静，又觉得洛梓华的电话有点意外，明明西装的事已经和他的助理沟通好了，能有什么事要亲自打来电话？对自己心跳过速，又有些慌乱的表现，明灼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
　　“明灼？还在吗？”洛梓华打断了明灼的思绪。
　　“啊，在，您有什么事吗？”明灼快速调整好状态，还是有点故作镇定的感觉。
　　“是还没睡醒吗？”洛梓华坏笑着说，因为他听出明灼的声音有点慵懒的甜，电话传来哗哗的声音，明灼的深呼吸被洛梓华听作明灼还没睡醒，在打哈欠？听声音不像平时平稳清脆，但洛梓华觉得都好听，真想看看明灼现在的样子，一定可爱至极。
　　“没有，醒了”明灼不知为何自己和洛先生说话总是口齿不够利落，磕磕巴巴的，洛先生会不会很烦我？我怎么这么没出息？明灼心里想这些又不好说，只好努力再深呼吸两下。
　　明灼觉得电话那头的洛梓华好像看到他的窘境一样，不给他喘息时间又问：“明灼，在听吗？”
　　“在的”明灼的脸红了一度。
　　“今天晚上在尊海会所有个慈善酒会，很多企业总裁，投资人，导演，还有娱乐明星都会在，我想很多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也会在，你可以结识一下，有时间吗？”
　　明灼觉得洛先生的声音有魔力，莫名让他想起洛先生叼着烟坏笑的样子，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唇角在慢慢勾起。
　　可明灼没忘李禾的邀约，于是不无遗憾地说：“抱歉，今晚实在没有时间，今晚的酒会一定档次很高，谢谢您洛先生，可今天我约了人，很遗憾！”
　　洛梓华没想到明然会拒绝这样的邀请，“是要加班吗？”
　　“不是，是今天有个客户要一起吃饭”明灼话说出口，马上意识到这个理由可能不够充分，会让洛先生误会不重视他，或者不够尊重。见洛梓华沉默，明灼甚至有点紧张，好像做错了什么，于是小声说：“三天前就约好的，临时取消不好，很重要的客户，也是顶级手工定制的客户”明灼的声音越说越小。
　　洛梓华因为明灼拒绝邀请正心中火起，又不好发作，毕竟现在自己和明灼的关系除了定做西装什么都不是。可听明灼小声又似怯怯的解释，心中小火苗瞬间熄灭，甚至莫名有点窃喜。
　　“不能改天嘛？”洛梓华忽然想逗逗明灼，他知道明灼是做人做事讲诚信，既然有约在先就没有临时取消的道理。
　　“不好吧？！毕竟三天前就约好的”明灼觉得洛先生的话让他有点为难，他也想去见识一下，可有约在先，诚信是他的做人做事的准则。更何况与李禾头一回吃饭就临时取消，一定会在客户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的，以后订单还怎么谈？
　　“你就能不跟我去参加宴会？什么人让你这么重视？”洛梓华在心里想，可不好说出口，本想逗逗明灼，可心中醋意渐浓，刚熄灭的小火苗又在蠢蠢欲动。其实洛梓华心里也清楚，是气自己没早点约明灼，想到明灼要和别人一起吃饭，可能还会，不！是一定会对别人笑，对别人露出绝美笑颜，想到这些一向稳重的洛总有点儿抓狂。
　　“这样啊，那你在哪吃饭，我这边如果有时间就去接你”洛梓华脱口而出。
　　明灼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洛先生为什么要来接我？”心里想，可不好说出口。于是边想边说：“不用了，您参加宴会去吧，我自己回家就好。”
　　“明灼，告诉我你们吃饭的地址，我如果有空就去接你，好吗？”洛梓华的话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透着霸道。明灼心跳加速，脸上更热了，红晕又深一度，似没了脑子一样轻声应：“好，可是地址还不知道。”
　　“明灼你是故意气我的？”洛梓华心中着急脱口而出，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心里想“我好像没资格生气。”明灼的洛先生心中的小火苗复燃了。
　　“不是的，李老板他说今天等他电话。”听洛梓华说话的语气应该是不太高兴，担心洛先生误会他，性格内敛的明助理也有点着急。
　　“哪个李老板？”洛梓华心中边思虑边问，他想宏市能定制手工许记西服的也许自己认识。
　　“李禾李老板”
　　挂断电话，明灼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像瘫软的泥似的没了力气。“洛先生为什么关心我在哪吃饭？刚刚的回答好像洛先生不太高兴，会不会以后都不会再给我打电话了？”回想洛先生温柔的语气，他想“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听到洛先生的声音就不知所措？心跳飞快，脸热绯红，可心里还似盼着能再见到洛先生，哪怕只是通个电话。”

　　其实第一次在梦里见到洛梓华叼着烟痞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明然就意识到洛梓华对自己的意义不同。
　　明灼19年来还没有过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他只知道对洛先生的感觉有点怪，不知道是不是喜欢甚至爱？“是喜欢吗？可他是个男的，更何况身份悬殊，洛先生是大老板，怎么会看上他这样一个穷学生”明灼常这样想。
　　今天洛梓华的电话让明灼有点犹豫，“洛先生只是想和我做个普通朋友，所以心绪来潮想带我见识见识，还是有一点喜欢我呢？”明灼暗暗思索。

　　洛梓华放下电话，闭上眼靠在床头，明灼俊美的脸又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明灼清澈的双眼，对着他眨啊眨，洛梓华腾地坐了起来。
　　其实洛梓华仔细回想过和明灼的相识过程，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明灼，几番思虑，答案呼之欲出，是在看到明灼的第一眼，是一见钟情。
　　洛梓华似乎有种预感“明灼就是那个会陪我一生的人，就是那个为我，而且只为我一人亮起灯，等我回家的人。”
　　“那明灼会对我一见钟情吗？或者也有一点喜欢？或者没什么感觉？”这是洛梓华心中亟待确认的问题？
　　洛梓华不知道明灼对他什么感觉，本来想慢慢接近追求，可得知明灼拒绝和他去参加慈善晚宴是因为要和别人一起吃饭时，洛梓华本能地觉察到了危险，尤其明灼话里话外对那人的重视，再想到李禾的儒雅风度，更是有点心急如焚的感觉。
　　“必须看看李禾请明灼吃饭为何？李禾对明灼这么重要？”一项处事沉稳著称的洛总在想到明灼和李禾在一起吃饭坐不住了，有点心绪难平，他得做点什么来熄灭心中乱串的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