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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冰火铃 三界三王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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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死的这一个月里,望聆,会毋,吉纵饬一直在找解开诅咒之法,为此他们上刀山下火海,可这诅咒根本不可能解开。
最终他们想了一个法子,那就是让三界再次大战,而此次打的更过分,他们不惜打破三界,我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想走他们祖宗的老路,毁了三界。
先是毁了三界,再开创新的三界,此战役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便是天,诅咒若想解开,需得天破开,否则三界还是以前的那个三界。
因此望聆,会毋,吉纵饬一同将三界尽毁,你们别多想,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他们自己,是他们自己不想被诅咒束缚,没想到这情劫的威力这么猛,猛的让他们不得不将三界毁了,来让自己解脱。
三界毁后,引起了天怒,这也是他们的目的,天怒来临时,整个三界都变为了荒芜之地,一时之间,望聆,会毋,吉纵饬没了一切,而这些都是他们亲自丢掉的,他们不后悔,他们既然想要解脱那便总要牺牲些什么。
此举名为翻天,翻天覆地,他们只要翻天就行了,那场面我没有瞧见实属可惜,当三界三王,灵珠,幽灯,凡锁,还有三界众生齐聚一处一同翻天,这景象也许叛逆,但他们不愿再被天怒威胁,使得他们什么都不敢做,每日担惊受怕。
说来,此次是天的不对了,是天的错,天怒的存在本是好事,可天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天了,它开始耀武扬威,试图让三界都屈服与它,换句俗话说就是,它想做三界之王。
天都有野心,这太可怕了,最后他们赢了,三界三王战胜了天,之后他们才明白,其实这诅咒不是天给他们的,而是他们的祖宗给他们的,如此做就是为了让他们的子子孙孙明白,是天的野心让三界不得安生,所以翻天是他们唯一的出路,而他们没成功,他们便想着让他们子孙继续。
但也挺狠了,为了三界,他们不惜诅咒自己的子孙,就为了让子孙见识到天的野心,还好望聆,会毋,吉纵饬领会了其中的道理,不然,恐怕没人会翻天的。
现今三界三王是三界的英雄,不,是整个苍生的英雄,翻天后,为了让天不倒,他们将灵珠,幽灯,凡锁拿出来顶天立地,这样一来,三界宝物就没了,三界三王还得重新修炼宝物。
可修炼着修炼着,他们便听到传闻,说冰火铃是整个苍生最为厉害的宝物,而冰火是整个苍生最为厉害的力量,于是,他们决定寻找冰火,这不就找到这儿来了嘛,为了来到地狱,他们特意将自己灰飞烟灭,又将魂魄存住在三界之中,这样他们虽然死了,可还能活着回去,此举俗称假死。
所以他们不是来找我的,只是顺道罢了,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劝我回去?其实劝我回去的也只有会毋和吉纵饬,望聆一句话也没说,他定然是心虚。
他们真的是很好很厉害的三界三王,而且还是历代最为厉害的三界三王,他们做到了他们祖宗做不到之事,他们的祖宗当年为此都付出了生命,而他们只牺牲了他们的宝物,但宝物还能再找,可命只有一次。
再看见望聆,我只觉没什么了,没有痛也没有疼更没有苦,剩下的只有爱与恨,那么是爱是恨呢?我的眼泪没有告知我,我没有心,唯一能证明我此刻情绪的只要眼泪了,而没有笑颜和眼泪的我,已然不是第一次为了望聆哭为了笑了,但今日过后,我却再也没有一丝笑颜和一滴眼泪了。
我以为是我放下望聆了,可我错了,我只是重新爱上了望聆,听起来甚是可笑。
我说:“我不回去。”
我的坚决让望聆,会毋,吉纵饬明白了他们伤害了我,是硬伤,是内伤,是重伤,这些都是他们给我带来的,不,是望聆给我带来的,与会毋和吉纵无关,我虽为他们之情劫,可我终究不爱他们。
会毋说:“感沐,如今的灵界已然不同从前了,你回去后,我们大婚,你做我的灵后……”
吉纵饬说:“不行,感沐是我的,同我回人界罢,感沐,你不是一直想去凡界吗?跟我走罢,做我的王后。”
这还没完,他们二人倒是争夺上了,甚是烦人,因为我哪都不想去,在这儿挺好的,谁的妻子我都不想当,我只想好好活着……不对,好好死着……怎么感觉这话怎么说都不对呢,反正听起来怪怪的。
我说:“你们别吵了,我走了。”
接着,我走了,我不想听他们吵闹,回到屋子后,阿珺就过来了,阿珺意识到三个贵客对我有情,于是特意前来问我,问我是怎样做到的?做到什么?我是怎样做到让他们喜欢我的?我不知,那是他们的事儿,我不想知晓,于我而言此事是烦恼。
三界三王有时当真太过烦人,我不想与他们纠缠,阿珺不放过我,非要问我是如何与他们相识的,我便说了,会毋没什么好说的,吉纵饬是他自己出现的,至于望聆是我偶然遇见的,就是这样,还能是什么?
