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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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定的年纪，欣赏自然比逛游乐园更怡然自得。
特别是感受到在自然前人类的渺小。
江玥对遇到的每一只动物都充满了热情。
柳元的车速降到了旅游观光车的速度，以便让他们更清楚地观察动物。
“阿虞，我可以下车摸摸他们吗？”江玥恳求地问道。
“不行。”初虞拒绝地很干脆。
就算是VR世界，也有动物园内不能下车的规定。
陈可看到南非的动物世界，并没有表现出和江玥一般的欣喜若狂。
他印象最深的反而是傍晚，夕阳渐渐落下，把野营旁的水湾渲染成紫色和粉色相映，一只孤单的大象在一棵孤寂的大树下，仰头喷水。长颈鹿、犀牛有时也是过客。
陈可仿佛也融入了他们。
直到柳元叫他吃饭，他才回过了神。
他是一个社会上的人，而不是一只落单的动物。
他甚至没有选择孤单的权利。
“Michael和我真的很像，我也很羡慕他有这样的妈妈，但真正有这样一个妈妈了，又不是很乐意。”
“也许是我的叛逆到现在还没过期。”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有了男朋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请你吃饭。”
陈可划过微信未读信息，有些欣慰地看到裴礼的消沉日子过去了。
“好！”
然后给他转发了几条推送。
《成年人如何正确使用避孕套》、《预防艾滋病毒九十九种方法》、《大脑三十岁才会变成熟，这是真的吗？》……
裴礼十分礼貌地回复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包。
陈可一边狼吞虎咽着江玥做的南非味意大利面，一边想着下一顿一定要他和柳元请回来了。
当陈可真挚地夸赞江玥的美食时，江玥一脸呆滞，“这是你们家元元做的。”
“元元就是厉害。”陈可面不改色地换了个人夸。
……
在吃饭的时候，甚至有小动物朋友来蹭饭，吃完了就使用钻地洞大法，隐匿在夜色之中。
他们这次是找了个露营的地方，也就是提供场所，自己安置帐篷。
陈可从仓库购置帐篷后，辛苦琢磨了许久说明书，最终凭借感觉，东拆西搭地凑合完成了。
也许帐篷还是反的。
只见初虞反手把帐篷一抛，帐篷就自动成型了。
陈可表示学习到了。
但是脑子会了和手会了总是存在一定差距的，陈可下一次的抛物线运动，最终以柳元徒手焊接钢管收尾。
“你还会焊接？”陈可躺在帐篷中问柳元，帐篷虽然是双人帐，但是两个成年男子躺在一起还是显得有些狭窄，呼吸声近在咫尺。
“我是人工智能，只有你们不敢想的，没有我们不会做的。”柳元淡淡道。
“那我这样狭隘的想象力是不是多少束缚了你的行动力？”陈可轻捏了一下柳元的手，真实的触感从手指随着血液淌进了他心中。
“为什么不敢想？”柳元没理会陈可的打趣，声音却还是温柔的。
“因为大脑前额叶渐渐成熟，脾气越来越小，期待越来越少，心态越来越好。”陈可难得回答地十分真挚，但是柳元还是难以猜测他真实的想法。
“也许你可以期待一下我。”柳元的声音近乎耳语。
陈可久久没有讲话。当柳元侧身看时，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柳元帮陈可捏好了被角，托着下巴，望着他安静的样子出神。
下一站是维多利亚瀑布。
千尺之上泉水拍打石床的声音，和触手可及的彩虹。
“我明明站着这个位置看到了彩虹，但是走进想摸的时候却不见了，退后两步明明就是在这个位置，这是为什么呀？”江玥有些失落，这种不能触摸真实的挠心之感。
“彩虹是光的折射现象，亏你还过大学物理。”初虞淡淡道。
“可是这是VR世界呀，阿虞，你就让我摸摸呗。”江玥再三恳求。
初虞磨不过江玥的撒娇，用了陈可并不知道的“魔法”，让江玥在触摸到彩虹是瞪大了双眼，并久久说不出话。
“什么感觉？”陈可好奇地问道。
“感觉...感觉很神奇。”江玥的语调一反平时的高扬，反而是平静和失神。
“你也想试试吗？”柳元问。
陈可点了点头。
两块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形成了山峰，分裂形成了峡谷。
两个人也是，彼此能够和睦相处的最佳方式，就是找到不远不近社交的距离。
“我们去蹦极吧！”江玥在空旷寥廓的地方，说话也是用吼的。
“好！”陈可也用同样的方式回了一句。
他们选择了双人跳。江玥和初虞一组，陈可和柳元一组。
“我前天还看到一条新闻，说是一名女子蹦极的时候绳子断裂，一整个人都掉了下去。”江玥已经站在跳台上了，闭着眼紧紧搂着初虞。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初虞被江玥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轻轻拍了拍她。
“当然不会后悔！我一定要试试的！”江玥说这话时实在没什么底气了。
“I'll let go when I count to three.”负责蹦极安全的黑人小哥和她们说。
江玥此时听到的都是风声和心跳的声音，也没理解小哥和她说了什么，就不住地点头。
“One.”
“Two.”江玥和初虞两人半个身子已经悬在外面了，就在等待three的最终审判。
当然初虞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
“Are you OK？”小哥忽然把绳子向上提了一下，问两人。
江玥刚睁开了眼，想张口回答，小哥就把绳子放了下去。
“啊——”
陈可仿佛千里之外都能听到江玥凄惨的叫声。
陈可开始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来蹦极。
“人类喜欢极限运动是因为追求刺激，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初心；挑战不可能，是无数人超越自己的野心；为自己热爱的事情奉献一切乃至生命，最终还是希望探索生命的意义。”柳元帮助陈可完成了自洽。
“谢……谢……”陈可从喉咙中冒出了这两字。
陈可等蹦极安全措施做完，就抱着柳元主动跳了下去。
陈可当然是害怕的，但他更喜欢自己掌控自己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