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宇宙—星海录》新华小生

9、第九章 不幸的开端

　　“冥哥哥，好久不见。”

　　熙玄睡得正香，一道明朗清脆的声音响起，熙玄被吵醒。

　　困倦的眼皮掀开一条缝，看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站在面前。

　　弯弯的眉，笑容很甜，眼眸含着娇羞，嘴唇玲珑而丰满，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任谁看见都忍不住想咬口。

　　熙玄无趣的懒懒重新阖上眼，还不如闭目养神。

　　“你怎么在这儿？”冥夜宸声音不冷不淡，平和的问。

　　云初瑶俏皮的脸蛋儿泛起微微红晕，耳旁一缕长发被风撩起，调皮滑落，她腾出一只细白的手，细长手指将发丝别到耳后。

　　旁若无人的甜腻腻撒娇：“瑶瑶想你，冥哥哥有没有想我呀？”

　　“你身体弱，别到处走。明天我让人护送你回去。”冥夜宸语调温和，似是关心又似透着几分疏离感。

　　“冥哥哥，这是谁？像个白瓷娃娃。她好可爱。”

　　云初瑶视线落到熙玄身上，说着，就想伸手去揉捏两下。

　　冥夜宸眸光微凌，抱着熙玄闪过一旁，避开她的触碰：“别吵醒她。”冷冽的声线压的低沉，警告意味浓厚。

　　云初瑶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一脸诧异。

　　她的冥哥哥一向孤傲清冷，从不喜与人亲近，即便是对于星系中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大中至正，运筹帷幄从不掺杂任何一丝个人情感。

　　现在他把那小孩护得跟个宝贝是的，好像她碰了，他怀里的宝贝就会脏一样。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小孩是特别的存在。越往这方面想，云初瑶心里嫉妒的成分越是不断发酵。

　　他们属于五级人类，没有死亡的局限性。从生命形式就已经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这也意味着，等她长大无非就是耗费点时间，反正他们的寿命有很长很长。

　　人类总共分为十级。

　　一级人类属于低阶生物人类：最多能够在行星之间进行移民，没有能力进行恒星系之间的殖民。他们生命力很弱，只有短短数载年的寿命，而且还要面对生老病死的痛苦。

　　十级人类即是归零者，一切的维度、空间、时间等，在归零者眼中，都是微不足道的，归零者从不参任何宇宙之间的竞争，只默默的观察着这一切，所有宇宙都在归零者的监控之中，除非发现"熵"的增加已经不可控制，他才会出现开始进行最终的审判。

　　五级人类是星系者人类，通过运用玄力获取资源：天生具备探索河系，超脱宇宙限制的能力，创造的宇宙飞船速度超过光速，能够建造星际之门。可以在河系与河系之间任意的航行。

　　冥夜宸冷漠的径直掠过她向小庭院走去，云初瑶还想跟上去，却被桐白拦住。

　　“要不要带你在这里到处参观参观？”

　　云初瑶怔望着冥夜宸远去的背影，不知是树枝投落的一抹阴影，还是眼底闪过一抹阴翳，残影转眼即逝。

　　下一秒，她娇娇柔柔的朝桐白甜笑：“那就辛苦桐白哥哥啦。”

　　“桐白哥哥，冥哥哥抱着的那个小孩是谁呀？”云初瑶眨着纯洁无暇的眼睛问道。

　　桐白在前面走，神色不明的低笑一声后，转头温言轻语对她说道：“聪明的女孩应该学会不该问的别问。”

　　云初瑶揣的什么心思，桐白一目了然，充满了天真的愚蠢。实在蠢到连敷衍都懒得多敷衍几句。

　　这里庭院有很多，每个庭院之间风格各异。

　　冥夜宸抱着熙玄来到之前的那间小庭院，还是那间静谧素雅的房间。

　　他把她放到床上后，叫人送来点心和水：“饿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看样子，是早察觉到她醒了，一想到冥夜宸想杀她，熙玄逆反心理蹭蹭往上涨，翻了个身背对他，用行动明确告诉他，你就配冷处理。

