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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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江国莱的那一通电话以后，江渺再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天一觉被吓醒，背后的冷汗沾湿了睡衣，江渺整天都笼罩在恐惧与焦虑之中。
这种情况也影响了江渺的上课状态，有时上课一觉睡过去，还是被许将过戳醒的，眼睛下一片乌青，于利安慰过江渺好多次，都不怎么管用。
齐轩也才猜测过江渺最近状态不好的原因，都被夏知雨和许将过警告了。
半个月过去，江国莱没有再打过一次电话，江渺的精神状态也好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槐城一中的月考。
两天考完了试，第三天成绩就发下来了，但是……教师办公室好像发生了一点争执。
田易望着面前两个人的语文试卷，彻底陷入了沉思，不禁对自己的教学水平提出了一丝怀疑。
田易：“难道是我教的有问题？”这是田易第三次提出问题。
张全：“哈哈哈！老田呐，江渺和许将过的数学成绩，可是全年级第一第二，怎么到了语文这块，就掉线了呢？看来，还是你的教学水平有问题！有待提高啊！”一年一班的数学老师张全大声嘲笑道。
“不对啊，你看这两人的英语成绩，也不怎么样，再看看物理和化学！几乎满分！看来，是他们的文科成绩有待提高！”田易冷静分析，否认了自己教学水平差的疑问。
田易把所有卷子带到了教室，嘈杂的教师瞬间安静下来，他扫了一圈，最终望向靠窗边倒数第一第二的位置，这俩人一个吊儿郎当的趴在桌子上，一个把头埋的低低的。
“咳咳。”田易假装咳了一下嗓子，示意这俩人抬头看前面，可是他们俩还是无动于衷。
“这次月考的成绩下来，咱班的班长！夏知雨，很给我长脸，全校第一！大家掌声鼓励一下。”教室里的人都卯足了劲儿的掌声，生怕下一刻自己的成绩就要公之于众，现在能缓一点是一点。
“第二名，是我们班的许将过。”这一刻的掌声比刚刚的掌声还要激烈，大部分原因是在于许将过的名气确实很大，二来是他们也没有想到许将过天天出去遛街的人居然能考第二名。
“第三名，也是我们班的，江渺同学。”这下子掌声就没有多少了，稀稀散散的，大部分原因在于江渺这两天的脸都黑的很，让大部分人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女的脸臭的很！就像有人劝她钱似的。
“不过许将过和江渺同学，你们能给老师解释一下，两位的理科成绩样样都接近满分，可是文科成绩却一塌糊涂的理由吗？尤其是江渺！语文不及格！”田易忍着自己的怒气说完了这句话。
两人都默不作声。
“是不给老师面子吗？还是对老师有什么意见，没关系，大声说出来，老师会改的。”田易微笑着看着面前一个低头一个直视着自己的人，尽量让自己变得和蔼一点。
“不是啊老师，一大部分原因是，语文字太多了，懒得读，英语是看不懂。”这是许将过的回答。
田易：“……”
全班同学：“……”
江渺：“……”
田易狠的许将过牙根痒痒，表情狰狞，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一般：“许将过同学，你这个理由倒是充分的很啊，我告诉你俩，再有下一次文科考成这样，你俩就进我办公室解释吧！”田易恶狠狠的抛下这句话，转身就把讲台让给其他老师了。
其他老师到没有田易那么生气，尤其是张全，狠狠的把江渺和许将过夸了一顿，许将过还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月考完后，就是每个人都期盼已久的国庆假期了。
放学的时候，江渺照样还是自己一个人回家，“江渺！”突然一阵喊声叫住了江渺，江渺回头看，是齐轩，旁边还有许将过，江渺站着不动，等着他们走过来。
“我靠，你们俩人也太牛掰了吧？文科差成那样考了全校第二第三？如果你俩文科再好一点的话，第一宝座稳了吧？”齐轩兴奋的走了过来，表达了自己内心此时此刻的激动。
“我文科不好那是懒得看，你文科不好怎么回事儿啊？”许将过仰了仰下巴，询问着江渺。
