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虚空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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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按照原计划，洛风是不会恢复那么多记忆的。
他最多只会知道［通关副本］背后的秘密，至于循环和失忆这些，在原计划里他是不会知道的。
也就是说，北星的原计划里并没有后来酒缘赠送的那个记忆碎片。
违背北星的命令并且私自让洛风恢复记忆……当然后者是重点。
私自让洛风恢复记忆，酒缘已经不敢想象被北星知道后的后果了。
酒缘看着虚空缓缓想道。
完了，冰激凌不保。
不过没事，反正她做的助攻很多。
弹幕上“洛星北风”这个马甲、［四月的森林］里北星获得的第一个记忆碎片，也是让洛风对北星感兴趣的一个记忆碎片、无数次暗示洛风……
酒缘抹了把脸。
这么想来，她不去做月老真的可惜了……
不过洛风啊。
酒缘摇头唏嘘道。
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努力啊。
最后一次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成功。
一定要带北星回家。
酒缘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光屏，原先还亮着的屏幕此时却黑了一大片，唯有中间的一小块还亮着。
那是洛风的直播间。
酒缘看着洛风的直播，猛然间想起不知哪一次循环时，在洛风向北星告白后，两人在无限酒店天台上见面。
当时酒缘成功偷听到洛风向北星告白到北星答应的全过程，两人见面后，酒缘笑着问北星，笑的很贱：“呦呵，又谈上了啊~”
北星无奈地笑着：“都几次了，说的话一点也没变。”
“你不也是吗？”酒缘意味深长地说道。
北星顿了顿，垂眸。
“这么多次了北星，你每次回应洛风的告白时说的都是那句话，一起听第九百九十九个钟声，你一次都没变过。”酒缘一摊手，目光复杂，“因为在［通关副本］的最后，在即将要循环时，无限里会敲响第九百九十九个钟声。”
“所以即使最后每次循环都没能逃出无限，但你依然遵守了你的承诺——一起听第九百九十九个钟声。”
酒缘淡淡的声音一点点传来，北星沉默了许久，随后突然轻声笑了下：“没办法啊。”
“我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平安逃出无限。”
“就只能这样了。”
“……”
“也算是……我没有食言吧。”
回忆到这里结束，酒缘愣了下，看着光屏上洛风的直播间，突然笑了下，笑的苦涩。
果然还是以前才循环十几次时的北星温柔。
现在再想起这次循环时北星跟她说的话……
咦……
酒缘瘫了脸。
真凶。
直播里飘着雪花的虚空里出现了洛风的身影，酒缘动了动手指，缓缓在弹幕里打了“加油”两个字。
思绪再次不受控制地飘远。
猜的不错的话，这次循环基本稳了，只要洛风能成功完成［通关副本］的主线任务，北星那边就能成功把无限整崩溃。
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北星很难平安逃出无限。
……
算算时间的话，现在现实里应该已经是秋天了。
到了秋天，就差不多快到冬天了，到了冬天，就差不多快到北星生日了。
酒缘还记得以前北星给她提过一嘴，说他的生日好像是……12月29日？
是的吧，应该是。
那天是无限里唯一下雪的一天。
怪不得洛风的虚空里飘着雪花呢。
酒缘缓缓想道。
唉。
现在真就像弹幕说的一样，寄希望于洛风了。
＊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酒缘和所有玩家寄于希望的洛风此时在看着虚空中的雪花沉思：“……”
［通关副本］的主线任务是打破循环，但问题是怎么打破循环。
按照记忆碎片里北星说的，循环会在［虚空记忆］快结束时开始。
这样的话……
洛风看着眼前的雪花。
果不其然，下一刻虚空中响起系统冰冷的声音。
【搜集记忆碎片，回溯记忆进度100％。】
【恢复记忆进度100％。】
【恭喜无限者通关［虚空记忆］副本。】
现在再听来，系统这声恭喜里也充满了讽刺。
原以为他们通关了一个个副本，在一步步走向成功，结果却是走向了早被设置好的结局。
循环的条件是［虚空记忆］副本结束，而现在［虚空记忆］的主线任务完成，也就意味着……
循环要开始了。
洛风谨慎地站在虚空中，然而虚空里却没有丝毫动静。
幻想中的毁灭并没有出现，洛风呆在原地愣了几秒。
怎么……回事？
［欧耶！通关啦！！！狂喜！！……诶等会儿，咋还不传回无限酒店？］
［楼上的回个屁啊，尼玛本来两千多个无限者现在就只有一个了，一个！！还玩个屁啊直接通关吧！妈的！］
［……北星呢？北星嘎了？！啥时候？！！］
［……那啥，各位别聊了，出事了……］