　　冥夜宸并没多停留，很快关门离开的声音响起，她才睁开双眼。

　　这一遭下来，直感觉度过了人生中最重要关键的夭折期。

　　半夜，她梦到很多模糊的身影，好像在激烈争吵什么，看不清，躲不掉。心脏也在此刻骤然发疼，像被谁打了一拳，不断在疼…越来越疼，疼到窒息。

　　哦，对了，冥临煊说要她按时吃药，她给忘了。

　　熙玄试图睁开眼，醒过来去吃药，吃了药就不会看到这些了，可无论怎么努力，身体就是动不了，只有意识清晰。

　　梦里的场景似乎在一点点清晰化，她不敢去看，想逃避，可这是梦，无论怎么逃，那画面就如同植入在她脑海一样，越扩越大，越来越清，迫使她去看，像头巨兽要吞噬她。

　　困在噩梦中的熙玄额头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突然，她猛地冲破束缚，睁大双眼。

　　在她眼前，赫然出现一张干净纯洁的脸正与她面对面，四目相对。好奇的打量着她看。

　　他的眼睛好漂亮，清澈的不含任何一点杂质，如湛蓝的天空，美得似乎可以治愈人的心灵。

　　熙玄被吓得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梦境还是现实，顾不得多想，抄起床头的水晶灯狠狠朝面前这个男子砸过去。

　　卓染反应迅速，一把擒住她要犯罪的小手腕。

　　熙玄陡然清醒，这并不是梦。

　　卓染瞅了瞅水晶灯，又瞅了瞅惊魂未定的熙玄。

　　“靠！”一道惊声咒骂。

　　卓染后怕的眉头抽动两下，回过头看向冥夜宸：“我说，小老哥儿，你弟养的个什么玩意儿啊？这么凶残？好在老子反应敏捷，否则肯定头破血流。”

　　熙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反应过激是不对，但一睁眼就看到面前一张人脸正怼着自己，换作是谁，谁不会吓一跳啊？

　　“他叫卓染，是医师，来给你检查身体的，下次别再打了。”冥夜宸用很轻很淡的语气解释，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卓染夺过她手里的犯罪工具，放回到床头，压住不耐烦的性子：“跟我走吧。”

　　熙玄脑海警铃大作，速度极快的蜷缩去床角，极为抵触提防的盯着他们两人：“我没事，不用检查。”

　　冥临煊曾说过，如果被冥夜宸知道她得病，肯定不让继续养她。所以她绝不能让卓染检查。

　　卓染觉着稀罕，别人磕破头都想求他看一次诊，从来都是他说愿不愿意，头回见患者说不愿意的。

　　在医术界，除了古族的医术超神外，排行第二的就是卓染。毕竟古族有先天的高贵血统在那，是天定医者，而卓染属于后期靠努力。完全称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

　　能调动卓染的人屈指可数，冥夜宸算一个。但…仅限心情好的时候，一不顺心起来，冥夜宸也不好使，说撂挑子就撂挑子。

　　他对人向来如此，从不会有什么好态度，经常一副全天下都不配同老子讲话的模样。说到底还是桐白给惯的。

　　“你乖乖配合检查，等会我把好吃的分你。”

　　以卓染嗜吃如命的性子，能让他分享吃的，除了桐白，她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二个。可见他对熙玄的容忍程度让步很大。

　　“你出去，我不需要你看，你离我远点。”熙玄看他的眼神跟见鬼一样。

　　搁平日，卓染早情绪化的撂挑子不干了，不过，这次他忍了，毕竟是载体嘛，载体实验成功的人微乎其微，卓染也是头回见，得多包容一点。

　　“拒绝无效，必须检查！”冥夜宸下令式的开口

　　“冥～夜～宸。”熙玄胸口揣着一口恶意难消，咬着牙一字字用冰冷的声音。

　　尽管这样，冥夜宸还是耐着性子，好脾气的说：“希望你好好配合。”

　　“不好意思，我笨，配合不来，要不你去田野上找找你的希望？”熙玄语气拔高，火药味浓重。

　　冥夜宸拧眉：“发什么疯？”

　　“你觉得我疯？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情绪稳定的我根本和你处不明白。”熙玄一脸无辜的轻笑挑衅。

　　不让我好过？那就大家都别想舒坦了。

　　冥夜宸厉声警告：“把脑子给我捋清楚再说话。”

