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Take 16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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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卡迈恩已经被开始复仇行动的疯子加洛杀死，家族里的莱尼就顶上了这空缺出来的位置，他身高接近六英尺七英寸（约194cm），身体健壮好似一头公牛，站在那里就是一堵墙。“我们得马上干掉加洛。”他忍耐着悲伤和愤怒对乔·科伦坡说。
但乔拒绝了，他认为现在条件还并不成熟，如果贸然动手，反而会给自己惹祸上身。
“我得跟委员会的其他人谈谈，让他们同意把这混蛋的脸撕下来。好吧，与此同时，走上街，赚你们的钱，大家今天都得给钱，我要给卡迈恩的遗孀20%的回扣。”他们终究受到西西里传统和规则的限制，如果一味按自己的感情行事，那么新的一场全面战争就不远了。
“FBI，谁都不许动！”社交俱乐部的正门在电光火石间被撞开了，涌进了一群黑西服持枪的政府人员，他们嘴里高喊着，“把手举到我们能看见的地方。”
大厅里本来正在打桌球和酌酒的一众家族成员都没有进行反抗，他们把手举过了头顶，政府例行检查就顺着他们来，这已经是个圈内皆知的规则了。
乔对着他认识的那个探员讽刺说道：“很好，这很不错，家庭团聚，你带礼物了么？”明明他们给政府交的各种款项金额并不在少数，但这些人完全没有按照约定好的来行事。
“我们有搜查证，乔，把这地方翻个底朝天！”为首的那位探员没理会乔·科伦坡的冷嘲热讽，他冷漠地说着。
这些政府人员找遍了大厅里的每一处地方，球桌的网兜，吧台的夹缝，和酒柜的抽屉，不过并没有像流氓那样到处扔砸物品，只是寻找着各种在他们看来可疑的证据。
“这是什么？”一位探员拿着翻找到的科伦坡家族的成员证，对照着上面的照片和在场的人脸，最后定位到了安东尼身上，对着他问。
“去你妈的……ouch！”安东尼带着挑衅的态度，他不以为然地刚骂了一句，就被某个黑皮肤的橄榄球运动员身材的探员照着鼻子狠狠猛揍了一拳，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颧骨上，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嘴里充满了鲜血，脑袋里也像炸弹轰过一样，半边脸估计都肿了起来，幸好身后就是吧台可做支撑，要不他应该就会跌在地上。
但他仍然神志清醒，这种伤害还不至于会失去意识，他对着转身走远的探员说：“那个我还要的。”
这位腰围惊人，大腿健壮的探员对乔粗声粗气地说：“教你的人学会点儿尊重。”他的语气里满是对他们这种人的嫌弃。
在教训了安东尼一拳后，这个警告式的搜查就到此为止了。
“议员比亚吉向您问好。”这群FBI的领头人在带着他那一大批队伍从科伦坡家族的地盘得意洋洋地离去时，还耀武扬威地在乔的耳边对着他轻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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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鲁迪出现在了卡迈恩的守灵会上这件事很让乔感到熨帖，不过前日的政府突袭和阿尔的话都使得处理国会议员比亚吉这件事必须要被提上最紧急那一栏的日程，他撤销了电影办公室拿到的所有许可证。
鉴于此，乔在守灵会后不久就命令安东尼安排了与比亚吉的晚餐，地点是在一家很高档的传统意大利式餐厅，只有乔和比亚吉两个人来参加。结果很好，因为两人离开的时候都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也许有饭菜可口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他们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没有损失太多自己利益的前提下。
“我们还需要在电影那里有自己人，已经和比亚吉谈妥了。”那天乔与比亚吉用餐回来之后，他把对电影的支援工作又提了出来，科伦坡家族需要用他们的方式和力量为这部电影的拍摄提供支持。
“我觉得我可以去，再带上另外两个小子就行。”安东尼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份活。
虽然这件事没有同制片人鲁迪透露半分，但是安东尼知道他们总是会有办法发现的，只不过是所耗费的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在他默默计算着日期的时候，阿尔手下那个漂亮得像小精灵的助理却来他所在的工位找他了，只用了不到一周就察觉到了，他轻而易举地从随意制定的赌局里赢了1000美元。
“你可以吃完再来的。”阿尔对着大口吞咽夹心法棍的安东尼说。
安东尼走进了房间之后直接就靠坐在了阿尔对面的椅子上，姿势自如地就和在自己的地界一样，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我现在的风格可不是那样的，永远不要让老板等待。”但真正的老板阿尔·鲁迪却是挺直着腰身，坐姿十分严谨标准。
阿尔同安东尼说了些无关紧要的杂事，然后就开始了他的盘问。
“好吧，让我问你件事，你在这里具体做什么工作？”阿尔想知道他们在这个剧组里是否会对拍摄工作存在阻碍。
“我是制片助理。”安东尼扔出了乔给他安排的职位名词。
