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穿梭》长海

31、疑窦丛生

　　乐·bar。
　　迷幻的舞池中摇摆的人沉浸在无边的欲望之中。
　　章言理把虞梦杯中的酒倒进一旁的水桶里，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罐旺仔。
　　“我们现在不是出来谈合作的吗，这样不合适吧……”
　　虞梦迟疑地说。
　　把旺仔的拉环拉开，章言理把旺仔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就因为在酒吧谈合作规矩才没那么多。”
　　“你喝就行了，管够。”
　　“好好好。”
　　虞梦听话地拿起桌子上的旺仔。
　　章言理的剧开拍在即，刘玉安却始终确定不下来出演。
　　章言理想到虞梦之前顶替刘玉安的拍摄就演得不错。情急之下，就想让虞梦演那个角色。
　　现在就是请她过来和制片还有投资商见一面，真正确定一下这个角色。
　　制片和投资商此刻还没来，章言理先叫一个果盘给虞梦垫垫肚子。
　　“章言理啊。”虞梦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我不是专门学表演的，你们这个剧本恐怕我不能胜任啊。”
　　“怕什么，阿媛你演的就很好啊。”
　　章言理满不在乎。
　　左右现在刘玉安是请不到了，要是找那些又贵演得又不好的外人，不如就找虞梦好了。
　　反正这个角色又不是特别重要。
　　虞梦觉得章言理可能不太清楚之前事情的具体情况，她主动解释道：“我演的那版剧本是廖涛专门给我改过的。”
　　章言理喝了杯冰水，提提神：“我回头也给你改一改，量身定做好了。”
　　章言理就是揪着虞梦不放。
　　无论虞梦说什么他都可以想到对策，而且还可以迅速给出解决办法。到最后，虞梦也被他说服了。
　　“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我得好好准备才不能辜负你的希望。”
　　两人谈话时间也不短，制片人他们却迟迟不到。
　　虞梦觉得有些奇怪，开玩笑道：“他们不会是不认可我，提前跑路了吧？”
　　“刘哥人挺好的，还是他们和我说不想让你有压力，我才决定在这里见面的。”
　　“诶，小梦妹妹。”一道声音打断他们的谈话。
　　回过头，虞梦看见王乔和梁祯贤他们从对面过来。
　　“王乔，任医生，张医生。”
　　虞梦下了卡座，和他们挨个问好。
　　轮到梁祯贤的时候，虞梦看见他上班时才用的公文包。
　　一看就是刚下班就过来这边。
　　虞梦不露声色地移开目光，“梁医生。”
　　作为以有机会就开始吃瓜的专业户王乔眼睛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在他身旁的张敬源却上前一步挡住视线。
　　“你干嘛？”
　　王乔最讨厌不吃瓜还不让别人吃瓜的人，上手就要推开他。
　　然而张敬源反手扣住他的两个手腕，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我说过，让你离他们远一点。”
　　“说什么悄悄话不让我们知道啊？”任道韫扬起声问起二人。
　　“没聊什么。”
　　张敬源退后半步，又站回王乔身后。
　　与此同时，任道韫用眼神示意梁祯贤带虞梦离开。
　　梁祯贤会意，低头问虞梦：“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和你说，方便和我过来一下吗。”
　　“那我和章言理说一声。”
　　虞梦跑回卡座，章言理从手机里抬起头。
　　“咱们的见面要改天了。”他把手机递给虞梦，和她简单说清自己这边刚收到的消息，“刘哥和投资方曲总他们一起过来的，但是中途坐的车不知道出什么问题撞到路杆了，现在曲总的司机进医院了一时过不来。”
　　“那好吧。”
　　虞梦把手机还给他，指着梁祯贤的方向，“我朋友有点事要和我说，要不你先走？”
　　章言理对梁祯贤审视地眯起眼，坚决否定：“是我把你带来的，必须我讲你全须全尾的送回学校。”
　　“好好，我去去就回。”
　　虞梦一走，卡座旁的王乔就跑上来，“哥们，介不介意我们先暂时拼一下。”
　　同伙在这里，到时候出问题还能找到人。
　　章言理欣然同意：“好啊。”
　　他收起手机，和王乔聊起来。
　　重新回到梁祯贤身边，虞梦被梁祯贤带去他们定的卡座，顺道和她透露情报：“王乔他们在怀疑这个张敬源的身份。”
　　“我听任道韫说他不知道任道韫和之前张敬源的谈话内容，所以我猜测眼前的这个和我一样是从别的世界进行了什么操作而来的。”
　　梁祯贤的话让虞梦心里感到莫名的害怕，她又确认了一遍梁祯贤的身份：”你从哪个世界来？“
　　“我每次去看你都会送你粉色满天星。”
　　梁祯贤用了特定物品，让虞梦很快就能想起自己来自的世界。
　　大概是“梁祯贤喜欢粉色”这个标签已经深入虞梦内心，导致她一听就知道他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
　　“哈哈，你喜欢粉色还真是自始至终没变。昨天不是还要给我买粉色的脖套吗？”
　　说起这个，梁祯贤就想起昨天的那场意外。
　　而很凑巧的是，梁祯贤他们在来酒吧的路上也目睹了一场车祸。
　　接连的出现异常让他不由得担心起来，“一会我送你回去。”
　　梁祯贤的陡然转变让虞梦向张敬源那个方向望去。
　　“现在的张敬源很危险吗？”
