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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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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住院的日子,千雪时而会去探望照顾一下,但鸣人的脚步却一直没有停止。
因为小樱从蝎的口中得知了大蛇丸的消息,鸣人自然要去那里一探究竟,毕竟佐助离开木叶去大蛇丸的身边,也有两年多了。
千雪知道之后,请求纲手让她暂带第七班去执行这次的任务,鸣人若是失控,她的封印术也能第一时间阻止他。
但却被纲手拒绝了,只说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她去,而且已经有合适的人选暂代第七班老师一职了。
此外为了队伍的完整,第七班也会有一个新的成员加入。
七班新的老师竟是大和,千雪在他来看望卡卡西之时,听他说完,愣了一下。
随即又轻轻笑了,大和确实是比她更适合的人选呢,至于另一个成员,千雪也在他们出发之前,如愿见到了。
有些奇怪的俊秀男孩子,这是千雪见到佐井的第一印象。
等鸣人等人离开之后,千雪也外出开始执行任务了,最近因为要搜索晓组织的身影,木叶的很多忍者都被派了出来。
千雪再次回到木叶之后,就被告知阿斯玛死亡的讯息,千雪的心猛的一沉,红,还好吗?
来不及去见鸣人,千雪就直奔夕日红家里,夕日红的父母早已过世,如今是她一人独居。
向来敏锐的忍者似是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到来,只是捧着凋零的花站在窗边发呆。
千雪轻轻走了过去,碰了碰她的肩膀,红似是被惊了一跳,手中的花一下子散落在地。
还不等千雪开口,红就跪坐在地上,想要把那些花重新聚拢在一起。
但眼前似乎模糊不清,她只能看到大片的红,是血的颜色吧。
红色代表着新生,也代表着死亡,眼前的红色带来的却是阿斯玛凋亡的讯息。
千雪满眼心疼,那么温柔又细腻的红,她如今该有多痛。
千雪蹲下身子,将花一片片重新放回她手中,紧紧握住她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力量。
夕日红一直隐忍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抱着千雪哭了起来,千雪的心如同被钝刀割过一般,一抽一抽的生疼。
虽然在忍者的世界里,死亡是永远避不开的话题,但学会跨过死亡,也是每一个忍者需要修习的课题。
可忍者也是活生生的人呢,人的感情想要完全被抑制而不动摇,哪里那么容易呢。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夕日红突然晕了过去,千雪心下一急,抱着她直奔木叶医院。
“你是说……”听到护士说完,千雪有些无措地搓了搓手。
“是的,现在是危险期,所以尽量不要让她情绪波动太强烈。”护士看了一眼还挂着泪痕的女子,心疼地叮嘱了几句。
红她,竟然要做妈妈了,那阿斯玛前辈……知道这件事吗?
拿着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她的脸,千雪坐在病床前,一时情绪乱七八糟的。
拜托护士照顾之后,千雪抽空去看了鸣人,他由卡卡西和大和陪着修炼,暂时不需要她操心。
和卡卡西大和打了个招呼,又简单说了一下夕日红的情况,千雪又匆匆返回木叶医院。
最近的局势,似乎越来越紧张了,千雪在返回的路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等她到医院的时候,夕日红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摸着肚子看着窗外发呆。
“谢谢!”夕日红转过头来,扯了扯嘴角,又是温柔到无懈可击的模样。
千雪摇了摇头,挨着她坐了下来,随手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夕日红接过茶水,摩挲着杯子,轻声道,“千雪,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因为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呢。”
你看,生命就是这么神奇,有生命逝去的同时,也有新的生命正在孕育。
木叶的火之意志,不会熄灭,会一直一直传承下去。
做完了一系列检查之后,千雪把夕日红送了回去,天已经黑了。
千雪刚从红家里离开,就在门口遇上了鹿丸。
向来没什么干劲的少年,似乎一夜长大了,靠在墙边,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火焰明明暗暗的,看不清少年的情绪。
痛苦这东西,大概就是人成长之路最好的催化剂吧。
“千雪前辈,红老师她……”少年主动开口,抬眼看了那亮灯的房间。
“红她……很坚强。”和少年不算熟稔,但千雪却明显感觉到少年身上浓烈的悲伤。
“那就好……”好不容易缓过来情绪的鹿丸,想起了阿斯玛的临终托付才来到这里,却在临近门口之时,失去了进门面对红老师的勇气。
鹿丸似是终于下了某种决定,和千雪简单告别就要离去。
“我陪你们一起去吧……”千雪看着少年努力挺直的背影,主动开口道。
“阿斯玛不在了,若只有你们行动,五代目一定不会同意的。”
鹿丸顿了顿脚步,默许了千雪的提议。
等到村口之时,丁次和井野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千雪跟着鹿丸一起来,还疑惑了一下。
鹿丸还未来得及解释,就被突然出现的纲手拦住了几人。
对于他们擅自前往找晓组织复仇一事,纲手是十分不同意的。
“五代目,我会作为队长看着他们的……”
“不行!”纲手还是不同意,这太冒险了,而且她不想看到年轻的孩子们失去生命。
“不如让我带着他们去吧,后续再派遣增援部队,如何?”熟悉的声音在暗夜里出现,卡卡西从一片黑暗里走了出来。
“卡卡西,我……”为什么不让她去,是不信任她吗?