　　熙玄才不管，直接选择无视，破罐破摔，彻底撒开欢了怼。

　　“我脑子清楚得很，倒是你，也不知道搭错几条脑线路，建议经常掀开天灵盖好好检查检查，维修维修。别老把外表收拾的跟个人是的，内在也很重要。”

　　旁边卓染看的是目瞪口呆，倒抽凉气。从来没人敢这么叫嚣冥夜宸，这小丫头吃火药长大的？

　　冥夜宸走到床前，微微低下头，两人一高一低，漆黑的眸子似笑非笑，几次三番挑战他，是吃透了他不会拿棍子抽她？

　　“你这是…想挨揍？”

　　熙玄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整个人不由得绷紧几分。虽然她没被冥夜宸打过，但她知道疼啊。怂且怕。

　　冥夜宸嗓音及其富有磁力哼笑了声：“你今天就算是真疯，也得给我乖乖去做检查。”

　　熙玄笑容当场尽失，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般猛烈砸向自己。

　　显然他已经识破自己的小把戏，这种人心细的让人讨厌。让她总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很笨。

　　她之所以敢这么放飞自我，就是不想去检查，能气的他不管自己更好。

　　可兜兜转转那么大一圈还是逃不过这该死的检查命运。

　　“凭什么？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冥夜宸轻松拿捏：“不重要。”

　　小样，跟谁打仗呢？我还治不了你。

　　“真想骂你点啥。”瞧他那副得意样，好想给他一杵子就知道什么叫肝儿颤。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直接动手吧。”冥夜宸给卓染使了个眼色。

　　卓染一把抓过她就往肩上一扛，粗鲁的动作硌的熙玄生疼，任凭熙玄怎么折腾，卓染就是不撒手。

　　失重的眩晕感让熙玄不得不攥住他的衣襟来确保自己安全。直到来到一间实验室。

　　好不容易没那么晕，又被卓染像扔破布麻袋一样，利落把她往实验床上一丢，熙玄重重摔了个屁墩。

　　也顾不得疼，她慌乱的像只受惊的小猫，瞅见空隙就乱抓乱窜，不管不顾。

　　结果，都被卓染一一又抓了回去。熙玄仍然不死心，拼了命的反抗挣扎。

　　她实在太闹腾了，为了让她能够配合，卓染只好把她手脚都捆绑住。

　　又担心她会因为激烈反抗而把手腕磨破皮，保险起见，卓染直接给她注射了一管针剂。

　　终于，在壓倒性的力量差距面前，熙玄渐渐無力闹腾，呼吸变得细微，连带着胸膛起伏也弱了，只有眼睛雾蒙蒙的，有惊惧害怕，也有怨恨。

　　卓染长舒了一口气，转身拿出一些大大小小的管子，插到她身上。管子与机器链接，屏幕立即显示出一堆她看不懂的东西。

　　熙玄感到全身骨软筋麻，整个人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卓染给自己采取血样，却不能阻止。

　　心情跌进谷底，满脑子想的都是完了，冥夜宸肯定要让冥临煊弃养她了。

　　她很难过，难过之后又很愤懑。

　　原本她和冥临煊生活的好好的，平静又幸福，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可自打冥夜宸出现以后，她的不幸接踵而至，从未停止过。这一切全都是他造成的。想到这，心底对他的厌恶程度又狠狠多加固了一层。

　　冥夜宸太难处了，他高兴，她感觉是不是要把自己杀来助助兴。他不高兴，她更战战兢兢，感觉是不是要抓她来当个出气筒，每日过得如履薄冰。

　　像他这么频临灭绝的少有物种，真该被灭个干净，谁碰见都得啐上一口，人生中的大不幸。

　　卓染进到隔离间捣鼓一会儿后出来。

　　他伸出手，从他手掌心里钻出几缕神奇的浅绿色光芒丝线，它们像是附有生命的在他掌心舞动着。

　　熙玄震愣住，做梦都没这么离谱，完全不属于她所认知的范畴。

　　她所有的认知都来源于这个星球，这种超脱自然法则的东西，无法解释，又不得不信。

　　趁其不备，浅绿色丝线猛地冲进熙玄脑袋里。

　　卓染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但干起正事尤为认真，从不夹杂个人情绪在里面，他灵活运用丝线，掌控着她的主神经系统：“别怕，很快就好。”

