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随着那 ...
-
随着那匈奴人的一声喝起,朔子怀抽出随身备着的匕首开始防守,只不过前日受了些伤,不管用何招何式都很费劲,所以现在她只得谨慎些。
窗外忽的刮起大风,略带暖意的那一丝阳光也退尽。
很快,朔子怀便有些撑不下,她扶着腿,大口的喘息着,嗓子已仿佛要冒火一般,她知道在这种劣势下,主动进攻才是最好的选择。
朔子怀撕下一块桌布,将匕首迅速的绑死在右手上,趁着那匈奴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这里的时候,起身飞跃到其中之一的肩上。
寒光一闪,鲜血飞溅了出来。不知怎么的,见血了的朔子怀越发的兴奋,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口,一下又一下的用匕首砍着这人。此时的朔子怀,好像那没有理智的野兽,莽着劲的向那一众人冲去。
剩下的七人慌了神,他们不敢相信上一秒还是被自己人打的节节退败的人,下一秒怎么如此凶悍。
朔子怀不等他们反应,又冲了上去。
此时的朔子怀杀红了眼,一股莫名的狠意在她心中越来越强,强到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她面目狰狞着,大喊到“还我母亲!”
一阵阵寒光闪出,朔子怀全身被鲜血包了个透,只得看到一双满是怒意的眼睛。
匈奴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房间里也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见外面的匈奴人都倒下了,白芷连忙从后面出来,她打趣到“不曾想到小公子有如此的武力,不如就……”未等她说完,朔子怀回头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把白芷看呆在了原地,那双眼睛,那种神态,分明就是地狱阎王才能有的。
朔子怀从白芷的房间出来,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酒楼。许多人本是来凑热闹准备听听这千花散的姿色如何,殊不知却见到同千花散走的这小公子出来时神色涣散,满身血迹,手上还缠着一个泛光的匕首。
“这千花散姑娘也太狠了吧”
“是啊是啊,这位公子不愿娶她就将人家折腾成这般模样”
方琦和刘匡看到朔子怀满身是血的出来立马迎了上去“贤弟,这是怎的了这是!”
“子怀兄!你没事吧!”
朔子怀摇了摇头,侧面对着看热闹的一众人说到“在下这般并非花魁姑娘所为,而是在这京城之中,藏有匈奴人!在下刚刚斩杀了准备掳走花魁姑娘的匈奴人。还请各位公子最近照看好各家的姑娘。”
所有人听到有匈奴人混在京城中的时候,一个二个的都开始发抖,因为如果没有当初的方将军,恐怕连整个赵国都要送给那些匈奴人了。
朔子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忽然发现远处有个熟悉的目光正在盯着她看。
“琦兄,可否有地方让小弟换下身上这身衣服?”
方琦思虑了一会,转头对着酒楼的小肆道“稍房一间”
“多谢琦兄”
“老兄身上带着的银子不多,只能委屈贤弟去稍房凑合了”方琦的面色中多有一些惭愧。
朔子怀在刘匡的搀扶下走到了房内,刘匡正要帮朔子怀脱去外衣,就听“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可是,子怀兄,你这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不怎么方便吧?”
“不必担心了,我自己就可以”说罢便将刘匡推出门外拴上了门闩。
李府内,因没有了李皖的整理又变得脏乱不堪。
“哟,妹妹还知道回来呢,姐姐啊还以为妹妹早已和情郎淫奔了呢”李萧梒站在李府门前阴阳怪气的嘲讽着李皖。
李皖将额前碎发抚过去,缓缓道来“二姐莫要打趣我了,哪有什么情郎。”
“姐姐方才可在那酒楼门前不小心看到了妹妹与一俊俏郎君幽会呢,妹妹敢说这不是情郎?”李萧梒故意将不小心三字大声的说了出来。
“二小姐,你居然跟踪我们!”
李皖忙拉住小依道“休得胡言”续与李萧梒道“二姐,我今日只是去采购一些院里所需之物,并未见过什么情郎,二姐所说之人也只是我不小心撞到的一人,我与那人并不熟络。”
“哼!爹可不是这么想的,留着你那幌子哄爹去吧!”李萧梒气不过,臭下了脸转身离去。
李皖皱起眉,叹了一声“哎,今日之事被爹和二姨娘知晓了,肯定免不了一顿皮肉官司啊。”
小依随着李皖走到那正堂去,之见一约摸五十的男人端坐在正中间,面色慈祥,但眼神里丝毫没有慈祥之意,这就是户部侍郎李宏毅,正四品下。
“李皖,你可知错啊!”
小依扶着李皖跪下,李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人,眼里满是寒意“皖儿不知错在何处。”
这下可好,惹怒了李宏毅,他站起身来道“你在外与男子幽会,有损我李家颜面,你还不知错?”
