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仪器 这个仪器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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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寒到出来为止都没有问到有关顾榕闫生日的半点儿消息。
对方总是打着幌子，或者玩俄罗斯套娃的游戏呢……找不相关的话题说，甚至……调笑她。
但是，斐寒现在想到了很好的方法。
什么方法？
斐寒找局长请了个假，开车前往科技展览馆。
红色的超跑开在马路上好不拉风，这与车内人的性格毫不相符。
这反差感，啧，玄乎。
斐寒今天穿的是便装，一米七一的身高，穿着蓝色宽松牛仔裤，纯白的体血衫，不是束身衣，宽松的衣裤却还是可以完美的展现她的好身材，化了淡妆，显得格外的年轻，像个大学生。
呵，斐寒本来就年轻。
她到了展览处门口，看着外部充满着科技元素的建筑，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太……招摇了？反正她不是很喜欢。
斐寒提步坐了进去，到了前台处，开口询问，语气亲昵，“请问……陈齐教授在吗？”
前台的年轻小女孩儿见到了这般大美人直接呆滞，以至于……斐寒说的什么，她是半点儿没有听进去。
“美女？”斐寒淡然开口，声音放低，却极具诱惑。
这一声下来，怕是没没有人能顶得住吧。
更何况，被美女叫做美女，多骄傲？所以，这一声，直接拉回了前台妹子的神智。
“啊啊？请问有什么事儿吗？”妹子的脸庞渐红，被人看到走神是真的很不好意思。
斐寒轻笑，“我来找人。”。
这一笑，带着点点暖意，淌进人的心底。
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配上这淡然一笑，差点儿又把前台妹子看呆了，不，是已经看呆了。
“请问您……您找谁？”就连说话都有点儿磕巴了。
“陈教授在吗？”
“哪，哪个陈教授？”
前台妹子是真的被惊艳呆了，就连整个科技展览馆只有教授他一位姓陈的都不知道。
斐寒也有点呆愣，只不过这抹呆愣是藏在眼底的，看不出来，她缓缓开口，“陈齐教授。”
“啊！在的！在顶楼。”前台妹子略微激动的说，毕竟她刚刚出了糗，激动一点儿恰好可以掩饰自己先前的那抹不自在。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只会更尴尬。
斐寒看破不说破。
随即前台妹子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可，可是……您有预约吗？”
“我是他的学生。”
意思就是说，我见他可以不用预约。
“学生？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陈教授有学生？”
“以前的。”
“嗯？”
斐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知道，对方是不知道有这一号人的存在，“我叫斐寒。”
“！！！”斐寒！前台妹子愣住了，她可忘不了陈教授每一天都念叨着一遍的名字。
啊，不对，一遍少了，是好几遍。
每天都要重复一遍甚至好几遍他以前有个学生多么多么的优秀，多么多么的惹人喜爱，多么多么……balabala。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本人，前台妹子不激动是假的。
还……长得那么好看。
啧，好看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前台妹子，这么的想着。
但是很快的回过了神，“啊！陈教授在顶楼，上面就只有他的办公室一间，需要我带您去吗？”
前台妹子跃跃欲试。
别人有这心，斐寒自然不会驳了她人的面子，轻声答应着，“好。”
虽然斐寒说的话看似没有丝毫的温度。
但！前台妹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她可激动坏了，全然不在意对方的语气如何。
虽然这一次斐寒的语气算得上是很温柔了。
“好的，您请跟我来。”
*
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前台妹子伸出手掌指着门，“斐小姐，请，陈教授就在里面，我就不送了，您自己进去，我先走了。”
斐寒微微颔首，前台一溜烟就跑了。
像是里面儿的人会吃人似的。
……，斐寒看着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哑然。
教授什么时候这么凶了？
“叩叩——”
“进。”一道浑厚，沙哑的带着时代色彩的嗓音从门内响起，带着一丁点儿的不耐烦。
门应声而开。
坐在沙发前的人背对着门口，看不清面容，只有那花白的头发，彰显着岁月在他生命里的流逝。
他端着茶杯，微微晃荡着，躺在椅子上，姿态格外慵懒。
自然，椅子上的人也看不清楚来着是谁。
斐寒将手里拿着的两盒上等茶叶放在了桌子上，徐徐开口，“师傅。”
斐寒的语气说不出的柔和，至少，在他人面前是不曾有过的。
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椅子缓缓转过，陈齐看到了来人之后，眼泪竟然在眼眶里打转。
很难想象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会露出这番姿态。
“小寒终于知道来看我了啊。”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惊喜和低落的情绪，全然不同于刚刚的样子。
时隔五年，终于来看了。
“对不起，师傅。”斐寒低头，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愧色，她知道，自己这一别确实有点儿久了。
回国，也没有第一时间来看自己的师傅。
陈齐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能来看我就是好的了，至少，没把我忘咯。”
“师傅。”斐寒有些踌躇，难以启齿般的模样。
“怎么。”陈齐看着自己爱徒的局促样，眼底闪过一丝好笑。
出了趟国，倒是没有以前那般冷了，至少，现在还有点儿情绪了不是吗？也是好事儿。
“徒弟想找您拿两样东西。”
“我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的来看我。”虽说是责怪话，但是没有责怪的语气，反倒是充满了宠溺。
斐寒倒是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一时无言。
“说吧，要什么？只要是我这把老骨头能弄到手的，一定给你弄来。”
“？”斐寒这次是被堵的真的开不了口了。
