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个徒弟》三滴香由

37、第 37 章

　　横落在黑暗中发现自己被带到秦千河的寝殿地下，气息不稳的跌落在一片柔软中，横落摸着身下的床褥，不过这里不像是床榻，更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
　　横落不知道秦千河有什么怪异举动，也不敢喊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刚吹出点星火，就看到距离自己咫尺间的秦千河，压迫感让横落忘记呼吸，他是怎么做到离自己这么近还没被发现的。
　　横落看着那双直视自己的眼睛，火折子被秦千河打落，滚到一旁，正慢慢熄灭。
　　“这不可能！”横落看清了那双眼睛，近乎完美的黄金色，他只是从天书记载里翻看过，九山云狼才有的黄金曈，秦千河怎么会有。
　　“什么不可能。”秦千河的语调奇怪，充满戏谑的声音，横落察觉现在的秦千河很不一样，充满威胁，下意识的掏出身上的定身符咒。
　　秦千河快一步的抓住他的手，根本不用火光，就能分辨出五十一的神态。
　　横落明白，如果真是九山云狼，那么秦千河将不费吹灰之力的撕裂自己。
　　抓住自己手腕的秦千河，突然发力，寂静中横落听到自己手腕的骨裂声，另一只手赶忙护住自己的脖颈。
　　秦千河冷哼，“知道打不过我要自保。”
　　说完毫不在意的靠近五十一，仔细打量着那张俊俏的脸，慢慢将五十一护住脖子的手掰开。
　　横落的力气抵不过他，自己的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千河用铁链拴住，抵抗间发出叮当声响。
　　横落被秦千河压制在身下，根本行动不起来，那股寒意让横落发毛，秦千河将自己的另一处手腕一下子捏碎。
　　横落发出痛苦的叫声，“秦千河，你清醒一点！”
　　秦千河像是受到刺激，被五十一一声遏制住接下来的动作。但仅仅一分神就重新变回爆虐的模样，“是血咒嘛？”
　　秦千河发现五十一暴露出来的脖颈上多了一道血痕应该是刚才五十一护住脖颈时留下的咒文，“你可真聪明，五十一，这样我确实不能一口咬断你的脖子。”
　　“不过......”秦千河双手向下一把撕扯掉横落的衣衫，当下横落只觉身上一凉，“我还是能直接挖出你的心脏，掏出你的肝。”
　　横落感觉到秦千河游走在胸腔的手正带着刺骨的寒意，是铁链，秦千河在他自己的身上拴着铁链！
　　就在他心生杀意，抬手欲刺穿横落的胸腔时，他身上的铁链发挥作用，透着金光一点点收紧，勒着秦千河脖子的铁链让他窒息，怒火中烧的拽扯着铁链，却无济于事。
　　横落能感受到威胁生命的力道，毕竟自己的双脚也有铁链缠绕着。
　　“可恶！”秦千河抓着脖颈的铁链，大口喘气，突然再一次俯身看着五十一。
　　半响才抚摸着他的脸说话，“五十一，在满妖海快活过么？”话音刚落，横落就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咬住，一股血腥味伴着疼痛感传来，自己的耳朵被秦千河咬出豁口。
　　“嘶，秦千河，你住......”秦千河紧接着覆上双唇，让横落噤声，牙齿叼住横落的下嘴唇用力一咬。
　　横落痛得浑身颤抖，他没办法思考，上半身的几处疼痛，足够横落发憷。
　　秦千河抓住横落的腿，突然大力撕扯横落的身体，伤痕随着五指出现在大腿上，一路刮到脚踝，扯出条条血道。
　　“你究竟想干什么？”横路颤抖着声音，他隐约发觉秦千河没有杀心，不过此刻他的行为更像是斗一只垂死的老鼠。
　　“我们玩一会儿。”秦千河戏谑的声音又出现在横落耳边，横落什么也看不清，感官却被放大，秦千河的气息喷在横落的颈间，紧接着就是湿乎乎的齿舌剐蹭到横落的耳后。
　　横落知道现在的秦千河完全没有主观意识正舔食这自己的鲜血，被这些铁链约束着的秦千河，暂时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不过也只是暂时。
　　秦千河看着躺在身下的五十一，精壮的胸膛，满身的药香气，一时热气涌起，四目相对着，横落眼神因为黑暗变得迷离失焦，早就凌乱的发丝，秦千河嗅到血中带着一丝恐惧的气味，更加兴奋起来。
　　横落一惊，终于明白秦千河是何用意，恼羞成怒，抬头一击，头碰头的撞着秦千河，秦千河一手捂住脑门，另一只抓着横落的手用力几分，表示不满。
