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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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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喜欢吗？”陈将安兴致勃勃询问颜懋的意思。
“挺好看的。”颜懋把睡裙举到身前看了看，平心而论，“方便也舒服。”
套头睡裙，宽松又不用搭配下裤，确实好穿。
颜懋确实喜欢漂亮裙子，但他的喜欢不是执着于裙装这个概念，只是审美上的偏爱而已。总体来说，在这事上他随性得很，穿也可以，不穿也不会太想。
“你想看我穿的话，好吧。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我不宠着谁宠着。”
他神色间有股骄矜，看得陈将安心里喜欢，低笑起来。
“但不是现在，我们得先下楼吃饭。”颜懋却卷起裙子放回包装袋。
陈将安抱住颜懋，下巴蹭着怀中人的发丝，“别下去了，让冯淇打饭上来吧，我们在房间里吃，就我们两个。”
“自助哪有打包的？”颜懋轻笑，抬高手臂胡乱揉揉陈将安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巨型犬，“走吧，这个——”他拎起包装袋，“——就先放回我那间房，吃完饭去我那边换。”
陈将安一顿，“懋懋，你还没有去套房主卧里看吧？”
“嗯？”颜懋不明所以，“没有，我一直待在客厅……哎！陈将安你怎么又抱我，我自己能走。”
而抱起老婆的陈将安大步流星走到主卧门口，抽出一只手推开门，进房间后才把颜懋放下来，指指衣柜旁边并排放置的两个大行李箱，再指指放在另一边的包，“宝贝儿，你的东西都在这了。”
颜懋当即明白过来，“你让冯淇这么做的？我的助理还真是让你收买了。”
陈将安有点心虚，但还表现得理直气壮，“老婆，这么大个套房，咱俩不住一起都说不过去，你那小助理机灵，这点人情世故哪能不懂。”
就听颜懋笑道：“你撇什么？我又没怪你，冯淇现在也是你的助理，听你话挺好。”他随手撂下睡裙，“走，吃饭去，一会餐厅要关门了。”他拿起手机想看眼时间，正巧看到陈将安在几分钟前发给他的消息，“嘉鱼老师攀不上阮南花？为什么这么说？”
“别看那个女孩刚成年，脑子可比赵嘉鱼好用多了。”陈将安和颜懋一起走出卧室，穿过客厅，站到房门前，他的手扶在门把上停顿住，俯身对颜懋耳语：“她好像看出来一点什么。”
颜懋睁大双眼，“那……”
“放心。”陈将安看出颜懋想问什么，抢先安抚道，“她应该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拉开房门，两人先后来到走廊上，还没等颜懋关上门，就听“咔哒”一声，不远处一扇房门也开了。下意识地，颜懋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并很快认出房间里走出来的人。
实在巧合，正是阮南花。
阮南花也看到了他们，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关好门，她微笑着向颜懋和陈将安点头致意，而后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态度真就像对多年合作的同事一样自然。
看到这样从容的对方，再想想先前散会后像鹌鹑一样安静缩在角落的小孩们，颜懋仰头凑到陈将安耳边，“你说得对，她确实和其他第一次进组的学生们不太一样。”
陈将安像哥俩好一样勾上他的脖子，低声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兄弟，“宝贝儿，我怎么有点吃醋呢？”
颜懋一掌轻轻拍在男朋友手背上，“你就是饿了，别磨蹭，吃饭去。”
临近七点，积玉饭店宴宾厅还没到关门的时候，但剧组的大多数成员已经吃完了饭，这时的餐厅里，用餐的人比酒店工作人员还少。这样空荡的场合里，颜懋一进门，视线就捕捉到正在取餐区拿菜的冯淇。
“奇怪，开完会我就让他来吃饭了，怎么还在拿餐？”颜懋小声道。
陈将安轻描淡写，“刚才我下楼碰上他，正好叫他去买了趟东西，可能人刚回来吧。”
买东西？颜懋看看冯淇，除了端着取菜的托盘外两手空空，满餐厅的桌子上也没有哪里放了购物袋，他这个助理不像是刚刚采购回来的样子。既然如此，陈将安要的难道是什么可以塞在兜里的小东西？
颜懋耳根泛起红来，虽然让冯淇买套这事他也干过，但现在是剧组集训期，心思和精力还是放在工作上比较好吧。
胡思乱想着，他和陈将安已经走到取餐区和冯淇会合。
“颜哥。”看到颜懋，冯淇又是一脸元气满满的笑容，捧着满满一托盘食物小跑过来，“刚才赵哥的助理告诉我，他们这做的剁椒鱼头特别好吃，我拿了一份，你尝尝？”
冯淇手里的托盘上，色泽鲜亮飘香浓郁的菜品唤醒了颜懋的唾液腺，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还没吃上美味，大脑已经先一步感受到美食带来的幸福感。
