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阿生托爷下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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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
听到了声：“我的饭呢？！”
林佑嘉神色不善的盯着散发着不明气味的林威。林威像是没有感受到威胁般，面色通红，醉醺醺的说：“盛兰，我的饭呢？！”
言语间的理所应当让林佑嘉瞬间恼火起来。林威出去应酬，回到家来就跟个寄生虫一样的要饭。
尤其当他凑近了林威时，闻到的却是酒气混杂着女士香水的味道。
这无疑是在林佑嘉本就高涨的怒火上添了把油。
他往林威脸上狠狠打了一拳，林威捂着脸颊迷迷糊糊地想看清是谁：“小兔崽……”话还没说完，林佑嘉又踹了他两脚。
林威这能忍，大男子主义惯了，看清是自己儿子时也上头了。两个人互殴起来。
林佑嘉狠狠啐了他一口：“你他妈把我妈当什么？！”双眼泛血丝，整个人看似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盛兰在一旁看着互相攻击的丈夫和儿子，除了哭泣也不能做什么。
打架后的结果就是林威出去浪。
经过盛兰时还怒斥道：“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尽管因为脸上都是淤青使震慑力大幅减少，有些滑稽。
林佑嘉死命盯着林威，林威也只能快步离去。
门被“呯”一声关上。
盛兰来到林佑嘉身前，眼中的泪止不住的流，“阿佑，痛吗？”
林佑嘉嘴角有着淤青，身上有多处擦伤。一个正发育的年轻人和一个中年人打架，两头都占不到好。林威有多狼狈，林佑嘉就有多痛。
他偏头躲过盛兰的手。
盛兰还在絮叨着：“这么晚的天，你爸能去哪？阿佑以后别再趁一时的气……”
“我先上楼了。”到头来还是林威。
盛兰看着林佑嘉远去的背影，无措的站在原地。
她也不明白，怎么她的人生就成这样了呢。
林佑嘉打架的事没少干，伤都得自己处理，所以自己有个药箱，还挺齐全的。
擦后背挺难受的，正皱着眉乱涂呢，忽地想起季桐生明天就要去外市参加比赛，总得关心下。瞧了眼时间不算晚，打了个电话给季桐生。
林佑嘉本来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但拔到第二声“嘟”时手上动作全停了，眉眼全是不自觉的期待。如果季桐生能看到，绝对会做出精确的评价，就两字，傻狗。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
电话那头终于接通：“喂。”
在嘈杂的人群中，他的声音就显得那么独特。
“你明天要去比赛对么。”林佑嘉不自觉摩挲着手机壳。
“嗯。”冷淡且有磁性。
“好好加油，我觉得你应该不需要鼓励都能夺第一。”
那头传来了声轻笑，挺撩人的，差点把林佑嘉听石更了。
“我明天帮你照顾季奶奶呗。”狗勾邀功。
无声的沉默。
林佑嘉急了，补充道：“反正明天我也陪妈去看外婆，顺便的事。”
“那多谢你了。”季桐生明明语气尽是愉悦，面上却是没什么表情，“回来请你喝奶茶。”
“好，等你。”
这通电话挂断了。
林佑嘉蹲坐着，还在细细咂摸，应该录个音的，毕竟是第一次打电话。极具有纪念意义，万一他就和季桐生在一起了呢。
“季桐生，38号桌。”
季桐生将手机放进员工柜里，端着一盘菜穿梭在人群中，只消一眼，便觉得他与这环境格格不入，自带的脱俗感。
烧烤摊老板看惯了。不解的是那手机响半天了，老板都提醒季桐生接，结果快断了季桐生才从容不迫地按下绿键。图个什么？老板纳闷坏了。
