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擅闯苏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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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博十岁那里，义父开始教彦博习武。一开始我也很想跟着学，可是义父说不让我舞刀弄剑。我也并不极力反对，因为我试着跟彦博练了两天，接过却是浑身酸痛。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绝对不是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那么就呆呆地看彦博练吧！我倒也没闲着，偶尔看看闲书，偶尔练习一下彦博教我写的字。
自从彦博表现出他会读书写字以后，我的老师就由义父变成了彦博。后来义父要我习得轻功，说是好防身。我不明白，我们常年都呆在山上，有什么好防的。
最多就是一年难得去几次的市集，那些有所交往的人，都是些普普通通地老百姓，有什么好防的？不过我倒也没反对，我向来是对义父毕恭毕敬的，再者学了轻功，倒也确实很方便。
为此我也投到了义父的名剑门下，整整比彦博晚了四年，名正言顺地成了他的师妹。小女不才，三年之后方学有所成，后来便是满山乱飞。什么山头，什么大树，都被我踩了个遍。
这一日，彦博如常在林中习武练剑。起承转合，快慢相兼、刚柔相含，彦博总是能够很好地融入到剑术之中。
有一刻我呆呆地望得出神，他淋漓尽致地剑法中，挥洒着刺骨的寒意。却又转瞬即逝，莫非是我看花了眼，还是坐在这么高的树枝上，心里在发虚？
于是紧紧地抓稳了旁边的树枝，为了分散注意力，便摸出怀中的桃子。谁知树枝竟猛地一晃，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往下落。我看见彦博立在下面，面带嘲笑的看着我。
我心一横，也不想着要去平衡身体，任由自己向下摔。彦博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倏地一下起身离地，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我，缓缓落地。
我落地站在他面前，横横地说道：“你再这样害我试试！”虽然没看见，但我确信刚才那一晃，绝对是彦博的杰作。
彦博笑了笑，说：“我不把你弄下来，你手里的桃子没地方擦，要怎么吃？”
我接受了彦博完美的解释，顺他的意，在他身上擦了擦桃子。可能是因为我喜欢有事没事地在他身上蹭，原本老是一身白衣的彦博，而今却总是一身蓝衣。
我咬了一口桃子，拉着彦博的手边走边说：“义父让我们下山去买点东西回来，这下又可以好好玩玩了。”
彦博立马拉住了我，说：“我背你下山。”
我心里面乐滋滋的，嘴上却说：“谁要你背，我轻功好得很。”
彦博知道我肚里那点斤两，倒也不戳破，他也习惯了对我有耐心，凡事一请再请，说道：“轻功再好，那么远的山路也是会累的，到时候就没有气力在市集四处晃悠了。”
他说得合情合理，正中我下怀，既然他那么体恤我，我怎么好一再拒绝。
我在彦博背上也是很不老实的，一会儿将手绢绑在他的发髻上，一会儿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过一会儿还会捏捏他的脸蛋。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改不了这个习惯，彦博似乎也习惯了我这么欺负他。山路始终崎岖不平，可是彦博走得很稳，如履平地的感觉。
对于市集，在无忧山的时候，总觉得它很好，热闹非凡，有各式各样的好东西。起先的那几年我把目光锁定在吃的上面，慢慢得我开始转向布料和饰品，进而乐此不彼。
彦博像是很能理解我的感受一般，每次都是主动拉着我到一些衣料和饰品店铺。他也会偶尔以他的名义送我一些小东西，对此我都是假装出一幅很不满意的样子，指指点点方才收下。
等我晃悠完了，我们会去吃点东西，接着再去采办义父吩咐的那些东西。等到一切都置办好了，我们便打道回府。彦博会扛着所有东西，而我的任务就是蹦跶蹦跶地往回走。
又来到了那条岔路口，我习惯性地处在那儿。彦博放下东西，说道：“你就这么想过去看看？”
这么多年了，每次经过这里我都好想跨过去看看，那条路究竟会通向哪里。可是我不想，也不敢违背义父的意思。不过，这条路对我真的是充满了诱惑力。我回过身，对彦博说道：“你帮不帮我？”
彦博说道：“帮！只是，我帮不帮结果都是一样的，师父始终会知道的。”
我嘴巴一撅，很是蔑视地说：“你倒是会做人。”
彦博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师父不要你过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好了好了，少废话，每次都是这些，一点新意都没有，你说你怎么就说服不了我啊？”
彦博当即抓住我的手，说：“那我们就过去看看。”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彦博，接着说：“莫非你也好奇得很，想要过去看看？”