如今三界三王莅临之事只有我和狱主知晓,阿珺还不知他们是三界三王,而我也只能先想法避开阿珺的问题,我只能答一些无关紧要的,不然若是泄露了,那我可就惨了。
阿珺问:“你真的不回去了吗?即使没了阻碍,你能与相爱之人在一起,你也不回去了吗?”
是啊,现下没了阻碍,诅咒已然解开,我真的不回去了吗?罢了,不回去了,回去作甚?且,望聆似乎没有想请我回去的意愿,也许他早已忘了我,他的喜欢和他的爱或许短暂至极,而我也就没必要不相忘了,我想着,哪日向狱主讨一杯忘酒,就此喝下,别的都不用忘,只要忘了望聆就好。
那忘酒本是给狱主进贡的酒,那酒只有狱主能喝到,而喝忘酒的目的是为了让狱主放松些,地狱之事甚多,若是整日想着狱主未免太累,倒是喝下忘酒就不同了,能将自己想忘之事全然忘掉,也便不用苦恼了,我若是能要来这忘酒也算我的厉害。
我说:“阿珺,我不想再与相爱之人纠缠,我保不齐他还爱我,那便让我先行割舍了他罢,这便是我不回去的因由。”
阿珺说:“感沐,此举对你而言太过痛苦了,你莫要为难自己,有时你大可叛逆一回,就同相爱之人跑掉,起码此事是我一直想做之事。”
阿珺死的早,还未有喜爱之人便故去了,如今她最为难过的事就是没有在死前有一相爱之人,那样即便是死她也无憾了,原来有些人这般向往爱啊,就像从前的我一样,那时我渴望爱,现今我对爱也没什么感觉了,只知道爱是一折磨人之事,除了此我不想说什么。
我说:“阿珺,谢谢你同我说这些,只是我与他的事过于复杂了,我怕我们还是会分道扬镳。”
阿珺听后没说话,而是走了,我与望聆之间除了爱还有恨,我实在无法想象今后我们会怎样?像我们这样的爱能维持多久?若是时日不多,那我何必自己找苦受?望聆是幽王,我是西瓜灵,我并不觉得我们会有结果,且,我能原谅望聆吗?
如若无法原谅,那我就更不会回去了,我心意已决,断情绝爱本是我的命,而后来又改命了,那今日我就要回到本命,做到真正的断情绝爱。
就在此时,屋里进了人,我以为是阿珺,便没太过在意,直到我回头,才发觉,原来不是阿珺,是望聆,望聆怎会来此?他不是同会毋,吉纵饬抢夺冰火去了吗?若想拥有冰火需得先有冰火铃,所以他们三个应该先抢夺冰火铃,只是不知狱主知晓了,会不会同他们打起来,想必是会的了,他们若是将冰火,冰火之术,冰火铃拿走,那狱主必然不干。
没想到,大战还要有,我此次定不能让他们拿走地狱的一切,因为冰火城是我的住所,我不能让他们搅乱它,说来,我同狱主成了一伙。
我说:“你走罢。”
望聆说:我不走,近日我会在此留下住一段时日,感沐,待我得到冰火后,跟我回去做……”
我问:“做什么?做你的幽后吗?望聆,我不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望聆问:“我何时骗过你?感沐,诅咒没了,我们可以大婚了。”
大婚?望聆的确说过,待诅咒解开,我们一定会大婚,可我对此却毫无感觉,或许是他伤我伤的深了,我生气了,无所谓了,总之我对望聆有恨,这恨何时消除我不知,就像我对他的爱何时能消除一样,我都不知,但我会尽力,无论是爱还是恨,我都会尽力消除。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否则难受的是我,并非他人,望聆的语言让我不懂,他为何要在此住着?
我说:“望聆,我要的不是大婚,是你真的爱我,一直以来证明你爱我的只有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