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一场斗地主 人与其他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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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一逢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随意看了李令清一眼，随后对老爷子淡淡问过一句：“说好要契约？”
老爷子不动声色地说：“之前每一代都出一个契约，这辈儿的令清准备很久了。”
赢一逢微笑起来：“每一代都出一个契约？这倒是没有听说过，又是你们李家的规矩吗。”
话聊到这里，其余人已经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了，都像是木头人一样跟立在一旁，不敢做出任何反应，唯有老头子还能面不改色地应上赢一逢的话。
“我们的规矩不敢约束龙大人，只是以前惯例一直如此，我们也就是这样去告诉小辈、教导小辈的。”老爷子看了看李令清，又看着廖引白，“如今这情况……我们肯定是听赢先生的，赢先生怎么决定，谁也不能置喙。”
试探到现在，他们终于确认，龙确实不再像以前那样愿意把力量送给李家。
但此刻，他作为当家人，必须最后再争取一下。
李老爷子叹口气，对李令清说：“怪你没出息。”
李令清面色有些发白，低下头去不敢做声。
老爷子做出十分痛心的神情，严厉斥骂李令清道：“你说你冬寒夏暖，一日不敢懈怠，我还以为你真的用心。”
老头冷声道：“原来是骗我老眼昏花。若你用心了，怎么会入不了赢先生的眼？”
李令清颤着声音：“令清不敢……”
老爷子：“你都做了什么？”
“习武、习文，练体、练心，每日都……”李令清深吸一口气，最后看赢一逢一眼，接着低下头去，不再依老爷子的意思说一些卖惨卖苦的话，只竭力体面道，“爷爷，是令清天资愚钝。”
老爷子又道：“令清，你……”
话还没出口，廖引白忽然说：“还学了武术啊？”
“……”气氛被突然打岔，几个人一时都顿了下。李令清茫然道：“学。”
廖引白感叹：“想必成绩也很好吧，上的什么大学？”
李令清：“……京大。”
“厉害啊，”廖引白发自内心地服了，对他诚恳道，“你前途无量。”
这话出来，赢一逢先笑了出声。
他一笑，气氛好似也没有那么僵硬了。几个李家小辈正做鹌鹑状，就听赢一逢哈哈两声，接着说：“是的，好孩子，前程似锦，不必求我。”
说完，他深深看李老爷子一眼，说：“我们聊，让小孩子去玩。”
我们聊？还能聊什么？再拉扯下去，难道他的力道还能大过赢一逢吗？至此，李老爷子也只能苦笑一下，道：“是我僭越，想为儿孙谋光……赢先生这边请，你们好好招待廖先生吧。”
廖引白看赢一逢一眼，李令清也看赢一逢一眼。
赢一逢点点头，几个岁数差不多的小辈儿就一起道别离开了。
后院。
廖引白：“……”
李令清：“……”
小先：“……”
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互相都不认识，甚至早先还有口头过节。脱离那个奇怪的封建家庭气氛之后，几人只觉得现在的氛围不伦不类，廖引白差点忘了正常人该怎么说话。
开口闭口好几次，想找个话题都失败了，最后廖引白只能尴尬道：“开黑吗？”
李令清：“……”
“……”小先勉强回应，“开，玩什么？”
……
廖引白点了个抢地主，没人跟他争，他自动拿到地主底牌。
其他人都散了，剩下他们三人，尽力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一起斗地主开黑。
“说起来，”廖引白道，“你们平时都这样吗？”
他出了个顺子，李令清点不要，小先冥思苦想想凑出个大他的牌。
