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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大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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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运气好,云字号的房间,一敲,出门的就是卓鸿雪。卓鸿雪打开门也是些许震惊,珍宝辨识度高,他也不可能忘记。
“怎么是你。”卓鸿雪先开了口。
珍宝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职业假笑挂满脸,要多灿烂有多灿烂。“给你送衣裳来了,那个之前你们让洗的。”
突然整这一出,给卓鸿雪整不会了,于是只能伸出手:“那给我吧。”
来这是有理由的,哪能直接给他,珍宝扭扭捏捏的尬笑:“能让我先进去吗,我怕让他们听见了。”这要是给别的员工听到她烧了人家的衣服,妄图蒙混过关,明天她就不用干了!
“听见什么?”卓鸿雪不解,还不待珍宝回答,似是有人开门的声音,珍宝赶紧从卓鸿雪的腋下钻进去,将门合上。
卓鸿雪看着她这套操作,皱着眉抱臂等她解释。
也算是个“熟人”了,珍宝胆子大了起来,老老实实的说了:“对不起,你的衣裳我烤的时候,不小心烧坏了。”然后迅速的将之前那件拿了出来,叠的整整齐齐的递给卓鸿雪。
卓鸿雪没接,只是盯着她手中的衣裳,然后开口了:“之前给你的那件?”
珍宝乖巧的点头,手又递了递,如果卓鸿雪没猜错的话,不久前这件衣裳应该穿在别人身上吧?还被那个人骂不如他,想起来多少有些心里不顺。于是他冷声说道:“不用了,你随意处置,我不穿别人穿过的。”
珍宝以为他是介意自己穿过了,很是歉意:“我就穿了一次,就是下山的时候,我都洗干净了,不影响的。”
还搁这装傻呢,这衣服是那男子穿过的无疑了,这地方也变不出第二件,卓鸿雪声音更冷了:“是吗?给你我不要了,这件拿走,其他的你放这里就出去吧。”
没想到他这么洁癖,新衣服穿过一次的都不要,有钱人还是奢侈啊。珍宝只得放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烧坏的那件该怎么办。”
碰上她好像就没什么好事,卓鸿雪极度无语,将门一拉:“就这样,你出去吧。”
阿雪还是那个阿雪啊,人帅又有钱又大方,他这样说应当是不会找自己麻烦了。珍宝扬起小脸,真诚的道了谢,并再三确认:“真的不要我赔了吗?那我走啦。”
赔?记得自己还给了她几两银子吧?还来还去还不是他的……只是心疼自己就身上这么一件衣裳能穿了。
看卓鸿雪欲言又止,珍宝生怕他反悔,立马走出门,跟他挥了挥手,还贴心的将门带上。不用花松雨的钱就搞定了,珍宝长呼一口气。
舒星雨在依在拐角将门内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看珍宝出来,走到这的时候拦住了,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房间。
“你跟他怎么认识的?”舒星雨堵在门口问。
珍宝被人突然拉近了一个陌生房间,吓一大跳,这才看清楚拉她那个人的脸。要不是男声,她差点以为是个貌美的姑娘,只是眼前这人虽然笑眯眯的,但是堵房门这个动作让她害怕起来。
“你拉我进来做什么,这外头都是人,有什么你可以到外面问。”他要是想做坏事也该知道这客栈一喊就都是人吧。
舒星雨笑笑,径直走到屋内坐下,并做出一个请字的动作,示意珍宝随意坐,然后开口说道:“刚刚唐突了不好意思,我看你刚刚进我朋友的房间,我以为你和他认识,所以想问问。”
见他语气温和,珍宝没有之前害怕了,很想出去,但是对方一直盯着她,还倒了杯茶递给她,
她只得坐下回答:“之前山上见过一次,你问这个干什么。”
舒星雨哦了一身,看了眼她手中的衣裳,含笑说道:“这是他的吧?怎么,他不要给你了?”
珍宝点点头。舒星雨又说道:“能把它给我么,我可以给你银子。”
珍宝满头问号,这是什么神展开,大哥,你说这话的样子也不像和他是朋友吧?她不敢问,眼前人虽看起来笑眯眯的很随和,但眼中精光闪闪,上下打量了她个遍,怕是别有用心。
“还是不了吧,虽然他给我了,但毕竟是别人的东西,给你不太好。”珍宝试图拒绝,她也是有道德操守的!