“没怎么回事，就是……太难了，看不懂，理解不了。”江渺回答。
江渺的文科成绩一直都不太好，她也不愿意把心思都花在那上，比起背课文默写课文抄写课文，他更愿意刷两道数学大题。
“理解不了的我教你，别整天像要把头埋在地下似的，脖子不累啊。”许将过嫌弃地说到，语气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江渺怔了怔，在北市的时候，没有人愿意跟江渺主动说话和交朋友，一是因为江渺的外貌很容易误会，二是江渺那时候整天被江国莱所影响着情绪，情绪比现在还要恶化，同学们都以为江渺是脾气不好、还很拽的人，程宇和肖启莫是唯二两个愿意对江渺敞开心扉的人，无奈程宇和肖启莫得成绩也是不尽如人意，平时还得靠江渺对他们的指导，槐城的题要比北市简单的多得多，要不然江渺的成绩还要比现在更差。
“好。”江渺答应了许将过。“以后就靠你了。”江渺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肯定把你教的妥妥的。”许将过头稍微仰了仰，自信地说到。
“江渺国庆都有什么安排啊？”齐轩问到。
“没什么安排，在家里待着，刷刷数学题。”江渺平静地回答。
“你语文英语成绩都那样了，还刷数学题？”许将过上下扫视了江渺一眼，眼神又稍微带了点嫌弃。
“哇，学霸就是厉害，国庆放假在家里待着刷题，我和阿过要去电玩城打游戏，你去不去？”齐轩竖起大拇指，又询征求江渺的意见，许将过的眼神望向江渺的眼神也带了点询问。
“我看看吧，到时候再告诉你们。”江渺回答，首先，她要询问于利是否同意。
“那行，加个微信吧，方便发信息。”齐轩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江渺也拿出手机。
加完齐轩的微信，江渺转头看向许将过，扬了扬手机：“不加个好友吗？”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待着点期待，狭长的丹凤眼染上了一层金光，变得生动起来。
“行。”许将过也拿出手机，加了江渺的微信，江渺的微信头像是一片黑黑的，许将过的头像则是三丽鸥里的库洛米……
“你这头像……”江渺忍俊不禁，嘴角弯了弯。
许将过撇了一眼自己的头像，瞬间眼皮直跳，：“杨子玉怎么又换我头像？谁告诉她我的手机密码？”许将过滑动屏幕，改掉了自己的头像，屏幕被戳的卡卡作响。
“额……阿过，这个……你也知道杨子玉的脾气，不同意她就一直缠着你……我实在熬不下去了……”齐轩尴尬的挠挠头，为自己做了辩解。
“杨子玉？是那个上次靠你很近的女生吗？”江渺好奇的询问。
“就是她，她跟我没关系，缠了我很久了。”许将过满不在乎的回答了江渺的问题，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哦……那我就先走了，回去注意安全，再见。”江渺冲两人挥了挥手，就背着包走远了。
回到家的江渺看到门口放着个大行李箱，意识到问题的不对，一进家门就看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于利。
“外婆，你这是要去哪？”江渺问道。
“再过几天，就是你爷爷的忌日了，我要去看看你爷爷，大约要去个两三天的，冰箱里的食物够你吃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外婆很快就会回来。”于利拍了排江渺的肩膀，告诉了江渺自己收拾行李的目的。
“好，外婆，注意安全，还有一件事…………就是……齐轩邀请我出去玩，我能去吗？”江渺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于利笑了笑：“当然可以！你想着，走哪都要注意安全，不过有许将过那小子在，我挺放心的。”
“好的奶奶，那你快去快回。”
于利最后又叮嘱了江渺几句，就拖着行李出门了。
江渺打开手机告知齐轩可以去电玩城，齐轩那边秒回了个“OK”的消息。
于利走到凉水桥的时候恰巧碰到了许将过，许将过看着于利一身行头，就知道于利要去给高爷爷上坟。
“阿过，我走了以后，你帮我多照看照看江渺，这次，我估计去的时间得长一点，你小子稳重，我放心你。”于利走到许将过面前说。
