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少女的幻想纪行(东方project)》seija

6、第 6 章

　　肥头大耳的男子大笑着挤过重重包围的士兵，对着空气拱了拱手，脸上的横肉因为刺耳的笑容已经挤成了一条线。
　　“可惜，可惜。”他欣赏着被刀刃要挟的囚犯，叫人递来了妹红的斗笠，在她面前将其斩为两半。
　　“你计划好了，借我之手除掉妖兽，之后再抓住我?”妹红的语气很平静，完全没有惊慌的感觉，流转的目光未正视肥胖男子，始终跟随着断裂在风中的残破斗笠。
　　肥胖男子并未说话，双手一垂，后方身着重甲的士兵狠狠地踢在了妹红的关节上，迫使她跪在地上，其余士兵用沉重的麻绳牢牢捆住了妹红的手脚，刀刃若即若离，稍有挣扎就会擦破皮肤。
　　“不要挣扎，死的时候还能少一些痛苦。”见妹红已被控制住，男子说话的底气足了不少，从衣服中取出了一张崭新的通缉令，命身边的侍卫拿到了妹红的身前。
　　“你可认罪?”
　　“上面写的东西和我没有关系，你可以闭嘴了。”妹红仍然一脸轻蔑。
　　男子早已预料到会是这个回答，晃动着身上的铠甲，等来了他要等的人。
　　“带证人。”
　　“大人。”几名士兵跪在了他的面前，浑身颤抖，随身的佩剑也因为下跪过猛而滑落在了地上。
　　“说。”
　　“小队...在外面巡逻的时候发现她在询问藤原家的事，被发现后，亲眼看见了她杀死了其余的士兵，只有我们几个逃了回来。”
　　其他士兵纷纷点头称是，穿插着补充细枝末节。
　　“队长，是这样吗?”肥胖男子厌恶地踢走了脚下的剑，慢悠悠地说道。
　　跪在地上的队长目光躲闪，又猛地被他人提问，慌张的样子溢于言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
　　男子眉头一皱，很不满意他的表现，走到他的身边同时用身体挡住了妹红的视线，将队长踢倒在了风雪中。
　　“废物。”
　　队长挣扎着爬了起来，倒灌一口冷气，咬着牙支撑着此前受伤的身体。
　　“请讲吧。”他的语气突然很正常，暗地里却拿出了一张画着几个孩子的图画，而后慢慢拔出了手中的剑。
　　队长脸色苍白，眼里满是乞求，他的目光触及不到他的长官，在剑即将完全出鞘后，将头重重地磕了下去，吼出了烂熟于心的“证词”，之后一直没有抬头。
　　男子很满意他的表现，令人取出准备好的印泥和写好的证词，逐个画押，然后撕碎了手中的图画。
　　“人渣。”
　　“你说什么?！”
　　“我说那个人，是个人渣。”妹红加大了声音，短暂掩盖了大雪的簌簌声。
　　“放肆！居然敢这么和大人说话。”侍卫正欲抬手，被走来了肥胖男子拦了下来，他将侍卫推到一旁，近距离看着妹红的脸。
　　“我也不想让这么好看的花身首异处，可是只能怪你挡了玄昉大人的路，还有你是藤原家的孽种了。”
　　死活不论，若是活着押送进京，自己也就是多得几句夸奖，而此时他只想亲手体验斩断这朵带有尖刺的鲜花的感觉。
　　“证词已够，因此妖女罪大恶极，本官决定亲自动手。”
　　沉浸于喜悦中的男子没有注意妹红表情的变化，他擦亮了的手中的剑刃，用力挥舞了下去，心里已经似拟出了之后他所期待的疯狂的样子。
　　一朵洒落鲜血的彼岸花，盛开在苍茫的风雪中，会是多么美丽的画面。
　　“玄昉?对吧。”
　　“孽种，对吧？”
　　妹红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她已经知道了她想要了解的东西。
　　束缚她的士兵消失了，就像在山中发现的妖兽余烬一样，和大雪融成了一体，被风吹散成了尘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