“就当是这样吧！”说着彦博便拉着我走向了左边的那条道路，采办的货物也放在路口。
在无忧山住了十几年，第一次以这般兴奋地状态探寻着。彦博始终将我护在身后，不知从几时开始，他拉着我多余我拉着他。这条道很是宽敞，路面也没有杂草，像是经常有人来往。
不过这儿处在半山腰，离我们住的那儿比较远，除了到市集，平常根本就不会到这儿来，也不知道这儿是不是住了很多人家。
越往里面走，路面就越宽阔。不一会儿一座府邸豁然呈现在我们面前，大门左右立着两个石狮，牌匾上写着“苏园”两个字。府邸周围栽种了几棵柳树，一眼望去，府邸后是一片浓重的绿荫，与四周的山色交汇。
“这里边究竟住的是什么人，竟让义父这么避忌？”
“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这里住的人一定和我们名剑门相关。”
“你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很多时候彦博像是很聪明，不过更多时候我觉得他很傻。
“暂时不能，不过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你不知道的。”
我冷哼了一声，说：“都走到大门口了，我还要你带？师兄，你昨晚究竟有没有睡觉，大脑不清醒就一边呆着去，不要打扰我行事。”
我径直走向大门，彦博追上来拉着我说：“咱们还是从后院跃进去吧，前门太招摇。”
“不要，我喜欢大大方方地进去拜访。”
“大大方方倒是方便，不过那样就看得不真切了，对不对？”
“你怎么说得像是很有经验一样，莫非你经常做这事儿？”
“这个问题我们回去再讨论吧！”
“为什么啊？”
“因为再不进去，天就要黑了！”说完便拉着我向屋后走去。
来到一处墙角，我正准备终身一跃，彦博却拦住了我，随即将耳朵贴在墙上，像是在听什么似的。接着向我做了一个进去的手势，我正想说话，他立马低声道：“说话小声点。”
“你像是经常翻别人家的后院一样。”说完便跃进墙内，很快彦博也跟着跃了过来。
咋一看，周围全是竹子，这不由得让我怀疑我们究竟是由墙外跳到了墙内，还是由墙内跳到了墙外。
彦博跟上来，拉着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穿过竹林，出现在眼前的是几座错落有致的屋子，一律的黑瓦白墙。这不由得让我对这儿的主人增添了几分好感，警惕心也下降了许多。
在我看来，如此素净的地方，住的也肯定是些贤人雅士。像那些红墙绿瓦的屋子，住在里边的人，肯定都是些复杂人士。
就在我思想疏忽的那一会儿，彦博拉着我蹲下，再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从前面的回廊走过。
我不由得叹道：“哇，真……”“漂亮”二字还没说出口，彦博又捂住了我的口，示意我不要出声。我自知理亏，便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女子很快走过回廊，拐进了旁边的一座小院。彦博拉着我，尾随其后。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青儿，你找我有事？”那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不由得让人一怔，我和彦博互看一眼，都有些疑惑。
“没有，只是四处不见你踪影，想是又到这里来了，就过来看看。”
“是他。”大脑里反应出了十年前在山上见到的那个男子。彦博似乎也想到了，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立马捂住了我的嘴。我努力地点了点头，再挥了挥手，表示我不会说话，他这才松手。
院子里面沉静了下来，我和彦博准备走近点，好听得清楚。
这时屋子又传来了那男子的声音，道：“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皱了皱眉，果然是文人雅士，说话都文绉绉的。
彦博随即拍了拍我的肩头，说道：“我们进去吧！”没有压着嗓子，我有些疑惑，低声道：“你这是干什么啊？怕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儿，你有没有脑子啊？”
接着院内又传出了那男子的声音：“青儿，吩咐下人备茶！”
“我这就去。”
这时我才觉悟过来，我败坏了行踪。不过我不明白，我们究竟是在哪儿失了手。
那女子走了出来，看见彦博和我，竟像是看见自家弟妹一样，还和善地笑了笑，说：“我去备茶水，你们先进去吧！”说完便离去了。不过这句话我怎么听都像是在说：你们等着啊，我去拿刀，一会儿就来宰你们！
我看着彦博，有些无奈地说：“师兄，我们这是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彦博没有回答，依旧一脸泰然，拉着我走入了院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擅闯苏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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