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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病房交谈和未知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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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秋本镜和亚尔林都不太会养孩子,他俩姑且说是有些经验,当然,是失败的经验。
对于这回事两人很干脆的认了,然后翻阅书本纪录片学习什么的不提也罢。
事实上除了一开始撺掇秋本镜去孤儿院,后来接回来相处,秋本镜还未与少年更加熟悉一些。他工作挺忙,亚尔林反而更了解这个孩子。
【有些过分天真了。】
秋本镜一身标准的黑西装:“…………”
抿着唇角的青年按着未联通的无线耳机,神情严肃,只有亚尔林知道这狗比其实是在走神。
“老板的手艺不错。”
亚尔林:【现在是说手艺的时候吗?】
“别吵,还没下班呢。”秋本镜义正言辞,好像刚才提手艺的不是他一样。
亚尔林直接断开联系,你tm自己玩儿去吧。
脑海里的声音暂停,秋本镜按着太阳穴坐在地上,他这边也单方面暂时拉黑,亚尔林一时半会儿发觉不了。
我得缓缓,靠着墙的人想。青年仰着头,仰着头看见眼前光影重重,天好像越来越近。
“嗒——”
秋本镜倒在地上,手指似无意识的动了下。
仪器运作时滴滴作响,醒来后就是一股消毒水味道。
盯着天花板放空的人总算结束这无意义的行为,秋本镜坐起来一把扯掉手上的针管,小小的血珠从针眼里冒出来,很是碍眼。
“醒了?”织田作之助手上提着东西,扫了眼被拔掉的吊瓶。“先吃饭吧。”
坐在床边的青年茫然的看着织田作之助。
对方将打包的饭放在桌上,好似询问,秋本镜一下子回神:“谢谢。”
见秋本镜吃上了,织田作之助才开口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我从那儿路过,看见有人晕倒在路边,就送你来了医院。”
吃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
可能是眼前人太过无动于衷,他又补了一句,“医生说你太累了,缺少休息。”
“这样啊,我了解了。”青年放下碗筷,微笑道:“算上之前那回,织田先生救了我两次,实在给您添麻烦了。”
这种语气……织田作之助皱眉。
“可以加下您的联系方式吗?关于医药费这些,我稍后转给你。”
织田作之助没有拒绝,毕竟他现在也是养了五个孩子的人,生活压力还是挺大的。
青年客气而疏离,询问过卡号后,一笔远超费用的钱立刻打到账户上。同为底层,这人简直有钱的过分,仿佛不值一提般,转起账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怎么了?”青年有些疑惑。
“太多了。”织田作之助展示着手机上那一串零,“我先给你转回去吧。”
青年眯着眼数了一下:“没有错哦,织田先生。”笑容自然诚恳,“算是赔礼吧,这样做可能有些俗气,不过比起武器之类,我想您应该……”
“不需要。”
“嗯?”
“并不是为了谢礼才带你来医院,仅仅是碰到了需要帮助的人罢了。无论是被当做居心叵测还是所得与所做不对等,都会让人苦恼,我无意如此。”
青年笑了笑,居然是这种性格。
“请不要在意,只是很意外,居然被织田君说教了。”
“抱歉。”他们这种程度只能说是有些熟悉的陌生人,一直秉持着与人保持距离感的自己,为何会突然这样说。
织田作之助也有些迷惑。
“不,我很高兴。”青年站起身后,织田作之助才发现这人居然比自己还高一些,只是他们时常在不怎么日常的时候相见,比起身高,更引人注意的是他那苍白而孱弱的脸色和身形。
“我的父母在我很年幼的时候离开,因为某些原因,身边没有能说教我的长辈亲人,我一直都很羡慕。”秋本镜那双黑瞳在白日里光线充足处,隐约变成棕色,反倒没那种让人直视深渊的感觉。
“很长时间我都是一个人,我必须去适应这个和我毫无联系感的世界,适应它无聊的善恶。”这种凉薄轻鄙微讽的语调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对我来说,真实感才是无价的,所以收下吧,钱财不过是一切感激手段中最敷衍的一种,对此我仍心怀忐忑,明明织田君所给予我的是最宝贵的真实感。”
是这个原因吗?织田作之助想,为了寻求真实而加入黑手党,这样就说的通了。
“我会将多余的钱捐给慈善机构。”织田作之助说。
“当然,那现在是你的了,请随意支配。”秋本镜披上外套,“那么织田君……”他走近了些,“我们还会再见吗?”