“好的，于奶奶。”许将过回答的也很爽快。
“那我就走了，等着于奶奶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啊。”于利挥了挥手，转身又急匆匆的走了。
第二天，江渺来到齐轩提前告知他的地点，准时到目的地，许将过周围围着一群人，其中还有杨子玉，杨子玉也看到了江渺，神情有点变化。
“呀！江渺，来那么早呀。”齐轩冲江渺招招手，“也没等多长时间。”江渺摇了摇头。
杨子玉穿着性感的紧身小背心，露出一截细腰，底下穿着包臀的黑色小裙子，显得身材前凹后翘，脸上打着厚重的粉底，涂着大红颜色的口红，显得她耀眼又性感，在场的女生装扮都跟杨子玉差不多。
只有江渺脸上不施粉黛，其肩黑色短发，宽大的黑色T恤上面印着白色小恶魔，底下是破洞牛仔裤，一双丹凤眼微微上翘，流光溢彩，不染尘事。
许将过身形微微远离杨子玉，杨子玉也发现了这一点，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江渺，江渺正在跟齐轩谈话。
进了电玩城，女生们都一拥而散，吵着自己的男朋友要去玩抓娃娃，杨子玉也想拉着许将过去，被许将过拒绝了，杨子玉无奈之下只能陪着许将过玩赛车。
“我靠！江渺，你别告诉我这个历史记录的“miao”是你啊！”齐轩大声嚷嚷着，江渺点了点头。
“不行，你轩哥必须得在阿过下面！”说完坐上位置，蓄势待发。
江渺点了点头：“你可以试试。”表情一脸的：“你超不过我”
果然，齐轩中途撞了好几次墙，耽误了时间，距离超过江渺，还有半分钟的距离，齐轩感受到了挫败的感觉。
许将过嘲笑道：“自己几斤几两没有数，过来搞笑来的。”
齐轩只能耷拉着脑袋跑去玩别的了。
“怎么？还要超过我？”许将过歪头眼神带着点询问看向江渺，江渺看了眼那惊为天人的记录，不带思考的摇了摇头：“不超了，当个老二也挺好的。”
“那走吧，去玩点别的。”许将过带着江渺到别处，杨子玉见状也想过去，许将过回头看了眼杨子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射击，你玩么？”杨子玉尴尬的摇了摇头，随即妖媚的笑了一下：“我不玩，可是不代表我不欣赏你玩呀。”又挽着许将过的胳膊。
所谓的射击就是拿着装有弹珠的枪把气球射破，这个江渺倒是没有玩过，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指了指说：“我能玩一下吗？”许将过点了点头。
江渺俯下身子，眼神瞄准气球“砰！”没有射中，身后传来杨子玉似笑非笑的声音。
许将过低下头靠近江渺的耳朵：“这个墙的枪口是歪的，标准气球的时候稍微偏离目标就能打中。”因为靠的太近，许将过的气息悉数的打在了江渺的耳朵上，江渺的背后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耳朵也微微泛红。
听从了许将过的意见，江渺的第二枪打中了，紧接着其他几枪都一一打破气球。
江渺成功的拿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偶。
江渺看了看玩偶，又下意识抱紧了一些，小的时候江渺很想要一个玩偶，可是家里的钱都被江国莱拿了去，根本没有钱买，高如偷偷给江渺买了一个，被江国莱发现，江国莱一气之下当着江渺的面把玩偶四分五裂，扔进了垃圾桶里，江渺自此就再也没有要过玩偶。
一群人尽兴了就要去吃烧，一路上江渺都紧紧的抱住玩偶，被许将过发现了：“这么喜欢这个？”许将过带着挑逗的语气问。“嗯，挺喜欢的。”江渺点头承认。
“那哥下次给你打个大的。”许将过带着欠揍似的语气说道，杨子玉见状也过来嚷嚷要许将过给她打，许将过皱着眉离她远了点：“上次齐轩不是给你打了一个吗？”
“那是他打的，我要你打的。”
“谁打不都一样吗？”
“是你的就是不一样！”
杨子玉摇着许将过的胳膊不放，许将过像抽出胳膊，杨子玉咬着牙不放，许将过眼皮直跳。
到了烧烤店，一群人把刚刚从隔壁桌搬来的桌子拼在一起，老板娘也过来挺娴熟的问：“还是那些？”
齐轩：“对，不过我们这次带来了新客，江渺你要吃什么？”
江渺看着菜单又放了下来：“你们知道哪个好吃，你们点吧。”
