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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0 章 ...

  •   故事结束了,

      不对,如果再精确一些的说法是饶柯的职业生涯结束了。

      第一个站出来让我再想想的似乎出乎所有人预料——梁祎阳。

      “不是要拿冠军吗?怎么放弃了?”

      她在一堆堆文件里忙得抬不起头,丢给我这么一句话。

      我被问得噎住,坐在那里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想着自己建立了好久的心理防线不曾想被梁祎阳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处于崩溃边缘。

      “学校那边俱乐部会去沟通。”

      啪嗒,我听到心里那根弦断了的声音。

      可是这算什么呢,不久前那个和无畏据理力争想让我离开的不也是你吗?

      “姐。”

      不知道是这句别扭的称呼还是我轻飘飘的语气,总之梁祎阳带着疑问的意思抬头,把面前黑色的文件夹轻声合上。

      “我回来能不能让我当助教啊。”

      一句话,算是彻底对梁祎阳的橄榄枝说了不。

      “你可真是不忘初心啊,一开始来的时候就想着当助教什么的。”她像是鼻子里发出一声嘲笑,然后撑着下巴观察我,那一刻的阳光真好,我感受到它正好落坐在我一侧的脸颊。

      “我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我有两个冠军了。”

      又想了想,

      “还有两个亚军。”

      “你真厉害。”

      话里有话,但我不想深思,于是向她挑了挑眉,然后转动轮椅。

      经理跟在后面,说她来吧,我乐得偷懒,也没有拒绝。

      一出门,无畏穿着紫茄子队服靠在墙角玩手机。

      “你不换上吗,有个拍摄。”

      “我就不......”

      “你现在还是我的法师。”

      不容分说,无畏接过轮椅推着就跑。

      该怎么把道别的话说得婉转呢,这小子看样子是真的很舍不得。

      晚上吃完饭,他可怜巴巴地蹭到我房间,胳膊趴在桌上脸埋着,一会儿又侧过头看我放在地上打开着的行李箱。

      手机在手里转了又转,拉链头叼在嘴里咬了又咬。

      “抱抱。”

      我正划拉着轮子,他一个公主抱把我放倒在床上,拉过枕头横在我头下,整个人扑上来,脸埋进我的脖颈。

      声音嗡嗡的,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唇轻碰我的锁骨,弄得我好痒,我不受控制往另一边挪动,他手摸过我那边的脸,稍加用力把我往这边靠:“别动。”

      我承认这是一句比任何话对我都好使的咒语,它像电流贯穿我全身,我自然地摸过他毛茸茸的头发,今天发型师给他弄了个爱心刘海,两侧的鬓发也卷了卷垂下来,我挑着一缕在手指上绕圈圈,闭上眼睛和他说:

      “不要想我。”

      他抬起脑袋瞪着我,说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要想你。

      我还想狡辩说害怕影响他比赛,唇瓣刚张开就被他逮到时机,封住了嘴。

      可他还是慢慢的撕磨着,舌尖一直在小心勾勒,像在品尝世界上最贵的一克鱼子酱。

      我使坏地咬了他的舌,他一惊,我趁他还没反应头往下一低,正好啃到他的喉结。

      身上的人一震,肉眼可见变得通红又局促起来。

      赛场上的野王也有拿猎物束手无措的一天啊。

      “倩倩~~”

      我本以为是他累的不愿意直起腰来,我拍拍他的背转了个身,把花洒对着他的背冲。

      “有没有舒服一点?”

      被水淋的变得软踏踏的头发在我下巴那里杵着,我只好微昂着头又把他抱紧一点。

      “怎么啦?为什么这次你会累成这样?”

      他还是不吭声。

      “无畏!你这样会闷死的!”

      水从头顶流向脸颊,可我还是看得很清楚,眼泪是咸的,我怎么可能分不出来。

      充血加上流泪,他眼睛猩红,不短的睫毛上还挂着雾气,我忍不住想用手拂掉那蒙蒙的一层哀怨,他不动声色的躲开,只给我一个光洁的背影。

      还是有点驼背,我又好气地想掰正他的肩膀,手落到他的肩上,是从没感受过的颤抖。

      我强行转过他的身,无畏再也忍不住,像孩子没有得到糖,哇的一声毫无形象地哭出来。

      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在温暖的浴室,在明日无事的悠闲晚上,在一直爱着的人面前,我们没能做到普通热恋中情侣该做的事情,而是因为近在眼前的分离而痛苦地抱在一起哭。

      他把我拉进怀里,这一年多,我们在胜利与失败的交替里都瘦了不少,骨头撞在一起,硌得我生疼。

      我紧紧揽住他的腰,把自己置于花洒下面,密集的水花容不得思考,直直向我砸下,我窒息般的眩晕,想把脑海里那个要离开俱乐部的念头浇灭。

      南京hero.饶柯。

      这个ID又将会被几个人惦记着。

      我感受到无畏下身的异样,我捧过他的脸吻下去,是的,这个时候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彼此快乐。

      我要和他沉沦,不在赛场也要在别的地方。

      我和俱乐部签了半退役合同,意思是饶柯还是hero的工作人员,一个月20个小时的直播时长也是久哲定的,他要我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尽量多播,我明白他的意思,在出租车上摇下车窗,抓着他的手说我不会让自己的米莱迪掉了国服标的。

      给我送行的时候我看到梁祎阳站在大厅最里面,她抱着膀子像在看我们唱一出戏,时不时还会有同事跑过去找她签个什么东西。

      她找的地方很好,一根大柱子挡住,在被我发现的时候又是一副傲慢的样子,领导风范地朝我微微点头,没等我回她就消失在了门后面。

      不告别也好,反正迟早还是会相见。

      久酷和星痕也来了,久酷扯着喇叭嗓大喊大叫,让我每天给他发信息,他要了解hero中单的全部行程,我扯扯他的耳朵看他是不是没睡醒,他又噘着嘴说小心在学校被他逮到。

      我装作很怕的样子躲在无畏身后,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大盒子,郑重其事地放在无畏手上。

      “柯子,这是礼物哦!要记得想我!”