小先：“什么？等会儿……45678910……JQ，大你。三带二，你说什么平时都哪样？”
廖引白：“就是，额……三个10带对5，李令清，到你了……”
李令清：“三个K带对4。”
小先：“不要。”
廖引白：“不要。”
李令清默默出牌。
廖引白：“就是你们家这个规矩，我差点忘了现在是21世纪……”
“你不懂。”小先惆怅地说，“那可是龙的契约，怎么不争？我们这一辈令清哥是最好的，为了和赢先生契约，他吃了很多苦。……上一辈契约的是我爸，如果不是他契约了，我沾了老子的光，否则今天我根本没资格在场。”
廖引白问：“你爸呢，今天来了吗？”
廖引白接一对A，李令清接一对2。
小先：“他死了。”
廖引白：“……”
小先：“出任务，一个人对上五个拟兽，没能回来……没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签了契约，该他去挣李家的荣光，不给赢先生丢脸。”
赢一逢完全不会因为你们而感到丢脸啊……廖引白实在有些理解不了，但是这个档口又没法开口说我觉得你们都被对龙的信仰洗脑了，憋了半天，只好说：“是个英雄，节哀。”
小先转过来面对他，幽幽道：“听说你跟赢先生有契约？”
廖引白：“额……嗯。”
小先表情忿忿，从头到脚挑剔地看他一遍，幽怨道：“你跟令清哥比……”
他欲言又止，最后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要努力啊！”
“我的契约跟你们签的契约不一样……”而且这个具体的契约内容按照非管局的态度好像是不能公开的吧，廖引白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了，只能说，“好吧，我会努力的。”
至少小先现在的眼神里终于有他了，虽然是挑剔的眼神……
往什么方向努力呢？他原来，最理想的计划也不过就是赚个首付然后老老实实还房贷就算成功了。至于现在这个新世界，他还在迷茫中，感觉知道得太少，还不得其全貌。
“契约不一样又怎么样？都是跟龙结契！你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小先忿忿，自顾自道，“李家历史超过千年，所有龙骑的史实和传统全由李家遗传继承下来，在当今要研究龙骑，先来问过李家，所谓活着的龙骑……”
“等等等等，”昨晚赢一逢不是说龙骑就是一个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呢，怎么被小先一说突然变得这么了不起，“那是指什么？”
小先瞪大眼：“你连龙骑都不知道？你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啥也不知道的那种？”
“……”廖引白无奈道，“是的，一个普通人，你们不是应该老早就查清楚了吗？身家清清白白，真真切切的普通人。”
小先看着他，他看着小先，两个人面面相觑几秒。
小先：“……龙骑啊！龙骑士啊！”
廖引白诚恳道：“电影里见过。”
小先：“不是！！”
他激动起来：“人类和龙缔结下契约，相约一同战斗，永不背弃——被龙选中是士卒的最高荣誉！龙骑模式到现在仍是人与其他高级种族合作共生的典范！就连那什么的命名也……唉！算了！”小先一脸“跟你说不通的表情”。
廖引白：“……”
可是赢一逢好像不是这么认为的。
小先皱着眉看着他，半晌，怎么想都想不通，喃喃自语道：“所以说为什么是你啊？为什么不是令清哥……”
李令清终于插话道：“别逼他了，他跟我们不一样。”
小先：“令清哥，你别帮他说话，你被教练摔打操练的时候，这个廖……廖先生光是学校体测跑1000米还够呛呢！”
廖引白：“……”跑还是能跑的，最多是不快而已啊？是要我道歉吗，惭愧！惭愧！