各种肉串全都上齐，江渺吃过烧烤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下子终于尝到了烧烤的味道，显得她有点不见世面。
一群大老爷们拿着啤酒踩箱喝，女生桌前也摆放了几瓶啤酒，看来也都是几把老手了。
唯独江渺面前放着一瓶冰水，江渺没喝过酒，她只喝过一口，因为太苦，她也不在对酒这东西好奇。
正在喝的狂欢的齐轩注意到了江渺，吹着口哨大声嚷嚷着：“江渺，你怎么不喝啊？来一瓶啊！”就连杨子玉也故意来凑热闹：“是啊，大家都喝了，就你不喝，多少有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吧。”
江渺摇了摇头：“对不起大家，打扰了大家的兴致，酒我是真的不能喝。”齐轩见状还想说些什么，许将过瞪了他一眼，齐轩赶紧闭嘴。
杨子玉还隔着桌子把酒递了上去，如果现在江渺拒绝的话，就是不给杨子玉面子，江渺刚想接过酒瓶，突然眼前横来一双骨节分明，白如凝脂的一双手，那双手接过酒瓶，仰起脖子把酒瓶里的酒都喝光了，鼻子上的喉结随之上下颤动。
“你们要她喝的酒，一律都给我。”许将过狭长的双眼瞟了一眼杨子玉，以示警告。
在场的人也不敢为难江渺，场面又恢复了热闹。
江渺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很晚了，江渺拍拍裤子，对一群人说：“各位，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江渺刚想离开，一到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么晚了，我送你吧。”许将过整理了衣服，晃了晃手里的摩托车钥匙。
“哎？阿过你不喝了？”齐轩埋怨的声音传了过来，“人一个姑娘这么晚了自己回家？”许将过头也不回的说道。齐轩歪着脑袋想了想：“啊……也是。”
江渺想了想，现在确实挺晚的，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点了点头：“好。”
许将过去骑车，江渺想去个厕所，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两个像许将过周围一样的人围了过来，嘴里还叼着烟：“嘿，美女，要不要去我们那一桌喝一杯？”江渺没想到这种扯淡的事情居然会轮到她身上来。
“不用了。”江渺后退一步，拉开了与这两人的距离。
“别害羞啊美女，来喝一杯嘛。”其中一个眼看着就要揽过江渺的腰，突然他就被人一脚踹在地上。
“踏马谁啊？！”那个人捂着屁股回头一看，正是脚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许将过，此时的许将过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下的那个人，满脸阴沉。
旁边的人见状想要一拳打在许将过脸上，许将过脑袋都没转过去就挡住了那个人的攻击，下一秒直接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那个人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刚刚调戏江渺的人的身上。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调戏她？”说完连个眼色都没给的直接拉过江渺出了烧烤店的门。
许将过把头盔扔在了江渺身上，江渺刚套上，许将过就气不打一出来的问江渺：“他们过来调戏你你不会赶紧走？或者躲在厕所里给我打电话？”江渺被问愣了一下。
“我……我第一次经历那种情况，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办……”江渺说着说着就垂下了头，一股被欺负的样子。
“……行，辛亏今天我来的及时，要不然你就被那sb给摸了。”许将过叹了口气。
“谢谢你。”江渺透着头盔跟许将过说。
许将过把头盔上的镜片往下一拉，说：“赶紧上来吧。”
“好，谢谢你。”
“不用跟我说那么多谢谢……你已经谢了好多次了。”
“……那还是得谢谢你。”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