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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尾声 而不是那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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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很久以后奈落回顾短暂又漫长的一生,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似乎都不属于他,
阴暗山洞中动弹不得的鬼蜘蛛与照顾他的桔梗,抑或没来得及相伴一生白头偕老的阴刀与晴方。
不属于他的皮囊和心。
「“谢谢你,奈落,谢谢。”」
他结束了四魂之玉的生命,结束了百年来毫无意义的争斗。
所有人都欠他一句谢谢,可是他已经没有资格向任何人索要。
奈落只是为了自己,像那自私的小家伙,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愿望做出的选择。
「“我只是想要得到桔梗的心”」
他明白了。
他要桔梗,像戈薇对犬夜叉,人见晴方对人见阴刀那样。他也应该向晴方道谢,道歉。他总会明白曾经另他发指的人类情感也是他诞生的理由,死去的理由。
他也是为此而生的。
〔53〕
烟花炸裂出漫天星辰,黑夜静寂无声好似都在为来者与烟火沉默。
天守栅栏爬着个人影,金色勾勒的边缘如梦似幻,透明的发丝丝缕缕飘扬,白绒缭绕在她的四周点出淡淡银光,点缀衣襟。
稚嫩干净的歌声漫漫,伴着烟火轰鸣万物无声却也直触奈落耳旁。
“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待拖着白绒男人靠近才发现小歌伎一直端视着未戴兽首的他,姹紫嫣红也未吸引她的目光,只是在天边刻着童颜雕出欢喜。
“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黑暗笼罩的天守,离天最近的天守,一童一妖无心观景,如三世未见又如此生别过的相视静默,他看不清她唱着不熟练的诗的表情,但能知道她在看着他。
而不是那世界繁花似锦。
“谢谢你。妖怪先生。”
人生若如初相见。
你会不会再陪我看一次江户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