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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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周，颜懋的日程表上被满满当当排了拍摄工作，连飞了好几个城市。时尚杂志和广告物料都是颜懋此前从未接触过的拍摄形式，考虑到他没有经验，可能效率不佳，秦与惠特意和各方打了招呼，给每项拍摄任务都留出充足时间，一周过后，却得到了来自各方对颜懋配合度和表现力的称赞。
“不愧是电影演员，要什么效果他都能给出来，那悟性，没的说。”
诧异之余，秦与惠只觉得骄傲，这就是她带出来的艺人，走到哪里都会被合作方连连称道。
一周高强度的工作之后，周六晚上，终于回到白城的颜懋又一次坐在了秦与惠办公室的沙发上。
“懋懋，这周怎么样？拍杂志拍广告，还适应吗？”
颜懋喝了一口水，不假思索，“挺轻松，就是没有拍电影那么有意思。”
秦与惠哼笑，“你可真是天生演员，拍电影多累人啊，上山下乡，今天吊个威亚明天下个水，戏服永远反季，你反而还喜欢。”
“塑造角色的成就感是无可比拟的嘛。”颜懋笑笑，“对了，说起角色，今晚还有《戏出望外》呢。”他看看时间，“这都过点了。”
“急着走？”秦与惠一瞟他，“你男朋友去机场接你了？楼下等你呢吧。”
颜懋眨了下眼，“这你都知道，冯淇又给你传信了？”
“这还用他传？一周没见你，你男朋友坐得住？我都惊讶他没有一路跟着你上来公司。”
秦与惠话音刚落，颜懋就见自己手机亮起了来电显示，来电人正是他男朋友。他举起手机，屏幕对着经纪人，用眼神请示。
秦小姐不耐烦地摆摆手，“接吧接吧。”
就见颜懋接起电话后认真听了几秒，眼含笑意道：“没有，我还在秦姐办公室。你放心，我下楼肯定直接去停车场，大厦停车场不是公共区域，没事，再说还有保镖在呢。嗯，先挂了，我一会就下去。”
经纪人目露嫌弃地盯着他挂掉通话，“你出这一周的差，他不会也一直这样吧？”
“如果是我提前告知过他的工作时间，他会打给冯淇或者保镖。”颜懋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只是因为最近私生的事让他放不下心，害怕我出事。”
“啧。”秦与惠皱起眉，“懋懋，你不觉得他有点……”她寻找着合适的说法，“控制欲太强了？一个事业有成的人对待感情，对待恋人，该是这样的吗？”
颜懋倒很随缘，没把这当回事，“哪有那么多该不该，我们两个能接受就好了。”
“你不会喜欢他这样吧。”秦与惠目光直直射进颜懋眼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看穿，随即又叹了口气，“算了，你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你自己时刻想着点退路吧，有些东西你现在喜欢，是因为没体验过觉得新鲜，时间一长就未必了。”
颜懋不以为意，“这可没有一定之规，姐，就像你没谈过恋爱，我也没见你觉得新鲜。”
自从自家艺人和陈将安谈起恋爱以后，秦与惠一次次对他的顶嘴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她原本百依百顺的乖宝宝呢？儿大不中留。
“不说这个了。”大概察觉到经纪人的不爽，颜懋开口转移话题，“姐，上次我在《锦里》试戏现场捞来的那个苗子怎么样？”
对那个直接把电话打来她手机里的学生，秦与惠也有印象，“那个小孩？资质挺好的，公司签了，但不在我手上。”
颜懋本以为自己能多个同门师弟，得知这个结果有点诧异，“为什么？”
“忘了和你说，《戏出望外》播出后，公司很看好你的未来发展，但你高调进场的路线不同于公司一贯稳扎稳打的风格，未来的变数太多，领导们担心我经验不够处理不好，找了我去谈话。”
闻言，颜懋紧张起来，“怎么说？”
秦与惠不紧不慢地说下去，语气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给我两个选择，把你交到经验、人脉资源都更丰富的前辈手上，或者把手里其他艺人都分出去，专心带你一个。没办法，我就只能把你的师弟师妹们安排出去了。”
短暂的沉默后，颜懋开口：“姐，谢谢你。”
“你是不是傻？去前辈手上对你有什么不好。”秦与惠对颜懋的脑回路感到无奈，“不过你也别怪我，我是实在看好你，不愿意让出去。”如果能把颜懋带出来，带成真正的一线艺人，秦与惠自己同样也能打出名号，到时，资质出色的新人还不等着她挑。只不过，在短期以内……
“懋懋，我现在可就靠你一个人吃饭了，你一定得好好搞事业，不然咱俩……”秦与惠说到一半，想到自家艺人还有个来头不小的男朋友，改口道：“我，不然我要喝西北风了，听见没。”