“婉儿只是不慎与那公子相撞,并未曾有过幽会”李皖立起身子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李宏毅。
李宏毅被李皖盯着心虚,便告知她“为父乏了,今日之事就交给二夫人去办吧”
“老爷!不可啊,小姐的身子再受不了一顿打了!”小依连跑带爬的抱住正要走的李宏毅的腿。
李皖见状连忙拉开小依训斥道“不可胡闹。”又对李宏毅告歉“父亲,女儿平日里管教不严,父亲莫要怪罪”
“李皖,今日之事为父暂且放你一马,若有下次,哼你自己定夺罢!”说罢一甩衣袖便回了自己的院内。
“呼,小依,下次可不能这般莽撞了,或许是今日父亲心情不差,换做平时,你呀早去见阎王了”小依将李皖扶起,贴心的拍掉了裙褶上的灰。
“这不是我那好妹妹吗,怎么,有兴趣来这边打扫了?”
“见过长兄。”
这人是李家的长子李浚桉,用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来描述他简直是天衣无缝,这人长相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倒是比那些普通男子上眼一些,只不过以他这性子,再好看的皮囊套在他身上也是白费。
“皖儿妹妹,阿兄最近有个好点子,妹妹可想听得一听?”
“长兄请讲”
“就是,阿兄啊准备开一间商品,就是……就是供那些读书的公子们休息养神的地方,皖儿妹妹你看啊,如果这件事办成了,阿兄可以给你四成的利润,到时候皖儿妹妹与阿兄我赚的盆满钵满可是妙哉?”
“是个好点子,只不过长兄也知道,婉儿的银子多数都给府中添米添柴了,实在是没有空余啊。”
李浚桉还是不死心道“皖儿妹妹,阿兄只差一百两银子,妹妹不可能每月都用光吧,都拿来应该刚好够。”
李皖摇了摇头,拿出自己的钱袋递给他“婉儿只剩这不足五十文铜钱。”
李浚桉见没希望,怒哼一声,一把夺过钱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真如母亲所说,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便扬长而去。
“小姐可有任何消息?”
“回老爷,四小姐今日进城与匈奴人打斗时受了伤。”
“嗯,下去吧……怀儿,在外多小心谨慎一些啊……”
朔子怀脱下外衣,露出了满是伤痕的双臂,腹部的一道将近一尺的伤口更是吓人。金疮药已经赠与了今日的姑娘,她现在只能用清水暂时清洗一下了。
“嘶”刺骨的疼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来,一块一块的沾满血液的巾帕被递出去,谁都不知道这三天之内朔子怀身上添了多少伤口,而这三天,也让朔子怀对战争有了新的看法。她暗自下决心,一定要终止战争,让百姓和士兵们不再遭受这样的疼痛。原本的朔子怀只觉得战争无非就是打打杀杀的,哪曾想还会危机到普通百姓身上,甚至于花魁!
“子怀兄!情况可还好?”
“嗯,不必担心。”朔子怀给伤口绑上麻布,换好方琦送来的衣服,擦了擦脸,打开了门。
“哇,琦兄的眼光真不一般,这件衣服配着子怀兄的脸,有一副贵家公子的感觉啊!”
朔子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快些走吧,琦兄在何处啊?”
“琦兄在城北等着咱们呢。”
“那就快些出发吧,莫让琦兄等急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公主,已经派人跟着那朔子怀了。”
白芷微微一笑,抬手扔出一金元宝“赏”接着又说“对了,帮我去查查今天那些人是不是父王派来的。”
“是”
白芷将绣球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哼笑了一声,想着:朔子怀,真是个好名字,子怀……有趣的美、人、儿,我一定要让你做我的人!
乌黑的直襟长袍垂感极佳,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黑发束起堕马鬃,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潇洒与文雅在她身上同时出现居然丝毫不会矛盾。这一身装扮,无疑又是惹得桃花泛滥啊。
“阿兄,我阿姊欣悦你”一孩童跌跌撞撞的从人群中跑出来,将手中的花塞到朔子怀的手中
朔子怀顺着那孩童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少女面色娇羞,侧着头小心翼翼的正在看着她,感觉到她的目光少女又迅速移开目光。
朔子怀没有再管,而是直接骑上马,与刘匡拂袖而去。
“二位贤弟终于来了,再晚些这面可要凉了。”方琦见着二人连忙招呼着。
朔子怀拱手作揖“琦兄久等了”
“你我兄弟之间,不用客气,我发现二位贤弟人极好,这个兄弟我啊是交定了!”方琦说罢递给他们筷子“在营内你我是战友,营外是兄弟,以后就不必这么拘束!等吃完了,咱们就上路回营了。”
“谢琦兄。”
“来来来,快尝尝,这面呐可比军营里的香,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
“嗯,真不错诶,子怀兄你说呢!”刘匡吃了一大口赞叹不绝。
“确实不错”
“哈哈哈,合二位贤弟的胃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