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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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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ooc慎入
女主苏言 第一人称
希望能给你带来几分钟的快乐
破晓,是一天中最寒冷的时候,黎明将至寒风划破夜空做最后的嘶吼。
随着石板的启动,地下世界的开启,地上的人有的整装待发,有的则蠢蠢欲动,而地下封闭已久的力量在这一刻的到来,即将结束长眠。
出现在眼前的是笔直的深渊,无尽的黑暗,一个闪光弹下去依旧深不见底,光芒变得微弱直至消失不见。可见的是石壁上蜿蜒的藤蔓,岩石缝隙里渗出的青苔。三只绳索向下坠去,第一队人马带着光芒向下降消失在黑暗中。“呼叫...呼叫...收到请回复!”吴邪在上面冲着对讲机询问。传来的只有窸窸窣窣的电音,剩下的杳无音信。
“能听出什么吗?”我转头看向刘丧。“有东西攻击他们,不是人。像是蛇,地下100米左右。”刘丧带着耳麦听着蹲下来听地下传来的声音。“我下去,注意讯号。”我扔下背包,向绳索走去,“丫头,带队人下去吧。实在不行让小哥先下去。”胖子站起身来,面色有些担忧。“我摇了摇头,一跃抓住绳索向下滑。”诶,咱几个在这让个女娃先下去,这丫头动作也深圳利索。“胖子对吴邪感叹道。”二叔挑的人你就放心吧。“吴邪站在一旁紧盯着地下。
越往下明显感觉到气温越来越低,黑暗来的比眼睛的明暗调节更快,于是我放慢了下降的速度。直至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传来,要到底了。散落在地上的手电,晃着几个在黑暗中蜿蜒的影子。我松开绳索抽出腰间的匕首扑向黑暗里那几个爬行的影子,“果然是蛇。”我将一打草药扔到地上点燃,大量的烟雾向上飘上去,在洞里蔓延开来,窸窸窣窣爬行的声音在整个通道里响起,遍布各处,最后渐行渐远。时候差不多了,我向洞口发射一颗照明弹,而后走到几个幸存的队员身边,给他们注射药剂,“生蛊的毒性不是这一只药剂能解得了的,上去了有人接应你们。”
“这蛇的品种不罕见,这毒性倒是寻常的比不了的。"吴邪蹲下身观察这几个受伤的队员的伤口。“生蛊。”张起灵翻动着地上蛇的尸体得出结论。刘丧吹着哨子观察周围地形,描绘地宫的地图。刘丧忽然站起身来摘掉耳麦,抬头向上看”有人来了。“之前吴邪交代过,他们下来之后让上面的人隐蔽起来。我下意识握住手腕上的两只铃铛,我回头看向刘丧示意他去主墓室。”保重。"我和刘丧异口同声吐出这两个字。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之后是意味深长的注视,最后和剩下的人消失在墓道里。
随着银饰清脆的声音愈发靠近,两个记忆深处的人再次出现在眼前。“什么人?”很寻常的一句质问却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一般。我不做回答,一步步向两人走去,手腕上的铃铛在这一刻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一响,一步一响地向他们靠近。”是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直至他们看清了我的面容,原本惶恐的表情一散而尽,其中一个叹气道”还以为那个女人没死透呢?原来是那个命贱的崽子。”说着拿出一个罐子放出一条赤眼黑色斑纹的蛇。“它可比你聪明,最起码知道惜命”
手上的铃铛响的愈发急促,“去吧。”一只飞虫猛地从铃铛中飞出向蛇冲去,赤眼的蛇张开血盆大口把飞虫一口吞入腹中。下一秒那蛇在原地摇摆几周,盘踞在地上停止运动。“你这贱丫头。”那人向蛇走去查看情况。“嘘。”我想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只是霎那间原本盘踞不动的蛇猛地跃起一口咬中那人的脖子。只是顷刻间,人和蛇一起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再无动静。
我冷笑两声转身进入墓道,看见刘丧留下的记号毫不犹豫的进入标注着危险的那一条。蛊虫从蛇体内爬出回到铃铛中,把原本银白纯净的铃铛染上深红的血色,而后是向周围蔓延的黑色。我走到墓道的尽头停下来,却看见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的身影。“刘丧?”我跑到他身前。“那边墓道机关有个岔路口通向这里......着了他的道了。”刘丧喘着粗气身上有几处划破的伤口渗着血。我匆忙抓起他的手给他包扎,”还有多远?“ ”三十米。“太近了来不及了,我摘下手上其中一只干净的铃铛戴在他手上。”别出声,一会找机会冲出去。“我在刘丧耳边细声说着耳语,在黑暗之中我并没有注意到他发红的耳根。我起身向门口走去,几条蛇朝我扑来,我一脚踩在周围的岩石上借力躲开他们的攻击,抽出匕首刺向那几条蛇。溅起的鲜血落在皮肤上阵阵刺痛,“混账东西。”我不禁骂道。