“嗯，我知道了，肯定努力工作。”颜懋认真回应，突然想起什么，“姐，有件事我应该和你说一声。”
他把被纪茨威胁的始末讲给了秦小姐听，秦与惠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懋懋，你上学时有没有黑历史？比如学术剽窃、考试作弊，再比如脚踏两条船、破坏人感情、和女生谈恋爱让人堕胎……”说着说着，秦小姐自己消了音。
她的艺人她清楚，颜懋根本做不出这些事。
颜懋倒是仔细回想了一下，当然不是想经纪人举的这几个例子，而是所有可能引发舆论危机的事，最后仍然只能想到一件：“那就是当网配声优了。”
他对纪茨没有过明确的表白，对方就算是想用他的性向发难也不该有证据。
“OK。”秦与惠略一思索，又道：“懋懋，这事你做得没错，他是你大学学弟，又是你以前的室友，只要他心术不正想要黑你，哪怕没证据也会有人买账，你但凡妥协一次，以后也不会有尽头。”
颜懋点点头。
“行了，我这没什么事了，回家吧，明天下午你还得进组准备围读集训。”秦与惠开口放颜懋离开，“对了，回你男朋友家，你自己家现在还不安全。”
本以为颜懋会雀跃，没想到他听后竟显得蔫蔫的，“哦。”
“不愿意？”秦与惠稀奇地看着他。
“那倒不是。”颜懋立刻反驳，“但是，姐，我要一直躲着那个私生吗？以他的行为，就算有被抓到的一天也只会是拘留罚款，我这么躲他不会有尽头。我自己买的房子，现在还还着贷款呢，有私生盯着，住不能住，出租或者转卖也不行，就很……”他皱皱鼻子，“憋屈。”
“谁让你不买在安保齐全的小区？”秦与惠呲儿他一句，转而又安抚，“暂时先躲躲，我再想办法，这几个月你在组里，别操心这个了。今天回家好好休息，明天……”
正说着，办公室里响起铃声，这次是秦与惠手机被打进来一个电话。
“韦良？”秦小姐看一眼来电显示，有些意外，示意颜懋稍等，按下接听，“喂，导演。”
“秦小姐。”韦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从容，“这么晚了，抱歉打扰。我打过来是想问，懋懋明天上午有工作安排吗？”
“剧组找他有事？”秦与惠反问。
“想让他提前半天到积玉饭店。我想在大家都没到之前，给他和陈将安开个小灶。”
“他和谁？”秦与惠惊诧，她还以为陈将安在那场试戏里已经被刷了。
“陈将安。”韦良耐心地重复道，“刚刚，我看了今晚的《戏出望外》，他们两个演的学长和学弟，哥哥和妹夫，很有意思，我想用半天的时间，和他们再聊聊。”
正好颜懋就在跟前，电话挂断后，秦与惠直接就把消息转告给了颜懋。
“提前了半天？”颜懋疑惑地眨眨眼，“是集训时间改了？”
秦与惠摇摇头，“只有你们。”
只有他们，也就是没有潘晢，颜懋双眼倏地亮起来。
在这场对樊秋停的争夺里，在集训还没开始之前，陈将安已经先下一局。
回到陈将安的车上，颜懋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接到韦导通知了？”
陈将安点点头，不像颜懋那样把兴奋摆在明面上，但颜懋就是能看出来他和自己一样开心。
抬起手，手掌从颜懋头顶摸到后颈，陈将安打着了车，“只有一晚上的休息时间了，懋懋，累不累？”
“不累。”不仅不累，颜懋兴奋得恨不得今晚就去和韦良见面，“你呢？林林有声的事都处理好了？”
一周以来，陈将安都在加班加点，为了把工作室调整到一个不需要他亲自坐镇的状态。
“都好了，以后只用我每天晚上开半小时视频会议，掌握动向。”
“既然你都准备到这个地步了……”颜懋展颜一笑，“那就一鼓作气把樊秋停拿下吧。”
他们的车驶出公司大楼停车场，而秦与惠还在高层的办公室里若有所思。
刚才颜懋问到，是不是冯淇又给她传了信，但事实是，冯淇汇报工作时，已经有意识地不再对她全盘托出。她不是一定要掌握颜懋每天的一点一滴，但这个助理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不太舒服。
当初选择零经验的冯淇，本来就是考虑到颜懋即将失恋，一个性格开朗外形也讨喜的助理可以帮助调整他的情绪，既然现在颜懋和陈将安的恋情日趋稳定……
她拿起手机给颜懋发消息：「刚才忘了问，这一趟小冯的表现怎么样？如果用得不顺手，我给你换一个。」
车上，颜懋感到手机振动，看一眼后，奇怪道：“秦姐怎么突然问我要不要换助理？我觉得冯淇挺好，这一周在外面，待人接物都没问题，省了我好多事。将安，你觉得呢？”
陈将安一挑眉，“小冯？还可以，人挺机灵的。”
也识时务。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 5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