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
杀雁悠悠转醒,混杂着浓烈尿.骚味、体.液味的空气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喉咙和肺部。他翻身干哕一阵,入目的是厚厚一层灰尘的木板床。他轻吸几口气,忽视手部传来束缚感,起身寻找空气流通、气味淡的地方。
盈盈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户照进来,提示他现在是半夜;腿部呼呼而过的风提醒他,他现在只穿着一个裤衩,手机什么的都被收走。
他探出头查看屋外的情况,两个黑长的人影守在门口,就身形来看,丝毫不比昏迷前看到的肌肉男弱。
隔壁房间的窗户上时红时紫,yin话、脏话隔几秒就传过来一句。
月光下,杀雁巡视周围,意识到他还在那个所谓的贫民窟,但他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何不动他,只是把他扔在一个脏乱的房间里。
困惑并未持续多久,杀雁站在窗边替肺部交换了几次呼吸,大脑才清明几分。整个房间很破败,地上零零散散分布着木材板和破损的沙发,墙上只有一个破烂的门和一个只能看见玻璃碎渣的窗户;在西北角房顶有个通风口,杀雁憋气走过去察看,通风口的下方有个台基,台基上有很多生物的粪便,异味浓烈,且通风口很小,是个边长近三十厘米的正方形。想爬上去去逃走很难。
房间内空气流通不便,他再次走回窗户旁,逃跑的想法还没成型,西侧便传来声响。
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搂着两个精致的女人进门,给房间带来几分酒水胭脂味。其中一个女人找到电灯泡的开关,整个房间一瞬间布满光。男人嘴中的黄鹤楼牌烟高高翘起,亮出黄牙自以为甜腻地说:“吆呵,宝贝儿,醒了?”
杀雁背手偷偷捏住一块大小适宜的玻璃片,准备在必要时给予对方致命一击。门被打开,他要么划伤面前一群人从正门逃出去,要么不顾划伤的危险从窗边跳出去,但无论那种做法他都得跟门外的壮汉硬拼,他自知目前没有这个能力。
“宝贝儿,你怎么不说话啊?”男人亲了口身旁的美女,捏着美人的细腰。
“你准备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嗤笑,“当然是干.我的小美人了!你以为我会像某人一样喜欢干.你吗?”
“不管你说谁,我跟他们都没有关系。赶快放了我还有那位阿姨。”
“放了你?宝贝儿,不可能的,你有些天真哦。至于,你说的那个女人,哼,她啊,应该去天上了吧。”男人终于正眼看他,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了然道:“难怪。”
天上?杀雁警惕地与他对视,将平生最凶狠的表情摆出来。
“啊!老板轻点。”男人的力度猛地加大,女人娇呼。
“老板舍不得轻点。乖,你们先出去。”男人拍了拍她们的屁.股,招呼手下将人带出去。
杀雁紧贴着墙壁,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男人的靠近。他不明白男人抓他干什么,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没财没色。难不成是蔺予之前提醒他的工厂领导层?可他们也不必要搞这么麻烦。
“宝贝儿,我才发现,你真是长得不错,很有味道,我都有点喜欢他的胃口了。难怪他那么喜欢你。”男人见他一副低眉顺服的模样,眼神像x光线一样扫视着杀雁。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液,一步一步靠近。
“滚。”杀雁莫名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就是一位贞洁烈女。他不知道男人口中的“他”是谁,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弟弟还在家里等他。
“三火。”
精瘦的人推门进去,毕恭毕敬地冲男人鞠躬,“老板。”
“让他试试咱们的新货。”男人转身走到污秽不堪的沙发旁,脱了外套垫在上面坐下,漫不经心地看三火给杀雁试药。
杀雁并未发现那个所谓的三火手中拿着什么物品,所以三火凑过来的时候他还警惕地看了一眼他们口中勾唇轻笑的老板。
三火用衣服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戴上,扯下衣领上的扣子走向杀雁。
一种难以形容的香味席卷过来,杀雁立即屏住呼吸,紧紧攥着玻璃片,在三火靠近那一瞬间划上他的手臂。
他失算了。
三火轻巧地躲开他的攻击,甚至都没有夺走他手中的玻璃片。三火晃身锁住他的臂膀,撬开他的牙关,将扣子塞了进去,强.迫他咽下。
他无力地垂下手,努力把玻璃片往手心推。不知道先前的香味是什么东西,他只闻了一口就浑身酸软。意识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一些他未知的事,杀雁立即调动全身的警戒。
“宝贝儿,好好享受吧。”男人后靠,翘起腿,招呼着屋外的人进来。
享受什么?杀雁不顾手部的鲜血,努力攥着玻璃片,准备在他受害时,给予对手致命一击。他没了解过人体最弱的地方是哪里,但他看过工厂的男人打架,搞得来人迟钝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打算养个拳击队,那些黑高人影身上的肌肉程度密集地吓人。人太多了,他该怎么突围?
