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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姬凤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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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凤鸾身份暴露，被各大仙家围攻，圣僧出面劝解，最终被囚禁于白马寺内自省……
白马寺：
九鳯急匆匆的进入大殿：“帝姬奶奶，外面有贵客找。”
“不是吩咐了吗？我在礼佛，不见外客。”姬凤鸾说完，就看见了身着白色道袍的‘陈避尘’，没有惊讶，只是微微蹙眉：“师叔何故在此。”
“时间到了。”
“你从正门进来的？”
“是。”
“有多少人看见你了？”
“尽可能多的人。”
姬凤鸾眉头深锁：“师叔，先去房间歇息，有什么事等我礼佛完毕再说吧。大师在此，鸾不得放肆。九鳯，带师叔去禅房休息。”
陈避尘默然，颔首以示应承。
姬凤鸾又吩咐道：“后院有几道不错的茶点，九鳯，你一会送一些过去。”
九鳯点头答应。
姬凤鸾忧心忡忡的又坐在佛寺大殿的蒲团上，其实，她不是因为圣僧在场，所以规劝‘陈避尘’先去禅房。而是，她真的该好好的思索一番，这件事究竟该如何化解？陈避尘此来，必然是听闻她被困于此。可是，现在，真的是‘妖案’重审的最佳时间吗？要是真的审出了案情背后的事情，那她，真的就是千古罪人了。
不光是她，就连‘百家一族’和‘西域古国’，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这件案子，应该重审吗？就在恍惚之间，听见有人问：
圣僧问道：“施主何所思？施主何所忆？”
姬凤鸾本来就在沉思，被这一问，不假思索的回到：“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
答完以后，不经苦笑了笑道。刚才的《经书》她真的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反劝道：“圣僧不必再劝导了，你的苦口婆心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今日见陈道长步履生风，可见修为精进。”圣僧道：“虽然贫僧不知道当年的真相，但如今看来，一切皆为妄言。”
姬凤鸾笑问：“为何？就因为陈避尘还活着？”
“他若留得一条命，你便保得一条命。不管实事如何云谲波诡，以你今日之威望，留一条命，足矣。”
姬凤鸾笑了笑：“我若只是想留一条性命，当年也是做到了。”
“你所护之人，或许亦可保。”
姬凤鸾心中一惊，看向圣僧，缓缓说道：“他十恶不赦、罪恶滔天，恶行累累，人神共愤。”
“若十恶不赦，为何拼死护他？若罪恶滔天，为何舍命保他？若恶行累累，为何竭力救他？若人神共愤，为何留他至今？”圣僧说道：“这世间但凡能存在的，就一定能容于世间。种族如是、人品如是、情感亦如是。若不容，何故生成？若不容，何故长成？故，世间没有不容于世的物件，有的只是世人的偏见、构陷，若趟过人情世故的死水，有什么不能容于世间的呢？”
姬凤鸾豁然开朗，感激的说道：“感谢圣僧的度化。”
“度化谈不上，只是尽力去做想做的事情，结果也会如你预期的那般绚烂。”圣僧又道：“闲话不表，你该启程了。‘小观音殿’里有条通往外面的暗道，施主若要离去，请自便。”
“那你……”
“施主神通广大，岂是我辈可以任留之人？”
“多谢圣僧。”
而后，寒暄几句，姬凤鸾就去了了白马寺内院。
{{{白马寺禅房内：}}}
姬凤鸾问道：“师叔觉得现在可以了？”
陈避尘说道：“三大仙门首脑均在，若我们不主动出击，他日提起来时必然是一场血雨腥风。”
姬凤鸾叹了口气：“终究免不了这一场祸乱。”
“若真有一日不得以而为之，不可伤及他们性命……”
“这点我知道。”姬凤鸾说道：“墨柒……”
陈避尘犹疑不定的说：“我不想见他。”
姬凤鸾点了点头。
近些日子，听闻终于有人见到了陈避尘。而且，是在白马寺内见到的。似乎，陈避尘是专门去寻找姬凤鸾的，传言四起，各方人马纷纷前来探测，白马寺不多时就聚集了一批探查消息的人马，鱼龙混杂……