      那是一版青山刚昌的绘签,我在车上打开,摇着无畏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王滔这个小笨蛋到底费了多少功夫才得到的这个,我不知道他因为听我提过一嘴从小喜欢柯南,就一直默默记在心里,当得知自己的初中同学现在在日本留学,辗转多人联系到他,又转过去车费叫人家去趟鸟取,千万句拜托谢谢和感谢费才收到这一副四四方方的小小的画。

      离开的时候星痕一直垮着张脸,我去捏他的肉团子脸,他哼的一声躲开,随后就站在久哲身侧,和我保持一段古怪的距离。

      我还在想着哪里得罪了这个小孩,快上车的时候他突然冲出人群,给了我一个八个角都差不多被压瘪了的盒子,推着我和无畏连赶是赶开了车门让我们进去。

      那是他的冠军戒指,另附一张字条,歪歪扭扭的字却显得笨拙可爱——

      回来的时候记得还给我。

      人狠话不多,小痕酱却还是一不小心,把敏感重情流露给了饶柯姐姐。

      走了,走了。

      这梦一样的一年零6个月,初来乍到的我还不明白比赛的意义,躲在光环背后站在被掌声辐射到的小小半径里,窃喜无人问津,窃喜骂我的人不多。

      直到后来慢慢意识到团队的价值和自己的价值,勇敢的表达观点也习惯于接受指责。

      意想不到的事只有一个,没想到自己的抵抗能力那么差,幸好在快要退役的时候腿渐渐好转,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出俱乐部。

      我时常想起那句“我愿意”,

      在找不到更好的回答时,我仍然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杨涛,饶柯愿意。

      后记:

      我从没想过这个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的破梗可以让我写得如此疲惫,最后悔的一件事是把钎城九尾他们牵扯进来,人物硬生生聚集在饶柯身边,却越来越不知道如何下笔,我想了想原因,可能是因为一直喜欢无畏,但在看到九尾他们拍的好看照片时还是忍不住夸一句好帅啊。

      于是想着干脆全部加进来,让自己过瘾。

      文章里面私心太重,恨不得女主直接用自己的真名。

      我是hero的一名行政专员,在接到面试通知时我第一反应是庆幸,庆幸自己前一周刚好做了医美,明天一定美得让无畏那群人心颤。

      是去年的3月1号,那时候应该是正值春季赛,口罩的原因一批专员来了又走,俱乐部正缺人手,我这个万金油专业正好对上了。

      我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背着一直放在家里柜子里展示的prada,在出门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了。

      好消息是录用了,人事说明天来上班,算整月的工资。我一方面感叹胡庄浩还挺大方,一方面趁面试的人不注意,四下里眼珠到处瞟,却没见到一个穿着队服的人。

      这就是坏消息。

      所以为什么故事里的饶柯写到春季赛就去上学了,正好接到现实当中我的生活,希望我可以成为那个女主角,把小说里的故事演绎到生活中来。

      2号周三,是我第一次见到无畏本人。

      我那天早早报道,办公室里只有主管一个人,很显然他还没完全安排好我的工作,我在工位上坐了一刻钟,后勤那边有人抱着一大堆的椅套过来借人,主管马上从办公室出来,说小曹,你去帮弄一下。

      我一个激灵站起来,连忙从那个小姐姐身上拿下一大半的椅套跟在她屁股后面来到hero的比赛场馆。

      小姐姐有很好听的名字,这里就暂叫她爱姐吧,她个子不高,刚刚那山一样的椅套差不多遮住了她半张脸。

      她教我怎么套上椅套,话音未落,就匆忙接了电话出去,留下一句亲爱的帮忙套完可以吗。

      没问题。

      我看她推开沉重的会场大门,然后匆忙地跑开。

      灯光太刺眼,我关掉了顶灯,只留下四角的射灯。

      套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左侧的门被打开,我正在套第一排的椅子,后面的灯正好照到我抬起的眼,我眯着眼睛往门口看,高高的个子不像是爱姐。

      “谁?”

      声音和灯光一起熄灭,那人好像没发现我,在我说了谁之后立马把灯啪啪啪都给打开了。

      “吓死我,我以为没人。”

      声音太熟悉,他就站在我面前五米多远的位置。

      “无畏!”

      克制克制克制,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还好当时带了工作牌,不然我这一嗓子喊出来,无畏应该以为是个私生饭吧。

      “啊,你好,怎么是你在弄这个?”

      “爱姐有事去忙了,我今天第一天上班。”

      “那你介不介意我关点灯?”我才发现他一直站在开关那里没走下来。

      “可以。”其实我脑子早就不转了,只是在机械地回答他的问题。

      他把顶灯关了,射灯关了,只留了一个舞台上的小光源。

      他就这么朝着光亮,走向站在光里的我。

      我脸都麻了,他的味道一步步冲击着我而来,我差点站不住仰着向舞台倒去。

      他在我旁边的位子上坐下,然后把拉链拉到最高,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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