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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求亲 狱主要向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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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诅咒没了,情劫一事也没了,能证明望聆爱我的只有他的心,而我又怎么可能知晓一个人的心呢?更何况他是幽王,幽王的心思谁人能知?
明明我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怎么到头来怕这怕那的竟是我呢?爹娘曾告知过我,在一段情感中最快活的就是没心没肺的那个,可现今我觉得我是那个最难受的,望聆好生自在啊。
他想杀我便杀我,想爱我便爱我,一切似乎都随着他的意愿走,而我只能被迫的受着他的一切决定,可当他决定了又不告诉我,让我死也死的不痛快,是,望聆是想过救我,那个镯子也许的确能救我一命,但是被我返还了。
因为我不想欠他的,也是我不想活了,这不我也没能活下去嘛,来了这地狱我依然脱离不了苦海,我所谓的苦海无非就是望聆,他的出现将我一下拉回了在幽界时,那时我们不算甜蜜,倒也些许甜美,起码那些回忆是断情绝爱之人无法有的。
但我们之间有了一些回忆,除了那些回忆,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我有时也在想,那个时候应该是我们最相爱之时吧?他总是戏弄我,我也甚是关心他,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现下,望聆几番靠近我,想同我说话,可我却并不想听,他无非就是跟我解释,解释他的错,再就是告知我他对我的爱,可是万一望聆说谎呢?不过,他也没什么可说谎的,毕竟我也没有什么可被利用的。
如此想来,三界三王都变了,变的强大了,但我还是那个废物的半灵不精的西瓜灵,唉,我何时也能改变?其实我并非一点儿变化都没有,近日来我的衣着有了变化,我现在可以施法了,一些我平常需要的,我都能通过施法完成。
自从上了悬空后,我就开始有所变化,等到来了地狱,我便正式的恢复衣着了,且,衣着没有再消逝了,它成了我的衣裳,这么说,我已然成为西瓜灵了,或者是我已然成为西瓜精了,那我到底是什么呢?
罢了,不妨问问望聆,反正他是来认错的,那我问他问题,他必然要回答,而且,还得答的准确,随后,我将近日来我的变化一一告知望聆,望聆有些许懵,明明方才的我还在问他是否爱我,怎么突然换了话题?
我没有原谅他,只是望聆之能力超强,我不问是我亏了,且,他若是认罪认罚,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些什么?比如给我些丹药,就是可以让我的法功再上一层楼的那种丹药,实在不行,我去向会毋和吉纵饬要去,他们定然能给,不过,我如若向他们要了,他们必然要抓我回去同他们大婚。
望聆说:“也许是诅咒破解的缘由,让你现出原形了,这样一来,你的法功也就恢复了,至于丹药,普天之下哪有这种东西?好生修炼才是正道。”
望聆倒是意气风发,一身正气的同我讲着大道理,但他可是幽王啊,怎么变的如此讲道理了?我都有些不信站在我面前的是望聆了。
等等,这个现出原形是何意思?难不成我原先还隐藏原形了?不会啊,不可能啊,难道是我爹娘将我的原形隐蔽了起来?那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似乎我的这个命,是真的不太好,使得爹娘使劲将我的一切藏着,尽量不让人知晓我的才能。
也许爹娘知晓我是三界三王情劫之事,或许就是因为此事,所以爹娘才这般做的,一定是这样,不然没有理由啊,也就是此等事让爹娘不放心我罢。
我说:“你一个幽王,讲什么正道?”
我不服望聆同我讲正道,在我看来不如他多做些好事,对我多做些好事,望聆从未伤害过三界,唯独伤害了我,所以他不是一个好的幽王,没做任何坏事,但这样一来,幽界不觉他好,三界还觉他坏。
有时我也觉得望聆挺亏的,但我能怎么办?我还能去怂恿他做坏事吗?其实幽王是好人挺奇怪的,也挺可怕的,我猜三界众生认为望聆可怕,可能是因为这点吧,我曾以为望聆是一怪物呢,后来面见才知,也就是一个男子罢了。
望聆说:“你在幽界,在我身边那般久,怎么还对幽王有偏见?”