舒星雨不耐烦起来,好话好说她还装模作样,于是他直接拿出一大锭银子往珍宝那一放,也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喝茶看着她,大有种你不照办就别想出这个门的意味。
他目光太过不善,珍宝又开始紧张起来,一紧张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按照剧情她要是不答应是不是该杀人灭口了?舒星雨现在的想法其实也大差不差,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丫头要是再不识相就只能给点昏了。
珍宝装作思考的样子,紧张的有些结巴:“我能不能..能..不能考虑一下,晚点再给你答复。”说完就站起身夺门而出。
舒星雨指关节在桌面敲了敲,冷眼威胁说道:“你坐下,就在这里想,你应当不会想跑出去吧?你大可以试试。”说完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茶杯两指一合,捏碎了。
看他两指手指就能将茶杯捏碎,珍宝表情都变了,这什么人啊啊啊啊,捏碎自己的脑壳都轻而易举吧,正当她准备想将衣裳给他赶紧逃走的时候,哐当一声响,卓鸿雪推门而入。
珍宝得了救星,两眼放光,立马缩到卓鸿雪身后告状:“他要买你的衣服。”卓鸿雪在珍宝钻进自己屋子关门的时候,余光早就看到舒星雨的衣角一闪而过,便留了个心眼。
始作俑者丝毫不尴尬,脸上不似之前那么凶恶,换上一副温和的神情,速度之快珍宝看了真是瞠目结舌。
“我和她闹着玩的,阿雪,好久不见。”舒星雨跟卓鸿雪打招呼,然后将桌上的碎瓷片拂到地上,无意间掌心被尖锐处划伤了,鲜血直流。
本该现在就走的珍宝悄摸摸的打量了这两个人的表情,觉得有故事,吃瓜属性在体内熊熊燃烧,卓鸿雪在这应当没事吧?她往卓鸿雪身后贴了贴,准备再听几耳朵。
卓鸿雪也没空去管身后的人,他不懂舒星雨此番为何,刚刚破门的声音过大,惹的其他的人都纷纷出门往这里面探头探脑,但卓鸿雪和舒星雨好像丝毫不关心一样,珍宝反倒上心了,对外头的人边摆手边将门合上:“闹着玩呢,都散了,都散了。”戏台子都搭好了,珍宝现在就差一把瓜子了,也不知前一秒吓成弱鸡的是谁。
还是舒星雨开口:“来了就坐坐,我和你应当还是可以叙叙旧吧?”血流了满手,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既不去擦,就让它一直流着。
卓鸿雪淡淡的说道:“不了,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她经不起你吓。”
“她?分别这么多年我是对你一点都不了解了,你为何不给我介绍介绍她呢。”舒星雨眼神直接刀在了缩在卓鸿雪后面的珍宝身上。
看热闹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卓鸿雪叹了口气,转过头对珍宝说道:“还不出去?”这番举动在舒星雨的视角就是卓鸿雪在护着珍宝,并语气宠溺的让她离开。他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卓鸿雪靠能够女的这么近,忍不住的妒火中烧起来,狠狠的掐住掌心的划痕处。
舒星雨讨厌珍宝的要死,偏还要装作一副和蔼的样子:“赶她走干嘛,她刚刚和我聊的正开心呢,她是你什么人?阿雪好像担心的很呢。”嫉妒的玉玉症犯了,不管是什么人,他都要给她掐死。
珍宝不懂舒星雨,卓鸿雪却清楚的要死,一看就知道他的毛病又犯了:“她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倒不如说说你刚刚抢衣裳的举动意欲为何?”
生分且根本忽略自己感受的举动又刺痛了尘封已久的心,舒星雨摊开血流不止的手心,用指甲有一道没一道的刮着那道掐的外翻的软肉:“你看你,只顾着关心她,她不是好端端的吗?衣裳只是我同她开的玩笑罢了,这你也当真。分开了这么久,你就没有其他想问我的吗?”自残的举动潜意识里是希望卓鸿雪能关心自己,多看自己一眼。
牛逼啊,这人是什么病娇啊,珍宝是看惊了,她看着都疼,舒星雨还能面不改色的划来划去,好像划的是别人的手一般,看的她手心都开始幻痛。
卓鸿雪是有别的想问舒星雨,但还有个人在这,他不好开口,只能先开门想将珍宝拎出去。一开门就碰到了文武小哥,什么叫唱大戏啊,这就是。
“你原来在这啊,珍宝娘子,刚刚你相公正在后头找你呢,还有....”文武小声的告诉珍宝,宏亥儿也在找他。
瞬间舒星雨看卓鸿雪和珍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夫之妇?还有个姘头?什么货色卓鸿雪还要当他的面护着她,舒星雨的眼光越来越凶残狠毒,吓得无意间瞧了他一眼的文武赶紧溜了。
卓鸿雪也皱眉,没想到这谜一般的女子竟是这样乱糟糟的,就更不愿多说什么了,将她拎出去就直接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