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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从不酒后乱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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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闹钟将李香香吵醒,她蹙着眉头睁开眼睛。
窗外天光微亮,朦胧中的东山向个卧睡的巨人,一切如常。
她眯着眼睛按亮床头的灯,挠着头打着哈欠。
迷糊间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你睡够了吗?如果睡够了,换我睡一会儿。这几天不是睡沙发就是睡书桌,我的腰都要断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站着旁边的贺辰拽了起来,“快学习去吧!开灯我也可以睡。”说完他一头倒在了床上,扯了把被子将身体捂得严严实实的。
李香香睡眼朦胧,喃喃地说,“我要是没睡够,你能起来下吗?”
“.......”
无效沟通,她拿起挂着墙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支起精神坐到书桌前,翻开自己昨天制定的计划开始逐一执行。
六点多天光大亮,她出门到院子里洗漱。正刷着牙呢,贺辰揉着额头从屋内走出,在她的身旁停了下,轻声说了句,“早呀...”
李香香满嘴的牙膏,含糊不清地回了句,“早....”。
姥姥见贺辰起来了,忙从屋里出来,拿了杯子和牙刷递给他,“柱子,给~~这是特意给你买的新牙刷和杯子。”
贺辰看了眼那个印着喜字的大红杯子和牙刷迟疑了一下。
李香香将嘴里的牙膏吐干净,然后将自己的杯子举了下,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真的是特意买的,一对!”说完拿着自己的大红杯子回屋了。
姥姥瞪了她一眼,转而笑呵呵地对贺辰说,“柱子,你别理那丫头,拿着杯子,以后就用这个刷牙!”说着将杯子翻了个面,得意地指着上面的小男孩说,“你这个印得是新郎,香驴子的印得是新娘。”
见贺辰不动手,她一把将杯子塞到他的手里,“拿着,我做早饭去了。”
贺辰无奈地摇头笑了下,挤好牙膏开始刷牙。
洗漱好了,他站在院子里,等着吃早饭。
晚秋的清凉沁入心肺,这个身体都跟着舒爽起来,太阳还是温柔的模样。
他灰蓝色衬衫的袖口微挽,双手撑着腰看向远方秋色斑驳的山峦。
李香香换了身衣服从房间走出来,看着他出众的背影,不禁感叹:一个农村小警察,气质怎会这么好。看背影就是一身正气,优雅自持的人。
不过....这个家伙昨晚好像....
思量间,贺辰回眸看向她淡淡一笑,看起来很温柔。
李香香嘟着嘴走到他身旁站着,目光随意地看向东山的方向。
贺辰垂眸看向她,有些挑逗地问,“怎么?昨晚没有睡好吗?我可是把床让给了你呢。”
呃....他提起昨晚是什么意思?
李香香眸光一转,忍着心中的害羞,故作镇定地问:“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吗?”
贺辰微微一怔,嘴角不由地扬起,讥诮地问,“我需要记得吗?”
李香香急忙否认,“呵呵,你不需要记得。不需要”然后低头扯着嘴角尴尬一笑。
是的....还是不记得的好,他喝醉了,怎么会记得呢?
唉....酒后乱性看来是真的,这么好一个人喝了酒竟然也把持不住自己,以后我也得少喝点儿。
“以后还是少喝点儿吧!对身体不好,还容易酒后....”
她轻声叮嘱着,话还没有说完姥姥就喊他们吃饭了。
她将后面的话吞了下去,草草地说:“吃饭了,吃饭了。”说完就低着头往屋里走。
身子还没有挪开,手腕就被抓住了,她抬眸看过去正对上贺辰含着笑意的黑眸。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温沉地说,“李香香,我不像某人,我从不酒后乱性。”
看着愣怔中的李香香,他收回自己的手转身扬起唇角迈着大步潇洒地向屋内走去。
从不酒后乱性是什么意思?
到底记不记得呀!
还有某人是谁呀!
啊......
“香驴子,你磨蹭什么呢!赶紧进来吃饭!”姥姥抻着脖子冲她喊道。
贺辰看着她一脸抓狂地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李香香,你也该尝尝我当初被你折磨的滋味了。
姥姥姥爷看着他的表情,相视会心一笑,看样子昨晚进展的不错呀!也不枉他俩老胳膊老腿折腾一回呀!
昨晚的宿醉还是有些影响。贺辰没有什么胃口,只喝了一晚清粥就饱了。
他放下筷子,礼貌地说:“姥姥姥爷,我吃饱了,我回家换个衣服上班了。”说着他站起来要走。
姥姥看着自己做了一桌子东西他都都没有怎么吃,有点心疼,“就吃这么点呀!再吃一碗呢!吃太少了。”
贺辰已经穿上鞋子下了地,“我早餐吃得少,已经饱了。”
姥姥悻悻地应着,“行吧!晚上记得回来吃饭哈~”
“嗯”,他点头应了声,“那我走了哈~”说完目光扫了眼还在闷头往嘴里炫菜的李香香。
看她的样子,明显是不想理自己呢。
姥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读懂了他的意思。走过去推了下李香香,轻声说:“去送送柱子,一会儿再吃。”
李香香本想拒绝,但是姥姥凌厉地目光已经送达。
她识趣地放下筷子,穿鞋下地送客。
她低着头跟着贺辰的身后,闷头看着地面,也不想说话,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走到门口,贺辰停住了脚步,后背被她的额头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向她,她依旧低着头不看他,自顾自的揉着被疼的额头。
他心中暗叹,这孩子心里素质这么不好吗?亲一下就把她整短路了吗?那么长时间的恋爱算是白谈了....
但是看着她纠结的样子,他既欢心又心疼。
他抬起手掌覆住她的头顶,“作为警察,我可以给你正义的力量和无畏的勇气。力量传输完毕,你已经重启了,在家好好学习,别胡思乱想。”
见她依旧提不起精神,他忍不住揉了下她的软发。
这样亲昵的动作让李香香的心麻了一下。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揉自己头发的动作已经做得如此自然又随意的。而自己竟然从来没有感觉过不妥,竟然从没有反抗过....
贺辰看了眼腕表,轻声说了句,“走了....”,转身上了车。
李香香还是低头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中,一记响亮刺耳的喇叭声,吓得她差点跳起来。一瞬间,脑海中的所有思绪都清空了。
她抬头看过去,贺辰坐在车内,脸上挂着淡然如初的微笑。
看着车子开远,她跺着步子进了院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香驴子,你回来吃饭呀!”姥姥冲着她喊道。
“不吃了....”
“你还剩半碗粥呢!”
“喂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