　　梁祯贤摇头，示意虞梦注意脚下。
　　走完狭窄的台阶，来到酒吧的二楼，梁祯贤才低声回复她：“最近的事情总给我一种感觉，这个世界没我们想象中那么。”
　　没有证据的事情梁祯贤不欲多说，他又提回张敬源：“他好像知道我们的身份。”
　　“前几天他深夜叫王乔喝酒，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之后告诉王乔’远离梁祯贤和虞梦’。”
　　虞梦停下来。
　　她抓住重点问道：“他们没有察觉到你吧？”
　　梁祯贤沉吟了一下，才回复道：“没有。”
　　“那他特指咱俩是什么意思？”
　　“不太清楚。目前我们只能把这些信息互相告知，提防一下现在的张敬源。”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卡座旁。
　　梁祯贤带她坐上卡座，把桌子上的菜单递给她，“吃点什么？”
　　“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还把我当小孩子，尊重一下bar好不好。”虞梦失笑。
　　她把菜单推回去，“我就不吃了。”??“我们约的制片方他们遭遇出车祸来不了，章言理说要把我送回学校，所以和你说完话就得走。”
　　“车祸？”梁祯贤惊讶。
　　又是车祸。
　　“对，章言理说是他们的车莫名其妙撞上电线杆。”虞梦回忆道。
　　单独提起，虞梦想到章言理之前还和自己提过一场。
　　“章言理之前还和我说过在光影节那天晚上，他和廖涛吃完饭回去的时候也碰上过。”
　　“而且他特意和我们说，肇事车和受害的猫咪在事故发生后就不见了。”
　　说到这里，虞梦脊背发凉。
　　因为她又想起一件事。
　　“还有那次你在星光游乐园订的车迟迟没到，司机不也说是因为那个道路有车祸吗！”
　　梁祯贤告诉虞梦：“我在来酒吧的路上也碰见一场车祸。”
　　所有的疑点归拢起来在梁祯贤心里构成一个大的猜测。
　　“这些车祸会不会和当年造成你离开的那场车祸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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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行空间里，系统跟随光标进入一间房子。
　　房子是由代码构成，但作为生命体的系统却能真实地触碰到它的结构。
　　系统点开房门外墙壁上的请示面板。
　　在得到主人同意后，大门自动打开。
　　踏进系统屋子的一刹那，房间里的灯光全部关闭，只剩下发光的指示标还在指引他前进。
　　进入一间空白的屋子里，系统等了片刻，一道高大的人影才显露在他的面前。
　　他恭顺地低下头：“W先生。”
　　“出什么事情了？”
　　W的语气波澜不惊，似乎对系统的突然到访早有预料。
　　“虞梦前阵子遭到突袭，刚才又遭遇高空坠物。”
　　“什么意外？”
　　晚W几步，黎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慌张地跑到系统身边问道：“虞梦伤到哪里了，有没有事情？”
　　“我想在会客室里，大家都明白组织中的规矩。”W提醒道。
　　黎鸢不屑地看了眼右上角不断波动的红色宝石，坐到W右手边的实木椅子上。
　　系统见黎鸢进来，重新解释说道：“长官，表属并无大碍。”
　　“那就还是有碍？”
　　黎鸢着急地确认虞梦的情况。
　　系统更加恭敬地低下头：“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两天就好了。”
　　W的胳膊撑在扶手上，静静地翻看着手里的平板。
　　黎鸢对于系统的回答，心里发慌。她挡住W手里的平板，语气强硬地说：“我要去见虞梦。”
　　“黎长官，这件事情我们私下再谈。”
　　“属下不想您因为冲动而冒险。”男人顺势收起平板，又问向系统，“还有别的事情要汇报吗？”
　　系统迅速回复道：“有。”
　　男人又看向黎鸢。
　　黎鸢气鼓鼓地瞪着男人：“先说正事。”
　　“属下检测到在表属苏醒的第二天又有数据波动。”
　　“是谁？”
　　“张敬源。”
　　W敲击着桌面，心里开始盘算。
　　“除此之外，这个张敬源已经知道伪标和表属的身份。并且E市近期发生了多起奇怪的车祸事件，有人注意到这类情况开始在网络上疯传。”
　　听完系统一一讲述最近的种种，W冷笑道：“看见时间线和事件线大变，他们狗急跳墙了。”
　　“你先回去吧，这阵子记得保护好自己。”
　　他叮嘱系统。
　　“是。”
　　“阿……”
　　系统走后，黎鸢习惯性地喊出称呼，触及到上方的红宝石监控又改口：“W先生，你真的要出面吗？”
　　W颔首。
　　“那她……”
　　“无论是谁，都不应该以剥夺他人性命为实方向。”
　　W率先走出会客室。
　　和W前后脚出来，黎鸢又提及刚才未定的事情：“阿哥你都要出面了，我去见虞梦应该也可以吧？”
　　“不批准。”W毫不犹豫。
　　“W先生，我颗是你的长官！”黎鸢威胁道，“你要违背长官的命令吗？”
　　“我是黎长官特意设立的专职顾问。”
　　“包括生活。”W趁黎鸢不备一把抱起她，“属下现在就送黎长官回房间睡觉。”
　　黎鸢在他怀里扑腾，“作弊！”
　　“黎长官命令你现在就放我下来！”
　　听到她的话，W的手更是握紧：“别闹了阿鸢，再大的官也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