阿尔继续追问着：“那你为谁做助理工作？”
“制片？”安东尼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他甚至连这是个职位还是个工序都搞不明白，电影界的奇怪名词。
“那制片是具体做什么工作的？”阿尔显然也不清楚安东尼口中的制片到底是什么，怀疑是他胡乱编出来，应付法律条目用的。
安东尼用乔的指令回答着阿尔说：“比如，如果工会出现问题，我帮助剧组让工会不要成为问题。”简而言之就是做他们擅长的事，包括威胁、贿赂等等手段。
“那我们继续吧，这几个人是做什么的？”安东尼看见阿尔拿出了一份名单，指着上面的几个人名对自己问道。
安东尼扫了一眼那几个名字，继续努力搜刮着肚子里可以用的词汇，他对阿尔说：“他们是我的人，他们是，呃，制片助理的助理。”只能这么解释了，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合适的，更正式的雇员职位名称。
“听着，你们不能用同一个社保号。”制片人指出了一个对这些好莱坞的人来说很重要的问题。
安东尼嗤笑了一声，那么多纽扣人怎么可能都拥有合法的社保账号，他转过头来，用冰蓝色的冷淡眼眸，神情专注地对制片人说：“阿尔，你知道这种问题你应该去找谁问。还有别的事吗，老板，因为，我还有别的事。”身为聪明人的阿尔肯定能明白这里的意思，他了然的眼神也告诉着安东尼，他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大动干戈找乔的。
制片人没什么可说的了，他点着头放走了安东尼。
应对完阿尔这些情况调查的安东尼起身离开了处于整个工作室最中心处的办公室，他打开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温妮要进入其中，他本来不耐烦的心情些微缓和了一些，对着低头走路的金头发助理散漫地打了个招呼，“你好吗？”
温妮声音温柔地回了他一声，但是也就是这一句，两人打了个照面后就又没有过多的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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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站在尚有积雪残留的台阶上，看着这位与可以乔·科伦坡周旋得游刃有余的电影人士在早春的冷风中瑟缩着肩膀，
“噢，很高兴见到你，阿尔。进来吧，他在里面等着你呢。”他饶有兴味地招呼着，很期待这位制片人等一下会是怎么样一种表情。
科伦坡家族的唐一向视联盟为自己亲生的孩子，同时更是投入了无数的心血融入其中，这也是他为委员会所不能认可的其中一个因素，一个合格的唐是不应该总是抛头露面的，更别说频繁出现在大型集会场合和电视新闻中了。
但他还是执着又坚定地尝试劝服委员会，同时毫不在意地一次次在联盟会议中公开讲话，就如同今日一般。
“这都是因为有像国会议员比亚吉一样勇敢的人，这些愿意为意裔美国人而战的人，我们才能在民权方面取得进步，这就是为什么联盟愿意全心全意支持这位国会议员连任，谢谢，很感谢你。”
乔·科伦坡与今日也在演讲台上露面的意裔国会议员比亚吉热切地握着手，由于他凭依联盟给了比亚吉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他们之间的交易算是正式确立了，此时会场内的气氛正是火热。
“喔喔，对了，我还想宣布，在与海湾西部工业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谈判之后，联盟决定允许他们开始电影《教父》的拍摄。是的，而且我，还得说，这多亏了阿尔·鲁迪，就是这个人！”乔·科伦坡的手指遥遥指向了站在大会场内最角落的阿尔。
“阿尔，上来，他是这部电影的制片人，正是因为有他，我们才能达成这个协议，感谢他的天才构思，让海湾西部工业把《教父》首映式的收益捐赠给联盟议员基金会，我们感激不尽，阿尔。就是这个人，把意大利裔美国人民权联盟与海湾西部工业，还有派拉蒙影业团结在了一起！你是我们的一员！来吧，上来，来，拍张照，来个微笑。”
乔大声宣布着，声音通过立麦嗡嗡地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安东尼却依旧站在他和阿尔刚刚进来的那个角落，他几乎忍不住笑意地看着制片人充斥着紧张和混乱的表情。这个可怜的人可笑地被乔强拉着，走上了镁光灯和众人目光聚集之处。
在欲言又止与飞速思考中的阿尔·鲁迪被迫站到了台上，与满脸笑意的乔·科伦坡礼节性地握手，而此时台下的记者们还在疯狂发问出诸如“你们之间的财务关系具体是什么样的？”、“这部电影依然会和Mafia有关吗？”、“海湾西部工业集团对于和乔·科伦坡共事作何感想？”、“派拉蒙影业对于这件事作何感想，鲁迪先生？”等的问题。
相机快门摁下的啪咔声一直不断，远处架着的摄像机也早已把这一幕的全过程拍摄了下来，阿尔惨白的脸色自然是用黑白照片印刷不出来的，但他凝固的表情和疯狂躲闪跳动的瞳孔却被原封不动地通过各种媒介传播了出去。明日的电视新闻将会是一场惊动海湾西部工业集团和派拉蒙影业的大地震。
这就是乔·科伦坡给制片人鲁迪的最后考验。
你想要得到些什么，就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是生意。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Take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