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 “程林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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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林走了。”
他的手在惯性继续敲击了几下键盘后停下，耳机里传出的那句话让他整个人都戛然而止。
没有回应的几秒钟里，他整个人都当机了，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哭，没有叫，甚至没有多一句反问，或者说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上一分钟还在思考撰写论文，这一刻却自动关闭了所有的内容，就像蓝屏的电脑一般。
这几秒，他的情感好像被封印起来了。
“你说，程林，走了？”片刻后，像是刚回过神那样，他的大脑终于重启成功，他难以置信地询问着电话里的人。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他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肺都寒凉了几分。顾不上电话里的人依旧在开口，他只回了句“我现在还在忙，待会回你电话。”就挂了电话。
他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面前的电脑因为无人操控而自动调低了亮度，下一刻估摸着就要自动锁屏。他的眼神中缺失了一切人类的情感，呆滞目光后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句话，纵使手机一直在手上，一直震动提醒他有新消息，他也无动于衷。
嘴中不断吐露出的字节，像是无意义的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反复确认事实。
程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