陈齐哈哈一笑，倒是笑的像个孩子，“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想逗你玩玩儿呢，说吧。”
斐寒松了一口气，“师傅，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看把你吓的。”陈齐眼中露出了精光，其实他还想再逗弄斐寒几番。
斐寒倒是没有否认，“师傅，我来找您是要您之前研究的那两样东西，借用一下。”
“那两样啊！”陈齐轻拍了一下桌子，声音稍大了一些。
但是……压迫力还是十足的。
“怎……怎么了吗？”斐寒第一次在师傅面前露出紧张神色。
为什么是第一次呢？因为她以前从来都是一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
斐寒现在其实很害怕，她要的这两样东西没有。
“哦，是这样的，这两样东西，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发明了。”陈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堆积在满是皱纹的脸上，倒是有几分可爱，“小寒是关注我的啊，都知道我发明了这两样东西。”
斐寒讪讪一笑，她其实是这几天刚好在新闻面板上刷到了，可能是想着对自己有用，便来借了。
“这样，你先陪为师吃一顿饭，晚点儿了我让人把东西给你送去，小寒都好久没有陪师傅咯。”陈齐又开始把玩手里的茶杯，但迟迟没有去喝。
都已经这么说了，斐寒铁定是拒绝不了的，微微点了点头，“师傅安排就好，我听师傅的。”
“要是早有那么听话就好了。”语气中略带抱怨的意思。
斐寒哑然失笑，师傅倒是像个老小孩一样。
*
回到警局，拿到两样东西的斐寒迫不及待的让人叫顾榕闫出来了。
顾榕闫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信任我。”
这让斐寒很无地自容的好吧，但是，顾榕闫是怎么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的？
没办法，斐寒实在没辙了，只能这么做。
只不过……
“你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斐寒手指着面前的东西。
顾榕闫抿着唇没有说话。
“你在外面有眼线给你通风报信？”斐寒只能想到这一茬了。
“这倒没有，只是说你这个很明显，而且，仪器后面的几个大字，我还是认得到的，我不是文盲，我也不瞎。”
斐寒悄无声息的撇了一眼仪器的背后，……一时无言。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我用这个，是觉得，我会骗你吗？”
“当然不是，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以防万一你会骗我。
“斐寒，你这样说话，很没有信服力。”
被点到名的人，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窘迫。
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空气里散落着些许的尴尬气息。
“是我自己上去吗？”顾榕闫看着斐寒的眼睛，问。
顾榕闫其实不喜欢干坐着对视，觉得很无趣，况且，她现在想早点结束这一场谈话了，她一直以来都不喜欢不被信任的感觉。
她以为，斐寒会不一样。
结果……呵。
“嗯……”斐寒却眼神乱飘，不敢和她对视，她怕，怕自己流出的情绪被对方看见，这样很局促。
顾榕闫也没有废话，直接坐上了机器，带上了所有相应的东西。
这台仪器是一台测谎仪，很先进的技术，坐在上面，带着一个类似于头盔的东西，说了谎，就会发出蓝色的光。
这个仪器，可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了。
发明它的那一个团队，获得了最佳科技奖。
其含金量，不容置疑。
顾榕闫穿戴好了仪器，静静的等待着斐寒的询问。
“你……”
“等会儿，你确定这个仪器精准？”
本来斐寒好不容易支起勇气问话，这一突然打断，让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应该吧。”
“应该？那我可以不用吗？我不想你到时候又怀疑我。”顾榕闫的语气里露出了很明显的鄙夷。
“是准确的。”斐寒露出了少有的惊慌，但是藏在了眼底，看不出来，只是语气稍微急促了一点儿罢了。
“那行，你问吧。”
“嗯……只这样的，顾榕闫我问你，你杀人了吗？”
顾榕闫没有立即开口说话，杀人了吗？杀人了吗？
斐寒在等待的这一分一秒内，格外的焦灼。
“没有。”
仪器没亮。
“？”这回斐寒更加焦灼了，监控器拍下来的顾榕闫杀了人，是真的被动了手脚？
遭，白审了一个月，本身就是个错判。
还把人家关了这么久，人家不得恨死？
就这一个问题，堵回了斐寒想说的所有的话，她开不了口继续去问了。
“斐姐姐，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顾榕闫露出天真无害的眼神。
“嗯……你真的……是为了我进来的？”
斐寒本来就没有想过要让顾榕闫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现在太……无地自容？了。
所以她只能换个话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却没曾想，开口说的话竟然是这个。
但是话已经问出了口，收不回来了，只能希望，对方当做没有听到，不去回答。
她开始的想法倒是挺简单，大费周章的弄来这个测谎仪，又大费周章的把人喊出来，不可能只问对方一个问题。
所以……问出了如此尴尬的问题。
但……事与愿违。
“不是。”
测谎仪亮了。
“是。”
测谎仪熄了。
斐寒：……什么恶趣味。
这个测谎仪又是咋回事儿？亮反了吧。
其实这还真的是错怪顾榕闫了，顾榕闫本来说不是只是为了不想让斐寒知道这些，但是她忘记了头上还有一个测谎仪。
测谎仪散发的蓝光，说实在的，有点儿刺眼，顾榕闫才被迫改了口。
“我知道了。”斐寒说。
知道什么了？
知道顾榕闫是为了自己进的监狱？还是什么。
斐寒其实也不清楚自己说这句话的含义。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忙。”斐寒待不下去了。
顾榕闫何尝不是呢。
随后顾榕闫从测谎仪上面下来了，就被人带回了监狱。
斐寒看着那一抹孤单寂寞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被错判，是这辈子最难受的事情了。
不知道顾榕闫作何感想。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仪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