嬴源将法拉利飚到120,直直冲进贫民窟。杀雁的二手车直挺挺停在路中央,明摆着引人上钩。
如果刹车是人的话,嬴源能将人硬生生踩死。轮胎摩擦了十多米地面,车才堪堪停稳,他带着猩红的眼推门下车。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他肯定带一把好斧头上门拜访。
副驾驶的时淮音强忍着恶心感,慢几秒跟上,惨白的唇缓缓勾起。
“滚!他妈的……金花在哪儿?让他给我滚出来。”嬴源三两下撂倒门口的看守,凶狠地黑眸锁定某个房间。
嬴源将木门“砰”的一声踢飞,木门向男人砸过去,三火退后替男人挡住。
“金花!你他妈敢动他试试,我他妈阉了你!”嬴源丝毫不顾漂亮五官的移位。他的心里烧着一把火,只需要一点点柴便能烧光整个贫民窟。
“嬴公子别着急。”金花从三火身后探出头,举起一根烟微笑劝告。“我怎么会动您的宝贝儿呢!我听说他不从您,我这不是准备调.教调.教,再把他送回您的身边嘛!我可真是冤枉啊。”
金花摆摆手,示意嬴源消气。
“他人呢?用不着你管,你还是……”嬴源语速慢下来没往下说,他现在只想知道杀雁怎么样了。
“嬴公子来的太巧了不是?我正准备开始呢。嬴公子眼光不错啊,小情人长得眉清目秀的,一看就让人很有……”金花说着挺起大肚子往外走,边说边给他引路。
“闭嘴,带路。”嬴源皱眉,焦躁又嫌弃地开口。他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没心思听金花讲那些话。
男人脚步一顿,瞬间狗腿起来:“哎,是是是,带路带路。”
金花带着人左拐右拐来到一间破损的石屋,打开门看见屋内的情景,眉毛一阵跳动,一幅震惊不已的模样,他尖着嗓子喊:“啊!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源源。”熟悉的薰衣草气息来临,诱发一系列连锁反应,杀雁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淡淡地喊那个人的名字。
如果这个世界是魔幻世界,金花就能看见嬴源的瞳孔在一瞬间变得血红。
房间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个被划伤的人,而他心尖上的人满身是血地躺在床上,眉眼粉红。嬴源牙齿咯吱咯吱做响,他想也没想抬脚踹了金花一脚,飞奔到床边抱住爱人。
“阿雁,别害怕,是我,我是嬴源,我在。”杀雁头怎么这么烫?该死的金花给他吃了什么东西?最好祈祷杀雁没事,要不然……
嬴源小心翼翼想将杀雁身上带血的衣服脱下来,但怀里的人紧攥着衣服。他心疼地给杀雁披上自己的外套轻轻抱起,一步踩着一个人出去,眼神如绞肉机般绞动着金花的灵魂。
金花被三火扶起来,还不忘正一正口中叼着的黄鹤楼。
时淮音这才缓过晕车的不适感追上来,与金花深深对视。
金花站直身躯,蹙眉担心,内心却在仔细琢磨这笔交易他是否值得。电石火光间,他还是拦下两人:“等等啊,嬴公子。这可不是我们的服务范围,你家小情人在催.情yao的药效下叫了我的人,结果还把我的人打了个半残。你家宝贝儿可是给我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药效之下叫的人?“你想怎样?”嬴源脚步不停。这狗东西一顶一顶帽子扣得挺有“道理”,还想要赔偿?真是熊心豹子胆。
“当然得给我兄弟一个交代。你的……”金花忽视不了嬴源要杀人的眼神,侧身指向身后的房间,“又不行,你得赔给我兄弟们什么东西吧?他们的小兄弟可是都被毁了,将来怎么传宗接代?”