果然，这第二日，姬凤鸾身旁便多了一名从未谋面的女子，这女子美貌方物，一名侍女穿金戴银竟然隐约逾越过了姬凤鸾，其嚣张跋扈的性格更是被人说三道四。就连来寺里上香的贵客唐语嫣，都未能幸免，被这女子教训了一番。听问，二人是同时进入寺庙的。
唐语嫣能进来，是因为她是‘天籁国’的贵妃，又是‘方丈山’名义上的‘圣女’。所谓‘圣女’就应该是冰清玉洁，清澈透明，如玉石般洁白无暇的女子。而唐语嫣就是这样的存在……之所以说她是‘名义上’的，是因为她已经嫁人了。既然嫁人了，就跟冰清玉洁八竿子打不着了。偏偏，唐语嫣自出嫁后，还一直担任着‘方丈山’的圣女一职，令人费解。
而这名‘嚣张跋扈’的女子，正好一入寺门，就碰见了唐语嫣。说来，她美貌非常，妖艳华丽，在这白马寺的多事之秋里，能大摇大摆的进来，也算是个人物。所幸，此女子是不认识唐语嫣的，进门后给了守卫‘入寺庚帖’后，与唐语嫣擦肩而过，也不烧香拜佛、也不洒扫祭奠，直接询问后院的去处。
寺庙里有谁，不言而喻。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寻人，也算是一股清流。唐语嫣本意也是进庙探查情况，现在‘白马寺’风吹草动都能掀起一阵狂风，何况此时一个格格不入的女子呢？
唐语嫣上前示好道：“不知妹妹是哪家贵人？”
女子一听，看向唐语嫣。服装如此清丽却如此美貌的女子，见过，但不常见。但美貌又如何，美貌的女子她见多了。瑶姬彬彬有礼回道：“小女子名唤‘瑶姬’，金陵人士。姐姐在询问别人出处的时候，从来不会自报家门吗？可真是没礼貌呢……”
女子巧笑嫣然，话里却并不友好。
唐语嫣暗自恼怒这女子的无理，表面却风轻云淡道：“我乃天籁国贵妃……”
“你是哪里的贵妃我可不感兴趣。”瑶姬说道：“还有，下次不要随意跟我搭话，我可没那么闲……。”
唐语嫣的大丫鬟就听不下去了，呵斥道：“我家娘娘是天籁国皇帝的宠妃，也是你可以置喙的？”
“扑哧…说破天了就是个妾，你得瑟什么呢？…”瑶姬百媚一笑道：“什么时候你家陛下宠你如妻之时，再说宠妃这个词吧。”
唐语嫣脸色甚是难看，宠尔如妻？他的妻子，恐怕今生再无旁人。轩辕澈对司徒怡的爱宠之心，果然四海皆知。
唐语嫣不甘心的回击道：“是啊，陛下宠妻如宝，自然不是我辈可以比拟的。但无论她是否如宝如玉，如今也只是一胚黄土了。他日，帝姬奶奶入住‘凤凰阁’后，就再无她的一席之地了。”
‘凤凰阁’？瑶姬蹙眉，知道‘阿姊’婚约之人为数不多，天籁国的贵妃？不会这么巧吧。瑶姬问道：“你可认识唐语嫣？”
唐语嫣的大丫鬟见此女子似乎是认出了唐语嫣来，得意的说道：“不错，就是我家娘娘。”
话刚闭口，就看见瑶姬抽出腰间的软剑向唐语嫣攻去，三招之后就把唐语嫣打倒在地。而后二话不说的把唐语嫣提起来，狠狠扇了几巴掌。速度之快，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动作一气呵成。打完后，她掏出怀里的丝帕，擦了擦手，盛气凌人的说道：“遇见我，算你倒霉。”
而后把丝帕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向后院。
唐语嫣怒极，大声喝问：“哪里来的野丫头，敢这般刁蛮。总有一日我让你百倍奉还。”
“我等你。在下行走江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龙阳公主是也。”
“你是龙聂的亲妹妹龙阳？”
瑶姬媚眼一瞥：“与你无关。”
“不知我与阁下可有纠葛，为何无故出手？”
瑶姬盛气凌人道：“打你就打你了，还要挑日子吗？”瑶姬看着唐语嫣，一脸不善…一众僧侣赶忙拉架…可是这架拉的有些晚，前因后果竟然无一人能说明白。前院一片哭天抢地，唐语嫣不依不饶，非要主持前来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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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正是鸡飞狗跳之时，百花羞闻讯而来，余光瞥见唐语嫣那一刻，瑶姬画风一转，立刻柔弱的叫了一声：“姐姐救命……”
百花羞还没有看清人脸，只见一个人‘平地摔’摔倒在原地。一副可怜楚楚的摸样：“阿姊，她欺负我。”女子指着唐语嫣，控诉道：“你看……”女子伸出纤纤玉指：“她推我，都破了……”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打我家娘娘在前。”如意怒不可遏道：“在场之人皆是证人，你休要狡辩。”