“嘛,作为女孩子,会更容易照顾红一些吧,她最近一定很艰难,所以千雪,拜托你了……”卡卡西转过头,温声解释道。
“而且,鸣人那边新忍术的开发即将完成了,千雪去看一看他吧。”
最终,纲手同意了卡卡西作为队长带领第十班前去执行此次的任务,千雪只好回去暂时守在夕日红身边。
在这期间,千雪去看了鸣人,少年几乎每次都练习到精疲力尽,却每次在看到她之时会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千雪又是欣慰,又是心疼,但不擅多言的她,只是默默给鸣人准备了一切。
因为鸣人的术还未完成,千雪就自请带着小樱和佐井前去支援。
在见到那个银色短发的男人,在地面上画着血色的诅咒法阵,千雪的神经一下子崩了。
这个男人,她见过的,这个阵型,她记得的,那一夜的雪掩埋了她,也掩埋了那些记忆。
村子里那些人的死亡,根本不是什么意外,那个男人突然闯入,说要取他们的血,作为献给邪神大人的祭祀品。
他站在暗夜里疯狂叫嚣,说这样懦弱的国家,这样懦弱的人们,根本不配活着。
他手中的血色巨镰如同死神的武器,收割着村子里无辜之人的生命,满地的血色让他更加疯狂。
等到村子里的人都死去之后,他才拖着血色的巨镰缓缓离去,一步一个血印。
千雪躲在暗处瑟瑟发抖,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害怕自己的生命被死神夺去。
不知过了多久,千雪才轻轻从暗处爬了出来,老板娘早已死去,她在村子里走了好久,却只发现村子中心那个血色的法阵,所有的人都已死去。
那是千雪从未见过的大雪,掩埋了一切罪恶与血色,也将绝望的她的小小身躯覆盖。
那段记忆,一直深藏在千雪的记忆深处,她荒诞的以为自己曾亲眼见过死神。
如今再见到这个男人,旧日记忆尽数涌现,千雪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尽数摧毁,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在叫嚣着。
杀了他,杀了他!
飞段此时正在躲避鹿丸的影子模仿术,猝不及防一个女人近身,飞段忙侧头一躲,却被生生削掉了一个耳朵。
“哪里来的疯女人?”飞段舔了舔顺着脸颊留下的血,有些暴躁地转头想看清是谁。
红发,湖蓝色的眼眸,满脸戾色的女人,带着木叶的护额。
啧,不认识,飞段异常烦燥,本来那个用影子操纵人的小鬼就够烦人了,这又来一个,耳朵的疼痛让他想要仰天大喊。
“杀了你!”千雪握紧苦无,再抬头眼中已是布满血色,那浓烈的杀气,却让飞段兴奋极了。
哈哈,他这是又遇上了一个疯子吗?飞段浑身的血液都感觉沸腾起来了,疯狂笑了笑。
“喂喂喂,要不你加入邪神教吧,我很欣赏你这疯狂的资质啊。”飞段一边后退,一边叫嚣道。
“你不配!”想到那么温柔的老板娘,千雪心中的疯狂更甚了,忍术一个接一个的发动。
飞段的脖子再次遭殃,鲜血直流,胳膊大腿胸口,伤痕遍布,却笑得更加快意。
飞段的三月镰挥动着,嘴巴仍然不停,“女人,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却这么恨我,该不会死那个男人是你的姘头吧。”
“汤隐村,寿司店,老板娘……”千雪躲过了三月镰的攻击,鹿丸的影束缚之术,也终于找准机会控制了飞段。
飞段似乎是努力回想了一下,才扯出了一点笑意,“原来你是那个小鬼头啊,啊,说来那家店的寿司是很不错,献给邪神大人真是不错的祭品啊。”
那一晚,这个男人突兀出现在村子里,来到老板娘的店里,他点了寿司,千雪将寿司端给他时,还多看了这个奇怪的男人几眼。
男人看着小小的她,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吓得她赶紧躲在老板娘身后。
“你怎么敢……怎么敢……”千雪如同发了疯一般,苦无一下一下扎在男人的身上,男人身上的血溅了她一脸,湖蓝色的眼眸被血色遮蔽。
“弱者,根本不配活着,能献给邪神大人,是他们的荣幸,他们该为此感恩才是。”
“啊!”千雪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戾气,一头长长的红发突然变成了半黑半白,湖蓝色的瞳仁也变成了灰色。
被鹿丸所束缚的男人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眼里闪动着疯狂的光芒,“对,小鬼,就是这样,堕落吧,让我看看邪神大人最完美的杰作。”
而在与角都对战的卡卡西被千雪的怒吼所惊,看到千雪的模样,心下大急。
在看到飞段那个诅咒法阵之时,卡卡西就想到了那件往事,村子突然覆灭,大雪掩埋了一切,水门带着他们也只是在村子里寻到了那个法阵,判断一村人的死亡皆是人为。
事后他们多番寻找,也没有结果,而千雪似乎也没了那段记忆,所以他们就再也没在她面前提起此事。
如今看来,村子里覆灭的凶手,正是飞段,也难怪千雪会突然情绪失控。
但她这个陌生的样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卡卡西心下隐隐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