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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齐先生和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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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搬运行李的服务员来到房间楼层，等待他们刷开房间的时候，似夕迷迷糊糊的脑瓜子终于清醒了。
说来也怪，在齐司行车上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困，上机之后反倒是昏昏沉沉的，总共两个小时的旅程她可能只有那么一刻钟的清醒——这一刻钟中有一半还可能都用来和上司疯狂道歉了。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飞机上。
似夕坐在靠窗的位置，中途迷迷糊糊起来去厕所，实在是太昏沉，便直直地踩到了齐司行的脚上，这也就算了。倒霉的是回来的时候又不小心地踩到了齐司行。
纵使似夕再困，也感受到了身旁人降到冰点的情绪。她吐吐舌头，道完歉作势要赶紧跨过男人身前，但随即动作被男人改变方向，两秒之后，她叉开腿坐在了齐司行的左腿上，一只手还被他扯着。
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妥，齐司行皱了皱眉头，放开了眼前的人，任她再次无力地将自己摔回座位上。
“何秘书，你昨天大半夜是去做贼了吗？”
显然身旁的人仍然没有清醒的意识，只哼唧了几声，好像再度陷入沉睡。
......
“何小姐，现在可以进房间了。”似夕的思绪又被拉回现实。眼前五官清秀的男侍略弯腰，正看着她微笑，很是真诚。
放置行李的服务员正欲将似夕的行李拉到房间，却被她出声阻止：
“放错了。我是那间。”
她扬了扬手上印有入住信息的房卡，走到另一间门前。
......
服务员走后，似夕扑到中间的那张大床上。齐司行因为在楼下接电话的原因，没有一同和她上来。
她的意识算是彻底清醒了。感受着身下被子柔软的触感，似夕的思绪又不禁飘到飞机上的某刻。
柔软的，但是温热的。
......
对方公司知道二人已经入住酒店，便提出尽快第一次见面洽谈业务。这是齐司行和似夕来到云城的第一天。
齐司行甚至没来得及到房间，让似夕在上面找齐资料直接下来，与对方见面。
谈话一直到晚上才结束，但很显然云城的客户并不太满意，除了前面一个小时在认真地据理力争谈论合同条款，后面完全转变了谈话风向，不时和二人闲谈起来。
看来是准备打长久战。似夕停下记录的动作，歪了歪略微有些酸硬的脖子，换了个稍微舒服点儿的坐姿。
坐在旁边的齐司行闻动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似夕浅笑着摇摇头。
“话说回来，二位是情侣关系吗？看上去很配呢。”
对面的客户也恰好是一男一女。男的五官不算特别突出，胜在气质隽秀，给人一种白面书生的感觉；女方则是明艳风格的，似夕跟她打招呼时，她直接来了个拥抱，似夕闻着淡淡的香水味，心想，女孩子的福利真好啊。
开口的正是似夕心中的香香美女，名叫顾思棠。她的话虽然提到两人，但目光一直在似夕身上打转。
似夕仍是笑笑不说话，她知道齐司行会否认。但——
“的确正在交往中。此次合作项目有关对戒方面的设计，带女朋友出来也许会更有灵感一些；也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这个月算是‘公费恋爱’吧。”
男人的侧脸冷峻，语气却微微带笑，说出这番话时望向身旁人的眼神极度柔和，就像两人真的是情投意合的一对一样。
他又开口道：
“我也希望贵公司要相信我们员工的专业能力，毕竟仅凭关系可无法站得住脚。在这方面，我们公司是奉献了双倍诚意。”
似夕觉得自己都快要不认识齐司行了，谎话说的一本正经。一向冷漠的上司...这么崩人设真的好吗？
但他给出的原因确实会让合作诚意显得更足。
似夕尽职扮演着秘书+女友的职责，就像是被动戳破了秘书与上司之间的界限，一改开始的专注冷淡，频频向齐司行投去自认为算得上是“爱慕”的一瞥。