洛风本来还警惕地站在虚空中，看着眼前一片片雪花，可下一刻，眼前却突然闪过北星笑着朝他做拍照的手势情景，耳边响起北星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
“队长……”
“洛风！”
洛风明显身子僵了下，愣愣地站在原地。眼前北星的模样越来越清晰，耳边的声音却逐渐模糊，像是隔着块海绵般。
仿佛又看到了那天的情景，他听见北星那声承诺，那混着无法说出的真相的吻，和那封直到今天才看懂的信。
［带我回家。］
仅仅是四个字，却能扰乱洛风所有的心弦。
洛风大口呼吸着，脑里一团混乱，他什么都听不清，抬眼却看见熟悉的背影。
不是北星，是他自己望向窗外的背影。
洛风愣愣地看了许久才猛然间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不知道第几次循环时的情景。
他看着眼前不远处与他一模一样的人，仿佛能听见那人心中的烦恼。
那时应该是刚通关［黑色儿童屋］回到无限酒店后，他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脸愁苦。
那时的他刚经历完抢椅子游戏，即使见到了死而复生的队友他很高兴，但是……
说心里没有一点怀疑是假的，从他见到北星的第一眼他就对北星充满了怀疑。
两个副本下来，他从最开始的怀疑、不相信到如今的信任、关心，甚至是……喜欢。
他不受控制地爱上了北星。
他喜欢北星笑着喊他“队长”的模样，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被北星吸引，他不止一次偷看北星笑着转扇子……
他喜欢北星，喜欢那个叫他队长的北星，喜欢那个向他许下承诺的北星，喜欢笑着的北星，喜欢无限者北星，哪怕是［冰上舞者］北，他也喜欢。
北星的任何模样他都喜欢，可唯独不能是系统。
……那是残害了无数生灵的系统啊。
多少家庭被系统破坏，多少人死在了无限游戏里。
如果没有系统，森淼应该和姐姐辰淼一直一起平安的生活在森林里。
如果没有系统，文羽就会有一个永远不会抛弃她爱她的妈妈，和一个不会家暴、不会出轨爱她和妈妈的爸爸。
如果没有系统，穆迟和江霖就不会被迫离开，不会一个被送进精神病院一个被送进戒同所，不会最后的结局是江霖跳楼自杀死在了穆迟眼前，穆迟彻底变成疯子。
如果没有系统，北极海就不会变成死亡海。
如果没有系统，君雪会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快乐地度过自己的十一岁生日。
……
北星是谁都可以，可以是无限者北星，甚至是［冰上舞者］北星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是系统。
洛风从来没有怀疑北星是系统，直到在［黑色儿童屋］里抢椅子游戏里，他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再看到死而复生的队友后，他确信了。
他不敢相信北星就是系统，可证据就在眼前。
可他已经爱上了北星，等他发现时，早已经为时已晚。
……那是他循环了二十九次依然会不受控制爱上的人。
可他爱了二十九次的人，却是系统。
那晚洛风看着繁星沉默了许久，一些看不清的片段不断地在脑海里浮现，可等洛风想看清时却又猛地消失。
他就这样，来来回回地在脑海里搜寻着那些片段，直到他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北星门前。
他沉默地站在北星门前，看着门牌上熟悉的三个数字，沉默了许久。
他抬起手，又放下，再次抬起手，手停在门前停留了许久，又放下……
反复循环……
……
直到洛风腿都要站麻时，他才终于破罐子摔碎般坚定地想道。
算了……
大不了等通关了［通关副本］，带无限里所有玩家都逃出无限后，自己留下来陪着他就是了。
他爱北星，这点无法否认，但是他要让所有人都逃出无限，这点也无法否认。
最后的最后，他敲开了那扇房门。
［通关副本］被开启的那一刻，这个无限游戏便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没人知道接下来他们的结局是什么，但他们却选择了毫不犹豫地爱上彼此。
哪怕对方是系统。
但那又怎样，一个愿意为救无限里所有玩家的性命和自己的队长，心甘情愿承受二十九次循环；一个愿意等带着所有玩家逃出无限后，心甘情愿地留下来陪着自己的爱人。
房门开启的那一刹那，两人的结局便被改变。
神真挚的保佑落下，万千雪花飘落在眼前，前方路途漫漫，但两人身边有彼此。
即使两人注定会分开。
……
二十八次循环的记忆涌进脑里，洛风猛然间想起了全部。
全部，一切的一切。
二十九次循环，他向北星告白了二十九次，爱了北星二十九次，却也质疑了北星的爱二十九次。
他不敢确定，系统真的有爱吗？
系统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
……
换句话说，身为系统的北星真的爱他吗？
不管是哪一次循环的洛风都会逃避这个问题，哪怕心里已经给了答案，但还是自欺欺人般不愿去想。
可如今的洛风在回忆起那二十九次质疑，却不禁自嘲一笑。