“他跑不了，你跑得了又有多了不起吗？赢先生以前和李家签契约，难道是缺我们为他当打手？”李令清面色平淡道，“他和我们签契约是因为我们特别能打吗，我们做的那些训练、筛选……对赢先生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我们自己在争而已，他想跟谁契约就跟谁契约，就算最后没法缔结契约，你又难道没有从训练本身中获益？李先，站定！”
他一喝出声，小先整个人一肃，条件反射地“啪”一声立正挺胸。
不等他反应，李令清立刻对着他脸上一拳冲出，小先还在懵逼，完全凭靠着千锤百炼后的身体记忆，一手背向格挡，另只手倏忽出拳反攻。
李令清脚下轻飘飘一个后撤走位，出了他的攻击范围。
简单两下，一动一拳都带着飒爽风声。
李令清厉声道：“没了赢先生，你也还是李家人，谁允许你去非管局撒泼的！爷爷对你高拿轻放，是看在你爸的份上，我还没有管教你，你就不能算做对了事！”
小先立刻立正大声道：“我错了！”
李令清：“他跟你不一样，他是个旁人，爱做什么做什么，做对做错做好做坏自有赢先生说话，但你只要姓李就还有我能管！道歉！”
一句话一个命令，小先当即对廖引白大声斩钉截铁说：“对不起！”
李令清深深看廖引白一眼，道：“赢先生不跟我李家契约了，这也没什么。之前的打搅是小先不懂事，他不该去找你的，现在也是他不懂事，不该对你指手画脚。”
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来了个武打片，廖引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片刻后才迟疑道：“……没关系？”
这个李令清也太……
……也太酷了吧！廖引白瞠目结舌。
李令清和小先也只是差不多大年纪，居然就能在同龄人里有这样的威信，甚至自己也把管教家人当成责任。不管他接受教育是为了什么、别人会不会喜不喜欢他，至少小先之前为他讲话是真的应该啊，换成廖引白自己和这样的同辈朝夕相处，可能也会心甘情愿为他当车前卒帐下兵。
哪怕他字里行间，都和之前的小先一样，充斥着隐秘的自傲，但那也算是他用没日没夜的训练换来的傲气。
虽然可能喜欢不上他，但廖引白客观评价，这是个可以敬佩、欣赏的人。
他心服口服地说：“这就是你们的训练？”
小先看李令清重新坐下拿起手机，才也讪讪地跟着坐下，小声道：“这才哪到哪，我只是个混日子的，令清哥才最厉害。”
李令清冷冷道：“王炸，报单。”
廖引白和小先立刻噤声，毕恭毕敬地注视着他扔出最后一张3，结束了这把斗地主。
打完斗地主，三人都没有再开一局的意思，只能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昨天在非管局是一面，今天在李家是一面，小先和廖引白一共见了两面，就已经为第一次见面道了两次歉了。廖引白并没有被小先的年轻气盛真的冒犯到，而小先经过两番，已不再对廖引白有任何偏见想法，两人终于能正正常常地说上点话了。
小先问：“你和赢先生真的是昨天火车站事件才见面认识的？”
“是啊。”廖引白说，“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就是在火车站，遇到了激进德鲁伊。”
“知道是知道，但是没想到真的一面就能把你看上……”小先喃喃。
廖引白哭笑不得：“什么叫看上？你这话说得。”
“就那意思，你知道就行。”小先嘟囔，“大学放假路上遇到龙，你这运气。”
廖引白打趣道：“你在李家生下来就知道有龙，算算时间，还是你运气比较好。”
小先：“我是知道龙比你早，可我等一辈子也等不到和龙签契约啊，唉，本来假期该去做常规训练的，现在也不知道干什么了。”
“不和赢先生签约，你就不做常规训练了？”一旁的李令清又开腔，廖引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开口的瞬间小先抖了一下，果然，他一开口就是教训小先，“我刚刚那顿白说了是吗李先？那你之前也没有签契约的希望，为什么还训练。”