她想，这样可能会更像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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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似夕借口去洗手间，没想到洗手的时候，顾思棠也进来了。
“妹妹，不介意抽支烟吧？”
似夕笑笑默许，看着女人熟练地点燃香烟，靠在墙壁站着。
顾思棠说：
“别笑了，刚刚假笑那么久，累不累？”
还没等似夕回答，她又自顾自地接话：
“我就猜你们不是情侣，我从你眼神里可看不出一点儿真心。”
似夕这回是发自内心地笑了，她摇摇脑袋，问：
“就那么假？”
女人细长的手指轻触似夕的额头，又开口：
“这可说不好。反正以姐姐的经验看来，你身旁那位倒比你真多了。”
她的手指由额头慢慢往下划，划过眼角，划过脸颊，最后来到下巴。
似夕并没有躲开。她知道女人没有恶意，而且莫名地，她不反感眼前人的触碰。
“素颜吧？硬件条件真好，可不要白白浪费。”
似夕确实不爱化妆，一般出门涂个口红就是全部的步骤。也亏她皮肤底子好，就算是素颜只涂口红，也清新的抓人眼球。
“毕竟美貌加上任何一张牌，都是王炸。”
顾思棠又吸了口烟，吐出烟圈，这么感叹。
两人就站着聊天，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氛围却融洽的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闲谈间，似夕得知二十五岁的顾思棠已经结婚时，惊讶程度不亚于知道对面那个白面男——李叶，是她的地下情人。
有情人很正常。不想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床伴、炮友，或者更顺耳的说法——情人，这个身份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眼前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甘愿被戒指束缚住的人。
顾思棠耸耸肩，给出的回答是：
“类似商业联姻吧，一纸契约，反正各玩各的。”
一搭一搭地闲聊，顾思棠手上的那支烟已尽。
跟顾思棠交换了联系方式，似夕走在前面，准备出卫生间时，又被顾思棠喊住。
顾思棠指着似夕后脖颈那一抹红，笑得狡黠：
“我说，妹妹，身上可不能留东西啊，不然外面那个可不好哄到手。”
似夕闻言摸了摸那块地方，感觉突然发红发烫。肯定是封川趁她不注意时留下的。
顾思棠都发现了，齐司行能没发现吗？
她突然想起早上自己穿的还是领子更低的衣服。
......
齐司行和李叶在她俩走后，简单谈了几句，也就没再说话，似乎默契地准备把客套话留到下一次见面再讲。
见两人迟迟不出来，李叶便提议第一次讨论先到此为止。两个男人起身到不远处站着等。
齐司行抬头便看见顾思棠扶了下步伐踉跄的似夕一同出来，随即听到女人的声音：
“齐先生，快来扶下你女朋友。”
半搂着似夕，走到男人面前，顾思棠将她推到他怀里。
顾思棠满意地看着男人伸手扶住怀中的少女，开口：
“齐先生，你女朋友有点低血糖，刚刚在卫生间差点晕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呀。”
她说得严肃，明艳的脸上两条眉毛还不时皱起。
齐司行光顾着看怀中一直低着头的似夕了，听顾思棠说完这话，眉头一皱，跟二人道了谢说了再见，便想着先带似夕先离开。
顾思棠还在后面冲似夕喊：“小夕再见！”
她看见从男人的怀中慢慢伸出一只手，像是在回应，但随即又被另一只更大的手按回。
一旁沉默寡言的李叶突然说话：
“她真是低血糖？”
李叶和齐司行站的角度不一样，他看到的是似夕的高跟鞋被卷边地毯绊了一下，还有听到低血糖时似夕躲在齐司行怀里憋笑的脸。
顾思棠笑着看他，他就懂了。
她们真的是很像的两个人：一个敢说，一个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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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叶无奈笑笑，不再管别人的家事，揽过顾思棠的腰，凑到她耳边：
“今天去我家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