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检验 看看这个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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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你喊我到审讯室里来做什么？又要我审顾……”话还没说完，李佳佳就愣住了。
只见斐寒坐在关押犯人的那一边，头上带着一个黑黑的东西，啊不，黑黑的头盔。
是干什么用的，李佳佳不清楚，对方也没有告诉自己。
“坐。”
李佳佳颤颤巍巍的坐下，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看到你面前的那个纸条了吗？按照上面的问话，一个一个问我。”
斐寒语气平淡，像是在说，这并没有什么的，你紧张个毛。
好家伙，李佳佳一时无言，自己是又被当做工具人了是吧。
但是……这一幕，着实诡异。
虽然警察里办案的人经常会做和犯人相似的行为，目的是为了更好的还原犯人犯案的动机。
但是，像斐寒这样的，把自己关在审讯室的另一边，等待着询问的，还是头一回。
但是李佳佳也没有多问什么，她清楚斐寒的性子，知道对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所以，她选择无条件的配合。
“那你再请我吃一顿饭？”李佳佳暂且用孤疑的神色看着斐寒。
“好。”斐寒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如同上次一样。
仪器亮了。
斐寒：……
李佳佳：……
“咳咳。”斐寒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窘迫，她把头盔拿了下来，又重新带上。
李佳佳疑惑不解。
“这是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问吧。”斐寒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窘迫。
还好李佳佳并没有纠结，又开始发问了，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刚刚发生的事情。
“斐寒，你今天吃饭了吗？”这是什么问题？李佳佳吐槽。
“没有。”
仪器没亮。
斐寒确实今天忙碌了一天都没有吃饭的。
她昨天审讯完顾榕闫之后，就回家补觉去了，今天一大早，又开始整理资料，一直忙碌到现在，还在等待着李佳佳问完自己，才去吃饭。
斐寒不是不相信这个仪器有问题，但是心细如她，还是想亲自验证一番。
“你今天没吃饭！”李佳佳尖叫了起来。
斐寒被闹得头疼，“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吗？”一天不吃饭都算是正常的了，这才多久？
不过后面半句斐寒没有说出来，怕在刺激到某位一天要吃四顿饭的人。
“这这这！这还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吃饭呐，可是人生大事儿！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李佳佳都已经激动的手舞足蹈了。
“习惯了，无碍，你继续问我吧。”斐寒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李佳佳不乐意了，“你等会儿和我一起去去吃饭，我保证带你吃大餐。”
斐寒确实是准备等李佳佳问完了就去吃饭的，但是也没有想要和她一起去啊。
所以……刚刚仪器亮了，是很正常的事情。
斐寒这一次很聪明的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换做了点头。
她在上午研究这个仪器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处漏洞，取下来，仪器就会熄灭，不说话，仪器就检测不到对方有没有说谎。
所以到时候回去把仪器还给陈齐的时候，还得给他说一声。
李佳佳得到了准确的答复之后，也开开心心的继续问斐寒问题了。
其中不乏有一些敏感的话题，都被斐寒忽悠着过去了。
或者说一些爆笑的话题，让两人笑的肚子疼，其实，主要是李佳佳笑的肚子疼，斐寒倒是没有什么动作。
忽悠过去了？也是一个漏洞，磨砺两可的回答，也检测不出来。
但是昨天顾榕闫没有敷衍自己，是很确定的说自己没有杀人。
所以……斐寒才会多想。
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
但是对于斐寒来说，收获也不小，至少她清楚了，仪器没有出错。
但是这并不是好消息，这件事儿，她还需要向局长报备一番。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李佳佳眼神充满了暧昧的情绪。
*
另一边，牢房里，顾榕闫依旧写着纸条。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大堆。
很好奇的是，没有亮光，这么黑的环境下，顾榕闫是怎么看得见的，还写了这么多字。
没人知道的是，顾榕闫天生视力就是极好的，异于常人的那种，在黑暗里，也游刃有余，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
顾榕闫看着写满了的纸条，犹豫这样要不要销毁，眼神晦暗不明。