我说:“是你害的我来此,我不恨你才是怪事,有偏见也是你自己作的。”
望聆说:“我明明有法子让你活命,你为何不听?现今你必须同我回去。”
气煞我也,这人怎能这般无理?若他真想救我,那他为何不抓住我?在我跳下悬空之时,他为何不抓住我?到底还是他的错,让他这么一说,反倒成了我的错了,好像是我不听他的话,我自己作死的。
真是无理,幽王无理,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同他回去的,这地狱我是住定了,住到我重生,反正狱主不嫌弃我,我虽死的不明不白,但是我也是死者啊,狱主不能不收我,反观他,一会儿让我留幽界一会儿让我离开幽界,我是走是留今后都不用他做决定了。
我也是傻,当日为何非要听他的?他怎么就那么好?好到让我义无反顾的听他说的一切,最后我又得到了什么?这份爱使我傻了,迷茫了,疼痛了,我不会再回去犯贱了。
我说:“你走罢,我在此过的甚好,你若不在我更好,从前之事找个时日你我都忘了罢,我也不想再提及了,本来你我也没有什么事儿。”
可若说啥事儿没有,倒也不是,起码也是吻过几次的呀,这我又该如何算呢?我总不能将此事拿出来重新说说吧?且,又不是什么好事,望聆对此怕是早就忘的一干二净,我若是提及此事了,反倒给他机会与我纠缠了,不行不行,以前亏了的也就亏了,没亏太大便好。
望聆说:“你倒是自在,我心眼小,忘不掉,只求姑娘给个准信儿,今生今世我算是搭在姑娘身上了,姑娘不能如此待我。”
我怎么他了?望聆此乃何意?我怎么待他了?我未打他未骂他,也没害他,他如此污蔑我,我定不饶他,接着,我要对他施法,奈何无论我的法功变的多强了,可望聆始终比我强,且,自从他翻天之后,三界三王已然成了整个苍生最为力量最强大的三个……人了,其实他们三个除了吉纵饬之外都不是人,我的意思是,望聆这个精怪和会毋这个灵者装什么凡人。
我刚要对望聆施法,望聆便施法控制住了我,又将那个被我扔掉的镯子重新给我戴上,无语,太无语了,这镯子虽能保命,可到底是望聆的,又不是我的,我要它何用?还不是拿了别人的镯子。
我是真心不想要,望聆是非要给我,那我又能怎么办?我们拉扯了好一会儿,我就不要他就给,气死我了,罢了罢了,那我就收着罢,主要是我要是再不收下,我的手就要废了。
我说:“停,此镯我便收下了,你莫要同我拉拉扯扯的,男女有别,在地狱也是一样的。”
望聆说:“我已昭告天下,你是我妻。”
呃……其实是这样的,那日望聆的确昭告天下了,说是我是他的妻子,但随后,会毋和吉纵饬也一同昭告天下,说我也是他们的妻子,太荒唐了,太荒谬了,他们三个真真是疯了,不过,此事不了了之了,不然我就有三个夫君了。
不行不行,这听起来太过可怕,还好他们的昭告不算数,只是他们至于这样吗?我哪有那般大的魅力?这三界三王抢来抢去的,是不是抢到最后就成执念了?我还是离他们远些罢,我不想成为他们的战利品。
我说:“莫要胡说,你好歹是幽王,到了地狱还戏弄我?”
望聆说:“你将我想成什么人了?感沐,我并非轻浮之人,你不想成为我的妻……”
我说:“不想,望聆,我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望聆竟然如此自信,我才不嫁给他呢,我……我凭什么嫁给他呀?
接着,望聆靠近我,我躲开了,他又靠近我,我没理他,他过来摸摸我的头……发,他又对我的头发下手,哼,这还没完,他还要抱我,我在想怎么躲开呢,就在此时,望聆已然抱到我了,我并不觉得紧张,也不害怕,但也不平静,不那么难过,也没什么开心,怎么说呢,一时之间,我竟然懵了。
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了,望聆不想放开我,但碍于面子,又不得不放开我,你们想想,一代幽王,竟然抱着一个西瓜不放手,这成何体统?
是狱主的丫鬟,给我道喜来了,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喜事,反正就来给我道喜,这丫鬟似乎有些太过兴奋了,当着望聆的面就将道喜一事说出来了。
那丫鬟说:“恭喜姑娘,我来给姑娘道喜来了。”
我说:“不知我有什么喜事呢?还请告知。”
那丫鬟说:“狱主要向您求亲,特地让我来请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