小先立马说：“做，做他丫的，练！”
他觑了眼李令清的脸色，见对方不置可否，才讨好地笑笑，凑上去问：“令清哥，所以这个假期还是去龙……去做常规训练吗？”
李令清顿了顿。
廖引白见他似乎不好回答的样子，想来经过这两天，李家现在变动很大，李令清作为小辈也不知道之前的安排还做不做数，便接口道：“常规训练是什么？”
这个问题李令清倒是能回答，不过他想了想，说：“不知道能不能告诉你，你回头问赢先生吧。”
三人又在后院坐了一会儿，就见赢一逢和李老爷子从前面绕出来。
赢一逢貌美英俊，穿着T恤短裤，抄着手机吊儿郎当的，看上去就像个刚出校园的年轻人。老爷子白发苍苍，单件丝质短袖唐装，姿态端正，富贵又传统。
单看外貌真看不出来哪个是老怪物。
两人走过来，小先和李令清先后站起，廖引白刚想起身，赢一逢就两步走近，揉了一把他的头，笑着问：“玩得怎么样？”
廖引白：“开心。”
小先：“开心。”
李令清：“……开心。”
赢一逢失笑道：“玩了什么？”
廖引白：“斗地主。”
本来还一副成熟大人样的赢一逢顿时绷不住了，眼神马上变得很谴责：“怎么不叫我？”
廖引白全当没听到，自顾自地问：“你们聊完了吗，现在做什么呢？”
“可以走了，我们回家吃饭？”赢一逢拉他起来，捏捏他的手臂，“想吃什么？”
一旁的老爷子呵呵笑了两声：“赢先生不如和廖先生留下来吃饭，家里厨子也有一手。”
廖引白真的很想问一句食材备够了吗，不过想了想又闭嘴了，心想好歹是一直是奉侍龙的，应该清楚饭量吧。
赢一逢道：“不必了，回家吃。”说完又摸摸廖引白的背。
廖引白：“？”
廖引白一直被他动手动脚，又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说他。
感觉他面上人模人样地跟老人家说话，背地里又像一个把自己玩具借给其他小朋友玩，拿回来之后偷偷检查自己玩具有没有损坏的小孩子。
想想还蛮可爱的，这么一想也就不想说他了。
李老爷子说：“那走这边出去，车应该已经给您洗好了。”
几人走出去，赢一逢那车正停在门口，本来就不脏，现在洗完更是亮到反光，几乎闪瞎人眼。
侍者开了两侧的门，毕恭毕敬地鞠着躬把车钥匙还给赢一逢。
廖引白爬上车，李家一群人站在门口目送他们开出去。
一直到开出李家那宽敞的大门，廖引白才舒出一口气，迫不及待问：“怎么这么快，你们聊了什么？”
“就那些事啊，”赢一逢一边看路况一边说，“本来就只是过来跟他们说一声契约的事。”
廖引白疑惑：“这不是个大事吗？你昨天说得那么严重。”
赢一逢：“怎么严重了？”
廖引白：“就说，李家能够通过契约拥有龙的法力、智慧、体质，和他们解除这种关系肯定阻力很大吧。”
“停停停，”赢一逢笑着说，“我只说了第一句，后面都是你脑补的吧。”
就算是脑补的，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了啊！……廖引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赢一逢道：“阻力很大又如何？李家的这种超然一定有人不会乐见其成。收回这种权利，不是这一代也是下一代，迟早的事，李家怎么阻止？”
他看廖引白一眼：“我给的，我收回，李家怎么阻止。”
廖引白：“……别威胁我啊。”
赢一逢：“？”
赢一逢：“哪有威胁你？”
廖引白：“你说收回的时候，干嘛看我一眼。”
赢一逢笑出声：“我就随便看你一眼……而且你那个契约，应该不是我随随便便就能中断的。”
他说着说着，就自己沉思起来。
半晌后，他才接着说道：“这个契约的事还不清楚，先放那，不管了。”
那还不是你说了算。廖引白：“好吧。”
赢一逢又问：“待会儿回家想吃什么？”
“随便，都可以。”廖引白又想起刚刚和小先他们聊到的问题，先随口回答了一句，接着问，“小先他们假期做的常规训练是什么你知道吗？李令清让我来问你。”