“你母亲没教过你,不要暴露在蛊物面前吗?你也不过如此。“趁着我喘息的功夫她打开一个罐子,一只硕大的蛊虫,从中飞出。”你只说对了一半,但我是蛊。“手上的铃铛再次响动,只是这次它没有飞向蛊虫而是径直飞向那养蛊人。空隙间我示意刘丧出去,却被那人发现,她的蛊虫改变方向向刘丧飞去。坏了,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枪响,蛊虫被子弹击中粉身碎骨。还好他枪法准,戴在他手上的那只铃铛也发出响声,而后飞出去开出一条出去的路,最终让他成功离开这。只是这一声枪响惊醒了这墓中的东西,大量蛇虫从岩石的缝隙里涌出来,刘丧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走啊!”我朝他大喊。我转身躲避蛇虫的攻击,却不想被那人的匕首划伤。我长叹一口气,没多少时间了必须速战速决了。在我短暂制住她的一瞬间,蛊虫刚好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而我也因此付出代价被窜出的蛇咬住小腿。钻心的疼和眩晕感直冲脑海。两个人同时跌倒在地上,“我活不成,你也休想。”她咆哮着想站起来,却被蛇咬中又跌到在地上。我踉跄地向出口走去,铃铛里的蛊虫在蛇冲向我的一刹那替我挡了最后一击。而后被咬的粉碎。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走出这间墓室,按动墙上的机关,把这里的一切关在里面。她不可能活着出来了。万虫啃咬般的疼痛愈演愈烈,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我...是要死在这里了吗?这种感觉却莫名的熟悉,小时候也有很多次被这种东西咬过,眼前又浮现出了母亲微红的眼眶,以及满脸的不舍。“这样真的值吗,你有可能会死在这的。”临行前苏九渊多次问我这个问题。就像师傅之前问我的问题一样“你很他们吗?” 我不该恨吗?他们应该得到报应。怎么会不值呢?
我向外走过一段距离最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最后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我看见黑色的纹路在我身上蔓延,银白色的铃铛已经完全变黑,我就这样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双眼,身上散发的剧痛让我清醒。我想起身站起来却是徒劳。只听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这下彻底是逃不掉了,我绝望的闭上眼睛。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手臂和腰上却感知到了一股温暖,而后被拉进怀中。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靠在刘丧身上,刚想张口道谢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没事了,我带你出去。”他抱着我,我靠在他的怀里。原本麻木的身体,感觉到了温暖。我看着他的侧脸,这样美的一个人谁看都会心动吧。也许是他注意到我的目光,也许是听见我不规律的心跳,他低头看我,我下意识闪避他的目光,索性就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到了地上,我看见归来的队伍,吴邪和胖子投来担忧的眼神,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遍布伤痕,血液早已将衣服浸湿了一大片,还有发黑的血管,换谁都会被吓到吧。刘丧把我放到帐篷里,几个医生围上来帮我包扎,清理伤口。钻心的疼痛依旧没有得到减缓,我再次昏迷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身上的血管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伤口也被包扎好,身上穿的是一件新的衣服。我坐起来发现是在回去的车上。“醒了。”刘丧率先察觉。“丫头,你这毒抗挺强啊。我们的人被咬一口现在还没醒呢。”胖子感叹道 ,紧接着就被刘丧瞪了一眼。“小时候,被咬多了的缘故吧。”我低声解释了一句,刘丧打开一瓶水递给我。“是因为那所谓的传统吧。“吴邪试探性的问我。”蛊苗是绝对不允许和外界通婚的。我母亲是这里最厉害的蛊苗之一,我们计划逃出来的那天,只有我自己被我师傅救出来了。可能母亲她想到了这一步,小时候一直让我接触这东西,所以命比较大罢了。“
“ 那就祝你重获新生。“吴邪率先表态。”“那咱这也算是过命交情了,话说回来这苗族的墓穴怎么到了后半段一个蛊虫和蛇都没有?”胖子疑惑地发问。我忍不住笑出声,刘丧轻咳两声别过头去,回避胖子的目光。”好啊,你个丧背儿,是不是你掉陷阱里把虫子都引过去了,我说你怎么一反常态勾着勾着去找人。“ 胖子比划着伸手抓刘丧。我连忙解释,“倒也没有,我原本就会把那些蛊引过来。””你个傻丫头还护着他。“胖子语气里写满了恨铁不成钢。我和刘丧相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吴邪怼了怼胖子示意他闭嘴,而后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胖子的神色里写满了震惊而后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丧,最后对吴邪回以一个同样意味深长而肯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