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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这次审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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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审判的回避制度应用到了极致，但凡与姬凤鸾有牵扯的都不能作为主审官，逐一排查后竟然找不出个主审来：
陪审天团：人文始祖女娲后人（姬凤鸾的师傅），天后姬如雪（姬凤鸾的母亲）。三国皇帝：轩辕澈、皇甫恒、龙聂
主审：苍穹圣僧玄机，太阴古皇叶晨，东华帝君轩辕华
苍穹圣僧（玄机），诛仙台九灵元圣。仙古纪元后唯一可能已经成仙的人物，战力毫无疑问在大天尊之上。出场相对较少，大多存在于传说之中，苍穹神系的创始人，演化仙域于三世铜棺当中，用于修补残缺仙域。
太阴古皇（叶晨），巨鹿台大天尊。太古年间的人皇，创《太阴真经》，帝兵为人皇印。曾经几乎闯成仙路成功，但因意外功亏一篑，恶念化为神祇念被阿弥陀佛大帝囚禁于血祭台用于勘探长生法，血脉被灭绝，传承被谋夺。神祇念复苏后降临北斗，询问降魔杵收聚大量信仰之力是否有碍苍生，后将传承留给叶晨。巨鹿台大天尊：“极道之尊，至尊至极，故名天尊”
东华帝君（轩辕华），仙易逝师尊。
姬凤鸾感叹：“也该他们倒霉，白墨柒被送去诛仙台历经七国，但凡有一次我能拦住救下白墨柒，就不会有斩妖案了。”
曾经的七国国君被带上来时，他们各自说了姬凤鸾当时灭国的真相，无外乎就是掠城夺地，而又马不停蹄的奔向下一个国度。
当曾经的七国国君知道了西域一统的前奏是姬凤鸾要救人时，无不感叹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救人你倒是说呀…你要是说了当时立刻把人给你捆去，绝无二话…
尊上问道：“你们可有冤情？”
曾经的七位西域霸主，面面相觑后，纷纷摇头，现在大局已定，再翻旧事怕是不得善终的。姬凤鸾看着他们喝道：“问你们话呢，冤情有没有？”
他们七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姬凤鸾不满的问道：“那你们当什么苦主，来这儿做甚？”
“奶奶明鉴，我们来这里是问过九鳳姑姑的！”
“九鳳？”姬凤鸾蹙眉：“九鳳，你找过他们？”
“是……”
姬凤鸾蹙眉：“谁让你找他们的，万一有人说我串供，你担待得起？”
众人一片惊讶，你这样恐吓证人，已经算是串供了吧。
“奴婢知罪，奴婢只是吩咐他们让他们实事求是的，说出当年的真实情况，要是胆敢有溜须拍马、罔顾真相的一定打死！”
姬凤鸾赞许的点点头：“做的不错！”而后面向主审官：“他们没有冤情了！”
“鸾儿，闭嘴。”姬如雪呵斥道：“不问你你就别说话。”
姬凤鸾撇撇嘴：“是！”
东华帝君说道：“当年之事可还有冤情，若是今日不诉，来日可就没机会了！”
堂下七人默默无言，灭国啊，这不算冤情？只是堂上之人真的能为他们作主？
有人就大胆问道：“如果灭国都不算冤情，请问主审官做的谁的主？”
东华帝君问道：“姬凤鸾你可有话要说？”
“国朝更迭，历史变迁，旧朝消亡，新朝建立。天下之事，分合交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朔北战乱，西域纷争，朝代之末，君弱臣强。书生治国，由治而乱；官场腐败，官逼民反。一己之私，由盛转衰。历代亡国，必有其一。”姬凤鸾说道：“如果国朝更迭，历史变迁，都算斩妖案的一环，那这斩妖案会追溯至苍穹大陆最开始的部落之争。如果你们要审这西域的五浊乱世，不妨先问问自己有没有资格！”
东华帝君怒道：“姬凤鸾，这本就是斩妖案的始发事件，由不得你含糊其辞！”
“帝君，你是要跟我讨论一下西域国的国政国史吗？你最好能为他们作主，让他们复国有望，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诛仙台，你也不是一辈子的主审官。他日再见，别红了脸才是正经事……”
东华帝君怒道：“姬凤鸾…休要猖狂，这里可不是金陵城。”
“帝君，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当日既然把局作死了，就别怪我今天下你面子。”姬凤鸾霸气回应：“我告诉你，陈避尘还活着，单这一条我就不欠你‘仙易逝’分毫。可你‘仙易逝’欠我的，可不是一天两天能还清的！咱们那笔账，可不是这样就能审清楚的。”
东华帝君挑眉：“哦？咱们之间莫不是还有私怨？”