赢一逢：“应该是去龙骑那边，就是专门负责处理高级种族异常事件的部队。想去玩？”
还没来得及对龙骑这个两天内反复听到的词有反应，廖引白先听到了部队，立马惊道：“啊？？这也能去玩吗？”
到哪都是去玩，部队都是去玩，昨天说来李家也说来玩玩，他被这头龙举重若轻的态度搞得有点分裂。
“想去就去，正好你不知道做什么。去训练一下，以后可以和我一起出去做任务。”赢一逢说，“那边的训练基地可以学到关于高级种族很多基础的东西，在那受训的多半也是人类。”
廖引白更惊：“做任务也可以一起吗？就是那天火车站那种任务？”
赢一逢无奈道：“怎么老问能不能行不行，想去的话哪儿都行，赢哥罩你。”
廖引白哈哈笑说：“哦，好的好的，赢哥牛逼，那我就去玩玩？”
赢一逢：“可以，可以，都可以。”
部队的训练基地，去军训吗？军训完一起出任务？廖引白想，也可以……或者先去训练一段时间，就当体验了，实在不行学点基础知识就回来，这是他最急需的，他真的其他人说什么都一头懵。
龙骑——刚刚在后院小先提到龙骑时说了一半的话，“就连那什么命名也”，原来“那什么”指的就是这个“龙骑”，说是人类与其他高级种族合作共生的典范，这支部队的取名应该也是出于这个展望吧。
赢一逢：“所以晚上吃什么？”
“都可以啊，你想吃什么？”廖引白，“那那个龙骑，他们有龙可骑吗？”
赢一逢：“？？？”
赢一逢：“没有！他们哪来的龙？只有我一头龙了，怎么可能给他们骑。”
廖引白一惊：“只有你一头了？全世界吗？”
赢一逢：“当然了啊，天上天下、只我一头，想骑？痴心妄想。”
廖引白：“那其他龙呢？”
“没见过，死了吧。”赢一逢无所谓道，“很多上古生物都已经灭绝了。”
这样，好可怜。廖引白不由得怜悯。
他作为有70亿同族活在世上的人类，热热闹闹，挤挤挨挨，光是想想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同类的感受，就自发共情起来。
旁边的龙倒是一脸轻松自在。
“实际上，据你们人类考据，龙这种生物应该整个种族就不大，就算鼎盛时期，数量也只能用个位数计。”赢一逢说，“反正我对同族没什么概念，也没有什么本能习性想要群居，有同族应该也会像现在这样独居吧，所以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吃什么？”
“你定吧，我都可以的。”聊到这里，廖引白心里自然而然地冒出一个疑问，于是快速回答完他的问题，接着道，“那你如果想……？怎么办？”
赢一逢：“想什么？”
廖引白：“就是……就是……”
他小声道：“□□。”
赢一逢没听清：“什么？”
“咳咳，先声明，我只是学术好奇！”廖引白先是大声宣布了一下，然后字正腔圆道，“交、媾。”
赢一逢：“……”
赢一逢转过头看他一眼。
廖引白：“？”
赢一逢：“对全世界唯一一头龙放尊重点啊！问你吃什么都问三遍了，还不准确回答我，就想着问这些无聊问题！吃什么这个怎么可以回答‘随便’、‘都可以’？问都问了就是想要答案啊！就现在，立刻，正面回答我！吃什么！”
赢一逢越说越大声，一边暴怒，一边嘴边“噗”得吐出一缕小火苗。
廖引白：“！！！”
什么就喷火了，直接喷火这也太恐怖了？！！
廖引白：“别生气啊！！吃烧烤！吃烧烤！”
他随便说了个瞄到路边一闪而过的饭店招牌。
赢一逢神情瞬间平静，甚至立马又回到了平时那种放松而愉悦的状态，语气轻快道：“好的。”
廖引白：“……”
真是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吃烧烤？也不知道要几千串才够。
赢一逢：“说定了吗，去龙骑这事。”
“说定了，你别生气，我不问了。”廖引白心有余悸。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一场斗地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