　　横路吃痛大叫，秦千河见身下的人老实点，接着行动，慢慢放低整个身子，一股暧昧的气息，充斥在二人周围。
　　横落胡乱反抗着，秦千河不以为意，这一夜横落注定成为牢中困兽，彼此抗衡又不得不承受秦千河暴虐的行为。
　　横落整个人都像被施法了一般，彻底失去力气，只剩疼痛。
　　横落向头上方躲避点找到喘息机会，就会被秦千河发现，重新拉住大腿两侧捉回来，来来回回三四次未果，横落的身体已痛到麻木，全身的肉被秦千河抓得血肉模糊，刚刚好起来的腿，更添重伤。
　　横落最后无力挣扎，任由秦千河摆布，秦千河见身下的人终于老实，享受的听着横落不稳的呼吸声，不知过去多久，横落再也受不了这般疼痛感晕过去。
　　秦千河没有停下，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血的味道与药香混杂在一起，好似自己与五十一无限纠缠，“五十一，我不想停，睁开眼睛看看我，刚才不是你问我，要干什么，把眼睛睁开！”
　　断断续续清醒时，是因为疼痛，他能感受到秦千河无休止的耳语，恐怖如斯的氛围，横落无声的张着嘴巴，感觉自己濒临死亡。
　　最后秦千河终于疲乏时，横落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形似案板上的一块红肉，惨不忍睹。
　　次日清晨，秦千河从一股极重的血腥味里醒过来，发觉自己正抱着滚烫的东西，浑身酸痛，隔空拍开紧闭的门，睁开眼睛被画面震惊到不敢多回忆。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了躲避十五的月光，秦千河禁锢在自己的寝室地洞，怎么身下多了一个人。
　　刺眼的光照进来，身下的人满脸满身的血，身体某处更是没法细看，床榻和衣服混着血水破损的厉害，就像是一盆被打碎的绽放花朵，枝干和泥土混杂，狼狈凋零。
　　散着发的秦千河连大气都不敢喘，“五......五十一”，赶紧抱起近乎破碎般的横落回到寝殿的床榻上，他能听到五十一微弱的心跳声。
　　“五十一，你醒醒！”秦千河看着满身伤痕的人，抖着手抽开自己的床柜，拿出几瓶药瓶，把一颗一颗的丹药塞进横落嘴里。
　　轻轻掀起都不能称作衣服的衣衫，检查着五十一身上的伤，触目惊心。
　　此时的五十一还是昏死状态，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昨晚的一切，秦千河顾不得自责与懊悔，用真气将五十一骨折的地方接上，甚至用了仙法，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计后果的都修复起来。
　　半个时辰后，横落醒来，发现满头汗水的秦千河还在施法修补自己的身体。
　　“别......未成仙道，提前用仙法会损修为。”
　　“你醒了！”秦千河收回手，看着满脸血痕的可怜人，愧疚不已。
　　“把我......放到药池里就行了。”横落刚恢复气力，话都说不清。
　　“你还顾忌我，已经被我伤成这样，连那里！”秦千河还是不敢看五十一的身体。
　　横落哪里明白秦千河的伤感，只庆幸自己没有死在他手里就好。
　　身上的伤是没有了，可那些干枯的血渍，还是灼伤秦千河的心，明明将铁链拴好，明明将房门关好，为什么还要被这该死的狼性左右。
　　“你是九山云狼一族。”横落缓过精神，回想起昨晚的那双眼睛。
　　擦拭着血渍的秦千河手上一顿，见他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打算欺瞒，毕竟和试药者有了肌肤之亲，责任感放大。
　　“你说的没错......你可知道满妖海的尽头就是九山云狼的栖息地，我族曾是上古众神的坐骑之一，上古大战之后，我族被誉为仙族，封九山为云狼族之地。”秦千河将五十一的发丝拨开，擦着被咬伤后的耳朵，心里不是滋味。
　　“九山云狼和其他狼族不同，生来美颜没有凶相，后来被其他狼族驱使成为和亲的族群。我们天性带了善良，渐渐被其他族群分散势力，族长头狼倒下后，九山里的云狼越来越少，我母亲在和亲的路上遇到战事，被凡人救下，后来有了我。”
　　“所以，你身上有一半的狼族血统不受控制，每到十五你就会这样......咳咳。”横落感慨，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活得九山云狼，奈何身上太疼，头脑也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