北星那二十九次循环皆是他爱你的证明。
他怎么敢质疑北星的爱？
洛风站在虚空中，眼前一片片雪花的模样渐渐清晰，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场面，破碎的虚空中，北星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
即使自己已经浑身是血，全身上下遍体鳞伤，却还是反过来安慰洛风，轻声说道：“没事的洛风，不疼。”
“马上就能回家了……”
那应该是不知道第几次循环时，北星还在努力地试图将无限游戏搞崩溃而受的伤。
而那时的他却只能无助地看着。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差不多就是［通关副本］结尾的时候了，漏洞应该马上就会出现了……
猛然间，洛风又不受控制地响起了君悦，那个无数次给他们画大饼说要带他们回家的君悦。
如果最后，君悦能依靠漏洞逃出无限，那多好啊。
可惜……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
洛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处的虚空正在扭曲，雪花一片片飘落，缓缓飘到洛风眼前时在空中顿了下，随后便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白茫茫的一片虚空中涌出浓浓黑雾，无限雪花被吞没，而洛风就站在那浓浓黑雾中。
洛风沉默着看着黑雾。
黑雾在虚空中翻滚着，浓浓黑雾涌到洛风眼前，洛风看着，仿佛隐隐透过黑雾看见了什么。
浓浓黑雾中，逐渐显现出森林的模样。
……
是那熟悉的森林。
他透过黑雾看见高大的树木，看见树木上隐隐的一团黑雾，看见远处飞速生长着的藤蔓，藤蔓上惨白的人脸在哭嚎着。
黑雾渐渐涌到洛风身前，包裹住了洛风，如［四月的森林］里包裹住森淼的藤蔓一样。
洛风并没有理会黑雾，他紧紧地盯着黑雾中显现出的森林，看着坐在树枝上的那团黑雾。
森林越来越清晰，黑雾渐渐被森林吞噬，逐渐的，洛风仿佛离开了黑雾的包裹出现在了森林里。
他看着眼前清晰的森林，感受着自己身处森林的真实感。
直到现在，他才恍然。
怪不得在［四月的森林］里，他第一次见到北星的模样时会觉得眼熟，听到北星的名字时也会觉得熟悉，刻骨铭心的熟悉。
那是他刻在心里的名字，二十九次循环都会爱上的人。
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制般，一步一步走向森林深处，他用手拨开挡在眼前的一团枝叶，看见了熟悉的人。
唐小雨在树下抱着凤箫的大腿，哭嚎着求他留下自己，君雪一脸麻木地站在一旁。
树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洛风难以察觉地顿了下。
他抬头，看向坐在枝头上的少年。
……
唐小雨的哀求声，凤箫无奈的声音，都化为潮水般退去。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绝开，洛风的眼里只剩下了那个少年。
他听见那个少年带着笑意说道：
“我啊，我叫北星，星辰的星。”
洛风听到北星的名字，眼眸一闪。
“洛风，飞燕队队长。”
洛风沉声说道，他抬眼看向北星。
“好久不见，北星。”
……
仿佛某种平衡被打破般，一切都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瞬间停止，风被暂停，即将敲响钟的手停在空中。
【打破循环进度100％。】
【恭喜无限者通关［通关副本］。】
洛风抬眼看向北星，便对上了北星含着泪的眼眸。
两人无声地对视，这次洛风终于撕开浓浓黑雾看到了真相，可惜拥有什么挡在两人中间。
上次是北星无法言说的真相，这次是北星“系统”的身份。
洛风说过，自己会留下来陪着北星，可是北星怎么会允许呢？
与此同时，在万家酒店和无数副本里。
无数玩家看着眼前的直播，紧张地等待结果。还有许多玩家躲在副本的角落里，心中渴求着救世主的出现。
而下一刻，一个前所未有的系统通报声在整个无限游戏中响起。
【恭喜洛风通关［通关副本］。】
【所有玩家将会被送出无限游戏！】
……
【愿所有无限者未来一切顺利。】
一个从来没有人听过的声音响起，所有玩家都抬头，愣愣地听着系统通报，反应过来后便开始欢呼。
几年了，终于能……回家了。
此时，在遥远的另一个虚空内。
幽南皱着眉，紧急修复着bug。虽然北星弄下的bug多，但只要他不允许，这个无限游戏就不会轻而易举地崩溃。
就算真崩溃，他也不会让所有玩家都逃出无限游戏，至少会留下一些人，算陪葬。
幽南这样想着，愉悦地笑了。
看，没有什么能脱离他的掌控。
幽南这样想道。
下一刻，他便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
幽南猛地愣住了。
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声音。
