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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寻爱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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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出师未捷,就被赵宣给劝了回去。
跟随车队,我在一个清晨就出发了。喵喵在微信里给发了一个加油打气的表情。和一个定位,淸嘉市某某街道。不知道喵喵怎么弄到凉草的定位。
有了目标,就容易多了。我们风餐露宿,一路上有队友的相伴,并不寂寞,队员里有一个男生总有意无意地和我套近乎,都被张晗打断,张晗确实挺有意思,她警告那个男生:“兔子不吃窝边草!别影响大家的进程。”我也有意去避开他。
夜晚搭帐篷的时候,张晗把自己的帐篷搭在我的附近,并且告诉我:“那个小兔崽子敢有想法,看我不打断他第三条腿!”搞得那个男生在队员们的哄笑中,羞愧难当,只摆手求饶:“晗姐,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有了张晗这个大护法,一路上顺畅很多,我慢慢也感受到骑行的好处。以前坐飞机坐火车坐汽车,很多美景一掠而过,而骑行就能近距离体验着些美景,我们穿越空灵的的竹海,穿越荒无人烟的山林,穿越空无一人迁徙走的村庄,这些美好,只想和一个人分享,我不断刷新导航,离淸嘉市越来越近了。
最后的一天晚上,我们住进了一家酒店,连续了半个月的住帐篷,这次我们好好修整了一番。
我独自开了一间单人间,不为别的,只是太累了,连续半个月的骑行,大腿内侧已经摩擦得红肿,我忍着疼痛,洗了澡,用药水抹了两遍,清凉的药水减轻了不少灼烧感。独自擦着药水,想起给凉草的后背擦药水的情景。
“咚咚咚”有人敲门,看了看表,已经晚上11点了,我叉开着腿,穿着浴袍去开门,一看是队长张晗。张晗醉意朦胧,小麦色的脸颊透着红晕。我问她:“你喝酒了?”张晗冲我一笑,说:“睡不着,找你聊聊天。”我有点犹豫地打开们,让她进来了,这位女汉子一样的队长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张晗呵呵一笑:“别担心,我可不是来劫色的啊。”我尴尬地笑了笑,收拢了浴袍坐到了屋里唯一的椅子上。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背心和牛仔短裤,光脚穿了一双人字拖,盘腿坐在我的床上,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拘束的我,突然问我:“在你的眼里,我怎么样?”我机械地点头,“挺好啊!挺好啊!”
张晗意味深长地说:“可惜你们却不爱我这样的女人吧?”顿了顿,“那个,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生?”
我仿佛被人揭穿了秘密,不好意思起来,“你怎么知道?”
张晗歪着头,说:“那天你失魂落魄地站在男生宿舍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被抛弃了?”
我沉默着点点头。
张晗从床上站了起来,光脚走在我面前,低头盯着我问:“这次骑行是不是你另有打算?找他来了?”
我看着她询问的眼睛,只能承认:“是的。”
张晗猛地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上眼睛,瓮声瓮气地说:“你们这些痴情男啊——”
“我们?”我好奇地张晗的话里有话。再看她,真是无语,她已经呼呼大睡了。我摇摇头,在她的短裤口袋里找到房卡,扛起她,小心翼翼把她抗回她自己的房间。带上房门,走了出来,迎头看到队友阿雄,他不还好意地指了指张晗的房门,又指了指身穿睡袍的我,我脸一热:“你千万别想多了,张晗喝多了睡着了。我给送回来了!”哎,越抹越黑,我不想解释,掉头就往自己房间里走去。留下阿雄猥琐的笑声。
第二天,队员们开始等待看我和张晗的笑话。我一向敬重张晗,不忍心因此抹杀了张晗的形象。于是豁了出去,跟他们说:“我和张晗真的什么都没做,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房而已。而且……”他们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咬了咬后牙床,说:“我不喜欢女的!我有心上人的!”队友们更加兴奋起来,哇哇哇乱叫,尤其是那个总对我有意思的男生。
看样子是离开的时候了,给张晗微信留言告别,我就独自一人驱车前往淸嘉市,国道的路很好骑,我满怀希望,一路疾驰,中间休息喝了几回水,在傍晚时分就看见了越来越繁华的的城市,直到看见蓝色的招牌“欢迎进入淸嘉市区”,我停了下来。
打开导航,我再次确认一下路线,大概还有三十公里。我决定先找地方住下来,明日再去凉草家。第二天早上,我在酒店早早地起床,沐浴更衣,换上T恤和牛仔裤,打车来到了凉草家附近,司机停下车说:“前面是胡同区了,我过不去,你还是自己走过不去吧,不远。”
我下了车,面前的民居似曾相识。大概刚下过雨,黑顶白墙的房子一排排,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布满青苔,火红的石榴花从白的的墙里伸出来,红色的花瓣飘落在青色的石板路上。
我顺着导航找到第三排,最里面的一家,低矮的围墙上爬满了凌霄花,一串串花朵正在盛开。我忽然间不知道见了他该说些什么。一个老婆婆走了出来,她灰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身子看起来还算很硬朗。我礼貌地问:“您好,我想找一个叫西风凉草的朋友。他是住在这里吗?”
老婆婆和蔼地笑着说:“这里就是凉草的家啊。”
我惊喜地问:“您是凉草的外婆吗?我是他的大学同学,阿桓。”
凉草的外婆一边走过来开门,一边说:“是啊,快进来坐。”
我后悔来的时候没有买一些礼品,有些尴尬地说:“第一次来,不知道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凉草呢?”
凉草的外婆笑眯眯地拉着我说:“阿桓,怎么没有听凉草说过你呢?哎呀,你可长得真高啊,有一米八几啊?凉草就是太瘦了些,从小就不好好吃饭……”
我环视了一下凉草外婆的家,这里大概是凉草从小长大的地方,三间平房,一个小院,院里还有一个小房大概是厨房和洗澡间。虽然很小,但是干净温馨,墙上挂着一个大镜框,里面有几张凉草小时候的照片,小时候的凉草也很白,穿着海军服,萌萌哒的小模样,惹人喜爱。
收回目光,我问道:“外婆,凉草哪里去了?”
凉草的外婆摇摇头说:“去上班了。没办法啊,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我着急地问道:“上班?他不上大学了吗?”
凉草的外婆继续叨叨:“当初他上大学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他外公活着的时候非要坚持让他去读,你说吹笛子能干什么呢?它也挣不到钱呢。不如学一门手艺才能吃饭穿衣。”
顺着凉草的外婆话题我追问道:“听说凉草的父母不是在韩国工作,应该收入还不错吧?”
仿佛触到她的倒刺一样,外婆开始骂骂咧咧:“不要提这一对不孝子,凉草的外公去世都没回来,说什么机票太贵,啊呸,亲老子啊!就当我没生过!一个也靠不住。凉草这么多年的学费生活费拿不回来几个子,天天算计……”
我尴尬地不知道怎么接话,看着墙上凉草外公黑白照片,陷入沉思:这么说,凉草外婆的生活费,他自己的学费都是没有着落的。不禁为凉草隐隐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