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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猫与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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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家兄妹遇到了史上第一大危机。
自此那天汪泡泡在汪齐初腿上撒了泡尿之后,它就开启了圈地盘模式,凡是泡泡大人看中的地盘都要留下标记以示归属权。
张月琳一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人也活得诗情画意,自然不可能操心这种事情,汪耀中倒是拎着泡泡教育了很久,但以教书育人为主业的他显然没点亮驯兽技能,只觉事业遭到了滑铁卢,毫不犹豫将泡泡的监护权转移到了自己的一双儿女身上。
于是汪家兄妹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对汪泡泡进行爱的教育。
“泡泡啊,你这样是不对的,家是我们共同生活的地方,你不能为了自己舒服就让我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你说对不对。”
汪齐初苦口婆心,回应他的是汪泡泡高傲的背影。
汪佳在某度上浏览着,排除了许多因素后,她戳了戳她哥,将信将疑道:“哥,网上说公猫这样可能是发情期到了。”
“啥?”汪齐初接过手机翻了翻,又回想了一下泡泡刚来时宠物医生给估计的月龄:“泡泡好像七个月大了?还真有可能?”
“上面说公猫第一次发情后就会每隔一段时间发一次情,尿尿这种行为会一直存在,除非……绝育。”汪佳怜悯地看了一眼泡泡,仿佛看见了它危在旦夕的蛋蛋。
“嘶。”同为男性的汪齐初感同身受,但是绝育是他们家从一开始就查了资料商量好的,这也是为了泡泡好:“那咋说,趁着还没过年赶快带它去?”
“我问问爸爸。”汪佳给汪耀中拨了个电话,汪耀中在电话里沉吟良久,一锤定音道:“我跟胡医生约一下,尽量明天做手术吧。”
胡医生和汪父是旧相识,泡泡从接种疫苗开始就是由胡医生负责的。
“哦好。”汪佳点点头:“那爸爸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
汪耀中干笑了两声,道:“这个……爸爸明天有事,你和哥哥带泡泡去就好了,乖,爸爸要上课了,先这样。”
他连忙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自己一手奶大的猫要亲手送它去做绝育,你别说,还真舍不得,这种场面还是让年轻人去面对好了。
汪佳目瞪口呆地看着传来忙音的电话,和她哥面面相觑:“哥,看来革命的重任最终还是落在我们身上了。”
汪齐初沉痛点头,起身给泡泡开了罐罐头,泡泡围着汪齐初的脚“喵呜喵呜”地叫,在汪齐初递给它后欢乐地吃出了猪叫,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明天要面临的将是什么。
第二天.
汪佳将不明所以的泡泡抱进了猫包里,特意给它放了一把小零食,和汪齐初一起走上了送泡泡去绝育的道路。
宠物医院离汪家不远,走过去约十分钟的路程,泡泡趴在猫包里,看外面的什么都很新奇,毕竟从两个月大开始它就很少有出门的机会了。
到了宠物医院,因为已经预约过,二人直接上了楼,胡医生看见他们来点了点头,把泡泡从包里抱了出来,夸道:“养的不错,比上一次来又胖了。”
汪家兄妹都有些紧张,随意地附和了两句,汪齐初清了清嗓子,担忧地问道:“胡叔叔,这个绝育手术……风险大吗?”
胡医生笑了笑:“这在现在是最基本的手术了,你们放心吧,我先给它做个体检,没问题的话手术十五分钟就能完成了。”
说完,他就将泡泡抱进了诊室准备抽血化验,泡泡瞪着一双不谙世事的大眼,冲着汪家兄妹软软地叫了一声。
其实汪佳在昨天已经做了很多的功课,知道公猫绝育风险很小,但到底事关自己家的毛孩子,还是很担心,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汪齐初拍了拍汪佳的脑袋,安慰道:“没事的佳佳,你玩会儿手机,交给胡叔叔就行。”
汪佳咬了咬嘴唇,还是一动不动看着玻璃那一头的泡泡,汪齐初叹了口气,没有再劝,别说汪佳了,他自己也心神不宁的,压根儿没心思看手机。
正当俩兄妹长吁短叹时,突然听到了熟系的声音:“嗯?你们怎么在这儿?”
两人齐齐回头,汪佳惊讶道:“元齐哥?”
来人正是臧元齐,他穿着一件休闲棉夹克,手上牵着一条小短腿柯基,小柯基看起来性格很好,正冲他们友好地伸着舌头。
“带猫绝育,你呢?来干嘛的?”汪齐初走上前揉了揉柯基的脑袋,小柯基一点不认生,两腿站立趴到了汪齐初腿上,似乎在求抱抱。
“给儿子驱虫。”臧元齐在长椅上坐下,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委屈地蜷着:“看来我得等等了。”
汪佳一直很喜欢小柯基,但是汪耀中作为属鸡的唯心老同志,对犬类有着天然的厌恶,所以她一直没能养,此时看见一只亲人的柯基,心里十分痒痒,她看向臧元齐,软声问道:“我可以抱抱它吗?”
臧元齐瞥了眼小姑娘,果然看见了一双饱含期待闪闪发亮的眼睛,掩饰性地干咳了一声:“嗯,你抱吧,儿子不咬人。”
汪佳小小地欢呼了一声,坐在了臧元齐身边,把肥嘟嘟的柯基抱在了腿上,小柯基作为一只公狗,本能地对美女充满好感,兴奋地在汪佳怀里拱来拱去,甚至舔了舔汪佳的脸,痒得她“哈哈”直笑。
汪齐初看着长椅上的两个人,尽管已经给自己进行了全方位的心理教育,心里还是忍不住酸得冒泡,他阴阳怪气道:“看不出来你也有喊狗儿子的爱好。”
臧元齐解释道:“不是,他就叫儿子,全名臧儿子。”
“???”汪家兄妹同时抬头,觉得这个名字槽点太多,一时都不知道从何吐起。
被遗忘在诊室里的泡泡不甘心地“喵呜”了两声,见始终唤不回主人的关注,狠狠地记住了外面撒娇卖痴的小柯基臧儿子。
贱狗,待猫爷我出去,看我不挠花你的脸!
胡医师拍了拍泡泡的脑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乖,我们要割蛋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