次日，林佑嘉又来到了盛老太病房。呆了会儿看盛兰和舅妈如何照顾病人的就下了楼照顾季奶奶了。
季奶奶见他来挺惊喜的。
“奶奶，季同学参加比赛去了，我顶他的班。”林佑嘉讨巧卖乖。
“诶呀，这小乖仔。”季奶奶揉了揉林佑嘉蓬松的头发。
林佑嘉陪季奶奶聊会天后就去打开水准备泡药给她喝。
药的剂量昨晚季桐生又打了个电话告诉了林佑嘉，这次他录音了。
林佑嘉打开备忘录，边看边泡。
林佑嘉端着他耗费半小时潜心冲制的药递给季奶奶，她笑道：“谢谢乖仔，这么复杂的药乖仔都懂泡，乖仔真棒！”
林佑嘉耳根发红。
还是头一回有长辈真心夸他。
盛兰一般只会说“对不起”。
林佑嘉是真的很喜欢季奶奶，不全是爱屋及乌。
喝完药还得给季奶奶按摩。
林佑嘉为季奶奶按手。每按一会都得问问力道对不对，舒不舒服。季奶奶总会嗔怪道：“不用再问了。乖仔按得是最舒服的。”
林佑嘉总是咧嘴笑笑回应季奶奶。
“乖仔，你家里有什么上初中的弟弟妹妹吗？”
林佑嘉动作不自觉的停了，抬头看季奶奶凝着眉的确一幅很苦恼的样子。
林佑嘉摇头问：“怎么了？”
“阿生才读到高中，哪怕是奥数班的学生。也没几个家长要。”季奶奶望向窗外，“他为这事天天在外头奔波，我当奶奶的心里难受。”
林佑嘉认真道：“我会想办法的。”
季奶奶又露出欣慰的笑：“谢谢你，乖仔。”
“要不是我这幅样子，也不至于帮不到阿生了。”季奶奶尽管笑着，眼里也全是哀愁。
季奶奶睡之后。
林佑嘉开始思索自己手头的钱够不够付。
因为爷爷奶奶很早去世了，大部分遗产留给了林威，而自己手头也是有钱的。
不动用林威的钱，他本人应该够付了。
病房门被打开那刻，林佑嘉仍在昏昏沉沉的陷在睡与不睡的边界处，头一点一点的，颇有喜感。
迷迷糊糊中，林佑嘉感觉有人叹了口气，身影时不时挡住昏黄的灯光。气息变得近了，那人用手托住了他的下巴。
林佑嘉瞬间惊醒。
睁大的眼睛受不了灯光的刺激，沁出泪来。林佑嘉就在水雾雾中看到了季桐生，带着外面灼热滚烫气息的季桐生。
“要不要继续睡？”季桐生有些好笑问。
意识到季桐生手心还托着他的脸，林佑嘉移开了，季桐生也很自然的收回手。
昏暗的灯光衬得缱绻又暧昧。
林佑嘉摇了摇头。
季桐生指了指睡正香的季奶奶，示意林佑嘉去外面。
两人坐在椅子上。
季桐生从包里掏出一杯奶茶，一份巧克力蛋糕，几盒蛋卷给了林佑嘉。
“这么多？”林佑嘉震惊了。
“多么？”季桐生一本正经道，“蛋卷拿回去当夜宵。”
既然这么说了，林佑嘉也不矫情，拿起奶茶喝。
“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
“能拿第一吗？”林佑嘉只是平和的看着季桐生，没多期待，没有压力。
“应该能。”季桐生笑着看他。
林佑嘉感觉他跟看情人似的，招架不住：“帮我补习呗。”
很快又补充：“跟市价一样，一小时六百，时间你再定。”
见季桐生没吭声，林佑嘉又说：“快到高三了，我考那分数心里慌。帮帮我吧～”最后一句故意拉长，跟撒娇的小姑娘似的。
季桐生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直至最后，他才笑着说：“好啊，谢谢你。”
两人最终定下周末每天补三小时。至于场地，林佑嘉之前租了个小屋派上用场了。
林佑嘉回去的时候都是笑着。
毕竟补习只是个幌子，追季桐生才是大事。
当天晚上，林佑嘉才想起来周末作业一字没动。
他抱头痛哭也免不了补作业的痛苦。但他不熬夜了，因为周一季桐生会演讲，不能再迟到了。
林佑嘉这人坏得并不彻底，尽管他总是和陈附一起逃课，和别人干架，本质上还是怕老师得补作业的学生。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阿生托爷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