女子根本不管如意的控诉，直说道：“阿姊，妹妹来迟了。”只见女子泣涕涟涟，羸弱有度的扑向百花羞：“姐姐受苦了……”
百花羞蹙眉，心中暗叫糟糕，扶额道：“你来干嘛。”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无奈。
“奴家听闻姐姐受困于此，特意赶来‘白马寺’探望，不想姐姐冷漠如斯，实在让妹妹心寒至极。”说着竟有几滴眼泪流出，朱唇皓齿，嫭以姱之，让人不免怜惜：“不过，纵然姐姐横眉冷对，妹妹也痴心不悔，愿意侍奉姐姐左右，为姐姐操持大局。”
姬凤鸾哂笑：“你为我操持大局？”
“请姐姐成全妹妹共同进退的心愿，若能达成，妹妹愿意以死明志。”
“行了吧你。”姬凤鸾叹了口气：“哪里就到了共同进退、以死明志的地步了？你先回去……”
“姐姐若是不容奴家，不怪姐姐心胸过于狭隘。”女子直视姬凤鸾说道：“只怪奴家容颜太过倾城，抢了姐姐的风头。”
姬凤鸾无语：“你到底想说什么。”
只见女子俯身一跪：“我想见他。”
“你倒是直接……”
“姐姐若是不允，妹妹……”
姬凤鸾邪笑：“以死明志？”
“长跪不起。”她一脸决然之色，彷佛就要即刻赴死。
姬凤鸾看着眼前的一幕，转而问道：“那你跟唐语嫣又怎么了？”
“我们起了争执。”
姬凤鸾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打人啦？”
女子道：“是她先……”
唐语嫣见姬凤鸾只问瑶姬，都没看她一眼，微微蹙眉，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姬凤鸾也是无缘无故的打了她，她气不过告诉了姬如雪，姬凤鸾的确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她过了七年暗无天日的生活。想起往事，一阵冷意袭来，不敢再做争执，便想早些了解了此事。
如意遂然开口：“帝姬都不问问我家……”
唐语嫣惊慌之下，急忙上去制止如意。“帝姬奶奶息怒，是唐语嫣无理在前。”唐语嫣说道：“只是女子间的小小争执，没什么大事。”
“娘娘……”如意惊讶的看着唐语嫣。
唐语嫣厉声喝止：“住嘴。”
姬凤鸾抬眸，看着唐语嫣不对等的脸庞：“贵妃啊，可有冤屈？”
“不曾有。”
姬凤鸾道：“如此甚好。”
“姐姐……”
“你便在此跪上一个时辰，再来见我。”
“是。”女子说道：“任凭姐姐责罚。”
姬凤鸾余光一瞥，心中惊叹于百晓生的变脸速度…就在前几天……
“‘我本来就要他死无葬身之地，永坠阿鼻地狱。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拿一个死人跟我做交易，是我的脾气变好了么。我告诉你，他就是化为厉鬼，跟我也没有一毛钱关系。’”前几日分道扬镳的时候，百晓生是这样说的。语气高傲轻狂，蔑视一切！明明都是‘阶下囚’了，还是一副嫉恶如仇，苦大仇深的恶人模样！
“求求你了，告诉我吧。他到底在哪里？不就是跟龙阳成婚吗？我答应了还不成吗？”这是百晓生刚才说的，语气哀求，甚至愿意扮作女子来见她，可怜兮兮的差点给她跪下了。毫无尊严和矜持的意思，就那么怯懦的匍匐在她的脚下求道。哪里有一丝鬼蜮妖皇（魔尊）的模样？
白马寺后院：
“你趾高气扬的姿态，哪去了？不是不在乎么……”
“你不懂…”百晓生淡定的说道：“他活着我就放心了。”
“除了陈避尘，你对谁仁慈过？”姬凤鸾怒问：“哦，不对。你对陈避尘也是一样的卑劣！”
“这当面一口一个师叔，叫的倒是尊敬。却不想这名字，叫得也很顺口嘛”。百晓生挑衅的笑道：“阿姊，不管我多么罪大恶极，你都用了更加十恶不赦的办法救了我。所以，我们半斤八两！”
“你要什么？”
“哈哈哈哈…”瑶姬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说呢，你把他还给我，我就此打住！”
“那你当年为什么非要与那么多人牵扯不清！”
“因为我想看他吃醋生气的样子啊……你没有看见他那日难过的样子么？”百晓生道：“太美了，不是吗？”
“白墨柒，你真的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就什么也不要说。孰对孰错，孰是孰非外人本来就断不清楚。”
“还是那句话，娶了龙阳，我让你见他……”