最后，她还是放弃了，把纸条重新压回了床板下，坐在上面，“发呆”。
她每天都这样，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坐在床板上发呆，这样的话，时间就会一晃而过了。
*
斐寒站在办公桌的另一面。
“局长，我说的您都听明白了吗？”
局长的脸上表情很不好，“你说的意思就是，这一个月都是错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夏珂是这样想的。
“是的，可以这么理解。”斐寒点头。
但是，许是夏珂年纪有些大了，多少有点儿顽固。
“可是当时是有目击证人的！”夏珂的声音稍大了一点儿。
“保不准那些人只是害怕惹火上身呢。”斐寒毫不留情的回怼。
“不可能。”夏珂挥了挥衣袖，转身背对着斐寒站着。
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斐寒没有去叨扰，她觉得，这件事情需要夏珂自己想通了才可以。
毕竟，她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是很想接受。
谁又可以体会到，进行了一个多月的案子，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呢？
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这番打击。
花的不仅仅是时间那么简单。
没过一会儿，夏珂就转过身来看着斐寒。
斐寒以为他想通了，结果……对方却说。
“找个时间搜一下顾榕闫住的那个监狱。”看看有没有藏什么猫腻。
后半句夏珂没有说，他相信，聪明如斐寒，会懂的。
“为什么？”斐寒眯着眼睛，诧异的表情，透露着表示不解。
这下轮到夏珂诧异了，他以为斐寒会知道的。
其实斐寒心里明白，但是她觉得既然已经错判了对方，再这样做，有点儿不尊重人了。
打心底的，斐寒觉得顾榕闫很可怜，不应该这样对对方。
“看看顾榕闫有没有什么可以通风报信的设备，没准儿她喊人修改了一些东西呢？”
“但是测谎仪不会骗人吧。”斐寒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不就是为了更好的证明顾榕闫的清白吗？这件事儿，就交给你做了，要是你不愿意去搜，那我就换颜黎去，总是要去的。”
证明清白？呵，上等人为自己说的话找的合理的借口罢了。
没有给斐寒留半点儿可以拒绝的后路。
斐寒不得已，答应了。
在离开局长办公室后，斐寒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她突然觉得，人心是多么的险恶。
被人陷害，又是多么的容易。
到底是这个时代的错，还是警察的无能？
*
审讯室内。
“斐姐姐不都知道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我提出来？”顾榕闫大大的眸子里闪烁出了不解。
“给你换一间牢房住，之前住的地方……那里的环境不好，对身体有危害。”斐寒是这样说的。
她想了好久好久，才想到这么一个办法，给顾榕闫换一个牢房住，那样就可以既不打击对方的自尊心，又可以按照局长的要求，去搜一下她住的房间了。
“这都一个多月了，才想着换牢房？”顾榕闫没有那么好忽悠，并不领情。
但是斐寒还是得这样说，“嗯。”
“太突然了，我不想搬，之前住的那里挺好的。”顾榕闫说，“既然斐姐姐真的想要对我好的话，我觉得，你应该把我救出去，而不是假惺惺的可怜我住的地方如何如何。”
斐寒无言，这是事实，她有没有能力放人走。
“斐姐姐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吧，既然这样，可以把我放回去吗？”
“不行，但是确实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既然这样，我会直接喊人把你带去新的牢房，你原本的牢房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用带了，就这样。”
斐寒说完就走了，背影显得她走的是那么的急促和匆忙，多少带了点儿狼狈。
斐寒害怕，其实也不是害怕，就是不想对方又说出什么话，所以直接给了对方一个背影，不容拒绝的那种。
顾榕闫坐在位子上，冷笑，不达眼底的情绪，透露着莫名的东西，看不清，道不明。
人心，皆是如此，可笑。
虚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等待着时机，将人生吞活剥的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顾榕闫被人架着去了新的牢房，在宽敞明亮的地方，并没有到达眼底的开心情愫。
顾榕闫站在铁门前，眼神晦暗不明，“斐寒，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
另一边，斐寒一个人，拿的一把手电筒，去了顾榕闫之前住的那个牢房。
之前看守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许是跟着顾榕闫去了新的那个牢房所在的地方了。
不过这些，不是斐寒关注的东西。
斐寒看着面前锈迹斑斑的铁门，松了松紧握住的拳头，撑开，满是汗水。
濡湿的感觉，并不好受，她胡乱的在衣服上摸了两把。
对于有些许洁癖的斐寒来说，这个动作，破天荒地。
她伸手推门，缓缓渡步而入。
伴随着斐寒推门的动作的，还有吱嘎吱嘎的声音。
这个声音和她此刻的心情相比，是如此的违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