青年略带期盼的望着织田作之助。
他好像有些懂了,那双发亮的眼睛期待着,何况也没必要拒绝。“嗯。”
秋本镜勾唇:“再见,织田君。”身着黑西装的青年不愿意继续待在医院,醒来没第一时间走还是因为织田作之助碰巧过来,这会儿话也说了,人也认识了,甚至连饭都解决了,医院当然没有留下的必要。
不过说真的,织田作之助真是个好人。
青年左拐时不经意向来路看了一眼,那里干干净净,医院保洁做的很好。
病房静悄悄的,织田作之助站在窗边,楼下风景一览无余。
咯吱,推门的动静不大。
“什么嘛,人已经走了,还以为这次能碰见。”
织田作之助转身,推门而入的少年一头黑发,随着说话摊出的手臂和脖颈都缠着绷带,他右眼同样被绷带遮住,织田作之助只能看到鸢色左眼中愈发浓厚的兴味。
“是你啊,太宰。”
“既然没事的话就去喝一杯吧。”太宰治笑着说。
龙头战争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横滨又恢复了平静,政府方面加强了管理,这种情况下,港口Mafia很难明目张胆继续扩大。
不过也不差了,明面上已经没有哪个组织敢抗衡港口Mafia,暗地里那些不安分的都被收拾一遍除名。
因为动作隐蔽,异能特务科也捉不到把柄。
世界在无知者眼中安定而平和,不知名的战斗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从某种意义上说,或许无知才是一种幸运。
“喂?”
秋本镜按低音量键,往人多的地方走。
“是我,什么事?”
“您让我们查的东西已经整理好了,是直接传给您还是见面谈?”
秋本镜站在马路旁等绿灯,“直接传给我,联系地址用你们知道的那个。”
“是,大人,除此之外,分部接到上面指示,必须确保一样东西送到您手上。”
“谁的指示?”
“这……不清楚,不过指令格式为一等。”
秋本镜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先放分部,等到合适的时间我会联系你。”
等候已久的资料总算要到了,让他看看究竟是哪个搅屎棍害的自己忙碌那么久。
想着,秋本镜又拨打另一个号码,这会儿绿灯已经亮了,他走上斑马线,视线往对面一扫,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忙忙碌碌。
带着礼帽的橘发青年搀扶着老奶奶。
秋本镜走过去:“阿敦吗?吃过饭了吗?是,对,我今晚不回家了,明天早上会给你带早饭。”
挂断电话,秋本镜从繁忙的主街离开,这次任务又下来了,地点在横滨市最混乱的地方,镭钵街。就是横滨市的那个大坑。
根据情报,那儿最近盘踞了一伙走私组织,总之触犯了组织利益,已经交过手了,这次是做个简单收尾。
当然,秋本镜是跟过去摸鱼的。无意义的杀戮和不必要的动作,都是消耗激情的代名,他一直升不上去大概也和消极工作有关,大概。
端着枪做背景板,听命令在让发射的时候发射。底层人员的工作,就是这么枯燥乏味。
“收工。”
生活在黑夜里的都是敏感生物,镭钵街要比横滨的其他地方更加绝望,这里的人更清楚什么事是可以听闻的。夜里一片静寂,只有港口Mafia收队的动作声。
想想看这种氛围能想到什么。鬼?那不符合世界观。
秋本镜停下。小队长看向他,皱着眉头:“什么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三个异能者,我们的存活概率有多高?”
小队长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惊恐的瞪着秋本镜身后,哪儿三个戴兜帽的人突然出现,残忍的扯开嘴角。
“嘭——”巨大的爆炸声响彻镭钵街,异能特务科忙的团团转,港口Mafia大楼首领室,森鸥外站在透明墙边挠了挠下巴,那个方向是镭钵街啊。
今晚那边是不是有行动?
“通知中也,有人在港口的地盘上闹事,让他去镭钵街看看。”
接到命令的部下迅速行动,森鸥外思索着,到底是什么人能闹出这样的动静。
他神色阴郁,无形的锋芒给人巨大的压力。不论是谁都不能破坏横滨,这可是他守护的地方。
在那三个人发到技能时,周围建筑第一时间遭殃,紧接着就是港口的人与房里的住户,毁灭的打击下瞬间死亡,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更遑论能不能救下。