“那是他们活该,我觉得这样惩罚都轻太多了。”嬴源紧紧抱着身上的人,手轻拍安慰,眼底提防周围突然出现的十几位黑衣人。
杀雁埋在嬴源怀里,紧紧地握着碎玻璃片,指缝间已经开始淌血。
“嬴公子,没有交代可是不好离开哦,你可就只身一人,哦不,两个人。”金花从三火手里重新挑根烟叼上,痞里痞气伸出两根手指。
“金老板,你就准备用这几个小喽喽对付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是吗?可是我这里不止这些人呐,”金花招招手,“我可是这里的国王,掌握着每一个人的生杀权。你以为你进来了还能出去?嬴小公子,你好天真哦。”
嬴源站定,毫无波澜地看着从黑暗中走出的几百人。时淮音靠近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会找时机逃出去。
嬴源低头看着杀雁泛红的脸颊,点点头,他跟时淮音不对付,但现在考虑不了这么多,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了。只是,杀雁会不舒服。
“不会超过十二个小时的。”时淮音低音道。
无奈,嬴源还是点头同意他这个决定,只要时淮音不惊动家里关系就可以。他看向金花:“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这个数。”金花伸出三根手指。
“金老板真是‘虱子’大开口啊。”嬴源嘲讽道。
“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对给我卖命的兄弟不友好吧?”金花以为他说的是“狮子”,顿时有些自负。“让你的小男友留下,你去拿钱,我会好好待他的——”
“我留下,让他们出去拿钱。”嬴源用下巴指指时淮音,抱着杀雁的手钻进外套里找按钮。
“不可以的哦,以您的家势,他出去了随便报个警,以您家的能力,我可得损失不少呢。但是可以让他走,”金花指指时淮音,“三个小时内,我要见到钱。”挥手让三火将人遣散,放时淮音离开。
“等等,时淮音,把你外套留下。”
时淮音把外套盖到他身上,抬眸与金花浑浊的眼睛对视,眸子里流出警告。“等、着、吧,金、老、板。”
通讯工具被没收,两人被推进一个房间,严加看管。嬴源环视这个看似干净房间里的陈列,眸色渐深。空气中没什么异味,但不保证那些人在这个屋里做过什么。怀里人皮肤很烫,他用衣服擦去真皮沙发上的灰尘,把杀雁轻放上去。
碎玻璃都陷进手心,嬴源环视一周,进浴室找了几样东西,开始给杀雁清理伤口。
嬴源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玻璃碎片没有伤及经脉,但没有消毒水和药品,应该尽量去医院一趟。可眼前这个处境,到医院也得是中午以后了。
杀雁腿间的物什高高抬起头,他贴近几分,给杀雁舒缓着不适。
不知道是药效过去还是杀雁睡醒了,他伸手指挠了挠嬴源的掌心。
嬴源的天空瞬间被点亮,他躲着杀雁受伤的手,把他扶起来,“阿雁,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冷不冷?我抱着你。”不小心蹭到某处,青年人便红了耳垂,“我的技术还行吧?”
杀雁垂眸瞥了眼下方,动腿遮掩住沉睡的东西。他轻拍一下嬴源的头,心软又忍不住责备道:“嬴源你,你是不是傻?看不出来这是绑架吗?你还来……”
不知道有没有人get到那个谐音梗,反正我觉得不错(自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第 9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