“不娶龙阳，他会死的吧！我好像能明白你当年答应与‘轩辕王族’婚约时的心情了……怪不得你有事儿没事儿就去帮贫扶弱，时不时的给我安排几件自己做的破事……没用的……”百晓生说道：“所谓天网灰灰，疏而不漏。就那些小善事怎么能洗去我屠戮满门的罪行？万事艰难，活着就好。”
“我说你能不能安分一点！”花羞不悦道：“才第一天，你惩罚我的侍女倒也罢了，你怎么还去招惹唐语嫣呢？”
“你的侍女？那她什么德行你应该清楚，明目张胆的勾引，真是自不量力的东西。”女子说道：“再说了，唐语嫣品行败坏，教训她怎么了？不为着你，我招惹她干嘛？我就瞧不惯她那虚假做作的摸样，她的一切不都是偷来的。”
“是我吩咐侍女去给师叔送些吃食去，你这生的什么气！”姬凤鸾质问道：“还有那唐语嫣，名份上她就是方丈山的‘圣女’，身份尊贵，你这上去就是一巴掌，你不知道她如今是天籁国的贵妃么，如此羞辱岂肯善罢甘休？”
“甘不甘休我不管，反正人我已经打了。”瑶姬不以为然的说道：“阿姊总是这样，明明帮你训斥、出气，你为何还反过来怪我。”
“谢谢您嘞，”姬凤鸾满头黑线，不用了好吗？
女子见姬凤鸾没有再斥责她，小心翼翼的说道：“以后我去吧，我去给道长……”
话未毕，姬凤鸾果断否决道：“不行！”
“为什么！”
“你还嫌不够乱吗，要是有人认出你。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师叔了！”
“我……”
“再多说一句，你哪来回哪去吧！”
“生气了……”女子弱弱的问道：“好啦，阿柒错了还不行吗。只是那女人明目张胆勾引他，我气不过…”
“那我派个男人去！”
“不行！”女子当下否决：“那还不如我去！”
“师叔是名家正修，仰慕之人何止千万！这就受不了，以后师叔回仙易逝了…”
“他不会回去的！”女子咬咬牙，蹙眉道！
“好了好了，我挑个老伯去送行不行？”
“你去！”女子说道：“你去我放心！”
“兄弟，怎么论我都比你美貌！你居然放心我，你什么意思啊！”
“你是他师侄媳妇，我当然放心！”
“行，我去！”姬凤鸾咬牙笑着回答。
瑶姬道：“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不行！”
“我还没说呢！”瑶姬大惊！
“近些天你不要见他！”花羞正色道！
瑶姬虽然不愿意，但点点头：“好。”
虽然仅仅过了两日，但自从‘陈避尘’来了白马寺后，姬凤鸾带着新晋侍女隔三岔五的探望。陈避尘也不闭门谢客，但除了姬凤鸾以外的任何人，都被拒之门外了。这里的‘都’，指所有人，包括雪翊尘和‘仙易逝’的人在内。
由此，关于姬凤鸾和陈避尘的关系，众人纷纷猜测。
陈避尘性情向来冷淡，对任何人都拒之于千里之外！不要说别人的好意，即使你与他多说一句话，他也未必会搭理你！即使是师尊，他也未必肯给面子！
而这姬凤鸾的话他会句句回答，没有谄媚、没有情绪，但多了一分在意！而且，姬凤鸾当年那样颠倒黑白、栽赃嫁祸却也没见他们有什么隔阂。反而陈避尘对姬凤鸾看上去比别人多了一分信任！就如，当年陈避尘最后可以见一个人时。他见了姬凤鸾……
他在临死之时居然见的是姬凤鸾！
谣言，往往并非无风不起浪！就这简短的一次对话，即可令他人猜测其他。
而这些人，往往不怀好意！
“师叔，外面的流言很难听了。”姬凤鸾道：“我们离开这里吧。”
“流言止于智者。”
“但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随波逐流的。”
“也好，你和阿柒先回百花宫。”
“那你呢？”
“去见师尊。”
瑶姬神色浓郁，但说道：“一切小心。”
陈避尘看了看她：“你也……保重。”
陈避尘见姬凤鸾的第二日，便是如此景象！
此后，姬凤鸾与陈避尘一番闭门密谈后，便从小观音寺的暗道里离开了白马寺，回了百花宫。如今，已经所有人都知道陈避尘还活着这件事了，既然活着，那么当年的案子也该重审了。
百花宫：
刚回百花宫不多时，百花宫外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就在此时，外面一阵骚乱，侍卫上前来报：“参见宫主，外面有敌兵袭入。”
“让府卫做好准备，我一会出去看看。”
“诺。”
瑶姬说道：“阿姊，我先去会会他们。”
“你就这么去？”姬凤鸾看了瑶姬一眼：“换身衣物再来。”说完后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百花阁楼。
瑶姬看了看自己，撇了撇嘴：“阿姊说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