　　他显少这样哄人，基本都是别人哄他，其它浅绿色丝线也纷纷潜进融入到她体内，但都一点不疼，丝线像小虫子一样在她体内游走探索。

　　片刻，他收回丝线，给她解开绳索。

　　“好了，结束了。”卓染离开实验室。

　　熙玄心死如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呆呆望着实验室屋顶，有种心力交瘁的疲惫感。

　　她斗不过冥夜宸。

　　逃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真是犯蠢，跟这瘟神硬刚下去，倒霉的只有自己，之前怎么没想过还有逃这一条路子？

　　冥临煊耳根子软，只要稍稍磨一磨，让他带自己远走高飞，他肯定同意。冥夜宸再疯批又不会追杀他们，想法一经打开，就跟开辟新大陆的大门一样。

　　说走就走，她没任何行李，直接跑就对了。

　　院外。

　　卓染沉脸皱眉的严肃道：“从她身体互相排异的现象来看，确实做过载体实验。”

　　冥夜宸看着卓染神情凝重：“她身体状况怎么样？”

　　卓染摇了摇头：“非常不好，能活着都算个奇迹。”

　　卓染情绪复杂的思忖一会儿，有些佩服的说：“她这副身子可真够顽强的，要平衡载体实验后的排异，还要抵御毒素蚕食。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还被下了惩戒纹，这完全超出一个小孩身躯所能承受的范围。”

　　惩戒纹属于寄生咒术，一旦触及约束指令，惩戒纹就会启动，开始大量吸食被寄生者能力作为惩罚。

　　其目的是约束，为了约束一些不服管的人所研发出来的。所以并不会立即致命，总共有三次机会，一次会比一次吸食的量大。

　　惩戒纹没有解除之法，唯一的渠道就是让它吸食到撑爆为止。咒术自然也就解除了。

　　换种说法就是，被下惩戒纹者如果在能力不足的情况下，那就只能拿命抵消。人死了，寄生咒术也就失效了。

　　熙玄没有以往记忆，又不知道是谁下的惩戒纹，没人知道禁令是什么，这相当于一颗随时可能会爆雷的定时炸弹。

　　冥夜宸：“知道毒从哪来吗？”

　　卓染：“暂时还不确定，正在查找原因。过几天会有结果。”

　　“你对载体了解多少？”冥夜宸问

　　“载体实验出自简公子之手，是宇宙中仅剩的最后一支古族血脉，古族人的血液天生具有治愈疗效。是天定医者，医术精湛，常年跟阎王抢人。古族人出生即王者。身份极为尊贵，多少医者刻苦拼搏一生都没他们刚出生的能力强，”

　　卓染叹息一声：“只是没想到，这么厉害的大人物居然会在一万多年前陨落了，你说可不可惜？”

　　“说重点。”冥夜宸打断。

　　“抱歉，一说到我偶像有点停不下来。”卓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载体实验在简公子医书记录并不详细，我也只知道个大概，载体分为三种类别。”

　　“第一种意识转移，为防止精神产生错乱，意识只能往死人身体转移。载体最佳的选择是新鲜死婴，意识转换成功，死婴就会复活。待到某个时机成熟，记忆会复苏。目前已有多个成功案例。”

　　“第二种能力转移。这个并无记载，或许是考量到会被有心人利用，用来肆意窃取别人能力，所以，没有人知道方法。”

　　“第三种，血统能力与意识转换。难度系数非常高，成功率极低。必须需要一位七级人类以上的强大能力者作为中间媒介，目前并没有成功案例。”

　　“我个人认为，第三种载体实验根本不可能成功，首先婴儿承受能力本就有限，其次，那可是七级能力者啊，七级，又不是满大街的大白菜，以为那么好找啊？”

　　“就算假设这种方法可行，转换也需要耗损巨大能力，七级能力者有很大几率变成废人。”

　　卓染揣测：“仪器没有探测到她身体里有能力信号源，她应该属于意识载体。”

　　冥夜宸嗯了声，所以秦零才会说，对他们并无任何危险性吗？大概说的通。

　　那小东西一直做噩梦，估计与这个有关。

　　卓染迟半拍的反应过来：“不对啊，简公子一万多年前就失踪了，难不成还有其他人会做载体实验？”