幽南愣了许久，突然笑了，缓缓放下准备继续修复bug的手。
手无力地垂下，就犹如他已经放任了的态度。
他垂头笑着，不知在笑什么，可是可是笑着却流出了眼泪。
算了。
他突然想道。
就这样吧。
在无限游戏里没有什么能脱离他的掌控。
……
除了于归。
＊
无限的欢呼过后，所有玩家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脱离这个世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但他们此时并没有害怕，而是期待。
又是一声系统通报，同样是众人从来没有听见过的声音。
一个少年轻松带着笑意，却又像是在强忍着哽咽的声音响起。
【各位，回家了……】
＊
洛风站在树下，抬眼看着北星沉默了许久。
系统通报在他耳边响起，他什么都听不见，却唯有最后一句话他听见了。
因为那是北星的声音。
洛风抬眼看着北星，他看着北星含着泪的眼眸，两人无声地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终究还是北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笑的苦涩却又真诚：“洛风，要回家了。”
“忘了我，重新开始生活好不好？”
北星近乎是恳求般说道。
洛风沉默着，猛然间他突然感受到了在［疯人院］副本里，蒙乔说“让他怎么忘”时的心情了。
洛风没有开口回答北星，而是沉默地向前迈了一步，而北星却像是受了惊般，颤抖着说道：“不要，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下一瞬，洛风的眼前涌出浓浓黑雾，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也挡住了他流出来的眼泪。
他在一片黑暗中，听到了钟声。
……那是第九百九十九个钟声。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北星也没有食言，只是……钻了个空中。
他在一片黑暗中，在震耳欲聋的钟声里，听到了风铃声。
这一幕莫名地像［疯人院］副本里除夕夜那晚，穆迟在钟声里眼睁睁看见了江霖跳楼自杀，死在了他的眼前。
洛风自嘲地笑了下。
震耳欲聋的钟声却没有盖住江霖落地一瞬间的声音，也同样没有盖住北星的声音。
洛风听见北影带着笑意，却又强忍着哽咽说道。
“洛风，回家了。”
……
“带我回家……”
……
风铃声响起，一切都变得遥远。
洛风在撕心裂肺地疼痛里，强打着精神响起以前，君悦跟他说过风铃。
记得那时君悦还说，风铃有“回家”的意义。
……
风铃响起之时，便是回家之时。
＊
许久以后，或许也没有那么久。
天边的第一缕霞光照射进屋，落在了病房里病床上沉睡着的那人身上。
酒缘坐在病床边，一手撑着头，看着洛风即使睡着也紧皱的眉，似乎睡的很不安稳。
酒缘愣愣地看着，像是在发呆，等再回神时护士便来了。
这个医院是由国家无限所专门建立的无限医院，就是为刚逃出无限游戏的玩家建立的。
酒缘沉默了许久，才嘱咐护士说道：“别把风铃拿到这屋，别让他听见风铃的声音，麻烦了。”
这里的医生护士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内情，闻言也没有多问，只是应下来走到窗前把挂在窗上的风铃拆下来拿走了。
在护士关门离开时，风铃细微的响了下，只是这轻微的声音却惊醒了洛风。
洛风猛地睁开眼，像是脱离噩梦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愣愣地看着站在病床边不知所措的酒缘。
他感觉这个人很眼熟，他应该是认识，可他想不起来。他轻声问道：“……你是谁？”
酒缘愣了下，猛然间反应过来，拿出已经练了千百遍的说辞：“我叫酒缘……缘分的缘，是……你的朋友。”
洛风看了眼病房，愣了下：“我这是……”
“噢，你……出车祸了，有点失忆……”明明这些话在酒缘心里反复说了无数遍，可直到今天真的说出来时，还是会觉得心痛，“不过没关系的，以后你安心养病就行。”
洛风沉默了许久，久到酒缘都以为他想起来时，洛风才沉默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他迟疑了许久，还是轻声问道：“你……认识北星吗？”
酒缘愣了下，猛然间她觉得要无法呼吸了。
疼，真的疼。
为什么他们要承受这么多，他们只不过是相爱而已……
“你别误会。”洛风看酒缘像是要站不稳的样子，连忙说道，“这个名字只不过是我刚才醒过来后，一直反复想起的名字，而且想起来总会觉得心好痛，好像对我很重要，可是我却……想不起来”
“……”
“你知道北星吗？……”
洛风看向酒缘，窗外朝阳缓缓升起，酒缘偏过头看向窗外，不让洛风看见她眼眶里打转的眼泪。
她强忍着哽咽，咬牙说道。
“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虚空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