“找个地方，你先吃吧，我们一会去找你。”颜懋道，“多吃点，今天辛苦你了，这么多人的场合，交际起来累人。”
不只是他和同事演员们要互相认识，助理在剧组里，也有他们需要负责的社交任务，强度一般甚于艺人本身，毕竟在一定程度上，助理们的言行举止代表着他们的艺人。
冯淇却似乎一点不累，神情、语气里没有一点负能量的踪迹，“好嘞，哥，我去那边等你。”
他刚要走，却被陈将安开口叫住，“冯淇，东西先就近放，我有事找你，那边聊。”陈将安指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看着冯淇应下，又对颜懋解释道：“懋懋，我很快就来。”
颜懋想，他们大概是要交接冯淇买来的东西，怪不得那么神神秘秘。他抿抿唇，“将安，餐厅里应该有摄像头，你注意一点。”
陈将安一愣，随即想通，不由失笑，“好，放心。”
饭后再回到套房卧室，颜懋又把睡裙拿了出来，拿在手里却没有急着换。他想了想，看向陈将安郑重道：“将安，我很愿意穿它，但我穿它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你想看。所以，如果要我穿，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颜懋要提条件，陈将安哪有不愿意答应的？想想当初那个小心翼翼的懋懋，再看看面前一本正经和他提要求的老婆，陈将安心里有满足感油然而生，变成眉梢眼角的笑意，“当然，尽管提。”
“第一，为了节省精力留出心思用在研究角色上，集训这两周暂时——”说到这里，颜懋也有点心痛，叹了口气，咬咬牙接下后面两个字，“——禁欲。”
“啊？”陈将安眉梢耷拉下来，讨价还价，“一周三次行不行？”
“不行，你以为我不想？这是为了角色，要对自己狠得下心。”颜懋说得决绝，说完后抿抿唇，还是道：“要不，一周一次吧，周末。”
陈将安也想到自己拿下樊秋停的目标，狠狠心，“行，成事就要靠自制力，我答应。”
颜懋欣慰地点点头，“还有一条，每天晚上回来，至少两个小时用来研究剧本揣摩角色练习表演，我指导你。”说完，他又考虑到林林有声需要陈将安每晚开半小时网络会议，改口道：“一个半小时。”
“没问题。”陈将安这次干脆利落。
“那好，你出去，我换衣服。”颜懋把陈将安推出卧室，“然后我们开始看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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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剧组成员又将在会议室集合。
颜懋习惯性早起，赶在第一拨去餐厅吃完早餐，拉着陈将安早早就位准备起来。
“剧本围读，第一场一般就是捋一遍台词。不知道韦导今天会不会给你读剧本的机会，我希望他会。”颜懋认真给陈将安说着，“台词你肯定没问题，就记着，说的时候尽量把昨天我教给你的面部动作带上，我会看哦。”
陈将安垂眸看着颜懋，眼里都是笑意，“嗯，好，欢迎老师检查。”
“陈将安什么时候拜颜懋为师了？”
身后响起的一道声音，这是……潘晢？
惊诧之下，颜懋回过身去看，发觉竟真是潘晢站在他们身后。
现在还不到7点整，会议室里都没有几个人，潘晢怎么会来这个时候来？这家伙起得这么早，这就吃完早餐了？
而在颜懋还没对潘晢的话给出什么回应的时候，陈将安已经迅速沉下脸，“和你无关。”
潘晢却笑了一下，“是，瞧我，又问了没边界感的问题。”和昨天一样，他又在颜懋旁边坐下，“颜懋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容易自来熟，有时候没恶意也会说出冒犯的话，抱歉，也多谢提醒。”
这是赵嘉鱼教给他的第一步，让颜懋相信他们曾经的摩擦只是他无心之失。
然而颜懋却不为所动。
如果把潘晢换成别人，陈将安也换成别人，这句“和你无关”会让颜懋觉得有点小题大做，而被回了这句话的人却仍然悉心道歉解释，是为人真诚礼貌的表现。但他了解陈将安，他的男朋友是不太在意其他人，却不会无缘无故地恶语相向，而上次的经历和他的本能也在警报着不要太相信潘晢。
他开口，话语的内容没有语气礼貌，又好像没毛病：“不用，是将安提醒潘晢老师，潘晢老师可以谢谢他。”
潘晢的眼神顿时冷下来，但马上又回温，“你才是让我认识到错误的那个人，我们这是不打不相识。”
颜懋依旧没看他，但思索两秒后，再开口的态度软化了些：“前辈，不用说这些。”
陈将安皱起眉。
他始终觉得，他老婆身上有股神性，以前隐藏在对别人看法的在意后面，体现得没有那么明显，而自从颜懋把自己从外界眼光里解脱出来之后，那不再带一点“功利性”的同理心明明白白地显露出来。
但潘晢，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共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