　　冥夜宸没兴趣研究这些，载体实验都已经成功了，是谁做的，并不重要。

　　交代道：“我出去几天，星系的事让桐白看着决定。”

　　熙玄探头探脑的从实验室出来，小表情鬼祟的很，一看就是要作妖。

　　卓染目光一偏，恰巧落到熙玄身上。卓染朝她挥手，露出一个很好看的微笑。

　　“哈喽！”

　　卓染笑起来给人一种萨摩耶的既视感，天使的纯净，清澈，治愈，憨萌。

　　熙玄左顾右望，没看到冥夜宸身影。

　　卓染走近她：“你找冥夜宸？”

　　熙玄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逃跑计划首先得了解敌方位置。

　　“他离开了。”

　　熙玄追问：“去哪了？多久回来？”

　　卓染意有所指的戳了戳她额头：“估计想法子救人去了，得要几天回来。”

　　幸运来的好突然，真乃天助。

　　这时一股浓郁的烤肉香味徐徐飘来，卓染对吃向来灵敏，两眼霎时放光。

　　“走走走，带你吃好吃的。”

　　卓染闻着香味儿，一路跺着小碎步来到一处院子。和熙玄住的院子恰好正对面。

　　院内，桐白架着烤炉，上面摆着几条丑到爆的鱼。

　　旁边炭火上还放置的几个烤盘，桐白将处理好的的肉放进烤盘，把炭火调整到小火慢煎，趁着烤肉的空隙，又去翻了翻烤炉上的野味儿。

　　给新鲜的野味撒上调味料，肉也在烤盘里滋滋作响。接着又准备配菜。

　　卓染走上前，一脸嫌弃的看了看丑鱼，怀疑得问着：“桐白…你这烤的什么玩意？能吃吗？”

　　怀疑归怀疑，但这香味儿让卓染不自觉吞咽了几下口水。下意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桐白忍着笑解释：“这鱼长得丑，但肉质很鲜嫩，营养颇高，肯定好吃，等下给你试试。”

　　卓染一听好吃更加掩饰不住内心的迫不及待，俯低着身子盯着这些鱼宝贝们看。生怕它们会跑似的。

　　不一会，鱼被烤得金黄冒着油，酱汁流淌在肥厚的鱼肚上，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令人垂涎三尺。

　　卓染要馋疯了，着急催促：“好了没？好了没？”

　　桐白略显无奈的笑了笑：“嗯，你去坐好，现在很烫，晾一下再吃。”

　　在诱惑的美食面前，卓染像个乖宝宝，乖顺静等。

　　桐白将鱼装好盘，待晾到温度合适时，才端到卓染面前，暖心提醒着：“慢点吃，有刺。”

　　桐白又端来一份给熙玄：“尝尝？”

　　熙玄拿起筷子，挑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顿时瞳孔放大，确实好好吃，表皮酥脆，里面肉质滑嫩。把鱼的味美发挥到了极致。不当大厨真浪费。

　　卓染急得筷子都懒得拿，直接上手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吃边吃认可点头。

　　“丑是真丑，香也真香。”

　　吃到美食，心情不自觉就会愉悦起来，说不上哪里开心，但反正此刻就是如此，快乐的事情不需要那么多解释。

　　桐白看着卓染吃的满嘴满手都是油，又一脸无奈之色。细心的在他旁边准备几条湿毛巾和茶水。

　　桐白好温柔，这是熙玄心里对他的评价。

　　吃过饭后，熙玄回到自己房间，不忘把药吃了。暗自规划逃跑方案。

　　她没有通讯器，联系不到冥临煊。不知道他在哪儿，唯一的去处，就是她和冥临煊生活过七年的简陋小屋。

　　那里破旧，昏暗，又潮湿，常年阳光照射不进去，总面积不超二十平米，家里穷得更是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整个房子看起来摇摇欲坠，脆弱不堪，指不定哪天来个大风暴，那烂房子就塌了。

　　虽然破烂，但也是家。是她心中唯一感到温馨的地方。

　　如果冥临煊知道她丢了，一定会去那里找她。

　　万事就绪，就等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