“轩辕华，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姬凤鸾直勾勾的看着东华帝君说道：“我之所以配合审案不是为了洗清什么狗屁名声，而是因为有人想要知道当年之事，但你胆敢动摇我大夏国政，重提大夏国史，你这就是在找死…我赤炎华夏国土虽大，可没有一分一毫是多余的。”
“你这灭国之罪，莫不是冤枉了你？”
“哦？灭国啊……”姬凤鸾笑道：“你天籁和凤天原来生来就是苍穹大陆的皇帝陛下，没有屠城灭国，没有血迹斑斑，也没有谋朝篡位就是一方诸侯，万家灯火吗…你都不用往前捯三代，就看看当代的皇朝更替，难道没有血雨腥风，兄弟反目，亲友成仇…弑君者、篡位者、大兴土木者光数数你就不会在这里大放厥词跟我要什么说法！”
东华帝君道：“现在在说你的事，何必牵扯他国。”
“你这是要跟我论国民社稷之道，还是要数国罪兴衰存亡？”姬凤鸾问道：“我们在谈斩妖案，论的是仙门百家弟子，泽世明珠蒙尘之事，要是还人在跑偏，可别说我大夏欺负人！”
叶晨道：“始祖和天后在此，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不容放肆也放肆了多次了，还差这一次？”姬凤鸾冷笑：“始祖和天后？他们是谁啊？可有为我大夏子民谋福利？”
姬凤鸾笑着问道：“我大夏境内，神明禁行，动我大夏国政者，人来杀人，佛来杀佛。别说我的母亲和师傅，就算是我自己，在天下黎明、国泰民安面前都得让路。”
“咚……”
“咚……”
“咚……”
八十一声震天鼓声响后，又是九声长鸣号“呜…………”声音沉闷而厚重，震撼每个人的心灵。随后就听见海一般的声浪：“大夏境内，神明禁行，动我国政，虽远必诛！”声浪一声盖过一声……
姬凤鸾挥手致意，指挥官才做了停止令。不消一刻，整个大殿死一般的沉寂……
姬凤鸾说道：“要是再有人议论我大夏国政，那就是觊觎我大夏国土，动摇我大夏国本。议论国政者、觊觎国土者、动摇国本者，皆属侵犯我赤炎华夏。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整个大殿之人都静默无声的看着姬凤鸾，好一股王霸之气，宛然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
“什么天尊帝尊？谁不是一劫一难走过来的？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在座之人之所以立于高堂大殿之上审我，不是你能审，而是我让审。若我不愿意，你大可强按头试一试！好了，我大夏国政，容不得你们置喙。要是可以审，我们就说一说当年诛仙台之事，要是不能审，我也乏了，散了吧！”
“鸾儿，不得胡闹！”始祖说道：“大家既然审的是斩妖案，就不要再提西域立国之事，就单说诛仙台之事！诸位可有异议？”
一片静谧后，一声惊堂木响起：“好，从诛仙台说起！”
这一场之后，大家就都认清了一个事实，姬凤鸾哪里是什么庶民？其气焰嚣张程度更甚于十一年前，虽说她现在无官无职，但只要她动动手指，整个大夏都会为了她舍弃一切，就是赔上大夏的所有，大夏子民也会义无反顾！
“还审啊？”姬凤鸾撇了撇嘴，不耐烦的问道：“审哪了？”
“七国寂灭，妖上诛仙！”
姬凤鸾看了眼递话之人，这主题总结的真不怎么样。
“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卫翊当年来西域找我，临走知道他师叔在西域有难，要我帮忙照看一下，我就去看了看。只是不知道白墨柒居然对陈避尘有救命之恩，后来白默柒命悬一线临死之际，陈避尘结魂契救了白墨柒性命。白墨柒犯罪无数，早晚会连累陈避尘。所以啊，当年在斩妖台上，只要白墨柒有罪，陈避尘就必死。问题的关键不在陈避尘，而在白墨柒。”
姬凤鸾说道：“自白墨柒被关押天牢，本欲腰斩于菜市口。陈避尘深觉其罪孽深重，就把他又告上了诛仙台！觉得人间的刑罚太过于便宜了他……本来白墨柒是没有资格登上诛仙台的，可要是仙门未来少主陈情，便可破例将凡人告上诛仙台！陈避尘是铁了心要白墨柒的命，宁可搭上自己，也要与他同归于尽。可我答应了卫翊要救人的嘛…就救了白墨柒…”
“陈避尘不知道我要救白墨柒，就把他给告上了诛仙台。”姬凤鸾理所当然的说道：“可我不知道呀，唐焰当时监国不让徇私枉法，我只能自寻出路。刚把若羌收复，他就被转送到了车师尉都国。我就又拿下了车师尉都国，他就被转送到车师前王境内，就这样兜兜转转，你追我赶的又经过了狐胡、卑陆后国、车师后城国、浦类后国来到不周之巅的诛仙台…”
“你承认你为了救白墨柒屠戮七国了？”
姬凤鸾说道：“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好吗……这是我第一次第跌入人生低谷，不过我觉得这是一件幸事，让我认清了很多人，真情假意一目了然。我觉得人生偶尔苦难，是神明给我们机会来分辨谁真谁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