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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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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实在是不知道前一章到底写清楚了没有,所以强调一下。
目前,钟离对魈的喜欢是长辈对孩子的喜欢。他以为魈也就是想对他撒个娇。
钟离知道爱情,但他感受不到,而且不会主动往那方面想。需要有人非常明确地提醒他他才能意识到,但是魈肯定不会明确地说出他的感情。
而魈对钟离就是真的了话是如爱情的喜欢。
别问,问就是作者太菜描述不清楚,只能强行加设定。
本章可以勉强当糖看。)
魈虽然恢复了一些意识,但整个人仍然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最后,魈是被钟离抱回璃月的,从没有如此跟钟离亲近的他,从头到脖子,整个人都有些泛红。
钟离只当他是太久没喝过酒,因为身体不适而发烫,并没有多想。
回往生堂之前,先去了不卜卢。
当白术看到钟离抱着魈出现的第一反应是大圣又受伤了,等他确认只是喝多了的时候,虽然不解,但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出于保险起见,白术还是为魈检查了身体。
魈身上大多数的伤口均已经愈合,但是背上那处他自己最难处理的伤口,已经有些溃烂了。
钟离皱着眉看着白术清理了魈背后的伤口,而魈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直盯着钟离牵着自己的手。
处理完伤口,喝完醒酒汤的魈,就蜷缩在钟离的臂弯中睡着了,钟离把他安置在床塌上的时候,他仍然没有醒来,钟离便提了把椅子在塌旁,闭目养神。
看戏的三个人在钟离回到璃月港的时候就已经散去了。
当然,温迪说接下来一周都会请荧和派蒙在猎鹿人吃个够,当做耍了他们的赔罪。
第二日魈一睁眼,便看到钟离坐在塌边,靠在椅背上,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一时有些懵,脑海中迅速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在帝君的房间里醒来?
他恍惚还记得昨晚的事情,他喝了很多酒,从楼顶上掉下去,是帝君接住了他,并且在他借着酒劲说出心声的时候…回应了他。
“醒了?”钟离的声音传入耳中,魈终于回过神来。
他立刻站起身,对着钟离深深鞠了一躬,“帝君,属下…冒犯了。”
钟离看了他片刻,随后伸手按在了他头上,“无事便好,坐着吧。身上有伤还喝那么多酒,这身体可是不想要了?”
“…属下知错。”
钟离总觉得魈的自称让他很是不适,不由自主地便会让他想起战争时期的日子,“魈,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属下,战争时期已经过去了,我也不再是岩王帝君,你可以叫我现在的名字。”
魈眨了眨眼,面无表情地看着钟离,眼神却出卖了他心里的慌乱。
帝君居然让他直呼其名…真的真的可以吗?
钟离看到他这个故作镇定的模样,忽地玩心大起,想逗一逗魈,“魈,来试着叫一下。”
魈眼睛又瞪大了一些,愣愣地不开口。
见他半晌没有说话,钟离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突然让他叫自己的名字有些跨度太大了,要不,先换个委婉一些的称呼?
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魈开口了。
“钟…钟…咳!帝君…先生。”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最后斟酌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钟离,“帝君先生。”
“咳…”钟离尽量控制住了想笑的冲动,仅仅闷咳了一下。他怕自己若是真的笑出来,这小鸟会立刻红着脸一个风轮两立消失在自己面前,“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直接叫我名字便好。”
“…帝君先生。”魈又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丝毫没有要改的意思。
钟离又反复尝试了几次,直到他发现,他是真的拗不过这个面无表情的小鸟儿,最终还是妥协了。
“罢了,你愿意这么叫,就这么叫吧。”钟离又伸手在魈的头上摸了摸,颇为无奈。
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知道这个称呼很奇怪,但是要他直接称呼帝君的名字,实在恕他无法做到。
魈在无奈于自己的纠结时,又忽然想到帝君竟然在意了他的称呼…帝君,果然是在乎他的吗?
“好了,不闹了,起床吧。今日没什么事我与你一起去荻花洲附近看看。”
魈忽地想到昨夜没有去巡逻,立刻起身站好,点了一下头,“是,帝君先生。”
“呵…”不论听几遍,都觉得很有意思。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钟离不去人多的地方,魈都会一直跟着,晚上依然会出去巡视,但天没亮,就会回到客卿室外室的塌上,等钟离醒来。
他当然有想过能跟帝君相拥而眠,但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比业障爆发时还让他觉得不知所措。
钟离再帮魈处理背上的伤口的时候,魈也尽量配合,没有再拒绝过他。
但是那伤口,却一直没有转好的迹象,甚至还隐有恶化。
钟离没有关于此事多跟魈说什么,只是拜托白术如果方便的话,每日来帮魈看一看,他自己也常去凝光的藏书阁查看一些书籍。
对了,钟离还在努力改变魈对自己的称呼,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为何自己会那么执着于一个称呼。
有一日,钟离无意间瞥到魈在抄一些字句。
比起他之前在自己面前过于拘谨的状态,现在已经好很多了,魈渐渐也会做一些除了看书以外的事情,但仍然小心翼翼,不会发出什么声响。
魈会写字,虽然写的不是很好看,勉强辨认是没有问题的,可钟离还是觉得看不过去,决定好好教一教他写字。
当钟离坐在魈的身后,身体紧贴着他,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如何正确地握笔时,魈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喝多了一样,飘飘忽忽的,背后能感觉到帝君的体温,帝君的气息也在身边缭绕,而帝君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而当钟离教了七八次,魈还是不得要领的时候,钟离终于是有些郁闷了。
他一只手按着额角,无奈地想起了小时候总是在自己面前窜来窜去的胡桃。
那时候他跟胡桃说了很多次,不要在屋子里乱窜,会撞到东西,会受伤,说了很多遍都不听,直到他每次把那个小丫头提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捏着她的脸蛋教育的时候,她才会老老实实地停下来。
然后下一次来见他的时候继续窜来窜去,再被捏着脸教育。
直到胡桃十岁以后,忽然有一天开始,便没有再在他面前那样胡闹过,当时他只当是自己的教育终于有了效果,便没有多想。
胡桃的爷爷临终前曾与钟离提及过此事,那时候钟离才知道,胡桃那孩子是故意的,只是为了能跟他这个客卿多亲近亲近。
“魈…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钟离坐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帝君,我错了。”
“嗯?”
“…钟离大人,我错了…大人,您稍微往后一些。”他并非不喜欢钟离挨着他,只是这样,他真的没法集中注意力。
“可是热了?”
“…嗯。”
钟离略微放开了他些,没有再紧贴着他,“好了,接下来可不许调皮了,好好听着!”
“是!钟离大人!”
钟离并不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有什么问题,胡桃小的时候也经常这样粘着他,他也曾如此教过胡桃,现在教魈,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在魈的心里,他只觉得自己当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