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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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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师把衣衫褴褛的我送回家,并告诉我爸事情的经过后,爸气的浑身发抖。他把我妈和阿颉关在门外,从地上拿起那根已经没多少苗的扫帚叫我把手伸出来。
“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你居然和那些坏孩子一样学会了打架。难道你想把我气死吗”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原本温和的双眼因激动而染成一片愤怒的红色。在我的记忆中,他从不打我们,可能是出于身为老师所受的教育。以前,不管我和阿颉犯了什么样的错,他都是以说服教育为主。不过,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打架,因为他说那是野蛮人才做的事。
看来这次我是真的犯了他的忌讳。
我没有多作解释,把因打架受伤却已不再流血小手伸了出去。
爸一手抓起我的右手,一手举起扫帚,没有半点忧郁地重重打在我的手心上。
“打架,我让你再打。”一下两下……真疼。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拒绝求饶。
“爸爸,不要打哥哥,不是哥哥的错。是阿颉不好,爸爸不要打哥哥”门外传来的是阿颉的哭声。
阿颉不要哭,哥宁可被多打几下,也不要看到你的眼泪,不要听到你那足以让哥心碎的哭声。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这让父亲更加火大。
“你还不认错!你这孩子越来越不象话了”他无法忍受我的倔强,手下得更重了。
“阿凌,不要打儿子,不要,咳咳……”门外焦急的母亲又开始发病了,听到母亲因担心而加剧的咳嗽声。父亲丢下我,连忙转身打开房门。
“哎呀,都跟你说了不能激动,怎么不听呢?药呢?阿颉快拿药”我在房里听到门外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我知道那是阿颉在翻箱捣柜地替母亲找药。
没有多想地,我也跑了出去,和阿颉一起把药找出来,倒来了水,拿到了父母面前。
妈吃了药,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后,我们都不由松了口气。
父亲把母亲抱上了床,体贴地为她盖好了被子,随后把我们叫了出去。
“阿凌,不要为难孩子,他们一向很乖,不会无原无故做这种事的”母亲躺在床上,脸白的像张纸。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我会处理”
“你看把你妈气的!”爸生气地对我说
“阿哲,虽然今天你已经得到了惩罚,但是你要跟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能再打架了,知道吗?”见我点了头,爸长出了口气。
他示意我坐在椅子上,自己找来红药水开始为我清理手上和腿上由于打架而留下的伤口。
“爸爸也不想这样啊,以后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会明白爸爸的用心良苦了。”替我上好药。父亲起身检查了一遍,确定并没有遗漏的伤口后,转身走出屋外为我烧水,准备让我洗澡。
“对不起,哥哥”一直躲在角落里,沉默着的阿颉走了过来,悠悠地说。
“痛不痛啊?”他靠近我,用红红的小嘴轻轻地吹着我被绷带包裹象猪蹄似的小手问。
“不痛,只要阿颉没事,哥哥就不痛”我咧开大嘴傻笑了下。
“要不是我,你也就不会被爸爸打了,都是我不好。”说完阿颉居然抽泣起来。
说实话,当时我真想告诉他,保护他是我的责任。能看到他的笑容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只要他平安,只要他快乐,我受再多的苦,再重的伤也毫无怨言。
我把阿颉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小小身体。
“阿颉,哥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管遇到什么事。为了你,哥会变得更强,到那时就没有人敢欺负再阿颉了”
阿颉抬起头看着我,笑了。从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我永远也不要再看到阿颉的眼泪。我要他快乐,要他永远的快乐。
我开始努力的锻炼身体,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有了强壮的身体就能保护阿颉不被人欺负。而且我变得更加开朗,不再是那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没用男孩了。
十三岁,我和阿颉一起上了初中,而且这次我们是同班。为此我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
阿颉学习很用功,每门功课都很优秀。至于天生脑子比阿颉灵光的我,自然要比他学来的轻松。
中学的生活并不紧张,但阿颉却把自己弄的忙忙碌碌,每天都要抱着一大箩课外书啃个没完。
用他的话来说,现在努力好好学习,以后才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不过他的努力还真没白废,初一下半年,他被凭成了班干部,为老爸老妈争了光。
而我呢,整天高呼“及格万岁”成天地无所事事,就为这,老爸没少对我进行说服教育。
初二那年,我收到了第一封情书,现在想来还觉得幼稚——那是夹在我借给同桌女生的字典里的,一封叠的整整齐齐的天蓝色信纸。
那个女生的样子我还记得,她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个头小小的很可爱的样子。
那时的我,傻傻地把那个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信纸拿出来看,一时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后来,班上一个很坏的男同学趁我不注意,眼明手快地抢了过去,而且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声地念出里面的内容。
结果自然好不到哪儿去,那个女生恼羞成怒不给面子地狠狠撂了我一巴掌,哭着跑了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来上课。
后来我听说她在离开学校的第二天就办了转学还搬了家。这件事被班主任拿出来在班级会上重复了多次,其内容也无非是教育我们千万不要早恋,应该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之类的废话。
当时若不是阿颉极力地替我保证,班主任早就叫来我爸妈,要他们好好管制我了。若真是那样,恐怕这件事就真的没完没了了。
“为什么我们长得一样,那女孩却只喜欢哥哥呢?”
当这件事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时,阿颉逮到一个机会偷偷地问我。
“可能是你太完美了吧”我若有所思地回答。
“啊?”阿颉好笑地看着我。
“这样也算是缺点吗?不过想想,我看是那女生喜欢哥哥你的傻气才对!”
“去你的!”我忍不住照着阿颉屁股给了他一脚。
“你小子,看你哥我这么糗,不说安慰安慰我,还在那儿说风凉话,要是让咱爸妈知道了,我准吃不完兜着走。”话虽这样说,在心里我还是很感谢兄弟的帮忙,要不是他在老师面前信誓旦旦地替我作保,我恐怕早就完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和我亲爱的老弟聊天胡侃呐?
不过自那以后,我没再收过示爱的信,其实这对我也是一件好事,因为我实在不想被那些唧唧喳喳的女生干扰我的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